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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念那一代老師

于穎

<h3>感念那一代老師<br><br><br>1963年的6月,尼爾基中心小學(現(xiàn)在的民族實驗小學)的應屆畢業(yè)生,在老師的帶領下,排著隊,向位于尼爾基鎮(zhèn)“大西門外”的尼爾基中學出發(fā)。<br>怎么叫“大西門外”呢?我們都這么說,就是出了西門還得往西走很遠的地方。以此類推,還有“大東門外、大北門、南門外”。<br>那個時候莫旗好像就這一所中學,各個公社小學畢業(yè)生升中學都要到這里上學。學校還有鄂倫春旗小二溝的學生呢!<br>在去往尼爾基中學的隊伍中,有我。<br>去那兒做什么?考試去!小升初考場設在中學的大禮堂。<br>第一次走進中學校園,就步入了那么高大上的禮堂。臨考前的緊張情緒,被環(huán)顧四周分散了些。<br>禮堂南北長,北面中間高,東西兩邊,有從高向低臺階式走向的女兒墻,墻上用白粉寫的當時的口號。中間是“總路線萬歲”,東側(cè)是“大躍進萬歲”,西側(cè)是“人民公社萬歲”。很漂亮。</h3> <h3>上圖合影的背景,露出了大禮堂上部的女兒墻(吳國元老師提供的照片)一定有人能認出其中的那誰那誰那個誰誰!</h3> <h3>大禮堂前面我們班女生拍過照片,紀念我們就要退隊摘下紅領巾了?。聪旅嬲掌?lt;br></h3> <h3>校志上有一張1985年大禮堂女兒墻上的大字標語被鏟除了的照片,咋看都不好看了!<br>那大字,畢竟是歷史遺存。<br>也難怪,國內(nèi)無論大小城市鄉(xiāng)村,都有鏟除拆除不同時代遺物的習慣。然后,再搞所為的“復原”。唉(′-ω?`)<br>大禮堂的悲哀在于,復原的機會都沒了!</h3> <h3><br>不說從啥時候起找不著大禮堂的事了!<br><br>排隊到了尼中,我們從大禮堂西面的門進去的。里面一排排的桌椅早都擺好了,對號入座就是了!<br>考場監(jiān)考老師都是中學老師,小學老師把我們送到這里,他們就不能進入考場了!<br>看著那些監(jiān)考老師,也讓人眼花繚亂的和小學老師不一樣。<br>男老師,大多穿著白襯衫,有長袖有短袖,都扎進褲腰里,干練利落。女老師呢,穿花布拉吉的,穿旗袍的,燙頭發(fā)的,梳辮子的,還扎著蝴蝶結(jié)!我記憶最深刻的是一位女老師,她穿著碎花旗袍,燙著大波浪卷,觸肩長短的頭發(fā)用兩支發(fā)夾子夾著!走路不緊不慢,說話聲音也很好聽。整個人那是漂亮有派!當時我覺得她像電影里的女特務。(絕沒貶義)<br>我這考生,就這考場溜號四處踅摸,能考出好成績嗎?<br>發(fā)榜了,我還是考上了!</h3> <h3>上面照片,是1963年7月拍攝的當年尼爾基小學六年級應屆三個班的畢業(yè)生。人頭很小,仔細看,都能找到當年的自己!</h3> <h3>一起考上中學的好朋友</h3> <h3><br><br>這年的九月開學,到中學報到。大禮堂北面花壇,很多花都開著,還有幾棵高高的低了頭的向日葵。說是花壇而不是花池子,那好像用磚頭砌出不高的圍欄,里面填土種花的,看著挺新鮮!<br>再走進大禮堂,跟考試的時候不一樣了!高大寬敞的禮堂,頂棚懸掛著籃球框,這就是室內(nèi)籃球場啊。南面有舞臺,臺上還有幾層幕布呢!我們的開學典禮就在這舉行的。后來,學校開大會呀,各類展覽啊,歌詠比賽演出等等,都在這里進行。<br>當年初一新生六個班,按照建校后排序,是從50-55班。<br>我分到54班。班里的學號最后一位是55號,可實際到的沒有55個人,有同學雖然考上了,卻沒入學報到。<br><br>班主任老師是徐德江,也是我們的語文老師。<br>徐老師是黑龍江省齊齊哈爾人,1958年從內(nèi)蒙古師范學院畢業(yè)分配到尼中任教。<br>徐老師第一次與我們見面,很有戲劇性。<br>上課鈴響了,我們都回頭張望等待著。一位老師神采奕奕地從最后一排座位旁邊的教室門走進教室,有人看見了小聲嘀咕一句“呀!這不劉闖嗎”!<br>“嗯?不說班主任姓徐嗎?咋叫劉闖呢?”<br>通過這短小的兩句話,就看出來哪個是鎮(zhèn)里的孩子,哪個是農(nóng)村來的了。<br>說徐老師是“劉闖”,那是頭一年尼中排演的歌劇《洪湖赤衛(wèi)隊》他在里面扮演的角色叫劉闖。鎮(zhèn)里的孩子顯擺他看過演出唄!<br>徐老師那雙大大的亮亮的眼睛把全班的我們看了一遍,笑著說,我是你們的班主任,姓徐名德江!<br>一邊說,一邊在黑板上寫下他的名字徐德江。</h3> <h3><br><br><br>1963年的秋季開學,尼爾基中學還迎來了幾位內(nèi)地支邊的大學生。他們到學校任教。<br>前些天,我找到李淑蘊老師,請她幫忙回憶那年來的幾位老師。<br>李老師是1964年為了與丈夫丁運祥老師團聚從徐州調(diào)過來的。<br>李老師很謙虛地說,回憶那些年,那些事,有啥呀,當老師的不都是這樣嗎!<br>我說,你們的不一樣在于,是內(nèi)地支邊大學生啊,與本地老師的區(qū)別就在這!因此,你們的付出會更不同!<br>李老師被我說服了。幫我聯(lián)系了還在尼爾基鎮(zhèn)的吳國元和李全吉老師。我們坐在一起回憶1963年9月大學畢業(yè)來到莫旗的內(nèi)地年輕人!<br>想起來的有以下幾位:<br>丁運祥,南京師范大學畢業(yè),到校任語文老師。<br>張強,四川大學畢業(yè),任數(shù)學老師。<br>吳國元,揚州師范學院畢業(yè),任數(shù)學老師。<br>曹年富,北京師范大學畢業(yè),任數(shù)學老師。<br>朱德新,湖北大學畢業(yè),任政治老師。<br>郜獻通,河南某大學畢業(yè),任語文老師。<br>劉伯三,江西某大學畢業(yè),任語文老師。<br>張允柱,哪里哪個大學畢業(yè)不詳。任美術(shù)老師。<br>(或許有遺漏。詢問一中說沒有詳實資料記載,我也沒去教育局查檔案。)<br>第二年,這幾位年輕老師大多數(shù)都做了班主任。張強老師接替徐德江,做了我們54班的班主任。<br>當時,學校早前還有幾位外地來的老師,都帶著濃重的家鄉(xiāng)口音,如,黃煜文老師,是廣東韶關(guān)人。物理老師。<br>張銓老師,上海人,教歷史的老師。<br>劉忠云老師,四川人,教化學。<br><br><br><br><br><br></h3> <h3>上圖后排左起:徐德江、姜延山、郜獻通<br>前排左起:朱德新、吳國元、丁運祥、張 強、劉伯三(吳國元老師提供照片)</h3> <h3>上面的照片是1963年冬,內(nèi)地支邊大學生老師們在尼爾基中心塔和文化館拍的合影。(吳國元老師提供)</h3> <h3><br><br>那時候的尼爾基鎮(zhèn),是個很閉塞的地方。三面環(huán)江沒有一座橋,六十華里外才有鐵路。鎮(zhèn)里的中心街都有深深的車轍痕跡。牛車馬車雞鴨豬狗街上悠哉悠哉隨便逛。很不容易看見一輛汽車。<br>說起那年幾位內(nèi)地老師的到來,吳國元老師很是感慨。他說:那年的9月,學校分配到內(nèi)蒙,他就呼和浩特海拉爾一路到了訥河。在海拉爾時,負責分配的人告訴他說,到訥河趕緊找莫旗辦事處,請他們幫你買第二天去莫旗的長途汽車票。長途車一天一趟,票很緊張必須找辦事處買。<br>這樣,他12號乘車到了嫩江東岸。提著柳條包,用剝了皮的樹條編的手提箱。這種箱子,當年感覺只有關(guān)里或南方人才用。剛從車上下來,就有一個挺瘦的中年人走過來,問,你是吳國元嗎?<br>那人是屈豐榮,當時學校的教導主任,來接他的。<br>看著面前的大江,按照辦事處人的介紹,吳老師又看到了江上的大船。<br></h3> <h3><br>屈主任提著柳條包吳老師拿著行李,一起上了船。船靠了西岸,屈主任讓他等著要回學校套車來,說挺遠。<br>那時候通訊落后,學校只知道這幾天會有分配的大學生來,具體哪一天哪位到,也不知道。所以,那個九月,屈主任這樣跑了好幾次,把他們七八個人接回尼中。<br>當年也是一路這樣來的畢業(yè)于北師大的曹年富老師在他的回憶錄《流年往事》里有這樣一段描述:<br>過了江我們把行李放在馬車上,人坐在行李上。坐好后,車老板駕的一聲,馬車即開動了。由于道路不夠平坦車身晃來晃去,從來沒坐過這樣的車,坐著雖不舒服,但大家并不沉悶。馬車約行了半小時,我問,這個旗(政府所在地)的中心在哪里?車老板爽朗地一笑,說,中心街早過去了!馬上就到學校了!<br>吳國元老師回憶說,屈主任接我到學校門口,也沒什么大門啊,就是在公路南邊,東西兩側(cè)用磚壘起的各一高一矮四個門柱子,柱子上掛著牌子。一塊寫著尼爾基中學,還有一塊是相同內(nèi)容的蒙文。<br>同年9月來學校的四川大學畢業(yè)的張強老師,在一次接受北京廣播電臺直播采訪連線時,講述了他當時到校的情景。那天下午,也是屈主任從東江沿兒接他到學校,他就沒有吳國元老師幸運了。前兩天下過大雨,學校北大門汪了一大片水,進車擔心陷進去。車停到了學校東邊的北大道上,他們把行李搬下來,放到學校東側(cè)一個叫“廠辦?!钡男W校田里稍微干點兒的地壟溝里。屈主任找到被學生們鉆進鉆出的鐵絲網(wǎng)空隙處,他一個人先鉆進去,張老師把行李挎包和網(wǎng)兜遞過去,自己再鉆過去。哎呀,多么不尋常的與尼中的第一次接觸??!</h3> <h3><br><br> 尼爾基中學突然多出這些單身老師,宿舍住不下了,學校把化學實驗儀器室臨時改造一下,室內(nèi)搭了爐子砌了火墻,搭起木板床。<br>吳國元老師說,第一次見到火墻,感覺挺新鮮??墒翘炖浜?,爐子帶著火墻有時候不好燒,滿屋子濃煙,嗆得人咳嗽流淚。去外面站一會吧,又特別的冷!<br>我問,那您當時咋想呢?他說,咋想!無可奈何?。?lt;br>實話!我說。<br>吳老師接著說,想啊,苦就苦吧!國家培養(yǎng)我們這么多年,也該到我們回報的時候了!<br>李淑蘊老師接過去說,那時候的我們,真的不會唱高調(diào)!到邊疆來,就是聽黨的話,說讓上哪兒就去哪兒!<br>一起聊天的1966年分配來的李全吉老師說,那時候的年輕人就是樸實無華,不會說什么華麗詞藻,心里就知道服從分配,讓到哪兒就是哪兒!<br><br><br><br></h3> <h3>上圖是當年站在校園雪地里的張強老師。(張為民提供)</h3> <h3>年輕時的朱德新和吳國元老師(從集體合影照剪裁下的)</h3> <h3>上圖中間是教美術(shù)的張允柱老師,左右分別是鄂桂林和丁運祥老師。(李淑蘊老師提供)</h3> <h3>吳國元老師等在東江沿兒拍攝</h3> <h3><br><br>尼中70年校慶資料記載,1962和1963兩年,學校共接收內(nèi)地和本地大專院校畢業(yè)生17人,學?;緦崿F(xiàn)了教師大?;?。到1966年,無論校園建設還是師資力量,在呼倫貝爾地區(qū)都是名列前茅的。學校的教學水平文體活動,在全呼倫貝爾評比中,始終保持先進行列,多次受到上級的表彰與嘉獎。<br>由于內(nèi)地與本地大專院校畢業(yè)生到尼中任教,之前沒有大專文化的老師,一度都調(diào)出到小學任教了。<br>尼中那時候的師資水平,是后面十幾年所不及的。而這些成就的取得,與內(nèi)地支邊大學生老師們的辛勤付出分不開!<br>我沒有“遠來的和尚會念經(jīng)”的偏見,事實是,由于這些內(nèi)地支邊大學生老師們的到來,為偏遠地區(qū)的孩子們,打開了一扇扇看向外面的窗口!<br>這點,凡是受過他們授課的學生,都有不同的體會。<br>我們54班班主任張強老師,是四川大學數(shù)學系的畢業(yè)生。到尼中后自然分在了數(shù)學教研組。<br></h3> <h3>1965年尼中數(shù)學組合影(吳國元老師提供)<br>尼中當年的校友們,都能認出來老師們嗎?<br>有一位,忘記了名字,一位很陌生。另外十幾位老師我記得。李淑蘊和吳國元兩位老師說出那兩位老師的姓名。全了!<br>上排左起,張強、付萬友、吉格扎布、白音、曹年富、鄂林、張浦、吳國元。<br>下排左起,崔永生、陳永富、郭榮凱、斡云哈斯、屈豐榮、王景旭、冉鐵英。</h3> <h3>上圖是1963年7月張強老師在四川大學數(shù)學系的畢業(yè)照(張為民提供)</h3> <h3>張強老師年輕時照片(張為民提供)</h3> <h3><br><br>張強老師的數(shù)學課,當時也是出類拔萃的??墒牵覀兟犓v課開始還真是費了點兒勁!<br>張老師的普通話有著濃烈的四川口音。教學雙方適應了很長時間。<br>就是日常交流,也鬧出不少笑話。<br>張老師的第一堂課,他說,我和你們,雙方都很陌生。就這陌生一詞,他說完,我們?nèi)w懵圈!看著我們的表情,他又說一遍,還是不懂!只好板書出來!類似的事,后面就都用板書解決,張老師的板書規(guī)整漂亮,令我們佩服羨慕不已!可也有板書解決不了的時候。比如,他領著我們排練準備演出的歌曲《我愛我的臺灣島》。教唱簡譜就鬧笑話了。張老師把5335321612,唱成掃尼尼掃尼奈兜哪兜奈!<br>后來大家習慣了,聽不懂,就等著他再三再四看著我們的表情,矯正著他的發(fā)音,總會懂了!<br>那句朱德新老師經(jīng)典的“劉胡南的lailai(ai發(fā)第三聲”,劉胡蘭的奶奶),流傳至今!<br>吳國元老師的口音很頑固的,至今我還有個別地方聽不懂。<br>聽不懂歸聽不懂,聽著新鮮,有趣。從中,讓我們了解到祖國不同地方的鄉(xiāng)土風情,知道了尼爾基以外更遠地方不止有山東河北山西口音,更多地方的人們與我們在大大小小方方面面細微的那些不同。從而,激發(fā)了少年人探索未知世界的渴望及對人生無限的好奇!<br>這些老師們帶給我們的不止書本知識,帶來的太多了。他們自己未必有很多感受。<br><br><br>張強老師做了兩年班主任教授兩年數(shù)學,沒見過他跟我們發(fā)脾氣,更沒有對學生夾槍帶棒地諷刺挖苦。同學中也沒有人與他頂嘴對著干!不是我們班沒有調(diào)皮搗蛋的學生,而是張老師惹不著他們,不給他們表現(xiàn)的機會!這樣的老師,在那個年代,也是難得。<br>在尼中,他先后兩次擔任校長加起來7年,這在歷屆校長中任期也是比較長的了??梢娝麨槿颂幨篮苡凶约旱娘L格,把一個幾十人的班集體與幾百上千人的學校凝聚起來,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h3> <h3>上圖是我們54班畢業(yè)照。</h3> <h3><br><br>教授我們班語文的徐德江老師,初一開始就帶著我們搞“啟發(fā)式教學”的改革實驗。所以,我們班語文課堂氣氛活躍,老師與學生共同討論,甚至爭論,都是常有的事。為這,隔壁班或從窗根兒路過的其他老師,說我們課堂紀律不好的也有。我們班的啟發(fā)式教學,在大禮堂還搞過公開課。有盟里主管領導和其他學校老師二三十人坐在后面和兩旁聽課。同學和老師仍然討論著爭論著課文的分段啊段落大意啊,字詞句的解釋啊,等等。那種課堂氛圍,據(jù)說,有少部分人不認同!我們卻不亦樂乎地一直進行著。造成了一種其他老師來代語文課,我們真的聽不進去的局面。記得有一次徐老師外出,我們無意間把代課老師“鬧的”,還沒下課,課沒講完就走了,老師不適應我們!<br>多年后,徐老師在一次關(guān)于漢語教學國際會議上見到了李政道博士。李博士說,學問不能變成學答!他對啟發(fā)學生的發(fā)問的啟發(fā)式語文教學,給予充分的肯定。</h3> <h3>上圖是徐德江老師與李政道博士(照片由徐老師提供)</h3> <h3><br><br>據(jù)說當年,上級和學校有個意向,讓徐德江老他的“啟發(fā)式教學”跟著我們班一直到高三畢業(yè)。而且,還要將這種教學方式向小學推廣,使語文教學從小學到高中連貫起來。結(jié)果,上級的這種設想與徐老師帶著我們班的實踐,隨著1966年夏季停課,破滅了。<br>1968年,同學們紛紛離開尼中,從此,那里就成了我們的母校。<br>離開了學校,班里的同學與兩位班主任老師一直保持聯(lián)系。他們關(guān)心著我們每一步的成長,力所能及地幫扶著需要幫助的學生。我們有機會都要去老師家看望,暢敘師生情誼。<br></h3> <h3>上圖是部分同學春節(jié)去張強老師家拜年(張為民提供)</h3> <h3><br><br>1985年初,全國人大決定設立9月10日為教師節(jié)。那年的9月,我們的兩位班主任老師都在經(jīng)歷著人生不同的坎坷。<br>徐德江老師為那場運動,付出了代價,在呼和浩特家中休養(yǎng)。<br>張強老師做了腰椎間盤突出手術(shù),在病床上等待康復。<br>面對兩位老師這種狀況,如何為他們祝賀這教師節(jié)呢?在尼爾基鎮(zhèn)的十幾個同學商量后決定,給徐老師寫封慰問信。湊了不到百元錢,寄給了病榻上的張老師,表示我們的點點心意。<br>那一年,1963年從內(nèi)地支邊大學生老師們,到尼中工作生活已經(jīng)22年了!一半的人早已調(diào)回家鄉(xiāng)或距離家鄉(xiāng)近一些的地方去了。<br></h3> <h3>上圖是1968年部分年輕教師歡送郜獻通老師調(diào)回家鄉(xiāng)合影(吳國元老師提供)</h3> <h3>更多的尼中老師在校門口合影。太珍貴了?。ɡ钍缣N老師提供)</h3> <h3>上面兩幅照片,是李全吉老師在1995-1998做副校長時的工作照。那期間,學校的校長是張強老師。兩位多年的老友搭檔配合一起工作,一定是舒心愉快的。<br>說李全吉老師低調(diào),還真是的。如果不是我在校慶70周年紀念冊上發(fā)現(xiàn)他擔任過副校長,他自己一句沒提過。<br>李老師說,他1966年畢業(yè)來尼中,過了江,看到不少學生在修路。吳國元老師接著說,我記得很清楚,那是1966年的6月30號,我去接李全吉老師的。那時候,學校停課了,旗里就讓組織學生各班輪流去東江沿兒,修那條通往鎮(zhèn)里的沙石路。<br>兩位老師相識近60年了,如今,他們是門對門的鄰居。多讓人羨慕??!</h3> <h3>留下來的幾位內(nèi)地大學生老師,在莫旗結(jié)婚生子扎下了根。</h3> <h3>張強與宋金彩老師夫婦與他們的四個子女(張為民提供)</h3> <h3>吳國元老師的全家福(吳老師提供)</h3> <h3><br><br><br>留下來的幾位老師成長為學校的教學骨干直至退休。<br>期間,他們先后都擔任過各科教研室主任,教導處主任等職務。<br>張強老師先后兩次擔任校長一共7年。<br>曹年富老師擔任過校長。<br>最年輕的李全吉老師擔任過副校長。<br>前幾天一起聊天時,我問他們中年齡最小的是李全吉老師,您的父母兄弟姐妹都在扎蘭屯,而且那邊一直比莫旗各方面發(fā)展都比較好。您沒想過調(diào)回去嗎?<br>李老師一展他那招牌式的微笑,說,莫旗是沒扎蘭屯大,也不通火車。當年響應號召來了,就得像生活在這里的人那樣,在這生活工作!<br>話語純樸。<br>我給升華一下,這不就是不忘初心、牢記使命的一代人嗎!<br></h3> <h3>上圖是退休后的張強與宋金彩老師夫婦。他們有了閑暇時間,可以出去走走了。夫妻倆去國外看望兒子一家,回老家四川故地重游探望親朋好友。</h3> <h3>張強老師在四川樂山(張為民提供照片)</h3> <h3>2009年,尚未滿70周歲的張強老師,多年積勞成疾,離開了我們。他一生最好的時光都獻給了莫旗的教育事業(yè),是一位受人們尊敬的良師益友!我們永遠懷念的好老師。</h3> <h3><br>退休后回到徐州生活的丁運祥和李淑蘊夫婦,前兩年重返莫旗購置了房屋,準備每年回來過個夏天。不幸的是,丁運祥老師突患病離世。李老師說,丁老師就好像知道似的,他就得葬在這里。<br><br>今年的6月份,我在微信群發(fā)現(xiàn)了李淑蘊老師與學生們的照片就趕緊打聽。<br>知道了李老師在莫旗,我電話聯(lián)系她,本想著先做個自我介紹讓她想起我。沒想到,我的那句“李老師您好!”被手機里雜音打斷。我問“您聽得見嗎?能聽見嗎?我是~”,還沒說完,就聽李老師說“是于穎吧”!<br>好驚訝??!多年未見的李老師竟然聽出了我的聲音叫出了我的名字!<br>“我的天啊您聽出我來啦”!<br>1972年,我隨即將畢業(yè)的師范生到尼中實習,分到語文組。雖然沒有跟李老師的班,但由于之前就熟悉,經(jīng)常跟她請教接觸很多。談起畢業(yè)去向,李老師說,就來咱們學校吧!老師們都了解你,沒問題!<br>我覺著也沒問題。<br>結(jié)果,當年師范畢業(yè)生鎮(zhèn)里中小學一個沒留。<br>我與尼中擦肩而過!<br>李老師當時很不解,后來她告訴我,那是文教科有文件,當年師范畢業(yè)生,都要充實到公社村屯學校去。是呀,第二年反過味來想調(diào)回尼中幾個,沒戲了!比如,分配到阿爾拉的大才子張忠博,調(diào)到了旗里電臺,圖榮明調(diào)回到旗里機關(guān)。就我這不才之人,也被調(diào)出漢古爾河中學去公社做了行政工作。說實話,我是含著眼淚給學生們講完最后一課離開了教師崗位的。<br>這回見面,已經(jīng)是八十多歲李老師還是那么清瘦利落,說話仍是那爽朗的聲音。一起聊天時,探討弄豬食菜為什么是“l(fā)ai(第三聲)而不是采不是擼不是挖,她還不減當年語文老師的認真與用詞精準!<br>我陪她去老年大學看市里的秧歌舞比賽,去門球場看老年門球比賽!很多人跟她打招呼。我說,您就是試金石一樣,那些認識您與我年齡仿上仿下的人,都是在尼中上過學的人!她欣慰地笑著。</h3> <h3>在秧歌舞比賽現(xiàn)場,遇到了參賽的學生!</h3> <h3>在老干部活動中心門球場,文革前的學生,給李老師行禮后,握手交談。</h3> <h3>上圖是2022年,琳娜和王艷霞去看望李淑蘊和丁運祥老師。</h3> <h3>今年教師節(jié)來臨在即,李淑蘊老師的學生們,為老師獻上鮮花,表達對媽媽一樣老師的敬意!<br>看下圖(博迪雅提供)</h3> <h3>博迪雅說,她今年回莫旗,和李老師交集很多次,交談中發(fā)現(xiàn)李老師,對莫旗有著深厚的感情,她說這就是我的第二故鄉(xiāng),她那和藹可親、平易近人,永遠是我們尊敬的師長!</h3> <h3><br>下面,節(jié)選來自琳娜微信的內(nèi)容。<br><br>昨天和王艷霞一起去 看望媽媽一樣的老師,李淑蘊老師,與老師一起談起了在學校的許多往事,仿佛回到了當年。<br>參加工作后,在尼中工作了五年,丁老師己是教導主任,在工作中與丁老師發(fā)生予盾,就找李老師告狀,李老師不僅安慰我,還要回去替我訓丁老師,這樣的老師,同事上哪去找,冷月明說的太好了,媽媽一樣的老師!<br>現(xiàn)在回想起來,都是我不對,可李老師沒說我的不是,一句都沒說。這經(jīng)歷讓我終生難忘!<br>(琳娜微信內(nèi)容結(jié)束)</h3> <h3><br><br>當年留下的內(nèi)地大學生老師們的孩子,多數(shù)也都在莫旗工作生活,也有子女承父業(yè)做了老師!當年從內(nèi)地來的老師們,為莫旗的教育事業(yè)奉獻了自己的青春年華,作為莫旗生人的下一代,也是扎根在了這片土地,繼承著父輩的事業(yè),為莫旗做著貢獻!</h3> <h3>上圖是吳國元與李全吉老師。同學們一定能分出誰左誰右!</h3> <h3><br>在李全吉老師家里,我們一起回憶60多年前那些塵封往事。歲月匆匆留痕無數(shù),還能被自己想起被他人記住的,不說刻骨銘心吧,也是心底埋藏難忘。<br>我說,請老師們幫我找找那些年的老照片吧。吳國元老師拿出手機,當時就翻出幾張。<br>我們建了微信群,老師們找到照片隨時發(fā)給我!<br>看著他們可以用手機幫我翻拍上傳照片,真是高興!老師們當年義無反顧來邊疆,如今,也是與時俱進的人,享受著社會發(fā)展進步的成果安享晚年。真是令人高興。<br>祝老師們健康長壽!<br></h3> <h3><br><br>1963年9月至今年9月,61年過去了。當年20幾歲的年輕人,如今已是80多歲的耄耋老人了。<br>每一位善良敬業(yè)的老師,都是值得尊敬的。老師們作為石級,一茬一茬的學生們踏著他們的肩膀向上攀登,那句“挑李滿天下”正是他們的寫照!<br>1963年前后從內(nèi)地支邊大學生老師們,用半個多世紀的時光踐行著“身為世范,為人師表”的諾言。<br>時值教師節(jié)來臨之際,謹以此文,感念那一代千里迢迢來到邊疆小鎮(zhèn)的內(nèi)地大學生!向為莫旗教育事業(yè)付出青春年華的他們致敬!<br><br><br><br></h3> <h3>內(nèi)地支邊大學生老師們在尼中原校址大門前(選自校志)<br>左起,張強、李淑蘊、丁運祥、達萊、劉忠云、吳國元、李全吉,七位老師。<br><br><br>本文配樂《時光不老》。時光不老只是人們的心里。我也是一位老人后,做的時間最長的公益,就是關(guān)愛老人。當我老了,真正體會了“每一位老人都是一座圖書館”這句話。圖書館的每一本書,不能自動走進誰的眼里,只有肯去圖書館肯讀書的人,才能了解圖書館是歷史與當下的橋梁之一!<br>如今忙碌著工作家庭子女老人的人,無暇顧及圖書館的,有。忙著打牌喝酒玩樂的人,圖書館在哪里兒,不需要知道的人,有。<br>我的文章,被我曾經(jīng)的老師同學與之有瓜葛的人關(guān)注,讓他們回憶起曾經(jīng)的美好,讓他們知道有人記得他們的付出,知道了學生們的感恩。就夠了!<br>會有,總有一些人光顧圖書館,關(guān)注老人不可取代的時光與他們的存在意義。</h3> <h3><br><br>本文成就的過程,得到李淑蘊、吳國元、李全吉老師的支持!得到張強老師的二兒子張為民的幫助,為民找出自家保留的照片,還幫我跑到吳老師家翻拍老照片。十分感謝!</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