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font color="#010101"> 九江城所在位置,隋朝時稱為湓口城,因它的西面有一條龍開河傍城而過,故得其名。<br> 一、龍開河城區(qū)故道<br> 龍開河原名湓水,發(fā)源于瑞昌清湓山,自西向東流,穿越鶴問湖,在官牌夾東南角沿“飛機壩”向東流,至濱興洲三馬路南端(學洲橋附近)轉(zhuǎn)了一個90度的彎,和廬山上流下來的濂溪河和十里河匯合,向北經(jīng)湓口注入長江。龍開河全長約50公里。當初的潯陽古城,是北南西三面環(huán)水,北枕長江,南倚南門湖和甘棠湖,西傍龍開河。</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 龍開河入江口的河段右岸是城區(qū),左岸是濱興洲。濱興洲北靠長江,東邊和南邊有龍開河環(huán)流,西面與官牌夾隔溝相望。</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 九江老地圖01</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 上圖是我收藏的一張1920年代的江西省地圖,在省圖的左上角,有張九江街道圖,九江街道圖的左下角有一條河,它就是龍開河,但沒有文字標明是龍開河。<br> 為了證實龍開河在城區(qū)的河道,我看了不少文字資料和地圖,最后從空愁士老師圖庫中,找到了幾張上世紀40年代前江西省和九江市地圖。</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 1926年江西省地圖001</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 1933年江西省地圖002</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 上面兩張江西省地圖的左上角都有一張九江地圖,在九江地圖中,都用文字標明了“龍開河”以及龍開河的流向。</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 這是一張1932年九江地圖02</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 上圖為1932年九江地圖,圖中城西有一條繞著濱興洲環(huán)流的河,用文字標明是龍開河,龍開二字是繁體字“龍開河”。河的流向也很明確。而且在這張地圖中,顯示出,當時龍開河上有三座橋。</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 龍開河入江口圖</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 二、龍開河上的橋<br> 濱興洲是一片平緩寬闊的河灘,唐元和十年(815)年,白居易貶為江州司馬,他在《初到江州》詩中,對濱興洲的環(huán)境作了描述:“樹木凋疏山雨后,人家低濕水煙中。菰蒲餒馬行無力,蘆荻編房臥有風。”</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 相傳有一夜,白居易送客到江邊,忽然聽見江面上木船中傳來琵琶聲。那樂聲悲切凄涼,牽動了白居易的情絲。琵琶女弾出自己天涯淪落的悲慘身世,使白居易聯(lián)想到自己的遭遇,感到他與琵琶女“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熾烈的激情在他胸中翻涌,于是一曲《琵琶行》便傾瀉而出。后人在白居易聽商女弾琵琶的地方建起了一座亭子,就取名“琵琶亭”。</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 由于白居易的《琵琶行》的巨大影響,琵琶亭也譽滿古今了。歷代騷人墨客、名流雅士慕名而來,身臨其境,即景抒懷。留下了許多瑰麗的詩篇。由于有了《琵琶行》和琵琶亭,濱興洲開始有一點生機。</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 1014年,城區(qū)~濱興洲的龍開河上,修建了一座“浮橋”。這是城區(qū)龍開河上建橋的第一次記載。明代又重建。(引自《九江市志》)<br> 1283年,意大利旅行家馬可·波羅游九江。后在《馬可·波羅游記》中記載:“九江這座城市雖然不大,卻是一個商業(yè)發(fā)達的地方,由于瀕臨水邊,所以它的船舶非常之多……,不下一萬五千艘。”<br> </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 1915年,九江富商張謀智、字學舟,出資在濱興洲南端(二馬路附近)的龍開河上建了一座木橋,全長80米,可通馬車,取名“學舟橋”。刻碑時誤將“舟”字刻成“洲”字,成了“學洲橋”。張謀智覺得更有趣味,也就將錯就錯。(引自網(wǎng)友文)<br> 1918年,市區(qū)龍開河上修建鐵橋,橋形為下承載式鋼桁架橋,橋面系用松木作木縱梁面板,為江西省公路木橋修建的開端。(引自《九江市志》)<br> 1926年,市區(qū)龍開河上修建公路橋,為江西省公路木橋修建的開端。(引自《九江市志》)<br> 根據(jù)上面所述,市區(qū)龍開河上當時應當有三座橋?</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 九江老地圖</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 這張九江地圖的年代待考證,但它提供了兩條線索:一是標明了龍開河(龍開河)的名稱和河道的走向;二是標明了“久興紗廠”也就是解放后的九棉一廠南邊的“飛機場”,這個飛機場是日本軍隊侵占九江時建的。(圖的西邊那個方形標志,就是飛機場)</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 從上面兩張九江老地圖中,可以看出,(下載放大后)當時龍開河上有三座橋。北邊連接大中路的橋是“老鐵橋”;濱興洲南端(二馬路南端)的橋是“學洲橋”,在地圖中已經(jīng)標明了“學洲橋”三個字;中間的那座橋是什么橋?是“浮橋”?還是20年代建的公路木橋?有待考證。</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 朝陽橋</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 1957年,市區(qū)龍開河上朝陽橋建成。橋為三孔鋼筋混凝土結(jié)構(gòu),孔跨度22米,橋長84米,橋面車行道12.8米,兩邊人行道寬2×2.6米。(引自《九江市志》)。</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 東風橋</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 1971年,拆市區(qū)龍開河上的老鐵橋,修建一座鋼筋混凝土漿砌雙曲拱橋,改名“東風橋”。橋孔凈跨8.4米,橋面寬7米,兩邊人行道寬2×0.7米。通航凈高5米。</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 三、兒時龍開河印象<br> 在龍開河西岸濱興洲上,有一條路,東連朝陽路,西接九瑞路,它就是“一支路”,路的北面隔南經(jīng)路與南潯鐵路相望,路南邊有龍開河伴行。我們家自上世紀40年代至90年代,一直住在一支路中段路南,前門是路,后門是河,河對面是八里湖。我在此生此長,與這條河有40余年的情結(jié)。</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 兒時龍開河相似 情景照片</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 兒時龍開河相似情景照片</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 上世紀60年代以前,龍開河這段河道,枯水季節(jié)河寬大約20米,正常時期河寬50~80米,到了汛期河寬百米以上,洪水泛濫時,濱興洲和八里湖成了一片汪洋。常年大部分時間,經(jīng)??吹綆资组L的木排和竹排自西向東流去,也看到過小火輪拖著駁船東西穿梭。<br> 兒時,龍開河的水比較清,居民們都在河邊,淘米、洗菜、洗衣服,吃喝都是從河里挑來的水,加點明礬沉淀后就飲用。冬季,我們在河灘上玩耍;夏季,我們在河里游泳、洗澡。夏天的傍晚,河邊最熱鬧,女的在河邊,邊洗衣服邊說笑;男的在水里戲水打鬧;垂釣愛好者,有的手執(zhí)魚竿看熱鬧,有的聚精會神、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浮標。<br> 自60年代中期開始,這段河道,水流不暢了,也看不到船舶航行了;水慢慢地由清變渾,由綠變黑,河邊開始有點異味,慢慢地臭味越來越濃。為什么會這樣呢?</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 兒時龍開河相似情景照片</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 兒時龍開河相似情景照片</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 四、城區(qū)龍開河河道的消逝<br> 龍開河城區(qū)故道,自上世紀30年代開始,被人為地、無序地改變了其原貌。<br> 首先,上世紀30年代,日軍侵占九江后,在官牌夾(九棉一廠)南邊低洼地修建飛機場,為防被龍開河和七里湖汛期水淹,在飛機場的東、南、西(北面是九棉一廠)三面筑起了大壩。據(jù)說筑壩的泥土還是日本人用船從他處取來的,所以此地得名“飛機壩”。<br> 其次,是上世紀60~70年代,為防洪水淹城,先后在城區(qū)龍開河兩岸修筑堤壩。</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 說實在話,在河兩岸修筑堤壩,一是為民眾生計,二來對河道也沒有什么大的改變。關鍵是60年代中期以后,九江市對八里湖的開發(fā),先后在學洲橋至春安里這段河道上,修建了一個閘口、兩條下鋪涵管的跨河公路,致使這段龍開河河道漸漸失去生機,甚至于有很多年輕的市民都不知道這段河的名稱。</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 先來談談,九江市對八里湖的開發(fā)<br> 1957年冬,九江地委召開全區(qū)墾荒工作會議,號召縣屬機關干部“上山下鄉(xiāng)”,奔赴農(nóng)業(yè)生產(chǎn)第一線。各縣(市)先后辦了很多國營農(nóng)場和墾殖場,九江市在茅山頭創(chuàng)辦了茅山頭墾殖場。(引自《九江市志》)。<br> 1963年12月6日,九江專署成立賽城湖、八里湖開發(fā)領導小組,負責對兩湖的勘測、規(guī)劃和工程建設。(引自《九江市志》)。為此,八里湖劃入了茅山頭墾殖場,此后,在八里湖的東、北、西邊修筑堤壩,墾荒造田。我母親以及比我稍大一點的社會青年都為修筑堤壩參加過義務勞動。</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 ?。ㄒ唬?、龍開河城區(qū)河道上的一個閘<br> 為了便利八里湖的交通,先后修建了兩個閘口。一個是60年代中期初,在三馬路終端(老市委黨校后)龍開河上建了一個閘,把三馬路與八里湖東壩連起來了。又在七里湖與八里湖間的堤壩上建了一個閘。這樣龍開河這段河道基本“死亡”了!第二個閘是60年代 末70年代初,在濂溪河與龍開河匯合處上方(老馬渡附近)建了一個“向陽閘”。</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 (二)、龍開河城區(qū)河道上的兩條路<br> 當初,在修筑八里湖北堤時,堤外留了幾百米寬的灘涂地,隨著城市人口增長,為了充分利用這塊地,又先后在濱興洲中緯路南端和春安里東,分別建了一條下鋪涵管的跨河公路,先后有一些企業(yè)和學校在此落戶。如:六中、十中、鐵小、鐵中,板鴨廠、河西水廠,以及一些單位宿舍等等。好好的一條河,被分成幾段,城市建筑垃圾、居民生活垃圾毫無顧忌地往河里倒,路下埋的涵管,又沒有人疏通,慢慢地就淤塞了,幾個河段變成了幾個水潭,有一個還叫了一個很好聽的名字“月亮灣”!</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 從這張圖上看出,龍開河學洲橋至九棉一廠這段河上,被分成三個水潭了。</font></h3>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 “河”的南邊,人越來越多、房子也越建越多,這塊地方越來越擁擠。“河”的北邊的居家也不斷向河中心蠶食,兩岸瘋狂地擴張,龍開河這段河道徹底死亡了!它死亡的時間,可能要比九龍街北段路下的那段河道要早10到20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 本文中:圖片大部分來自網(wǎng)絡;歷史記載見注名;文中對龍開河城區(qū)故道的流向及消逝的觀點,系個人觀點,不妥之處請指正。</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 郭樹森(葉子)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 2016年8月于成都</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