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劉良慧ll 《人生與教育微語》2 8 5</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一一“國家文化公園” 隨筆系列之二十</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序:</p><p class="ql-block">“國家文化公園”,2016年寫進了國家“十三、五”規(guī)劃,迄今,頂層確定了國家文化公園5個,我斗膽簡言為三“長”兩“河”,即長江、長城、長征、黃河、運河五大國家文化公園。國家文化公園,無疑是中華民族成長的根系、文化的脈絡、精神的穴位、文明的符號…..中國文化傳媒集團引領強推“國家文化公園”的規(guī)劃、保護、建設、研究與成果轉(zhuǎn)化。四川文化藝術學院主動擔當、積極作為,立腳于培養(yǎng)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合格的建設者和接班人。我一個為教育推車的人,緣于情懷和責任,自此起,常關注之,常習學之,常思悟之,并將隨筆感言落于美篇,盡一己綿薄之力,招蜂引蝶于國粹文化之蕊上,讓更多的國人愈加感悟家園的美好,愈加浸潤民族的文化,愈加升華公民的自信,自覺擔當偉大復興的責任……</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0px;">我記住你了,“大漠孤煙直 長河落日圓”的沙坡頭</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文稿/原創(chuàng)</p><p class="ql-block">圖片/自拍、網(wǎng)絡</p><p class="ql-block">音樂/沙漠</p> <p class="ql-block">寧夏,只因了黃河,其“塞上江南”,才久負盛名,自唐朝就有這一說;寧夏,沙的世界,黃河非流域區(qū),黃沙漫漫,荒涼便是,滿滿的西北味兒。</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中華民族偉大的母親河一一黃河,尤其寵愛寧夏,在10 4 5萬平方公里土地上,唯一全境流域的省區(qū)只有寧夏,且水流最緩,河堤還高出地面,居高灌下,可一溉千里,毫不夸張的說,寧夏的山水,寧夏的生靈,寧夏的人口、寧夏的發(fā)展、寧夏的文化,命脈是黃河,可謂功蓋無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寧夏最驕傲、最自豪、最本錢、最性感、最富有的那座山名叫“賀蘭山”,一山領貫寧夏。眾所周知,唐詩宋詞,華夏之瑰寶,那個宋代“精忠報國”的岳飛,在筆斥方遒的《滿江紅·寫懷》中,“壯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前面牛氣沖天的一句是“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這賀蘭山不是別處,乃寧夏的賀蘭山是也,儼然冷兵器時代泱泱中華之大好河山正北的一道天然屏障。</p> <p class="ql-block">寧夏的地理位置真的很特別,是中國季風氣候與非季風氣候的分割帶;溫帶草原與荒漠草原的分界線;河流內(nèi)流區(qū)與外流區(qū)的分水嶺。這地處中國地質(zhì)、地貌“南北中軸”北段的寧夏,南北狹長,地勢南高北低,擁有豐富的自然資源。西藏有“雪域高原”,去年十月我去體驗得感慨萬千;寧夏為“塞上江南”,不親臨實地很可能以為是笑談。寧夏還有“中國生態(tài)微縮盆景”之美譽。自古有“天下黃河富寧夏”一說,不僅自然風光秀麗,而且歷史底蘊深厚,公認為中華文明的搖籃之一,是絲綢之路的必經(jīng)線,更是集自然風光、歷史文化與民族風情于一體的旅游豪華版目的地,?不僅擁有黃河、賀蘭山兩張“王牌”,更有大面積的沙漠、眾多的湖泊,著名的西夏陵、特色的須彌山石窟等歷史遺跡,回族聚居區(qū)的民族風情,以及六盤山紅軍長征紀念地,沙漠與黃河的自然之美,交織之美,雄渾之美,曠野之美,盡在無限之間,時刻準備著五湖四海、五州七洋來客的游歷、探索與驚嘆。</p> <p class="ql-block">在?寧夏這片美麗的土地上,有個名叫“中衛(wèi)”的地方。追溯到西夏時期,它的名字是“?力吉里寨”。在?明朝洪武九年即1376年,緣于軍事防御之需,朝廷在寧夏設立了五個“衛(wèi)”,其中就包括“中衛(wèi)”,中心使命是戍守邊疆。清雍正二年(1724年),把中衛(wèi)這軍事區(qū)域改設為?中衛(wèi)縣。民國二十二年(1933年),國民政府把中衛(wèi)縣分為中衛(wèi)和中寧兩個縣。2004年,國務院批準設立地級中衛(wèi)市,可以說給“中衛(wèi)”帶來了前幾千年未有之地位和發(fā)展機遇。大漠孤煙處的新中衛(wèi),若不是耳聞目睹,土氣、臟亂、冷清,甚至粗俗的印象會“先入為主”的。殊不知,竟然是一座并不缺“現(xiàn)代”、“文明”、“開放”甚至“時尚”的城市。我腦子里還是跳出了一個“感覺”:可能中衛(wèi)人大多想不到的是,改革開放把國人帶入了小康,旅游業(yè)越來越火,境內(nèi)“沙坡頭”景區(qū)的名氣正加速度的蓋過“中衛(wèi)”,有沒有可能在某一天,把中衛(wèi)市改為“沙坡市”?四川的“九寨溝縣”、“都江堰市”不就是這個邏輯?</p> <p class="ql-block">在騰格里沙漠的東南邊,集大漠、黃河、高山、綠洲于一體,經(jīng)久不息的四重奏交響樂,這沙坡頭,既有江南之生鮮與秀美,更具北國之廣袤與雄奇。?其實,大自然好懂藝術,好有情懷,好大理想,在清朝乾隆年間,因地震才形成的一個大沙堤。同樣是沙之純凈,粒之微細,面之廣闊,而今卻是美侖美奐的“沙坡頭”,名揚天下,各色皮膚的人擁來,已經(jīng)有國家AAAAA級旅游景區(qū)和國家級沙漠生態(tài)自然保護區(qū)兩頂桂冠了。沙坡頭的景,寧夏人的福。</p> <p class="ql-block">常態(tài)的藍天白云下,金黃色的沙海,星星點點的綠植,野趣橫生的項目,尤其是奔流的黃河讓粒粒沙礫觸摸著“不復回”的心跳;享有中國四大響沙之一盛名而名符其實得不折不扣;人文化味兒濃郁到底的“沙坡鳴鐘”奇景令人過目難忘;內(nèi)斂而浩瀚的沙海溫柔得靜若平湖;壯美鉤魂的沙丘有如波濤洶涌般跌宕起伏又有如金字塔般高聳入云;當徒步或騎著駱駝穿越其間;當“飛流直下”的沙滑運動刺激得飄逸醉人;當驚險與尖叫不斷的沙漠越野繃緊了每一根神經(jīng);當在沙坡下黃河上劃著羊皮筏子;當在半空溜索飛越黃河對岸;當膽顫心驚走在黃河的玻璃橋上;當好奇地體驗到回族的傳統(tǒng)美食、音樂、舞蹈和手工藝品;當佇立在斑駁的古長城面前;當調(diào)著角度擺著B 0 S入鏡入心而強烈的畫面感一一呈現(xiàn)……那“大漠孤煙直,黃河落日圓”的新奇,在血液里特別的爽。</p> <p class="ql-block">盛唐時期,著名的田園詩作代表人物中,有一個名氣不小的人王維,他留下的《使至塞上》詩,把寧夏塞上當時之山水之戰(zhàn)事簡筆得一目了然,詩道:單車欲問邊,屬國過居延 。征蓬出漢塞,歸雁入胡天 。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 。蕭關逢候騎,都護在燕然 。尤其“大漠孤煙直,長河入海流”,似乎文人盡知。為什么王維在詩中不見是黃河而是“長河”? 難以確解。在沙坡頭的頂端,因王維這首詩專置了王維雕像,氣宇軒昂,帥呆了,唐時明月今猶在,今人不見王維面,到底有幾分原型誰也說不清楚,也不知道氣喘吁吁爬上沙坡頭的王維比我的激情多了幾分。王維青春年少的夢是廟堂,雖然仕途坎坷,后期卻也官至右丞相。其實,史上官宦與騷客合一的大咖不少,只不過命運不同罷了。另一面的王維參禪悟理,學莊信道,造詣頗深,特別精通詩、書、畫、音樂等,尤長五言體,筆下大多詠嘆的山水田園,與孟浩然合稱“王孟”,素有“詩佛”之雅稱 。</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假如沒有到過沙坡頭,若舒展思維和情感的雙翅,當你冥想著無際沙海和蕩人魂魄的沙丘間,自然與人文融乳,有機與無機廝守,落霞與長天一色,不管是朝陽還是夕陽,萬道金光從蒼穹灑下,給黃沙、綠樹、小草一抹胭脂,然光影交錯,搖曳生姿,如夢如幻,如癡如醉,您會如何的心馳神往? 您當怎樣的迫不及待?</p> <p class="ql-block">我想額濟納的胡楊林好多年了,一直未能應季如愿,畢竟只有半個月的金黃季。綿陽假日旅行社水平在、服務在,盛情在,乘什邡號的熊貓專列,從綿陽出發(fā),隨團八日游,景區(qū)拼的可以。第一站到了沙坡頭,雖然是第四次重游此景,卻從未如此認真、如此感慨、如此搶拍、如此筆記。突然有了名山大川五年一游的規(guī)劃,難道與年齡有關?與曾經(jīng)的職業(yè)有關?抑或?qū)ι淖鹬?、對生活的熱愛?lt;/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調(diào)改于2 0 2 5年1月6日</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i>全國十大藝術院校之四川文化藝術學院,自行研創(chuàng)的廣場大型豎琴,破世界吉尼斯紀錄,可容納一百多人同時演奏</i></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