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ql-indent-1">10月09日下午,我去兒子就讀的小學接他放學。</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在放學后約15分鐘,還沒見兒子出來,這和平時似乎有點反常,因為學校每天放學都是先安排一年級的學生出來。于是我便向校內走去,想像兒子可能是在美麗的校園一角玩嗨了吧!</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剛往里走了約100米處,便看見兒子和一個差不多等高的小朋友,站在他們語文老師ZQ的身旁,老師似乎正在跟他倆交代著什么……后面還站著一位瘦削的年輕男人。</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急忙走上去,欲一探究竟。</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張老師看見我走近兒子,還用手摸了摸兒子的頭。便對我說:“你應該是YRZ家爸爸吧?”</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是的,”我肯定地回答。</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他下午跟這個小朋友瘋玩的時候,把人家推摔了一個包。”她指了指那個一臉委屈的小朋友的額頭。</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彎下腰低頭認真一看,那個小朋友的額頭上,很明顯有一個隆起的包塊。我不禁脫口而出:“呀!這孩子真是頑皮,你看,把人家弄成這樣!”事發(fā)突然,我頓時瞠目結舌,不知所言。</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只見張老師轉身對瘦高的男人說:“當時可惜我辦公室沒備有消炎的紫藥水,若有都給他涂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瘦高的男人說:“家里倒是有的。”</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正在這時,我突然發(fā)現這個瘦削的年輕男人有點面熟,仔細一回想,還真想起來了。原來他爸爸我認識,10年前經常在一起聚會,那時他還在讀初中。</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噫!你好像是ZXP家兒子ZY是吧?”我不禁脫口而出。</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是的?!彼孟褚舱J出了我,但始終沒有打招呼,也許已不記得如何稱呼我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你看,你兒子都跟我兒子都同班了,真是巧!”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拉關系。當然,看見他兒子額頭上隆起的包,還是很過意不去,不管是不是我兒子推摔的,畢竟張老師沒讓其他小朋友留下來,而是把我兒子留了下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在對事情原委大致有所了解后,我覺得不管如何應該先帶這個小朋友先去醫(yī)院看看。</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正欲跟ZY說明我的想法時,ZY卻搶先一步對我和張老師說:“沒事的,回家去給他涂點消炎藥,應該沒有問題?!?lt;/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張老師見ZY都這樣說了,也沒有異議。于是我也表明:“行吧,先回家涂點消炎藥觀察一下看看,如果有哪里不舒服的再聯系……”</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回家的路上,我內心思潮起伏,感慨萬千。</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首先,我想到了兒子。雖然孩子的天性都愛玩,但平素兒子是不會主動去惹是生非的,更不會無緣無故去做些傷害其他小朋友的事情。自己的孩子自己最了解,但也不排除萬一有例外。而且孩子跟孩子之間,一起瘋瘋鬧鬧很正常,不經意間傷著了誰在所難免。如果真正調查下來,的確是誰的錯,那其監(jiān)護人就該承擔相應的責任,無需爭辯。</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其次,我想到了ZY,不管他剛才的決定是否有些唐突?或許摻雜了“我跟他爸爸曾經是好朋友”的因素。但他兒子的傷情后期如有加重,即便并非因我兒子所致,我也肯定不會坐視不管,肯定會以自己的行動表明自己對老朋友的孫子表示關心。且如果真正調查下來是我兒子的錯,我更不會強詞奪理推卸責任。畢竟孩子都是家長的心肝寶貝,每一家都不例外。無論誰家的孩子受了傷,責任方都應該主動過問,盡到責任,力求做到問心無愧。而ZY能理性地處理此事,先回家觀察,如沒有多大問題就算,這已經是很高姿態(tài)了。要是遇上其他的狠角色,才不管青紅皂白的,反正自己家的孩子被推摔傷了,對不起,請先帶去醫(yī)院照個頭部CT和其他的檢查……</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再次,我又回想起張老師剛才對我所言,多少還是有點氣憤。我想,你一見面就很肯定地說是我兒子推人家摔傷的,不經調查就如此信口開河。請問是你親眼所見嗎?我想應該不會。因為你不知道哪個小朋友會摔倒?且校園里那么多小朋友,你不可能會一直盯著他倆看?。科鋵嵰卜覆恢@樣信口雌黃,其實只需調取校內的監(jiān)控視頻看看就知道實情,然后再來研判孰是孰非方才公道,否則未免欠妥。</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當然,我也只是這樣想想而已,并沒立即當場跟張老師對證。因為畢竟兒子在她的班級,一些傳統(tǒng)而很微妙的厲害關系,我心知肚明,自然不敢冒失。說穿了我肯定不想讓兒子以后受到任何人的打擊報復,而影響他的一切。</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最后,我得出:今后不管是誰磕碰了兒子,應冷靜和大度地處理,只要無傷大雅,就不能小題大做,得饒人處且饒人;如果是兒子磕碰了誰,肯定要關心到位,把傷害降至最小,做到問心無愧。因為,共同嬉戲是開心的,偶有傷害是無意的。</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這次遇上ZY,已經很幸運了,受教頗深。至少他沒有因此跟我大吵大鬧,而是很冷靜和大度的處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當然,如果按照程序調取校內的監(jiān)控確認是我兒子的錯,我也絕不會逃避責任。因為無論是誰家的孩子,在家里或校園都應該得到大家的細心呵護。所以,在此衷心期盼ZY的兒子平平安安!</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回到家,我將適才所遇告知了愛人。愛人說,那你明天去接兒子的時候記得問問ZY,看看他兒子的傷情好轉沒有?</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肯定,那是必須的!</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第二天,我也準時去接兒子放學。只是很不巧,沒有遇上ZY,也沒有接到張老師或班主任的電話。</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想,ZY家兒子應該是沒啥大礙了,真是謝天謝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