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入住葛斯?fàn)枲I地戈壁胡楊 <p class="ql-block">離開獨庫公路己是下午，我們要尋找今晚住宿地，大家意見一致，不住縣城賓館。不遠(yuǎn)處的葛斯?fàn)枲I地是新疆尼勒克縣開發(fā)旅游經(jīng)濟(jì)的夏季避暑的絕佳之地，它依偎雪山，傍靠終年奔流不息的葛斯?fàn)柡?，座座氈房點綴在山谷草地間，這里遠(yuǎn)離塵囂侵?jǐn)_，空氣里混合著新鮮的牧草味道，這是我離開城市，美美地享受一次草原空氣大歺。</p><p class="ql-block">四家人選擇入住一頂大氈房，聞著毛氈的氣息，耳畔是葛斯?fàn)柡訃W嘩流水聲，它將陪伴自己進(jìn)入夢鄉(xiāng)，今晚是星級賓館不能夠體驗到的另一種旅游經(jīng)歷。</p> <p class="ql-block">營地旁葛斯?fàn)柡铀剂鞑幌?，今夜嘩啦啦的流水聲伴我入眠，這是自己今生又一次。</p><p class="ql-block">回憶起六六年冬季，新疆精河牛場修造南干渠，把我們一批南京知青隊伍拉到天山腳下，參加引精河源頭雪山融水的水利大會戰(zhàn)，以解決農(nóng)業(yè)生產(chǎn)的缺水難題。我們在雪原茫茫戈壁灘挖地六尺，架上圓木鋪上葦草復(fù)上泥土，這在新疆就叫"地窩子"的工地宿舍，地上鋪一層厚麥草，攤開被褥席地而睡。離地窩子不遠(yuǎn)處就有一條天然形成的原始老水渠，渠埂生長許多野生灌木，其中就有結(jié)著黃果實的沙棘樹。渠水清澈，水流湍急，尤其夜里流水聲很大，這是我的催眠曲，白天用十字鎬、鐵锨在戈壁灘挖出又寬又深的渠道，夜晚睡在麥草鋪的"地窩子”里，那時只有十七歲的自己，在那千里冰封的日子里，從事這段強(qiáng)體力勞動經(jīng)歷讓我刻骨銘心。</p> <p class="ql-block">熱情的氈房主人為我們牽來不足一歲的活羊宰殺，我們買下半片羊用于烤羊肉串，清燉羊肉，今天晚歺是別樣的就歺環(huán)境有著別樣風(fēng)味。</p><p class="ql-block">十七歲支邊新疆，十三年的知青經(jīng)歷，如今回到江蘇有四十多年頭，現(xiàn)在大魚大肉只能淺嘗，大口喝酒，大塊吃肉己是過去時啦，這種美食氛圍不可多得，我還是十分喜歡。</p> <p class="ql-block">維族男人宰殺一只羊，比我們殺只雞都收拾得利落。</p> <p class="ql-block">羊肚、心肝肺、羊腰子被一咕腦摘了出來。</p><p class="ql-block">六、七十年代的精河牛場，一套羊肚貨另加羊頭、四只羊蹄僅售5角錢，看似便宜，收拾起來太難了。農(nóng)場職工買不上肉吃，只能用它改善生活。</p> <p class="ql-block">串在鐵簽上的肥瘦相間的肉塊，在烤串時肌肉還在跳動，沒有比這更新鮮的了，吃百味草、喝天山雪水的羊，經(jīng)氈房主人調(diào)理烤制出來的羊肉串外酥里嫩，是自己吃過最為美味的肉串。</p><p class="ql-block">氈房主人的妻子把大塊帶骨羊肉燉得又軟又爛不腥不柴，塊頭太大用筷子是駕馭不了，只能下手抓著啃，所以這里稱謂‘’手抓羊肉"，我只能對付二塊己經(jīng)力不從心了。姐夫他別出新材，上了一盆切塊的生皮芽子（洋蔥），甜絲絲的洋蔥片就著大塊羊肉，整上一口伊犁特白酒，看得出他那個滿滿幸福感。</p> <p class="ql-block">晚歸的牧馬人吹著口哨，大群毛亮膘肥的馬兒習(xí)慣性的往家的方向走去。</p> <p class="ql-block">這里的馬、牛、羊悠閑地在公路上踱步，過往車輛和它們相見如賓，你嗚喇叭它們高興了會給你讓道。路面常常被它們排瀉物污染，被車輪碾壓后經(jīng)陽光曬干，被風(fēng)吹盡的路面又恢復(fù)如常。</p> <p class="ql-block">伊犁河谷的尼勒克雨水充沛，這里幾乎沒有裸露的土地，這個季節(jié)滿眼青綠，置身這個河谷里，山風(fēng)溫柔，空氣濕潤，水聲貫耳別提多悏意，座座白色氈房點綴在坡地草場，真想站牧場上放歌一曲。 這里的草場被各戶牧民承包，他們打樁用鐵絲阻隔外來牧畜進(jìn)入，孰不知這些食草牡畜不用進(jìn)入它處，路邊，河邊的零星草地足以滿足它們的日常"口糧"。</p> <p class="ql-block">這匹棗紅馬是在等待它的主人出現(xiàn)，還是在羨慕河對岸的馬群自由自在呢？</p> <p class="ql-block">葛斯?fàn)柕囊雇砗苊?，落日晚霞日照金山把河谷草場襯托出別樣景色，牧民的牛羊已歸圈，營地周圍一片靜謐詳和。我們四家人在圍坐在氈房里，很不容易團(tuán)聚在一起，喝著奶茶談笑風(fēng)生，其樂融融，濃濃親情感受頗深。 四個多月過去了，每每回憶這段合家快樂時光，幸福的暖意從心底油然而生。</p> <p class="ql-block">氈房外彩燈閃爍，彩旗飄飄，歡快的維吾爾族樂曲響起，善舞者己憋不住了，踏著鼓點跳起舞來。</p> <p class="ql-block">自備的蔬菜調(diào)料，鍋碗盤盆一應(yīng)俱全，袖珍氣爐子火力很猛，炒、燒、燉、烤都不用發(fā)愁。姐夫、妹夫是露營玩家，他們把野炊生活必須物品考慮的仔細(xì)又周全。</p> <p class="ql-block">第二上午，大妹用我們帶來的新鮮蔬菜做了一桌早中飯，自駕游在外能吃上自已烹飪的菜品也是珍饈美味。牛羊肉好找，蔬菜難覓。</p><p class="ql-block">葛斯?fàn)栁覀円c你道聲再見了，你的壯美景色收藏于心。我期待下一段旅程又將開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