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詩 文/華老師</p><p class="ql-block">圖 片/華老師</p><p class="ql-block"> /私人相冊</p><p class="ql-block"> /部分老照片取自網(wǎng)絡(luò)</p><p class="ql-block">背景音樂/鋼琴曲《calm Piano Beauty》</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折桂令 別盛兄</p><p class="ql-block">有人云、來日方長。定數(shù)①難違，生命無常。</p><p class="ql-block">緣結(jié)同窗，同甘共苦，汗灑他鄉(xiāng)②。</p><p class="ql-block">今永訣、鳴呼斷腸。夢魂縈、往日時光。</p><p class="ql-block">冷月如霜③。痛失知音，孤寂彷徨。</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①定數(shù)：氣數(shù)；命運。 宿命論認(rèn)為國家的興亡、人世的禍福皆由天命或某種不可知的力量所決定， 因稱為“定數(shù)”。</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②他鄉(xiāng)：插隊之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③冷月如霜：可嘆中秋節(jié)卻成了忌日。</span></p> <p class="ql-block"> 2024年中秋節(jié)。</p><p class="ql-block"> 那幾天總算有了些涼意。對于傳統(tǒng)節(jié)日，我一直不是太在意的。天黑了以后，習(xí)慣性地打開窗戶，但沒見到圓月，心想或是被樓房或樹叢遮住才看不到吧。</p><p class="ql-block"> 午夜醒來，特意看了下手機(jī)，才12點剛過。怎么會想到，幾公里外的盛兄這時候已在他的書房里，倒在地上沒了呼吸。</p> <p class="ql-block"> “人生路上，同行者漸漸稀疏，在伴隨的這一程，永遠(yuǎn)不會忘記?！?lt;/p><p class="ql-block"> 這句話是一位曾經(jīng)的同事在我去年悼念朋友的美篇里的留言，平淡中深含哲理。有些殘忍，卻道出了我們這一代人現(xiàn)在面臨的無情現(xiàn)實。</p> <p class="ql-block">↓盛兄（后排左一）讀小學(xué)時與發(fā)小們的合影，很開心的樣子。</p> <p class="ql-block"> 1964年，我倆從不同的小學(xué)同屆考入三中，開啟了相知相伴的人生。他比我年長三個月，在教室里他坐在我的后一排。</p><p class="ql-block"> 我們幾十年的友誼，是從對無線電的熱愛開始。</p> <p class="ql-block"> 這是一份應(yīng)用電子管的收音機(jī)最簡線路圖，俗稱單管機(jī)，因為電子管的燈絲很耗電，讓我們這些囊中羞澀的學(xué)生愛好者無法承受。不過，我們還能擠進(jìn)電子管在收音機(jī)領(lǐng)域的最后應(yīng)用的時代，足以證明資格的深厚了吧。</p> <p class="ql-block"> 因為已使磁棒錢圈，可以不再外接天線，足夠讓人欣喜若狂。</p><p class="ql-block"> 左邊一個小容量的可變電容器用以調(diào)節(jié)再生量（正反饋）。</p> <p class="ql-block"> 接著便是晶體管的出現(xiàn)，體積小，省電，自然而然成了我們的新寵。從單管機(jī)到多管機(jī)，再到超外差式、推挽式功放的收音機(jī)。直至插隊農(nóng)村的那些年仍未放棄。</p> <p class="ql-block">↓雙磁棒，可以接收短波電臺訊號了。</p> <p class="ql-block"> 我們一起商討電子線路的原理，一起研究零件在膠木板上布局與走線。</p><p class="ql-block"> 我們一起去西甲門小呂宋隔壁的無線電零件商店淘零件。然后摸著口袋里僅有的三瓜兩棗，望洋興嘆。</p> <p class="ql-block">↓這是大成坊與觀前街拐彎處乾泰祥的舊照，其東隔壁便是小呂宋兒童用品商店，再東邊便是我們常去的無線電元器件商店，只是已記不得店名了。</p> <p class="ql-block"> 對他來說，線路板上的零件，那是每一枚都必須與底板成90度，每個直立電阻、二極管的引線，必須統(tǒng)一規(guī)格折彎。他總是嫌自己的焊接水平不夠標(biāo)準(zhǔn)，有時候就我讓代勞。</p> <p class="ql-block"> 去他家多了，和他的家人都熟悉了。盛兄的母親是我這一輩子見到的最可親母親。那時候常去他家，她每次都會拉著我噓寒問暖，說不完的話。</p> <p class="ql-block"> 這是下鄉(xiāng)后的事了，我們早已不滿足于收音機(jī)的制作。</p><p class="ql-block"> 在盛兄的建議下，我還畫了一張很大的電子管電視機(jī)的電路圖（那時候還沒有晶體管電視機(jī)）貼在知青房的東墻上，畫餅充饑?？臻e時，兩人會站在圖下遐想，希望以后能從事與之相關(guān)的工作。1974年，盛兄回城進(jìn)了電視機(jī)組件廠，愿望真的得以實現(xiàn)。</p> <p class="ql-block"> 1968年10月，我與盛兄一起插隊于昆山吳淞江畔的張浦周巷，直至1974年以他母親身邊無子女的條件返蘇而結(jié)束了六年的朝夕相處。</p> <p class="ql-block"> 周巷最后的知青房也在前幾年灰飛煙滅。我曾經(jīng)的一名學(xué)生曾建議樓盤開發(fā)方留下做記念，他怎知商人對金錢無止境的貪婪？</p><p class="ql-block"> 網(wǎng)上搜索了很久，才找到這個類似的房屋的圖片，一樣的紅色洋瓦，門窗位置也相差不多，只是外墻不如我們當(dāng)初的好。</p> <p class="ql-block"> 1969初，當(dāng)?shù)厣a(chǎn)隊為我倆蓋了房，東邊為臥室。西邊為灶間及貯藏室，如安放稻柴制成的米囤及農(nóng)具等。中間承重墻上預(yù)留了一個沒門的壁櫥，約40x30厘米大，深20厘米左右，中間加一擱板。我倆所有的現(xiàn)金都一起都放在上一格。從不分彼此。</p><p class="ql-block"> 盛兄做事計劃性遠(yuǎn)高于我，他經(jīng)常說我怎么從來不擔(dān)心明天會怎么樣。我的回答是擔(dān)心有用嗎？現(xiàn)在想起來無非是性格使然。但差異并不影響友誼，在農(nóng)村共處了六年，無比溶洽。高度的信任感和友誼陪伴著我倆，一直走到了最后。</p> <p class="ql-block"> 那時候農(nóng)村住宅不供電，煤油燈成了夜晚照明的唯一選擇。不過在它的幫助下，我倆還是讀了一些書。</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法國作家儒勒·凡爾納的《80天環(huán)游地球》無疑是盛兄最愛讀的書之一，盛兄平常對衣物的整理和放置，理科生般地井井有條，甚至于有些近乎苛刻。幾年前，在他家看到過此景像女同學(xué)們的驚嘆聲中，我不免覺得此情此景，真有此書中男一號?？讼壬挠白?。</p> <p class="ql-block"> 而我則喜歡魯迅先生的文章，在農(nóng)村時便把他所有單行本都收集全了，有些還讀了好幾遍。當(dāng)然美國作家歐·亨利的《歐·亨利短篇小說》也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影印像。</p> <p class="ql-block"> 在農(nóng)村時，盛兄一度迷上了攝影，他父親的舊相機(jī)對焦不行（靠目測），湊了些錢，專程去上海買了款經(jīng)典相機(jī)，海鷗雙鏡頭相機(jī)。最大優(yōu)點是上方磨砂玻璃上成像清晰，還可彈出一個放大鏡進(jìn)一步細(xì)調(diào)焦距。只是知青房里還未通電，膠片沖印麻煩，不能盡興。</p> <p class="ql-block"> 盛兄對低照度下的攝影尤感興趣，他設(shè)計了一個煤油燈下看書的場景。還特意邀了個“模特"。最后通過多次曝光才完成。</p><p class="ql-block"> 可惜找不到原版相片了。下面這張網(wǎng)上找的照片除了氛圍類似已無其它相似之處。大光圈的條件下背景也不該如此清晰。這里需要說明一下的是，邀來的“模特”比照片里的女生可漂亮多了。</p> <p class="ql-block"> 盛兄曾協(xié)助赤腳醫(yī)生的藥物針劑制備，一次在那個密閉的制備室里待久了，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摔倒在曬谷場，因已夜深人靜，沒有一個行人。好在盛兄遇事不慌。他事后告訴我，說當(dāng)時頭腦清醒，知道是一氧化碳中毒了，既然離開了火源也就無須再驚慌，仰面朝天，人生第一次這樣久久地望著滿天繁星，大口呼吸著清新空氣，只是動彈不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勉強(qiáng)爬起來回了知青屋。</p><p class="ql-block"> 曾經(jīng)想問他，這么長時間地望著星空，究竟想到了些什么？可惜再也沒了機(jī)會。</p><p class="ql-block"> 有時候危險不經(jīng)意間離我們這么近，而一個小小的意外就足以改變整個人生的軌跡。</p> <p class="ql-block"> 盛兄的父親曾任無錫柴油機(jī)廠廠長辦公室主任，一度下放蘇北農(nóng)村。是一個動手能力很強(qiáng)的人。有一次他來昆山看望兒子，還捎來了一只下蛋的母雞。于是我倆還搭了雞舍“養(yǎng)著”，想到就喂些稻谷。還經(jīng)常忘了它的存在。有一階段似乎不見它的蹤影，因為經(jīng)常忘關(guān)雞舍之門，還以為被黃鼠狼叼走了。沒想到后來到它又出現(xiàn)了，趾高氣昂地領(lǐng)著兩小雞覓食呢。我倆除了獎勵性地喂了更多的精糧，就是相對啞然失笑。</p> <p class="ql-block">↓這是我八十年代初自制的12英吋黑白電視機(jī)，其絕大部分元器件都是盛兄分次提供的。曾陪伴了我八十年代的那些日子。</p> <p class="ql-block"> 在學(xué)校時，同時期還有一個同愛好的顧同學(xué)，三人同學(xué)如同弟兄，相知六十年。</p><p class="ql-block"> 盛兄74年返蘇，進(jìn)入電視機(jī)組件廠。因為擁有良好的電學(xué)基礎(chǔ)，不久便調(diào)入技術(shù)部門，后期擔(dān)任組件廠的副總質(zhì)量師（正的空缺）。后辭職轉(zhuǎn)任于數(shù)家民營企業(yè)，歷任副總、總經(jīng)理等職，重質(zhì)量，精管理，成績斐然。</p><p class="ql-block"> 顧兄因健康問題，沒有下鄉(xiāng)。進(jìn)入?yún)^(qū)電子企業(yè)，后自主創(chuàng)業(yè)，成了民營企業(yè)家，高情商，又善創(chuàng)新及營銷，產(chǎn)品一度熱銷美國。</p><p class="ql-block"> 只有我遠(yuǎn)離了當(dāng)初的愛好，從事了藥學(xué)相關(guān)的工作，和兩位兄長比，純屬“躺平”，隨遇而安。</p><p class="ql-block"> 為了三人方便聯(lián)系，顧兄為三弟兄拉了微信小群，別出心裁又恰如其分地起名為《礦石機(jī)》。每每使用時就不免想起那些青蔥歲月和不變的友誼。</p> <p class="ql-block"> 總算找到一張三弟兄一起的合影。時間是2015年11月22日，地點雅都飯店的老東吳。班上同學(xué)的集體早茶上。</p> <p class="ql-block"> 直到今年早些時候，仍不忘在《礦石機(jī)》里談?wù)撾娮赢a(chǎn)品的前世今生。</p> <p class="ql-block"> 1988年，我調(diào)回蘇州工作。因盛兄是民企高管，工作繁忙，有階段還在浙江奔波，所以難得見面。</p><p class="ql-block"> 他工作勤奮，責(zé)任性又強(qiáng)，特別重視規(guī)范化管理，一絲不茍，廢寢忘食。但有時也頗受打擊。盡管資方對他很滿意，待遇也到位。可資方只關(guān)心收益，對其管理作出的成績并不上心，總有一種白忙乎的感覺。</p><p class="ql-block"> 我和他開玩笑說，你沒學(xué)好馬克思的《資本論》，太不了解資本家。</p> <p class="ql-block"> 上世紀(jì)90年代后期的一天早上，我剛到醫(yī)院上班，盛兄便帶著他母親來找我，說其母親肚子痛，而他得馬上上班去，一切拜托我，說完便匆匆走了。我一點兒也不奇怪他的舉動。首先他是個工作狂，又缺乏醫(yī)學(xué)常識。其次是把母親交給我他完全放心，也無需事先通知，默契地相處了這么多年，有時只需一個眼神即可明了。</p><p class="ql-block"> 于是我全程安排就診，檢查，住院，膽囊手術(shù)安排。然后是他妹妹過來陪護(hù)。每天下午我都會去外科病區(qū)探視病人，她是一位少有的好母親。她的親切又讓我有了當(dāng)初上中學(xué)時的感覺。</p> <p class="ql-block"> 盛兄典型的A型性格，在學(xué)生時代已初露端倪，什么事都追求盡善盡美，所以也就注定一生勞碌。他能勝任工作上的任何挑戰(zhàn)，但和平常人比，卻在生活上少了許多人生樂趣。</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2014年7月5日，在顧兄創(chuàng)辦的西環(huán)路火槍會同窗五十年聚會上。最后一排左起第4人即是盛兄。</p> <p class="ql-block">↓火槍會有室內(nèi)射擊場。盛兄使用小口徑步槍擊靶。</p> <p class="ql-block">↓和文革時同去北京串聯(lián)的莊同學(xué)在一起。</p> <p class="ql-block">↓當(dāng)天晚上的聚餐，喝得有些多，因我不在，便讓幾個女同學(xué)送回了家。</p> <p class="ql-block"> 2019年2月17日，在師山路的蒙莎咖啡，<span style="font-size:18px;">我與盛兄在同插隊一地的三中男生們聚會中，一起重</span>溫那已遠(yuǎn)去的時光……</p><p class="ql-block"> 因為照片截取于手機(jī)所拍視頻，所以清晰度不可避免差了些。為當(dāng)時高二（2）班朱學(xué)長所攝。</p> <p class="ql-block"> 由于過度興奮，酒多了些，結(jié)束后由我護(hù)送其安全回家。</p> <p class="ql-block"> 2019年10月27日，在顧兄家中相聚。顧兄親自掌勺，茅臺佐餐。</p><p class="ql-block"> 因為高興，他倆酒又喝得快了些。一杯接一杯，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啊。讓我這個滴酒不沾的人看得瞠目結(jié)舌。</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憶余杭 顧兄家宴</p><p class="ql-block">家宴珍饈，開塞茅臺香馥郁，</p><p class="ql-block">一杯美酒侃塵途。聚首憶當(dāng)初。</p><p class="ql-block">似聞窗外風(fēng)蕭瑟。你我已然憔悴。</p><p class="ql-block">半醉半醒忘憂愁。更把友情留。</p> <p class="ql-block"> 最后，他倆都醉了，兩位兄長都拉著我的手，淚流滿面。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我知道，堅強(qiáng)只是男人的必須，但坎坷的人生，成功必須付出的艱辛和磨難，正是我這個滿足于“隨遇而安”的人所不愿意走的路。我痛惜他倆的艱辛，卻是無奈。</p><p class="ql-block"> 也許你自認(rèn)為許多的事，是你自己的選擇，但其實仔細(xì)想想?yún)s發(fā)現(xiàn)，那都是造化弄人而已。</p><p class="ql-block"> 最后的結(jié)果是，一個呼叫了120送去了醫(yī)院，一個躺在了地上。</p> <p class="ql-block">↓感謝顧夫人在我們?nèi)齻€當(dāng)事人并不知曉的狀態(tài)下，用手機(jī)為我們弟兄仨的友誼留下了這珍貴的一刻。</p> <p class="ql-block"> 2020年5月16日，顧同學(xué)開車，捎上我倆，帶上野餐的全部裝備。直奔太湖旁的外婆橋，看著顧兄如變戲法似的拿出桌、椅，鍋、爐。讓我和盛兄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p><p class="ql-block"> 懂生活的人才是人生的真正的贏家。</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西邊就是浩渺的太湖。天有些陰沉，淡淡的霧氣將湖天染成了一色。</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憶王孫 太湖外婆橋小聚</p><p class="ql-block">碧波萬頃打魚船，隱約山巒淡泊煙。</p><p class="ql-block">百里驅(qū)車震澤①邊。遠(yuǎn)塵喧。臨水橋頭享野餐。</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①震澤：太湖之別稱。因在這里如用‘太湖’則不符合《憶王孫》的平仄要求。</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span></p> <p class="ql-block"> 2023年9月20日，相約天平山茶室聽雨。好多年不來天平。如今，缽盂泉的泉水已直接引入室內(nèi)，衛(wèi)生條件倒是改善了，可景色不復(fù)當(dāng)初之自然了。</p> <p class="ql-block">↓貼相約喝茶的微信記錄。上面有我夫人的聽雨詩，因為那次聽雨她也參加了。</p> <p class="ql-block"> 遺憾的是天平山喝茶沒有留下三弟兄的合影，這張在茶室外平臺用手機(jī)是沖著雨景而去，兩位兄長僅留下了模模糊糊的身影。左邊穿紅色上衣者即為顧兄，右邊白色上衣者盛兄也。</p> <p class="ql-block"> 顧兄每年都要在海南待上大半年，這次聚會后即將自駕出發(fā)。</p><p class="ql-block"> 當(dāng)時即填詞一闋送行：</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酒泉子 · 茶室聽雨兼送顧兄遠(yuǎn)赴海南</p><p class="ql-block">天暗云遮。可惜雨聲杳杳①。</p><p class="ql-block">兄弟仨，相聚樂。品香茶。</p><p class="ql-block">愿兄此去三千里。一路皆如意。</p><p class="ql-block">走海灘，啖美食②。住新家③。</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①杳杳：隱約的意思。</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②美食：海鮮啦。</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③新家：顧兄在海南買了新房。</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span class="ql-cursor">?</span></span></p> <p class="ql-block">↓顧兄在海南文昌住地的窗外景色。</p> <p class="ql-block"> 轉(zhuǎn)眼又到了十月，顧兄又將去海南。臨行前我倆照例又見了一面。往年三弟兄的例行聚會從此少了盛兄，如今已是影形孤單，不勝唏噓。</p> <p class="ql-block"> 以后每年的中秋節(jié)，依舊能看到圓月高掛?？蓪ξ襾碚f，從此怕再也沒了賞月的心情……</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桂殿和 中秋恨月明</p><p class="ql-block">無盡淚，泣無聲。</p><p class="ql-block">拳拳①學(xué)伴②兄弟情。</p><p class="ql-block">拋親別友天堂去。</p><p class="ql-block">自此中秋恨月明③。</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①拳拳：眷愛貌，漢 劉向 《列女傳?魏芒慈母》： “拳拳若親?！?lt;/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②學(xué)伴：學(xué)習(xí)的同伴；學(xué)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③恨月明：在這里是指不愿意看到明亮的中秋月，讓失去好友的悲情復(fù)燃。</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span></p> <p class="ql-block"> 弘一法師（李叔同）說：“相逢的意義在于照亮彼此，不然的話 ，一個人喝茶也很浪漫，一個人吹風(fēng)也很清醒。緣分本來就稀薄寡淡 ，相伴一程已是萬分感激 ，沒有什么東西一成不變，沒有誰一直能陪著誰。只要同行的時候是快樂的 ，就是好的相遇 ，至于怎么走散的并不重要?！?lt;/p><p class="ql-block"> 看到弘一法師如是說，雖然對走散仍遲遲不能釋然，但對與盛兄相伴這一程，將永遠(yuǎn)心存感激。</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