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圖/閑云潭影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清粥小菜</span></p><p class="ql-block"> 雪里蕻已經(jīng)腌了半月之久,終于可以吃了,于是饒有興味地做了喝粥小菜——雪菜黃豆,立冬已經(jīng)有幾天了,寒意漸深,餐桌上的蔥花咸食油亮金黃,碗里的粥冒著熱氣,裹挾著米香在眼前裊裊升騰,溫暖著這個有些清冷的季節(jié)。</p><p class="ql-block"> 多年來,早餐基本上都是煮粥,除了偶爾用豆?jié){、掛面湯之類的做些點(diǎn)綴,似乎也沒有更多的選擇。也許是年齡的原因,這兩年越來越喜歡喝粥,尤其是色澤金黃、香氣濃郁的小米粥,那一層薄薄的米油,格外討人喜歡。煮粥的時候偶爾也會放上一小把綠豆,在咕嘟咕嘟的熬煮聲里,小米和綠豆都綻放到了極致,米花和豆花相映成趣,煞是好看,味道也多了層次感,曾經(jīng)天馬行空地亂想,如果自己有一間粥鋪,一定要力推這款綠豆小米粥,名字就叫開花米粥,保不準(zhǔn)會非常叫座。</p><p class="ql-block"> 作為一個北方人,大米粥在心里一直有點(diǎn)邊緣化,大米粥不僅看著太過寡凈, 而且喝起來也沒有米香味,口味過于寡淡,因此從來不會專門熬大米粥,只有蒸米剩下的飯才不得已煮成粥,喝起來卻又有點(diǎn)勉為其難的尷尬,后來熬煮時加上了一把花生米,溫潤紅亮的粥湯看起來就有些養(yǎng)眼了,花生的香氣也會有一部分浸潤在粥里,一下子好喝了許多,再喝大米粥,心里也就沒有了抗拒的感覺。</p><p class="ql-block"> 煮粥不能著急,講究的是小火慢熬,時間越久滋味越悠長,日子也是一樣,步履匆匆的時候,內(nèi)心就難有真正的平靜,偶爾放慢腳步,避開匆忙和喧囂,才能體會到生活的真味。</p><p class="ql-block"> 喝粥不能沒有小菜,拍個黃瓜、涼拌個豆角什么的還是比較方便的,有時也會在頭天晚上腌上一些苤藍(lán)、胡蘿卜備用。做過幾次小蔥拌豆腐之后,總感覺辛辣有余,蔥香不足,有負(fù)它人盡皆知的名氣,于是換成大蔥,并且只要蔥白,蔥白切末,豆腐切小丁,撒上鹽和味精,淋上香油拌勻,蔥香和豆腐的香味彼此交融,相輔相成,比小蔥拌的豆腐好吃太多。</p><p class="ql-block"> 生拌的小菜雖然爽口,卻不能隨取隨用,還免不了生澀的氣味,真空包裝的小菜雖然方便,但工業(yè)化的東西總是缺少了靈魂,所以這兩年又喜歡上了腌菜,不僅為了食用方便,更是為了給生活增添點(diǎn)樂趣,雖然沒有腌菜的經(jīng)驗,好在網(wǎng)絡(luò)上多的是方法可以參考。腌菜有過成功也有過失敗,去年試著腌了七八個芥菜疙瘩,全都長了毛,今年又癡心不改地腌了幾斤洋姜和一大捆雪里蕻,目前看起來還算成功,過些日子準(zhǔn)備再腌幾個白菜疙瘩。</p><p class="ql-block"> 腌菜會把菜里原本的香味更好地激發(fā)出來,腌制好以后,放在清水里浸泡幾個小時,咸味沒有了,生澀的味道也消失不見,但菜的原香還在,稍加調(diào)制,就是一道可口的佐餐小菜,生拌菜清爽,腌制菜醇香,各具特色,各有千秋。</p><p class="ql-block"> 山珍海味自是味道鮮美,但也許沒有清粥小菜更讓人感到熨帖,朋友們晚上在餐館吃飯的時候,末了時常會點(diǎn)上幾碗粥,這時候往往會有人跟著來一句,再來點(diǎn)兒小咸菜兒,兒化音悠揚(yáng)婉轉(zhuǎn),喜愛之情溢于言表。</p><p class="ql-block"> 粥和小菜本來是下里巴人的存在,放在精致的碗碟里端上餐桌,就有了些陽春白雪的雅致,人間煙火氣,最撫凡人心,一樣的清粥小菜,裝點(diǎn)著不一樣的清晨,既可以是粗枝大葉的豪爽,也可以是帶點(diǎn)小資情調(diào)的精致,無論是什么,只要自己喜歡就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