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2024.11.29.周五.</p><p class="ql-block">農(nóng)歷十月廿九.</p><p class="ql-block">"棒爺″一鉤起的回憶</p><p class="ql-block">有緣千里來相會</p><p class="ql-block">無緣對面手難牽</p><p class="ql-block">凌晨無眠,瀏覽朋友圈,在馬鞍山老三中朋友群中突然發(fā)現(xiàn)幾則新消息:"王羅清,你能把花某加入到群里來嗎?我不會操作。他的微信號就是手機號,138…″</p><p class="ql-block">″我——王…,在今晩8:00時許,依照趙老師轉(zhuǎn)發(fā)的手機號,與花某同學取得了聯(lián)系,鏈接上微信群,並首次發(fā)了段微信。就此,我認識了“棒爺”花某。但以上改群名之事,我還未明白。因為我這兩天外出在蚌埠,抓緊時間到想去的地方轉(zhuǎn)轉(zhuǎn)看看,未顧及翻看手機微信,故趙老師中午發(fā)我的邀請進群的微信至晚上方安定之后才打開看到。由于擺弄手機我也有很多盲點,雖然簡單但不常搞就不熟練。所以我讓孫女代勞幫忙弄一下。我才發(fā)現(xiàn),微信群已不是原來的了,明早叫我孫女一定再改過來,恢復原名。原名是不是“三中三(3)班”,還缺什么字,這么長時間熟視無睹啊,請老同學補充完整。</p><p class="ql-block"> 我在這里對趙老師和老同學們表示歉意[抱拳]!孫女還是孩子,也不知她是怎么改的,現(xiàn)在太晚了,不便再問,相信她明天是能夠改過來的。</p><p class="ql-block"> 好的,就按“六六屆三O三班同學群”改,這名比原來的還好[笑臉]。</p><p class="ql-block"> 打擾大家休息了,晚安[再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怎么回事?趕快向上翻看果然發(fā)現(xiàn)"棒爺″入群!"棒爺″是誰?他為什么會引起我這么大的情緒……</p><p class="ql-block">那是上世紀一九六四年的春天,(距今六十周年)。我在安徽省馬鞍山市三中上中學,初一的下期剛開學,一天早上,班主任老師帶來一位新同學,名字叫"皖魯″,一聽便知其父母是安徽和山東人的結(jié)合。其姓也少見一花,雖是男孩,但有些女孩子的樣子,不久同學們就戲稱他"花姑娘…″有一次,我們在一起練習朗誦,我喊了一聲"花姑娘!″他氣得幾乎翻臉,從此不再逗他了。</p><p class="ql-block">在他之前,我班也轉(zhuǎn)來一位女生,叫"曉滁″數(shù)學特別棒,這又轉(zhuǎn)來一位花某,數(shù)學也相當棒,真是同學中的僥僥者。</p><p class="ql-block">巧得很,老師分配座位,把我們分到同一橫排,中間只相隔兩個同學,上課偶爾就會相視一笑,當時都是十四、五歲的花季少年,并無邪念,真誠的同學好感而已。</p><p class="ql-block">慢慢得知,他父親是馬鋼醫(yī)院的院長,是我從小天天能望見的大白樓,還在那里住過院,后來常見他從離我家不遠的躍進橋上走去上學‘。他是同學中留給我印象最深的男生!</p><p class="ql-block">一九六五年秋天,我隨父母支援三線建設搬遷大西北一蘭州!</p><p class="ql-block">一次一位同學信中玩笑說,"你走了,某同學得了相思病…″</p><p class="ql-block">轉(zhuǎn)眼文革開始,隨后一九六八年底,我們不管全國各地的老三屆統(tǒng)統(tǒng)成為知識青年上山下鄉(xiāng)。我去到甘肅省酒泉縣果園公社,從幾位女同學的通信中得知了花某同學下鄉(xiāng)地址,我便也給他寫了一封問候的信,好久才收到一封回信,落款"山里人″!他講我的信到他手中時已被傳遍知青點…</p><p class="ql-block">七十年代初,回蘭州當老師,七三年結(jié)婚生子,八二年隨先生專業(yè)歸隊來鄭州航空學院,一晃到了一九九九年秋天。(整天各自忙,無暇與老同學通信)一我已任小學校長,應邀去參加杭州小學語文教研活動,乘坐鄭州一杭州的硬臥,凌晨,乘務員報站,下一站馬鞍山,我頓時震驚了!原以為過南京一上海一杭州,沒想到會走馬鞍山,立刻決定下車,換票,帶上簡單行裝,出馬鞍山車站直奔寧蕪路!啊,吸一口清晨的空氣,沁入肺腑,那兒時童年少年時的感覺頓吋遍入神經(jīng)!久違了!我的第二故鄉(xiāng)!久違了我的母校!久違了老三中!久違了我敬愛的老師!親愛的闖學們!(寧蕪路小學之行,在回憶錄中已寫)</p><p class="ql-block">三中之行,上午十點鐘左右,激動地踏入三中,可出乎意料,三中已是一所技術(shù)學校,在教導處查到幾位老同學聯(lián)絡電話。其中有花某同學電話,馬鋼醫(yī)院某科主任醫(yī)師。</p><p class="ql-block">先去拜訪他吧,打的來到馬鋼醫(yī)院,當年的一座樓如今的群樓。我想給老同學一個意外,便在掛號處打聽到他的診室,可能十一點多了,幾手沒見什么病號,走廊里也很安靜,我輕輕敲了敲門,一聲"進來″我開了門,被眼前的人驚了一跳,三十五年的光景,當年的美少年也略禿頂,身子也有些發(fā)福,倒像我校的一位老教師。也許工作的慣性,他似乎沒注意我,隨囗問了一句,而我緊張激動地說,不認識我了嗎?接著報上自己的名字,并未引起他多大的震動,簡簡單單問了幾位同學情況,已到他該下班的時間,不便多打擾,我和他走下樓梯的瞬間,我徹底明白了: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手難牽…</p><p class="ql-block">下午克汀同學告知召集了十多位同學(曉滁在黃山),喜出望外地是趙老師也來參加了我們的聚餐,而棒爺未來!雖然興奮地嗓子一都啞了,但我還是唱了曲《思念》…把積壓在心頭的思念奉獻給我的老師和老同學們…第二天凌晨便又匆匆地趕往了杭州。</p><p class="ql-block">世間事事難料,十五年后,我又隨團隊去了當涂,下午四點多請了假,一元錢小客車便到了馬鞍山,在躍進橋上仔仔細細再看一看我當年生活了八年多的寧蕪路…</p><p class="ql-block">晚上見到曉滁,去到花某家,看得出是位孝子。見到幾位老同學后,曉滁和他先生開車把我送到當涂…</p><p class="ql-block">十幾年又過去了,多想再和大家老師同學們團聚一場!期待在來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2024.11.29.清晨匆匆寫之,若有不妥處懇請老師和同學們見諒!尤其"棒爺″!哈哈哈……與老師和同學們的聚餐照片另發(f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