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音樂：詹姆斯·拉斯特 （ James Last ）：《地上的毯子 Blanket On The Ground》</p> <p class="ql-block">平淡的生活總是千篇一律，短暫的旅行卻有種種可能。?</p><p class="ql-block">1923年7月2日，波蘭著名詩人辛波斯卡出生在<span style="font-size:18px;">波茲南附近</span>的布寧小鎮(zhèn)，在這里度過了她的嬰兒時期。而此時，我就在大波蘭省首府波茲南的土地上。透過車窗望去，波蘭有著未經(jīng)修飾的隨性、自然的魅力。綠色的無邊草原，道路旁野草肆意生長，向外延伸的是參差不齊的樹木和縱陌交錯的田園，偶爾點綴些藍(lán)色的紅色的灰色的農(nóng)舍，像是襯著濃綠墊的寶石。時而細(xì)長時而蓬松的樹，時而藍(lán)色時而黃色地掠過。</p><p class="ql-block">辛波斯卡曾說：“在字字斟酌的詩的語言里，沒有任何事物是尋常或正常的——任何一塊石頭及其上方的任何一朵云；任何一個白日以及接續(xù)而來的任何一個夜晚；尤其是任何一種存在，這世界上任何一個人的存在?！彼员瘧懼目创澜缟系囊磺惺挛铮@讓我想起她的那首著名的詩《種種可能》。而在詩人的故鄉(xiāng)，波茲南給于我的種種可能，同樣不假外求。</p> <p class="ql-block">鄉(xiāng)村小鎮(zhèn)羅加林象是開著花的公園，樹木林立，雛菊花三三兩兩搖擺著。一座普通的黑色雕花鐵門似曾相識，在上海的“武安古鎮(zhèn)”你一定能看到這種樣子的門。碩大的草坪芳草萋萋，草坪的盡頭聳立著的是羅加林宮殿。</p> <p class="ql-block">羅加林城堡位于波茲南南部羅加林小鎮(zhèn)?？R米日·拉欽斯基 (Kazimierz Raczyński)，即后來的大波蘭省將軍斯塔羅斯特 (Starost)，于 1768 年收購了羅加林 (Rogalin) 及周邊莊園。他在庭院和花園之間建造了一座巴洛克式的住宅。宮殿由中央的主樓和相鄰的兩個側(cè)翼組成，它們共同構(gòu)成了向東開放的用于閱兵的寬闊庭院的半圓形邊界，就像我們在大門外“游客中心”小白房子前看到的羅加林城堡模型展示的是皇家閱兵式的畫面</p> <p class="ql-block">這座宮殿平面呈長方形，正中央上方有拉欽斯基家族的徽章。花園前面毗鄰一個半圓形露臺。宮殿建筑從正面算起為兩層，從花園一側(cè)算起為三層。圓頂?shù)碾p重斜坡占據(jù)了整個建筑的主體，位于中央部分，頂部有一個雕塑，上面有一個盾牌，盾牌上有縮寫“KR”，意為卡齊米日·拉欽斯基（Kazimierz Raczyński）。</p> <p class="ql-block">1845 年愛德華·拉欽斯基 (Edward Raczyński) 不幸去世后，他的兒子和孫子愛德華·羅杰 (Edward Roger) 接管了羅加林的財產(chǎn)，后者在羅加林創(chuàng)立了繪畫收藏。最后一位所有者愛德華·拉欽斯基（Edward Raczyński，1891-1993 年），政治家、波蘭駐倫敦大使，自 1979 年以來流亡的波蘭共和國總統(tǒng)，創(chuàng)立了羅加林基金會，并在其調(diào)解下移交了拉欽斯基家族的全部資產(chǎn)到波茲南國家博物館。</p> <p class="ql-block">肖像畫 阿塔納齊·拉欽斯基（1788－1874）</p><p class="ql-block">卡爾·威廉·瓦赫Karl Wilhelm Wach (1787 – 1845)（德國）</p> <p class="ql-block">肖像畫 康斯坦恰·拉欽斯基（1781–1852）</p><p class="ql-block">揚·赫茲西希爾·蘭皮 (1751 - 1830)</p> <p class="ql-block">《愛德華和羅杰 Edward and Roger Raczyński 》 1897</p><p class="ql-block">亞采克·馬爾切夫斯基(Jacek Malczewski)（1854－1929）</p> <p class="ql-block">城堡右翼現(xiàn)在是波茲南國家博物館的一個分館，展出了拉欽斯基家族收藏的 300 多幅畫作。宮殿內(nèi)的陳列是超乎想象的奢華，踏進(jìn)宮殿的瞬間恍若穿越，眼前優(yōu)雅的貴族皇室是那么真實。中央空間被兩層樓的宴會廳占據(jù)，透過窗幔，法式花園的秀麗景色喚起對自然的親密和向往，不禁感嘆：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樓臺煙雨中。</p> <p class="ql-block">《黃色連衣裙 (?ó?ta suknia)》</p><p class="ql-block">讓·加布里埃爾·多默格（Jean Gabriel Domergue，1889 – 1962）（法國）</p> <p class="ql-block">《天鵝》 Lucien Hector Monod (1867-1957)（法國）</p> <p class="ql-block">《風(fēng)景》 揚·費利詹·奧維茨基 (1852 - 1913)（波蘭）</p> <p class="ql-block">《放牧》羅伯特-費爾南德·加斯帕里 (Robert-Fernand Gaspary )作于1909年</p> <p class="ql-block">宮殿后面是法式花園，穿過花園走上一個小山坡，發(fā)現(xiàn)整個城堡坐落在一片森林里，林間小路縱橫交錯，森林中橡樹、柏樹、白樺、山毛櫸等蔥綠蒼翠，濃蔭四覆。一些以圓形草地為核心的中央是滄桑的老橡樹，它們的年齡是800年。</p> <p class="ql-block">在距離波茲南老城約2公里處，我們漫步在歐洲最大的市中心公園——波茲南城堡公園（ Park Cytadela），這里原是普魯士堡壘防御工事舊址，二戰(zhàn)前是德國軍事基地。遠(yuǎn)遠(yuǎn)望見城堡山的蘇軍英雄紀(jì)念碑，那是為了紀(jì)念1945年在波茲南同德軍的戰(zhàn)斗中陣亡的約1萬名蘇聯(lián)士兵。公園內(nèi)有波茲南軍事博物館和武器博物館，陳列著二戰(zhàn)時的坦克和戰(zhàn)斗機(jī)。蘇聯(lián)英雄公墓和英軍烈士公墓在公園一側(cè)綠地里。</p><p class="ql-block">波茲南有種種可能。一位波蘭話嘮見到我們滔滔不絕，然而遇見我們的團(tuán)友——復(fù)旦大學(xué)的姚教授也是一種可能，姚教授的調(diào)侃讓波蘭社牛得到回應(yīng)的滿足。隱約聽出了一點意思，他說中國游客在當(dāng)?shù)睾芎币姡凰?jīng)去過亞洲一些國家，但是很想去中國看看，他非常喜歡中國????。遇到這樣可愛的波蘭人，我們的波蘭社恐癥也被治愈了。</p> <p class="ql-block">在大面積的綠地和花園的中心，我被一組鑄鐵群雕震撼了，112座無頭人形似古樹干一般深深扎根于土地上，這是波蘭國際知名藝術(shù)家馬格達(dá)萊納·阿巴卡諾維奇（Magdalena Abakanowicz）完成于2002年的作品名為《無法識別》（又名《無名者》）。那高貴的頭顱一定在風(fēng)里，我想。</p><p class="ql-block">我偏愛無法識別的肢體變成樹干與天空對話</p><p class="ql-block">勝于缺少雙臂的女神變成石像立在風(fēng)中</p><p class="ql-block">我吟出一句“種種可能”。</p> <p class="ql-block">沿著長長的石板街向波茲南老城方向穿行。古都波茲南是波蘭重要的歷史中心和河港城市，也是波蘭開始的地方。早在波蘭王國建立之前，位于瓦爾塔河畔的波茲南就是西斯拉夫人中波蘭部落的文化和政治中心，當(dāng)時的波蘭部落主要聚集在瓦爾塔河周邊后來被稱為大波蘭的區(qū)域，其中一位具有雄才大略的大公梅什科一世開創(chuàng)了皮亞斯特王朝，于公元966年也就是我們宋朝皇帝趙匡胤重新統(tǒng)一中國的時候建立了統(tǒng)一的波蘭，其子波列斯瓦夫在1024年成為首位波蘭國王，定都波茲南。雖然1038年波西米亞的軍隊將這座城市踏平之后，波蘭王國遷都克拉科夫，但重建后的波茲南依然維持了在大波蘭地區(qū)商業(yè)中心的地位。</p><p class="ql-block">如今的波茲南多條鐵路干線交匯于此，西經(jīng)柏林可達(dá)巴黎，東經(jīng)華沙可達(dá)莫斯科，北經(jīng)波羅的?？蛇_(dá)斯堪的納維亞半島，往南可達(dá)巴爾干半島各國。悠久的歷史、便捷的交通、怡人的風(fēng)光，歐洲著名的展會城市波茲南吸引著人們駐足流連。</p> <p class="ql-block">波茲南老市政廳（Ratusz）華麗典雅，是老城的標(biāo)志性建筑，雖然曾被大火燒過、被閃電劈過、被颶風(fēng)掃過，也曾在二戰(zhàn)時期遭到戰(zhàn)火的洗禮，但它依然是中歐最重要的文藝復(fù)興式建筑。</p><p class="ql-block">老市政廳的另一大看點， 便是每天正午 12 時， 會有兩只機(jī)械小山羊從塔樓上的小門跑出來，互相頂角 12 次為人們報時，充滿童趣。據(jù)說當(dāng)年市政廳在安裝好報時鐘后，準(zhǔn)備向市長及議院展示，宴會廚師不小心把提前準(zhǔn)備好的鹿肉烤焦了，于是在附近的草地偷了兩只山羊打算做烤羊肉，結(jié)果兩只山羊跑上了市政廳的塔樓，當(dāng)它們在塔樓頂部撞頭搏斗時正好被市長看見。就是這一幕讓市長決定安裝一組機(jī)械山羊在時鐘上用來報時。波蘭紀(jì)念國家獨立100周年的時候?qū)ｉT出了一張紀(jì)念郵票，內(nèi)容就是山羊撞鐘。</p><p class="ql-block">時光已接近傍晚，我們錯過了山羊撞鐘。舊市政廳門前出現(xiàn)了2只羊，一只德牧犬沖上來一頓瘋狂輸出，羊們對狗篤定漠然，羊主人與狗主人莞爾一笑，看來波蘭人對狗、貓、羊…是極寵愛的。來來往往的游人與羊合影，茲羅提隨意。</p> <p class="ql-block">錯過了山羊撞鐘，網(wǎng)絡(luò)圖片看看過眼癮</p> <p class="ql-block">尋著鐘聲找到波茲南的教區(qū)教堂——圣斯坦尼斯洛斯教堂，一座隱藏在街區(qū)深處粉色的巨大巴洛克式建筑，建于1651-1732年。這是全波蘭最豪華的巴洛克式教堂。教堂內(nèi)部古典、華彩、炫目，巨大古典式圓柱讓人想起了古希臘的神廟；拱門上優(yōu)美的曲線讓人想起了法國的洛可可裝飾風(fēng)格。主祭壇宏偉精致得像是似一座幻境式舞臺，身處天國的天使和圣徒們仿佛正在上演一出華彩的舞臺戲劇；上方橢圓形穹頂?shù)幕镁笆教祉敭?，是風(fēng)靡于天主教歐洲區(qū)域華麗巴洛克風(fēng)格的歷史見證。</p> <p class="ql-block">走過波茲南騎兵紀(jì)念碑下，一對戀人正甜蜜情濃。這座原建于1927年，二戰(zhàn)后重建的紀(jì)念碑，是為了紀(jì)念波茲南第15騎兵團(tuán)，他們在1920年和蘇聯(lián)紅軍作戰(zhàn)，1939年和德國納粹抗?fàn)?。這里現(xiàn)在是舉行各種儀式和愛國慶?；顒拥牡胤?。</p> <p class="ql-block">廣場四周的商店別具特色，這些漆著絢麗色彩、繪有不同花紋圖案的建筑高而狹窄，據(jù)說這是因為中世紀(jì)時期，房屋的主人需要根據(jù)房子的寬度而交稅，于是造就了這種有趣的建筑特色。尤其到傍晚時分加上燈光的裝飾，那些餐廳、咖啡廳和酒吧顯得氣氛更加熱烈。</p> <p class="ql-block">老城西北角一座不起眼的街邊建筑墻上有一塊牌子，上面雕刻著人像。仔細(xì)看，原來這里是顯克微支故居，現(xiàn)在的顯克微支文學(xué)博物館（ Muzeum Literackie Henryka Sienkiewicza），介紹了這個波蘭文豪的生平事跡與他的主要著作,如歷史小說衛(wèi)國三部曲：《火與劍》、《洪流》及《星火燎原》，主要反映的是17世紀(jì)時波蘭人民反抗外國入侵的故事；還有《十字軍騎士》、《你往何處去》等。1905年他因作品《你往何處去》榮獲諾貝爾文學(xué)獎。</p> <p class="ql-block">顯克微支文學(xué)館外景</p> <p class="ql-block">從文學(xué)家故居走出，熱烈的動感音樂從市政廳廣場傳來，搭起高高的T臺上，年輕的姑娘小伙歡快地隨著節(jié)拍青春盎然地走秀，這是一場排練。夜幕降臨時他們會穿上盛裝上演一場時尚嘉年華。波茲南經(jīng)常舉辦國際性活動，博覽會、音樂會、博物館、美術(shù)展等等，甚至成為一種文化，這讓當(dāng)?shù)厝藦男”谎震B(yǎng)成一種淡定優(yōu)雅的習(xí)慣。</p> <p class="ql-block">在舊市場廣場，Ró?any Targ 街和 Jana Baptysty Quadro 街的拐角處，有一口始建于1915年的井，上面是班貝爾卡的雕像。它是為了紀(jì)念 18 世紀(jì)初從德國班貝格地區(qū)來到波茲南的定居者。 雕像展示了來自德國班貝格族人的傳統(tǒng)服飾，身著典型的班伯貝爾卡服裝的女子，肩挑釀酒用的大罐子，姿態(tài)優(yōu)美。波茲南在二戰(zhàn)前是德國城市波森。</p> <p class="ql-block">轉(zhuǎn)過一個街角遠(yuǎn)離人群嘈雜聲，靜靜的街道深處，3位唐裝少女翩然而至，裙袂飄飛似在水一方。3位少女立定也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是中國人？”我們幾乎同時出聲，隨后開心雀躍起來：“您是我們此行遇到的第一個中國人!”。原來，她們是浙江大學(xué)寧波理工學(xué)院的學(xué)生，從上海到慕尼黑轉(zhuǎn)機(jī)剛剛來到波茲南，第一次踏出國門暑期來波蘭做游學(xué)項目，今晚將在老城廣場做中國文化展演?？蓯鄣呐⒆觽兣c我擁抱，我知道，這是我們內(nèi)心深處在異國他鄉(xiāng)對祖國情感的外在表露，這種表露是那么的直接又那么的自然。</p> <p class="ql-block">漫步波茲南街頭，發(fā)現(xiàn)這座城市有著滿街的德式建筑，大大小小的教堂、各式各樣的咖啡館和酒吧，十分熱鬧。旅行少不了尋覓當(dāng)?shù)孛朗?，到了牛角包的故鄉(xiāng)波茲南，怎能錯過！舊市政廳對面有一座牛角包博物館，可惜我們錯過了開放時間。</p><p class="ql-block">聽導(dǎo)游介紹，圣馬丁牛角包是波茲南的特產(chǎn)，餡料要包含罌粟、香草、無花果、葡萄干、杏仁粉、橘皮等，重量每個不能超過250克。波茲南牛角包起源于1891年圣馬丁節(jié)，得到歐盟地理標(biāo)志保護(hù)。當(dāng)時波蘭牧師Jan Lewicki在街上呼吁人們盡己所能，幫助窮人。因為傳說圣馬丁在暴風(fēng)雪之日將自己的衣服贈送給乞丐，所以圣馬丁節(jié)有救濟(jì)窮人的特殊寓意。一位面包師傅受到牧師的感召，決定免費分享他烘烤的牛角形面包。其他面包師傅紛紛效仿他的義舉，于是圣馬丁節(jié)吃牛角包的習(xí)俗自此流傳下來。</p><p class="ql-block">在露天的餐廳點上一杯咖啡享受美好的時光，牛角包登場了，皮酥面糯味甜的牛角面包入口后，很快又被剛出爐的“波蘭棍”吸引，人生第一次品嘗烤酥的面包皮里面包裹著咸豆沙的波蘭棍。波蘭這個世界糧倉盛產(chǎn)小麥，一方水土一方人，波蘭面包的原始麥香，足以滿足我對面包的味蕾理解。</p> <p class="ql-block">老城廣場通往老啤酒廠購物中心的步行街上，酒吧、花店、紀(jì)念品店、面包店、咖啡館、特色商品店云集。十字路口，一座揭幕于2001年的銅像雕塑是人們喜歡的拍照景點：老馬里奇Stary Marych靠在一輛自行車上，車把上掛著一只公文包，他向所有走近他的人們微笑著打招呼。這是一個虛構(gòu)的文學(xué)人物，幽默而樂于助人，被塑造成波茲南的典型居民。那些鴿子們與人們一樣隨意地徜徉，這街當(dāng)然也是它們的。</p> <p class="ql-block">波茲南地標(biāo)性建筑老啤酒廠購物中心，是將古城風(fēng)光與現(xiàn)代生活的交織碰撞，2008年曾獲得過全球最佳購物中心獎。盡管老啤酒廠有它獨特的歷史，但斑駁的歷史印記已不再是主旋律，商務(wù)與藝術(shù)的融合使它獨一無二。這個集購物、休閑、觀看展覽甚至舉行會議于一體的商場，包括了藝術(shù)博物館，電影院，酒店，餐廳等設(shè)施。而漫步于老啤酒廠后面的開放式草地公園，三三兩兩的人們徜徉于夕陽下的綠地和樹木間，仰望老啤酒廠，像是回到歷史的往昔時光。</p> <p class="ql-block">身處熱鬧而安逸的波茲南，你很難會想象得出過去曾經(jīng)發(fā)生在這里的激烈矛盾沖突。1956年6月28日，由于對于政府的高壓控制和較低薪酬待遇的不滿，波茲南爆發(fā)大規(guī)模的罷工和示威游行。游行隊伍放火燒毀當(dāng)?shù)孛孛芫炜偛?，因此政府出動?00輛坦克和上萬名軍隊前來鎮(zhèn)壓。這次示威事件造成了76人死亡，上千人受傷，是二戰(zhàn)后波蘭民眾與親蘇當(dāng)局最為劇烈的一次沖突事件。如今，當(dāng)年那些沖突的痕跡早已經(jīng)蕩然無存，殘暴的歷史也隨風(fēng)而去，民眾無不十分珍惜和享受現(xiàn)在的平和時光。</p> <p class="ql-block">約衡旅行俱樂部安排得非常貼心，選擇波茲南安德西亞酒店（Andersia Hotel），可能是因為它的位置就在城市中心，沒想到酒店房間的窗正對著1844年的老啤酒廠。那古樸的紅磚表面與玻璃、鋼材等現(xiàn)代元素的結(jié)合，彰顯出獨具特色的十九世紀(jì)工業(yè)化風(fēng)格。 或許昔日的酒香已隨時代變遷而漸漸淡去，但這韻味十足的建筑也許會讓人在繁忙的現(xiàn)代生活中稍稍駐足， 在歷史的醇厚中微醺。</p> <p class="ql-block">于是，在辛波斯卡的故鄉(xiāng)波茲南的那個夜晚，在安德西亞酒店窗前，我望向老啤酒廠的煙囪，幸運的是，現(xiàn)代化的步伐止步于老城區(qū)外，這里依然得以保留其最為傳統(tǒng)的古老風(fēng)貌，讓人得以目睹這座城市曾經(jīng)的榮耀與繁華。</p> <p class="ql-block">歷史并沒有成為波茲南的負(fù)擔(dān)，它在充滿煙火氣和現(xiàn)代活力的狀態(tài)下自如地展示自己最美的一面。于是我提筆仿寫《種種可能》，讓誕生詩人的這座城市，以<span style="font-size:18px;">美好的種種可能不假外求，留存在</span>我的記憶中。</p><p class="ql-block">我偏愛旅行</p><p class="ql-block">我偏愛貓</p><p class="ql-block">我偏愛波茲南的夏天</p><p class="ql-block">我偏愛辛波斯卡勝過特朗斯特羅姆</p><p class="ql-block">我偏愛羅加林城堡老枯的橡樹勝過蔥郁的塔松……</p><p class="ql-block">我偏愛穿唐裝的中國女孩</p><p class="ql-block">我偏愛異國偶遇</p><p class="ql-block">我偏愛默默流淌的感動卻彼此珍惜……</p><p class="ql-block">我偏愛品嘗落地的黃李果勝過品嘗用它做成的果醬</p><p class="ql-block">我偏愛窗</p><p class="ql-block">我偏愛有特殊意義而不知名的小地方</p><p class="ql-block">我偏愛牛角面包</p><p class="ql-block">我偏愛波<span style="font-size:18px;">茲南</span>的黃昏……</p><p class="ql-block">我偏愛有軌電車當(dāng)當(dāng)而過</p><p class="ql-block">我偏愛無法識別的肢體變成枯樹干勝于缺少雙臂的維納斯鑄成石像</p><p class="ql-block">我偏愛看狗勝過看風(fēng)景</p><p class="ql-block">我偏愛變幻無常勝過一成不變</p><p class="ql-block">我偏愛種種可能</p> <p class="ql-block">視頻制作：曹時君</p> <p class="ql-block">后記：感謝視頻作者曹時君先生；感謝胡佳希先生的導(dǎo)覽講解；感謝同行的團(tuán)友給予的信任、關(guān)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