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沿著鼎鼎有名的鐵銹州俄亥俄戴頓（Dayton）地區(qū)Hoyle這條路由南向北就能通到Kettering大道，2024年，在最熱的7月底開車來到這兩條路的夾角時，先是見到一位半大不小的30多歲華裔男子在馬路正中腳踩滑輪鞋風馳疾行，還沒回過神來，我就看到了正被全美議論紛紛的福耀美國玻璃廠的巨型停車場。</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曹德旺在中國可謂家喻戶曉。）</span></p> <p class="ql-block">我是路過俄亥俄州，知道曹德旺的福耀就在戴頓附近，就決定簡單停留幾天。來自福建的福耀在這里設(shè)廠，接手的是通用汽車（General Motors）的原廠房，但即便我對造車空間的碩大已有充分心理準備，但猛然看見福耀一望無際的停車場，還是被驚著了。</p><p class="ql-block">只是停車場上了歲數(shù)，地面龜裂得有點過分，遠遠看上去，福耀的廠房小到像是在地平線上低矮的“天際線”，活似朦朧混沌的一段磚灰色土地勾邊。</p><p class="ql-block">這么說吧，在停車場我所站立的位置遙眺廠區(qū)，那種遠到?jīng)]轍的距離甚至可用來證明地球是圓的。</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我第一眼見到的福耀公司東南側(cè)停車場。）</span></p> <p class="ql-block">確切地說，福耀位于美國俄亥俄州一個叫作莫瑞恩（Moraine）的小城，屬于戴頓都會區(qū)（Dayton metropolitan area），<span style="font-size:18px;">距離戴頓市中心大約10公里距離，車程僅需十幾分鐘。</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因為超大力度投資原因，2015年當?shù)卣迅Ｒ谀菞l原來叫做“Hoyle Place”的雙向公路中工廠大門附近一段改名為“福耀路（Fuyao Ave.）”，這使得福耀總廠地址為“800 Fuyao Ave. Moraine OH 45439”。</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我估計“800”這個數(shù)字也是福耀下手挑的。</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福耀美國工廠的外在與內(nèi)在局部。）</span></p> <p class="ql-block">但該路原有的路名也被保留了下來，以便為當?shù)鼐用窈徒煌ㄏ到y(tǒng)提供識別和指引，有助于平衡紀念意義與實際使用的雙重需求。</p><p class="ql-block">如今你在谷歌地圖上可以看到福耀門前這條路真的有著兩個路名，纏繞同在。</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有著2個路名的福耀工廠門前公路。）</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我所來到的停車場位置處于福耀廠房東南方向，在其靠近馬路的街角，插著醒目的招工木牌。其板材半新不舊，估計插在這里已經(jīng)有些年頭，直白說明福耀這些年持續(xù)都在招人。</span></p><p class="ql-block">我此后登錄過福耀的招工頁面，里面的更新相當靈敏活躍，一概以天計算。各種崗位常有空缺，有些職位都還遠在外州甚至外國。</p><p class="ql-block">我在戴頓停留的那幾天，這個停車場我來過多次，有時就能看到這里已停車輛的占比達到八成。據(jù)知<span style="font-size:18px;">如今的美國福耀已雇傭了2300多名員工，是大戴頓地區(qū)第三大制造廠，也是當?shù)刈畲蟮墓椭髦弧?lt;/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福耀招工木牌插在停車場外的路口。）</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我后來登錄過福耀的招工頁面。）</span></p> <p class="ql-block">2014年開始建造的福耀美國工廠在創(chuàng)建之初得到了當?shù)卣亩愂蘸徒?jīng)營優(yōu)惠，建成后<span style="color:rgb(25, 25, 25);">的福耀</span>總占地21萬3千平方米，廠區(qū)面積約17萬平方米，其于2018年10月7日正式投產(chǎn)，號稱“全球最大汽車玻璃單體工廠”。</p><p class="ql-block">開工后，廠方具有生產(chǎn)夾層玻璃、鋼化玻璃、包邊和ARG的稀缺能力，年產(chǎn)量大約為2000萬套汽車玻璃。戴頓工廠的產(chǎn)品主要供應(yīng)給北美的汽車制造商，其中包括寶馬、通用、福特和豐田等著名品牌。</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美國福耀開業(yè)典禮非常隆重。）</span></p> <p class="ql-block">驅(qū)使我一定要來這里的原因有遠的也有近的，遠的是奧巴馬夫婦于2019年制作的《中國工廠》紀錄片，正是拿福耀美國工廠作為藍本展開情節(jié)，我在第一時間看完之后，陷入久久沉思。</p><p class="ql-block">這部片子描述了鐵銹帶民眾的生活狀態(tài)和心路軌跡，新時代和新格局、世界的和國家的，數(shù)不勝數(shù)給予美國上層與底層的敲打和巨震，造成全社會無可奈何的踉蹌。影片中曹德旺對廠里成立工會的堅持不允，讓資方意志顯得迎風而立。</p><p class="ql-block">這部電影少見的好看，小片子道盡大世界，成為奧巴馬夫婦離開白宮之后，留下的至貴財富。</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紀錄片《中國工廠》的海報。）</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影片中的曹德旺。）</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為紀錄片接受采訪的奧巴馬夫婦。）</span></p> <p class="ql-block">近的原因是我來到戴頓的當口，正好是美國政府展開對福耀展開查處的第4天。4天之前，也就是2024年7月26日，美國聯(lián)邦調(diào)查局（FBI）對福耀公司及其在俄亥俄州的27個相關(guān)地點進行了突擊搜查，據(jù)稱主要涉及“金融犯罪和勞工剝削”。</p><p class="ql-block">“金融犯罪”的指控相對籠統(tǒng)，福耀已經(jīng)出面聲明查處的是與他們無關(guān)的第三方企業(yè)。但“勞工剝削”指控說得比較詳細，大都圍繞工作條件惡劣、住房擁擠、工資低于標準等等方面。</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福耀工廠的內(nèi)部照片。）</span></p> <p class="ql-block">最有畫面感的是有關(guān)“住房擁擠”的調(diào)查。新聞中說，俄亥俄州的美國鄰居舉報福耀華裔員工違反當?shù)刈》織l例，一房擠住多人（一說多達幾十人）且共用一車早出晚歸。</p><p class="ql-block">沒見過這類場面的美國鄰居不可能理解，這些在他們看來簡直震撼的現(xiàn)狀，其實是不少中國大小企業(yè)群體居美的常態(tài)。</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警方在搜查俄亥俄福耀的一處住宅。）</span></p> <p class="ql-block">曹德旺祖籍福建的福清，這個城市加上福建的長樂，多年來都是中國偷渡先鋒之都，福建人又以隱忍和勤勞著稱，他們從N多年前就已身體力行毫無業(yè)余生活的“偷渡-打工-還債-立足”之路。</p><p class="ql-block">這在美國僑界，早已是公開的秘密。</p><p class="ql-block">在他們把故居打造成僑鄉(xiāng)的背后，早年間幾乎全部建立在餐館同事一概同進同出的生活，對此，我在早年的留美學生中見過太多。</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美國福耀工廠主樓正門部分。）</span></p> <p class="ql-block">?不知道提到過多少次，我自己在紐約第一個福建女房東所開餐館就采用這種“同進同出”的經(jīng)營方式。每個深夜，住在二樓的全體餐館工人關(guān)店后集體抵達，你必聽到他們腳步紛沓地上樓洗漱，一夜過后，你必聽到他們腳步紛沓地下樓乃去。</p><p class="ql-block">?我相信，無論身處任何年代，從福建外出的務(wù)工人口，大概念里都不會把如此“常態(tài)”想成違法。</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美國福耀廠內(nèi)的展示室。）</span></p> <p class="ql-block">寫到這里，想起了1993年我在紐約趕寫轟動一時的金色探險號（Golden Venture）偷渡船往事。</p><p class="ql-block">?這艘船載有262名男性、24名女性偷渡者，基本上全部來自福建，不幸因為原定接應(yīng)的人早已被捕，船方?jīng)Q定在紐約洛科威海灘擱淺，讓偷渡者游泳上岸，最終導致6人死亡、10人逃脫，其余200多人全被控制的局面。</p><p class="ql-block">?那一次我沒去現(xiàn)場，拍到照片的記者同行最終同意把他拍到的新聞?wù)掌u給我，價格我至今都還記得，每張20美金。</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當年有關(guān)金色探險號的圖片報道。）</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我在1994年舊作《告訴你一個真美國》中使用了花費好幾個20美金買到的金色探險號事件照片，圖中海報下方橫組圖中右一與右二都是。）</span></p> <p class="ql-block">接連幾天，只要我在戴頓的福耀工廠周邊出現(xiàn)，都會去一家叫做“華美餐廳”的中餐館吃飯，它在福耀最東邊沿，從工廠東門出來直接穿過東部小停車場就能到達。</p><p class="ql-block">?這家餐廳所在的建筑也是福耀地產(chǎn)，外包做了餐廳。支應(yīng)店面的看上去應(yīng)該是老板夫婦帶著他們的成年女兒，他們說自己也是福建人。</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取名平淡的華美餐廳位于福耀廠邊上。）</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谷歌地圖上顯示的福耀龐大工廠，右上側(cè)橘黃箭頭所指是華美餐廳，右下紅色箭頭所指，就是讓我驚訝其大的東南側(cè)停車場。）</span></p> <p class="ql-block">餐廳內(nèi)部縱深很長，裝潢也上了點檔次，門口貼著醒目的禁止攜槍標志。照顧堂食的老板母女有些警惕，因為正逢“調(diào)查”敏感。我去得次數(shù)多了，她們才肯做點簡單回應(yīng)，這使得空氣中一直彌漫著輕度僵持的味道。</p><p class="ql-block">?收銀臺上有一紙名單，我看到的那次已有20多人簽名，幾乎全是中國人的名字，“成年女兒”告訴我，所有這些人都是可以在餐廳刷卡領(lǐng)飯的。</p><p class="ql-block">這里可就算是福耀的官屬食堂了。</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餐廳外貼著嚴禁刀槍入內(nèi)的警告。）</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餐廳柜臺上名單所列人員可刷卡吃飯。）</span></p> <p class="ql-block">?飯菜不錯，有真正中餐的色香味。畢竟福耀工廠在戴頓地區(qū)算是中國人扎堆的地方。那些天在各州游走路途中我吃盡了假里假氣的“美式中餐”，有點燒心，一嘗到這家飯菜的道地，還真有點百感交集的意思。</p><p class="ql-block">?唯餐廳菜價挺貴，<span style="font-size:18px;">一頓的花費竟然能和洛杉磯打個平手，甚至更高，這</span>在戴頓此一全美第三貧窮的城市里顯得格外刺眼。</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華美餐廳菜價并不便宜。）</span></p> <p class="ql-block">巧也算巧，我正吃著的當時，進來一位前來買飯的福耀非華裔員工，其人高大威猛、舉止不羈，熱情主動地隔著長串空桌子一路走過來跟我握手，自報名叫“Raahkum”。</p><p class="ql-block">?這可不賴我。</p><p class="ql-block">這可就是我的機會了。</p><p class="ql-block">?我站起身來，時間緊任務(wù)急，連脖子上的餐巾紙都來不及拿下，跟撞在槍口上的來人開口就談。</p><p class="ql-block">他語帶炫耀地說出自己的工種，那可是窮我畢生所知也無從了然的懵嚓，我則干脆劈頭問起他的薪酬。他有些意外，但也不太驚慌，只說是對自己的收入“非常滿意”。</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我和福耀員工Raahkum的合影。）</span></p> <p class="ql-block">一直以來都有美國福耀工人在社交平臺上留言展覽自己的薪水，2024年更感嘆“工資明顯上升”?，F(xiàn)在他們剛?cè)霃S的員工平均時薪至少每小時17美元，而且會根據(jù)三班倒的時間段有所調(diào)整，第一班17.50美元，第二班和第三班18.70美元。</p><p class="ql-block">Raahkum說，“你知道嗎？絕大部分員工在進入福耀的第2年，時薪就能達到20美元”。</p><p class="ql-block">我心算了一下，每小時以20美元計，周休2天，每天工作8小時，每月22天的月薪差不多會在3520美元，年薪則是4萬2。</p><p class="ql-block">如此收入，作為在著名貧困縣起步未久的青年藍領(lǐng)，很可以了。何況他們還會有薪資水漲船高的第3年和之后的第N年。</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美國福耀廠內(nèi)的工作情景。）</span></p> <p class="ql-block">想必這也是為什么這位仁兄滿臉飛光流彩，他說自己很感激福耀給他了安身立命機會。我提到奧巴馬紀錄片中談到曹德旺堅決不允成立工會：“作為一個工人，你愿意在沒有工會的公司工作嗎”？</p><p class="ql-block">寬頭大耳的Raahkum直言：“只要工資好，我不需要其它?！?lt;/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福耀的成品玻璃大批誕生。）</span></p> <p class="ql-block">每次從華美餐廳出來，我都再會去東南側(cè)停車場把車停在那里等等和看看，好奇從車邊走過每位工人的隨機風貌。這里面<span style="font-size:18px;">有著為數(shù)不少的華裔，僅以我在那里撞見的人群而言，亞裔面孔占比差不多能到1/3。</span></p><p class="ql-block">?福耀管理森嚴，主大門設(shè)有專人把守，我估計探頭探腦的外人連靠近的可能都沒有。廠門設(shè)有旋轉(zhuǎn)單向鐵閘，人一旦繞出來之后就回不去了。</p><p class="ql-block">而在東門，保安稍松，也沒有門衛(wèi)把守，這讓我得以看清門口貼著的嚴格入廠規(guī)定。</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福耀提供員工進出的正門壁壘森嚴。）</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在福耀停車場能見到很多中國工人。）</span></p> <p class="ql-block">?東門申明未佩戴證件<span style="font-size:18px;">的員工禁止進入：“</span>所有員工在進入廠區(qū)時必須始終佩戴身份證，或者致電你的主管或經(jīng)理帶你進去?！?lt;/p><p class="ql-block">?緊貼在一旁的《福耀公司管理條例》中詳細公布了員工徽章規(guī)定：</p><p class="ql-block">～員工不得使用其徽章向未佩戴徽章的其他員工、供應(yīng)商、承包商、訪客、客人、親屬等提供未經(jīng)授權(quán)的訪問權(quán)限。提供未經(jīng)授權(quán)訪問權(quán)限的員工可能會受到紀律處分，包括解雇。</p><p class="ql-block">～福耀玻璃美國公司社區(qū)的每個成員都應(yīng)質(zhì)疑任何未正確佩戴徽章的人，并向其主管或人力資源部門報告違規(guī)行為。</p><p class="ql-block">就這身份證和徽章，兩個還是一個？</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廠區(qū)東門貼出的各種條規(guī)五花八門。）</span></p> <p class="ql-block">在這些申明員工進入廠區(qū)的嚴格條例旁邊，還有一個《訪客須知》：</p><p class="ql-block">~安全第一，注意來往卡車。～非本廠員工未經(jīng)許可不得進入工廠?！緩S員工進廠須佩戴徽章，非本廠人員須佩戴參觀證。～來訪人員只可在登記后在相關(guān)人員的陪同下進廠?！珖澜恼?、吸煙、喝酒、動用明火、隨地吐痰、亂扔雜物?！M入廠區(qū)之后未經(jīng)許可，禁止觸摸各種設(shè)備設(shè)施?！坏脤S區(qū)物資帶到廠外?！坏脭y帶鋁制材料進入工廠。</p><p class="ql-block">?所有條例中，英文部份比中文詳細周全很多，但無論哪種文字，末尾一條讓人感覺最高深莫測。</p><p class="ql-block">鋁制材料！</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各條例都有中英文對照。）</span></p> <p class="ql-block">如果轉(zhuǎn)彎抹角，我在周邊關(guān)系中定能追到可帶我進廠的職工線索。我當然也可以直接向廠區(qū)當局提出參觀申請，這應(yīng)該比讓職工帶進工廠更為簡易順遂。</p><p class="ql-block">但我最終覺得還是算了，真要周吳鄭王地進廠被灌輸一些五花八門的數(shù)字，連我自己都沒啥興趣。</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福耀總廠局部鳥瞰。）</span></p> <p class="ql-block">站在福耀的停車廠，看著與天同寬的曹德旺制造，我連續(xù)多天除了驚訝，還是驚訝，感覺冰冷的廠房對我竟然有一種他鄉(xiāng)故交的吸引。面對地圖無言推算，我才明白自己所看到的東南側(cè)碩大停車場，其實只是福耀占地的1/10不到。</p><p class="ql-block">福耀向西南方向還在擴建車間，這需要越過一條交通繁忙的主干線，我在那里時，新廠房的地基都已完成地面布線。</p><p class="ql-block">2024年上半年，福耀的收入同比增長了22%，歸屬于公司股東的利潤增長了23.36%，這主要得益全球需求的增加和生產(chǎn)效率的提升。此外，2024年第三季度的業(yè)績顯示，凈利潤較2023年同期增長了54%。</p><p class="ql-block">說來說去這是雙贏。</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福耀橫跨這條大道正把廠房向西擴展。）</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紐約時報》刊出的福耀車間和工人。）</span></p> <p class="ql-block">我腦子里持續(xù)回響著曹德旺7年前的攤牌：“美國應(yīng)該再進行一次工業(yè)化，不能只靠全球供應(yīng)鏈。中國的生產(chǎn)成本正在趕上美國的生產(chǎn)成本?！?lt;/p><p class="ql-block">這么聽著，就會覺得天高海闊順理成章。</p><p class="ql-block">不讓眾目睽睽拖延膽識。</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上了國內(nèi)《時尚》雜志的曹德旺。）</span></p> <p class="ql-block">當舊經(jīng)驗和老辦法一夕宵遁，你的踐行和糾錯就是你的興衰，曹德旺先于人前只身上路。</p><p class="ql-block">一面是海水一面是火焰。</p><p class="ql-block">唯勇敢落地有聲。</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