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2025年,愿我們的笑容比陽光還要燦爛,生活比蜜糖還要甜。閑暇時哼一段老歌,調(diào)一管水彩,畫一筆山色,描一痕月光——原來快樂從不需要盛大開場,它就藏在調(diào)色盤未干的藍里,藏在哼跑調(diào)的副歌里,藏在紙邊微微卷起的弧度里。新的一年,愿我們心想事成,萬事如意,更愿日日有閑,閑里有光,有歌可唱,有畫可繪,有心可安。</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故鄉(xiāng),是我心靈的港灣。哪怕只是午后鋪開一張素箋,隨手勾幾筆青瓦白墻、幾縷炊煙,指尖便仿佛觸到了老屋門前那棵槐樹的溫度。畫里的山不高,水不深,卻總能讓我停下手里的筆,靜靜坐一會兒——原來最濃的眷戀,不必遠行,只要一支筆、一方紙、一盞茶,就足以把遠方輕輕請回眼前。</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歲月如歌,人生如詩。我常在周末的窗邊支起小畫板,不求形似,只把此刻的松風(fēng)、此刻的云影、此刻心頭浮起的一句詞,信手落進畫里。畫歪了沒關(guān)系,唱跑調(diào)也無妨,重要的是那支筆還在動,那支歌還在哼,心還在輕輕跳著自己的節(jié)拍——這便是我寫給光陰最溫柔的詩行。</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家鄉(xiāng),是一幅永不褪色的畫卷。我畫過春溪邊新抽的柳芽,畫過夏夜檐角懸著的半枚月亮,也畫過秋收后田埂上歪斜的草垛。顏料干了又調(diào),稿子改了又撕,可畫中那方水土的呼吸與溫度,卻越畫越清晰。原來所謂鄉(xiāng)愁,不是回不去的遠方,而是我愿意一遍遍,用畫筆輕輕歸去的地方。</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前些天翻出一張舊照:年輕時站在故鄉(xiāng)公路邊,風(fēng)揚起衣角;如今再站同一處,路還在,樹更濃,而我也終于學(xué)會把那些未說出口的牽掛、未寄出的思念,一筆筆畫進風(fēng)景里。畫中公路蜿蜒向前,像一條未寫完的歌譜——原來歲月不是單行道,它允許我們一邊前行,一邊回望,一邊哼著舊調(diào),一邊添上新詞。</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明月千里寄相思。昨夜畫完一幅小景:墨色山影,一彎清月,幾枝玉蘭斜出畫外。畫完擱筆,順手哼起《月滿西樓》,調(diào)子輕得像怕驚了月光。忽然明白,所謂相思,未必是苦澀的等待;它也可以是畫里一痕淡青,歌里一個轉(zhuǎn)音,是閑暇時心甘情愿為某個人、某段時光,多留的一分鐘溫柔。</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那輪滿月懸在深藍夜空,玉蘭靜靜開著,枯樹蒼勁地伸展著枝椏,女子坐在石上,不悲不喜。我臨摹這幅畫時,特意把月光調(diào)得更柔些,把玉蘭瓣畫得更薄些——不是為了復(fù)刻原作,而是想留住那一刻心靜如水的感覺。原來繪一幅畫,有時不是為了完成什么,只是為了讓自己,在喧囂人間,穩(wěn)穩(wěn)地停泊一小會兒。</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山水相依,景色怡人。我愛在雨后畫山:濕墨暈染出遠峰的朦朧,焦墨點出近石的棱角,再添一橋、一亭、一襲背影——那背影不必是誰,只是我心中一個悠然的自己。畫完晾在窗臺,風(fēng)一吹,紙頁輕響,仿佛山間真有松濤應(yīng)和。原來所謂世外桃源,未必在深山,它就在你愿意為一片云、一脈水,停下腳步、提筆落墨的當(dāng)下。</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家鄉(xiāng)的綠水青山,是我心中的世外桃源。我畫過無數(shù)遍那條小溪,有時用青綠,有時只用淡墨;畫過溪上那座小橋,橋下流水,橋頭老樹。畫得多了,連溪水的聲響、樹影的晃動,都仿佛在耳邊、在眼前。原來最深的歸屬感,不是地圖上的一個點,而是你愿意反復(fù)描摹、反復(fù)歸去的心之所向。</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春天悄然無聲地來了。我推開窗,看見山色由灰轉(zhuǎn)青,便立刻鋪紙調(diào)色:柳綠、桃粉、溪水的淺青……畫到一半,忍不住哼起《春日宴》,調(diào)子輕快,顏料也跟著活潑起來。原來春天不只是季節(jié),它是一支歌的起音,是一抹色的初綻,是心尖上,按捺不住要躍出來的那點歡喜。</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以筆為舟,渡心之海。有時畫著畫著,心就靜了;有時唱著唱著,結(jié)就解了。一支筆,不載千言,只載片刻澄明;一首歌,不驚四座,只暖自己耳畔。這閑暇里的涂抹與吟唱,不是消磨時光,而是把時光,一寸寸,釀成了光。</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梅花開了。我畫它不單為它的美,更為它枝干里那股倔強的勁兒——像極了我們這些在生活里忙忙碌碌,卻仍不忘抽空畫一朵花、哼一句詞的普通人。粉紅的花瓣落在深褐枝頭,像在說:縱使寒深,心香自暖;縱使歲長,熱愛不老。</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月色如詩,輕撫過心田。今夜又畫月:不畫滿,只留三分清輝;不畫遠山,只取一痕剪影;不畫人,只讓樹影在紙上輕輕搖晃。畫完,泡一杯熱茶,聽窗外風(fēng)過竹梢——原來最深的浪漫,不過是與自己,在清光里,靜靜對坐一晚。</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家鄉(xiāng)的冬天,是幅靜謐的水墨。我最愛用淡墨掃出雪色,留白處是屋檐,是田埂,是炊煙裊裊升騰的弧線。畫著畫著,仿佛又聞見灶膛里柴火噼啪的聲響,聽見母親喚我吃熱湯圓的尾音。原來最暖的冬日,不在爐火旁,而在你愿意為它,調(diào)一管溫潤的墨,留一段柔軟的白。</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以繪畫為友,養(yǎng)心為志。畫紙會舊,顏料會干,可每一次落筆的專注,每一次走調(diào)的哼唱,都在悄悄重塑著我——讓我更柔軟,也更堅韌;更沉靜,也更明亮。原來所謂豐富生活,不是填滿每一分鐘,而是讓每一分鐘,都透著光、含著笑、帶著歌、落著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游走于山水之間,感受大自然的神奇魅力,逍遙自在,任心靈暢游。</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