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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樣的——目送

辛茹沚水(拒聊)

<p class="ql-block">　　昨天婆婆過八十歲生日。之所以說“生日”，而不說“大壽”，是因為根本沒有什么排場，只不過一家人聚在一起簡簡單單地吃了個飯而已。</p> <p class="ql-block">　　前天晩上，小叔、兒子都放下了手頭的事情，匆匆趕回來了。下午14:00多，兒子要返京，我就送他到車站等公交車。</p><p class="ql-block"> 一會兒，公交車來了。我目送著兒子上車、刷卡，目送著公交車緩緩開動，消失在左前方拐彎處，才默默離開，心里又想起了龍應(yīng)臺《目送》里的那段話——</p> <p class="ql-block">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謂父女母子一場，只不過意味著，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yuǎn)。你站立在小路的這一端，看著他逐漸消失在小路轉(zhuǎn)彎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訴你：不必追?！?lt;/p> <p class="ql-block">　　《目送》這篇文章，第一次還是從兒子高中時候的一份語文試卷的閱讀題讀到的呢。讀完以后，我的內(nèi)心一下子被震撼到了。因為文章所描繪的場景，正是我們曾經(jīng)經(jīng)歷的，正在經(jīng)歷的，或者即將經(jīng)歷的……</p> <p class="ql-block">　　小學(xué)一至三年級，兒子都是在我所任教的學(xué)校就讀的。四年級的時候，兒子要轉(zhuǎn)學(xué)了。我送他到新的學(xué)校。進(jìn)了校園，他就和其他同來轉(zhuǎn)學(xué)的同學(xué)一起，“噔噔噔”跑上通往禮堂的臺階。我在后面喊著“慢點”，而他就像一只快樂的小鳥，我在后面怎么也攆不上……</p><p class="ql-block"> 分好了班，我把兒子送到他所在的班級。當(dāng)時正在上英語課，兒子進(jìn)了教室，老師就把門關(guān)上了。我本想把他送到座位上，囑咐他幾句再離開，但肯定是不行了，只能通過門上的玻璃目送著他走到座位上去……</p> <p class="ql-block">　　2014年，兒子考上了大學(xué)。報完到，把行李放到宿舍里，然后我們從一條長長的路走出校門，去買（吃）早點。兒子只拿了包子，把豆?jié){給了我，然后轉(zhuǎn)身往回走。走了幾步，我喊了一聲，囑咐他把隨身物品保管好。我以為在那么喧鬧的大街上他聽不見，但他卻回過頭來，答應(yīng)了一下，然后繼續(xù)往前走。走到天橋的中部，他向我們揮了揮手；走下天橋的時候，他又朝我們這邊看了一眼，然后轉(zhuǎn)身向校門走去。我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來來往往的人流里——我的眼淚一下子就流下來了……</p> <p class="ql-block">　　這又讓我想起了朱自清的《背影》。</p><p class="ql-block"> 也想起了龍應(yīng)臺《目送》里的另一句話——</p><p class="ql-block"> “有些路啊，只能一個人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