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有一粒種子在我的心里生根發(fā)芽并且長大,這是一個很早很早的故事,說有一新婦,婚后三天回門,因為出嫁前從未有過一日離開娘家,再次與父母相見,不免幾行相思幾番關切,夜色初臨還絮語不止,直至月影婆娑不得不起身惜別,想到歲月滄桑,時光不待,父母一生辛酸,她卻不能時常在身邊侍奉…跨出家門前連落了數次淚水,父母也想到從小嬌慣的女兒家,以后沒有自己護佑,誰還會如掌上明珠一般捧著含著,不覺心生酸楚,又抱著哭了一回…,依依不舍的撫著送到村口叮囑再三,出了村口,便是一片小樹林,說送出小樹林便不再相送,小樹林在月光的籠罩下,顯得異常的寧靜,樹葉的影子落在地上格外清晰,娘兒倆只顧著拭淚互不言語,只聽到沙沙的腳步聲和咻咻的抽涕聲,月光偷偷的流淌在女人的身上,周遭死一般的沉寂,突然!??!新婦顫顫巍巍的對著母親說:母親!你!你的影子呢!看!母親面目猙獰,大叫一聲:啊…?。ㄎ易允遣槐胤治鲞@段故事的前因后果和側重,這一聲巨響能泛起多少波瀾,不言就非常明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這嗓子,驚的12歲的少年魂魄離竅,撿拾了好多年,至今仍有一缺遺失在那片森白的小樹林里,踉蹌戰(zhàn)栗的跑了二十年,終無法擺脫身后那讓人心悸的鬼魅幻影,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卻用它尋找光明,這黑夜被詛咒了一遍,一絲光亮里寒氣刺骨,我的影子變成了一具骷髏,這二十幾年里只要向往光,他就會跳出來恐嚇我,有人說:期待就是一種微妙的暴力,我遍體鱗傷。我惶遽被拽進無盡的深淵,也就退縮了。我想活著,哪怕活在悲傷的恐懼里,也要堅持著看到明日東升的太陽。我想象著,躺在了和煦的微風里,軟軟的云朵輕覆在我的身上,可當更深的涉足漫長的黑暗,什么狗屁夢想,足以讓我陷入更劇烈的絕望之中,飄渺的“希望”讓人精神崩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 我要殺死兒時的月亮,該死的皎詭的月光,黑瘴填滿心房,我依然痛苦的迷失在墟暗的蒼茫里,沒有前方,轉頭皆是過往。我就像一只無頭蒼蠅,被黑夜這株捕蠅草牢牢鎖死在捕蟲夾閉合的牢籠里,越掙扎越會被“緊”錮。停下來吧!利用須臾的安靜:“生活原本沉默,但跑起來就有風”;“允許萬物穿過我,不被其左右”;“念念而不念于念”,這些古人和今人的曾經踐行如麻繩纏繞著在頭腦中演過再忘卻,似乎是茫茫大海中指引歸途的燈塔,可一息便滅了。我的靈魂沒有得到救贖。拯救自己的從來都不是別人。如果恐懼讓我走向死亡,死亡又不可避免,那么,煎熬的意義是什么?</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 皆因為一束光?一股驅離恐懼的威懾?白晝里的陽光讓罪惡躲藏在狹小的空間里,而重重夜幕是它們的樂園,它們不用躲在某個角落里懺悔,邪惡的人心肆無忌憚的跳竄出來追逐恐懼。這里不參與因果、違背著科學,即使有人從他手掌里逃了出去,都不再會被世俗所接納,得到詛咒的人應該在硫火中炙烤,靈魂沾染了夜的污濁,生命就不該在光明里延續(xù)。我就像大海中孤獨又渺小的一葉小舟,散發(fā)著螢火般微弱的光芒,我這方小世界里寫著兩個字“倔強”!人活著本就是逆天,要敢于抗爭,即使一敗涂地、粉身碎骨,也要像流星劃破蒼穹,成為濃墨重彩的一筆,努力的綻放,是張揚生命的擴張,凝聚成一股力量,宣戰(zhàn)并唱響悲壯的贊歌。我要把黑夜吃掉,心中燃不盡的火焰??!燒吧!盡情地歡快地跳躍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我從黑夜里得到重生,重生在了五彩的世界,12年后,再遇見了曾經的少年,淚水打濕了彼此的衣衫,我告訴他這里有我的信仰,他問:你的倔強又去了何方!十幾年來在白晝里行走,聽到和看到的最多的故事就是:謊言奪走了真理的衣服,真理赤身裸體去追趕,穿行在世間的人看到了,說真理悖德妄為、恬不知恥,真理只能躲起來,從此我們只能看到披著真理外衣的謊言招搖過市。離奇又荒誕。絕望讓我感到窒息,于是我們都挖去了雙眼,把它丟到太陽上去,讓沒有光的日子陪著我直到死去。謹以此篇,獻給長大后分不清黑白的我和我們!</span></p> <p class="ql-block">我乃瘋癡濁水人,</p><p class="ql-block">九絲霏霏半絲真,</p><p class="ql-block">醉是懸鶉酒船客,</p><p class="ql-block">欲從赤松汲清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