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作者:見云/青島</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閱讀是一場獨特的心靈之約,是穿越時空的智者對話。</p><p class="ql-block">生長于大興安嶺漠河的現(xiàn)代著名女作家遲子建的文學之作《額爾古納河右岸》是一部民族的史詩,一段消逝文明的挽歌。</p> <p class="ql-block">在大興安嶺茫茫雪原,日月星辰,山川河流,一排排挺立的白樺林,奔跑的動物,一條古老河流——額爾古納河右岸,鐫刻著一個民族的變遷。作家以她那富有靈性的、詩性的語言、像冰雪一樣純凈的筆觸將鄂溫克族的百年史升華為關于人類命運的寓言,生態(tài)智慧的思考,不同文明形態(tài)在現(xiàn)代化社會形態(tài)中保持精神獨立的世紀之問。以第一人稱“我”鄂溫克族最后一位酋長之妻的回憶視角娓娓道來,講述了最后一個以馴鹿游獵為生的敖魯古雅的鄂溫克人的故事……</p> <p class="ql-block">在大興安嶺茫茫雪原,日月星辰,山川河流,一排排挺立的白樺林,奔跑的動物,一條古老河流——額爾古納河右岸,鐫刻著一個民族的變遷。作家以她那富有靈性的、詩性的語言、像冰雪一樣純凈的筆觸將鄂溫克族的百年史升華為關于人類命運的寓言,生態(tài)智慧的思考,不同文明形態(tài)在現(xiàn)代化社會形態(tài)中保持精神獨立的世紀之問。以第一人稱“我”鄂溫克族最后一位酋長之妻的回憶視角娓娓道來,講述了最后一個以馴鹿游獵為生的敖魯古雅的鄂溫克人的故事……</p> <p class="ql-block">額爾古納河流淌了千年,就像一位沉默的見證者在右岸那片鄂溫克人生活的土地上,他們的文化原始而迷人,在白樺樹皮希楞柱里(房子)</p> <p class="ql-block">他們視馴鹿是精神圖騰,信仰薩滿文化,這個堅強而勇敢的民族經(jīng)歷了太多的人間疾苦,蘇俄戰(zhàn)爭,日寇鐵路,現(xiàn)代文明的擠壓,森林過度濫砍濫伐,在人與自然的融合,歲月更迭中依然向陽而生,陪伴鄂溫克人的馴鹿、河流、水草、樹木、狩獵和那會呼吸的苔蘚,帶著一股自然的力量他是強大而溫柔的,《額爾古納河右岸》治愈了我。</p> <p class="ql-block">額爾古納河于苦難中堅韌、于失去中釋懷、珍惜生命中的的每一份溫暖與美好,在與天地的共生中尋找生命的意義。</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注:讀這部小說時看到書名《額爾古納河右岸》的片刻就產(chǎn)生了一個疑問?為什么是右岸?那么左岸呢?歷史上的額爾古納河完全屬于中國。記得在上學時學習基礎大課《中國通史》古代史部分老師曾經(jīng)講過,在清朝康熙年間中俄之間發(fā)生過一場戰(zhàn)爭——雅克薩之戰(zhàn)因此中俄在尼布楚這個地方通過談判簽訂了《中俄尼布楚邊界條約》其中有一條就是:額爾古納河以北劃歸沙俄,以南劃歸中國所有,這可能就是左岸、右岸之說吧)</p><p class="ql-block">見云</p><p class="ql-block">2025.4.2</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