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我喜歡鄭州的牡丹,每當(dāng)在春風(fēng)送暖時(shí),它就在家門口的各個游園,以層層疊疊的綠茵撐起一片胭脂色,把千年的詩意釀成觸手可及的富貴。</p><p class="ql-block"> 鄭州的牡丹是長在平仄詩行中的,它高低錯落,品種繁多,高株的花枝比人肩還要高半寸,碗口大的花瓣層層翻卷,像一團(tuán)燃燒的絳霞落在翡翠屏風(fēng)上;低株的牡丹像倚著曲水,盛著晨露,倒映在青苔斑駁的綠地上,連飛鳥都要停下來啄一口浮動的春光。粉白的花霧漫過茂密的樹叢,恰好托住垂落的牡丹花枝,讓紅的更顯莊重,白的愈見清透,像是大自然打翻了調(diào)色盤,卻在無序中得了天成的章法。</p><p class="ql-block">鄭州的牡丹就像鄭州人把黃河水引灌入園,讓來自菏澤、洛陽的良種在中原土地上扎根,開出比別處更舒展的姿態(tài)。</p><p class="ql-block">鄭州的牡丹大氣,從不是孤芳自賞的王者,它們在綠樹芳草的簇?fù)碇惺嬲?,在起伏的地勢上鋪陳,把“花開時(shí)節(jié)動京城”的典故,寫成了屬于自己的美麗篇章——這里的春天,是牡丹用濃墨重彩繪就的盛世,是每一片舒展的花瓣都在訴說著生機(jī),是人與花在春風(fēng)里的彼此成就。</p><p class="ql-block">當(dāng)最后一縷陽光掠過“牡丹”的花蕊,我忽然懂得,所謂國色天香,從來不是孤高的綻放,而是在煙火人間里,把日子釀成詩的溫柔與莊重。</p><p class="ql-block"> 4月上旬的鄭州,正被牡丹的芬芳浸透。那些高高低低的花樹,那些大朵大朵的明媚,早已超越了植物的范疇,成為這座城市寫給春天的情書——在每一片舒展的葉芽里,在每一朵綻放的花蕊中,我們都能遇見與自然交融的美好,都能觸摸到時(shí)光里永不褪色的富貴與希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