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我很喜歡林清玄,喜歡他的文字,喜歡他的通透,喜歡他以清凈心看世界,以歡喜心過生活,以平常心生情味,以柔軟心除掛礙。他的書我都一一讀過,他的微博我至今還關(guān)注著,只是世間再無他的新作,微博再無更新。</p> <p class="ql-block">林老去世的前幾年曾來過女兒的學(xué)校作講座,我拜托女兒問林老要了一張簽名,蒼勁有力的三個字:林清玄,感覺筆尖流轉(zhuǎn)何止三個字,分明是他以清凈心看世界的人生注腳,灑脫如行云,蒼勁似松骨,連落款都帶著“人間至味是清歡”的意境。</p> <p class="ql-block">記得他寫過:“我們會害怕、會恐懼,正是因為我們有可以害怕和恐懼的事情。”如今微博停更的空白,或許恰是他留給讀者的“柔軟心”啟示:當(dāng)文字已在心底生根,那些未說盡的禪意,早已在歲月里長成了自己的月光。</p> <p class="ql-block">女兒曾說,聽他講座時,他笑起來眼角的皺紋里都盛著月光。或許真正的通透從來不是遠(yuǎn)離人間煙火,而是在柴米油鹽里看見星辰大?!拖袼P下的野百合會在山谷里綻放,他教會我們在擁堵的地鐵里讀一首小詩,在晾衣繩上的陽光里觸摸禪意。如今那些未更新的微博,恰似他留在人間的“空白禪”:生命本就無需時刻填滿,留白處自有清風(fēng)來相和。</p> <p class="ql-block">前些天重讀《清凈之蓮》,忽然在折角處發(fā)現(xiàn)當(dāng)年隨手寫的批注:“愿做一朵蓮花,一半在塵土里安詳,一半在風(fēng)里飛揚。”原來他早已把答案種在了我們讀詩的時光里——當(dāng)我們學(xué)會用清凈心看云卷云舒,用歡喜心烹煮人間煙火,那些停更的文字便成了永不落幕的星群,在記憶的夜空里繼續(xù)閃爍著“平常心生情味”的微光。 </p><p class="ql-block"> 林清玄走后,人間又過了幾度春秋。但每當(dāng)我在書架前駐足,看見那排泛著暖光的書脊,總覺得他從未真正離開——他在晨露里,在晚風(fēng)里,在每個認(rèn)真生活的人眼中的溫柔里。就像他說的:“我們唱過的歌,聽過的故事,看過的風(fēng)景,都會變成生命里的光,照亮未來的路?!倍艚o這世界的光,早已釀成了我們心中永不干涸的清泉,在每個需要慰藉的時刻,叮咚作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