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看看,我又坐在了C位。</p><p class="ql-block"> 論資歷,論地位,論年齡,哪一樣都輪不到我坐在C位上。</p><p class="ql-block"> 有廠長,有經(jīng)理,有書記,有老哥,可偏偏硬把我推在C位上。</p><p class="ql-block"> 在大家的禮貌推搡中,一點點把我逼到了C位旁,我實在為了不忍大家為了推舉一個人到C位的困惑,便厚著臉皮,入座了C位。</p><p class="ql-block"> 我總的個自己的C位找點理由:</p><p class="ql-block"> 理由之一,我穿紅,弟兄們在一起,要紅紅火火。</p><p class="ql-block"> 理由之二,我個大,最能吃最能喝,領(lǐng)吃喝之先。</p><p class="ql-block"> 還有一個潛在的理由,且最重要的理由,大家想與我探討一下“出?!钡膯栴}——常常出國,我知道點海外的情況。</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這一段,我一直在籌劃歐亞地區(qū)(包括中亞)排兵布陣之事,我在籌,我也在愁。</p><p class="ql-block"> 那里在改革開放,那里在工業(yè)化,那里要發(fā)展,這一切給我們提供了大發(fā)展的機(jī)會。</p><p class="ql-block"> 我野心勃勃的給身邊的弟兄們講,在歐亞再造一個金寶島,稍不留意,這風(fēng)聲刮的到處都是,我也就硬著頭皮,壯著膽子,開始這樣的串聯(lián)工作。</p><p class="ql-block"> 我對身邊的老瓢(左四)講,缺人啊,人是關(guān)鍵。</p><p class="ql-block"> 他是我的發(fā)小,為我急,常常幫我點將,給我出招。</p><p class="ql-block"> 這次恰又在北京和發(fā)小老賈見面(左五),于是,決定到臨汾看看,到我們共同的度過童年的臨汾城東看看,去那里挖掘一些合作伙伴。</p><p class="ql-block"> 老瓢,本來就是一枚冶建老兵,只是每每與我相見之時,每每都急于喝酒,我倆也在“今朝有酒今朝醉”美好夢幻中,把缺人找人之事,沖淡到總也落實不了的地步。</p><p class="ql-block"> 這次,在北京,有老賈把兩個酒鬼控著,我和老瓢才靜下來,把近幾年關(guān)于人的事,掰扯的總算有點眉目。</p><p class="ql-block"> 三個發(fā)小,于是從北京至太原再至臨汾。</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臨汾城東的冶建,是藏龍臥虎之地。</p><p class="ql-block"> 我們一幫發(fā)小,除了少數(shù)幾個當(dāng)年嚴(yán)選讀了書的同學(xué)之外,絕大部分或接班或參軍復(fù)員成了下一代冶建人。</p><p class="ql-block"> 這個下一代冶建人,是相對我們的父輩第一代而言。 </p><p class="ql-block"> 曾經(jīng),在上世紀(jì)六十年代未到七十年代中,我們的父輩從山西長治、從北京首鋼、從北京二建、從嘉峪關(guān),匯集在臨汾城東,湊成了冶建——山西省冶金建設(shè)公司。</p><p class="ql-block"> 父輩,是第一代冶建人。</p><p class="ql-block"> 我們父一輩子一輩,生活工作在一起,成了一個特殊的群體,一個情感聯(lián)系扯也扯不斷的群體。</p><p class="ql-block"> 我的發(fā)小們絕大部份,在上世紀(jì)八十年代,漸漸的都成為第二代冶建人。</p><p class="ql-block"> 他們征戰(zhàn)冶金建設(shè),人才輩出、業(yè)績輩出,培養(yǎng)出一批素質(zhì)優(yōu)秀的建設(shè)人才。</p><p class="ql-block"> 改革開放四十年,老冶建完成歷史使命,催生出新時代的冶建——山西冶建工程建設(shè)有限公司。</p><p class="ql-block"> 注意,“老冶建”是“山西省冶金建設(shè)公司”,“新冶建”是“山西冶建工程建設(shè)有限公司”。 </p><p class="ql-block"> 老冶建是國企,新冶建是有限公司。 </p><p class="ql-block"> 新冶建,繼續(xù)了老冶建的衣缽,既有老冶建的專業(yè)扎實的傳統(tǒng)風(fēng)范,又有新的歷史條件下的創(chuàng)新精神。</p><p class="ql-block"> 應(yīng)該講,“新冶建”是第三代冶建人。</p><p class="ql-block"> 直到昨天,我才真正了解到“老冶建”與“新冶建”的關(guān)系。</p><p class="ql-block"> 我們迅速與“新冶建”的領(lǐng)頭人(我的左右是冶建的黨委書記和總經(jīng)理)坐到了一起。</p><p class="ql-block"> 一場“老冶建”人(我的發(fā)小們)與“新冶建”人的握手了。</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做為一個大學(xué)老師,我在2007年創(chuàng)辦金寶島之后,專業(yè)于強(qiáng)夯。</p><p class="ql-block"> 巧,與臨汾冶建有了交集,都是在工程建設(shè)領(lǐng)域。</p><p class="ql-block"> “金寶島”發(fā)展到今天,開始正式走向了海外。</p><p class="ql-block"> 冶建發(fā)展到今天,成為“新冶建”,也要走向海外。</p><p class="ql-block"> 我們一拍即合——共同的情感,共同的愿望,共同的價值,讓我們團(tuán)結(jié)攜手在一起。</p><p class="ql-block"> 實際上,這是一次第二代冶建人(我的發(fā)小們)與第三代冶建人的一次攜手,是冶建使命的再一次延伸。</p><p class="ql-block"> 我們攜手,奔向海外,奔向未來。</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