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發(fā)小兒們10號約在農大頤園聚會,我一早就出門了,乘地鐵16號線來到了農大校門口。<br> 站在農大校門口,久久的仰視著那幾棵老槐樹,怹陪伴過我們的童年,怹目睹過不堪回首的黑暗,怹老淚橫流目送我們被驅趕到異地他鄉(xiāng),怹見證了老農大的前世今生……<br> 我愿成為您的一片落葉,墜落於您的腳下化土成泥,您在農大子弟心目中已然是尊圖騰。</h3> <h3> 這是農大家屬區(qū)東門。<br> 在我的記憶中,出了家屬院東門往右拐,不遠處是合作社。在那個年月,方圓六七里地之內算得上是個商業(yè)中心啦。<br> 每次被父母指使著去合作社買醬油買醋,買完后總能偷偷摸摸的砸吧上兩口,那個咸、那個酸雖然比不上可樂 ,但也算是可口了。</h3> <h3> 1958年農大遷到馬連洼后,這是我們家的第一處住所,9號樓2單元左手這戶(忘了門牌號碼了)。<br> 之前(一年前)我來過,9號樓一層的住家全都蓋有違建。這回再來,雖說拆除了大部分違建,但是還有部分殘存,不管怎樣總算是能看到原來的模樣了。</h3> <h3> 這是7號樓 ,二單元104號是我家第二處的住所。在7號樓二單元住的發(fā)小有張淑京、陳小紅、賈方平。還有幾個小一茬兒的,名字不熟,交集不多,絕少來往了。</h3> <h3> 這是#26樓。 邢老師的家住這幢樓的一層,我家住在五層,這幢樓的西邊是校長樓。</h3> <h3> 這就是原來的校長樓,怎么現在成了這模樣啦.</h3> <h3> 這是101號樓,三單元西側那戶就是我家曾經住的居室。豆豆的家也在這幢樓住。<br> 上個世紀六十年代,這幢樓南邊的位置是一條水面較寬的河,一度曾經被“開發(fā)”成為附小的游泳池,后來因為常有溺水死傷事故發(fā)生而被禁止游泳了。楊文超校長的次子就是溺亡于此,嗚呼哀哉??!</h3> <h3> 101號樓的東面是農大附小,附小的那幢老教學樓沒啦??我似曾記得,2003年附小還未變成照片中的樣子。<br> 在我腦袋瓜里,童年和少年時期絕大部分的美好記憶皆源于此。何至于此,那個時候不知苦悶是何物,成天無憂無慮,盡情玩耍,除了混吃悶睡,還是混吃悶睡。人生最快樂的時候莫過于此吧。<br> 如果說農大校門口那幾棵老槐樹是精神圖騰的話,農大附小就是永遠回不去的精神家園。</h3> <h3>這是家屬區(qū)西邊小河的位置(小樓西邊,向北拍攝的)。</h3> <h3>這是家屬區(qū)西邊小河的位置(校長樓西邊,向南拍攝的。)</h3> <h3> 拍攝完小河舊址,有位老婆婆走過來突兀的問了我一句“你是楊小莊嗎?”我頓感驚愕。我小心翼翼的反問了一句“您是哪位?”她很爽快的回答說“我是姜瓏,我是……”沒等她說完,我立即說“我知道,你是姜亮的妹妹?!?lt;br> 畢竟是發(fā)小,彼此從心底是熟悉的。<br> 我們倆聊了好久,聊到她哥哥姐姐,聊到陜北插隊,聊到杜利亞……<br> 我無意中說到去年在家屬區(qū)偶遇王剛,她說王剛是她的先生。實話實說,我真的不知道他們倆是兩口子。</h3> <h3> 這張照片是去年夏天在641樓北邊偶遇王剛時拍的。</h3> <h3> 家屬院依舊,<br> 少見當年人,<br> 摟在事已非,<br> 無以釋情懷。</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