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春天,萬物生發(fā),很多人又出動采挖各種野草野菜了,可惜我是不懂的,沒出去挖,但也愛看人家各種分享。</p><p class="ql-block"> 很久很久以前曾經(jīng)動過學(xué)中醫(yī)的念頭,外婆懂針灸扎針,大伯懂中醫(yī)號脈,我是一點沒學(xué)來,自知懶散又不會發(fā)奮,想想而已。植物科屬品類幾十幾百幾千的有十幾萬種,對于我來說,那些懂懂得一些的人就是了不起的了。(寫于2025年4月11日)</p><p class="ql-block"> 兩株花壇里自己長的草,瑞說別拔掉,看看也好。于是,從葉子開始搜圖說是:胡蘿卜。拔了另外的很近似的草搜圖比較:蛇床。再長,茁狀旺盛得都七十公分了,大家都懷疑說不像了。還是挖挖看,根很淺,很容易就拔了出來,真的像奇形怪狀的胡蘿卜和胡蘿卜,就是根莖確實不同,很粗,一節(jié)一節(jié)的,有細(xì)碎白色的茸毛。再搜圖搜根莖還是胡蘿卜。還是不確定,終于搜出相關(guān)圖文,應(yīng)該是野胡蘿卜,就是南鶴虱草,可以長到一米二。花花草草看了幾個小時,直到看得沒力氣再求索了??!肩膀手臂都疼了,各種圖文和視頻太多了。不過,又發(fā)現(xiàn)那些信息顯示的根部都不是紅色的啊!這兩株的根融合一起成一紅色圓形果的植物,難道是變異雜交?</p><p class="ql-block"> 之后去濕地公園(其實,那里早就被那些市民圈走成菜地了)又似乎確定是紅胡蘿卜。那些菜地上原來有好多這樣的胡蘿卜,特意留意一下也是這樣的品種,一模一樣的莖桿葉。</p><p class="ql-block">(寫于20250429)</p><p class="ql-block"> 今年陽臺長的草,不拔掉,不聽奶奶的,聽瑞的,留著,還對很多不知道姓名的植物搜圖,很多因為沒記錄看后又忘了,生氣鮮活的綠意, 果真很好看,也是提供情緒價值。</p><p class="ql-block"> 其實,沒搜索前就試吃了幾小株九星連珠,活幾十年,這是之前沒注意也沒吃過的,拍圖識別后,就是裸柱菊。那時還嫩著,根莖上沒結(jié)出菊朵,掃物識別以為是什么迷你蒿。順便還看了很多的北方生活和美食,雖然仍舊傻傻的不清不楚不懂。</p><p class="ql-block"> 想著百草皆是藥,不必拋開劑量談毒性。不管有沒有毒性,焯水后加蛋油煎或是加蔥姜蒜肉末隨便炒了吃,應(yīng)該不是冒險。</p><p class="ql-block"> 就連小時候田埂上挖出根莖剝皮吃過的“地雷”是什么模樣早都毫無印記了。瑞奶和他爸是不敢不屑品嘗的,我和瑞吃了,清香鮮嫩可以吃。</p><p class="ql-block"> 不打野的也能吃點草,這是大自然的饋贈,還吃過自家陽臺花盆菜地里冒出的野草馬齒筧,嗯,算是生活小趣味。(2025年5月11日母親節(ji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