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母親,我永遠的思念</p><p class="ql-block"> 今年農(nóng)歷五月十七,是母親去世四周年紀念日。這四年的思念之情,用語言表達,言不盡意,意不盡情,用文字表達,紙短情長,拙筆難書,只有用下面一段話來追憶母親的幾個生活片段,以釋懷積壓在心底的深深的思念。</p><p class="ql-block"> 母親是2011年底因摔傷來到石家莊的。2012年,弟弟購置新房后,將她正式接到市里居住。此時八十六歲高齡的她,本該對城市生活充滿陌生與不適,可她卻用獨有的堅韌悄然融入了這片新的天地。我常想,許是她不愿給子女添一絲為難,又或是骨子里藏著超越年齡的頑強,從未聽過她想回農(nóng)村老家的嘮叨。母親的日子過得很規(guī)律,每日清晨飯后,她總端坐在窗臺前不是往鞋墊上畫畫兒就是繡鞋墊。午后小憩片刻,她便拄著拐杖下樓,與老人們閑話家常,興致來時,還會扭兩段秧歌兒,亮幾嗓抗戰(zhàn)老歌。她時不時的把親手縫制的鞋墊分給鄰里,那些細膩的針腳、艷 麗 的花色,贏得眾人夸獎,更激勵了她做鞋墊的積極性。傍晚,她雷打不動地坐在樓門口,望著我們歸來的方向等我們,鄰居勸她早些回去,她總笑著回應:“俺等俺閨女呢,來了俺們再一起回?!贝稳辗謩e時,她必定要把我們送到路口,直到我們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才緩緩轉(zhuǎn)身往回返。天天如此,從不改變,可能這就是母女間血濃于水的特有的情緣吧。</p><p class="ql-block"> 那時候母親腿腳不便已離不開拐仗了,但也始終保持著令人欽佩的自理能力。她拐杖上掛著一個孩子們給她買的小布包,里面裝著鑰匙、零錢和電話本,那是她與外界聯(lián)系的“百寶箱”。需要買藥、買吃的,她一個電話人家就能給送到手上,我們擔心她,不定時打電話問候,聽筒里永遠是那句暖心的話:“我很好,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們管好你們就行了”??蓺q月不饒人,隨著年齡漸長,母親的身體每況愈下,我們弟妹三人開始日夜陪護,為了不讓她寂莫,白天讓她坐輪椅上推著到她想去的地方轉(zhuǎn),晚上一邊看電視一邊聽她絮叨那些重復了無數(shù)遍的往事。后來她偶爾出現(xiàn)幻覺,總念叨說“聯(lián)亭打電話了,說鞋墊墊上很舒服,多做些吧”我們就依著她,沒完沒了的做著。親戚朋友們、孩子們?nèi)チ耍傄寻つ贸鰜碜尨蠹姨?,每當鞋墊分發(fā)出去,她的臉上便綻開滿足的笑容,仿佛找到了生命的價值。</p><p class="ql-block"> 母親是有著七十七年黨齡的老黨員,對毛主席的崇敬早已融入血脈。那年去北京,即使行動艱難,她仍堅持再去毛主席紀念堂看看,在蜿蜒的長隊中,我們扶著她,佝僂著背,一瘸一拐的往前走,警察也被感動,特意為我們開通綠色通道,不用排隊,又一次完成了母親的心愿。住到石家莊,每逢國慶,她就盼著去人民廣場瞻仰毛主席雕像,孩子們就開上車拉上她去站在雕像前,和毛主席合個影,那一刻的她臉上滿是敬仰和笑容。</p><p class="ql-block"> 最后的兩年,病魔如影隨形,心衰、腎衰等病癥接連折磨著她,晚上翻倒不能入睡,加大了我們伺侯的難度。她經(jīng)常說的一句話就是“我也不知道累到你們什么時候呢,現(xiàn)在走吧我也愿意,就是不愿意離開你們,我就是愿意跟你們在一起”這句話如一把利刀字字剜著我的心,使我的心上有一片永遠不能愈合的傷口,永遠永遠的痛!最后她又一次住進了醫(yī)院,經(jīng)搶救無效,送回了她魂牽夢繞的老家,于二零二一年五月十七日一點永遠的離開了我們。</p><p class="ql-block">我們最親的人走了,我們的護身符沒有了,曾一度像斷了線的風箏,漫無邊際的飄著……母親一生平凡,卻用最樸實的愛滋養(yǎng)著我們,她沒有驚天動地的事跡,卻用一言一行詮釋著母性的偉大。四年了,只有隔三差五的和母親在夢中相見,用過的縫紉機,衣物、床、珍藏著的鞋墊……都還散發(fā)著母親的味道,這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思念是厚厚的,重重的,滿滿的,不會因時間而減少。母親是我們生命中最溫暖的光,即便是陰陽相隔,也永遠照亮著我們前行的路。</p><p class="ql-block"> 媽媽,愿你在天堂無病無災,幸福愉快的生活,愿你在天堂還和生前一樣的愛我們,保佑我們,我們會帶著你的愛勇敢的向前走,就像你從未離開。</p><p class="ql-block">(寫在母親去世四周年。主要是在石家莊生活的點滴,以表示對母親無盡的思念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