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在"邢臺市書畫院成立26周年'春華秋實'名家展"的籌備會上,邢臺市原美協(xié)主席郭明堂主席剛提出由我來主持這次畫展的研討會,我就又是搖頭又是擺手地說:“千萬不要讓我主持,我主持不了!這不是我在推辭,是真得不行!”并且又決絕地對認同了郭主席意見的市書畫院楊萬青院長說:“你讓我寫評論什么的我絕對不會拒絕,但是讓我主持研討會那是百分之千的不行,真的!”然而,郭主席在翻閱了一本參展人員的花名冊之后,又繼續(xù)說:“牛潔是搞美術(shù)評論的,我看還是由她來主持最合適?!笨晌以僖淮尉芙^了郭主席的提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這么不由分說地拒絕接受做這個主持,原因很多!即使先把做主持人應具備的基本條件擱置在一邊忽略不計,而就那些參加這次畫展的外地的藝術(shù)家們的身份,以及他們在藝術(shù)領(lǐng)域里所取得的那些成就,就足以讓我對這場研討會主持人這一角色望而卻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梁巖——我國著名畫家,水墨畫領(lǐng)軍人物;2012年他在世界著名的藝術(shù)殿堂盧浮宮展出的作品,在中法兩國引起了極大的反響,新華社發(fā)長篇通訊專稿《中國水墨肖像畫對話西方》,向全球進行了報道。陳孟昕——中國藝術(shù)研究院院長、博士生導師、中國畫藝委會委員,作品多次在全國獲大獎。李莘——中國戲曲學院新媒體藝術(shù)系教授,動畫片《哪吒傳奇》導演助理,電影《小兵張嘎》的動畫設(shè)計者。李捷——原中央電視臺動畫部副主任,大型動畫片《西游記》、《哪吒傳奇》、《月亮街》的創(chuàng)作者。李傳真——中國藝術(shù)研究院中國畫院畫家,碩士生導師,國家一級美術(shù)師,作品多次在全國美展中獲大獎。黃耿卓——河北大學藝術(shù)學院教授、研究生導師。黃耿辛——河北畫院副院長、河北美協(xié)副主席。王文生——著名油畫家,河北師大碩士生導師。袁耀敏——中央民族大學美術(shù)學院教授。</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面對這些在國內(nèi)乃至國外有著一定影響力的畫家們,如果我接受了郭明堂主席和楊萬青院長的提議,做了這場研討會的主持,那么這將意味著我要和這些人面對面地進行單獨的藝術(shù)交流。而對真正涉足到書畫界只有十幾個年頭的我來說,那很可能將是一場很尷尬的對話,一場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挑戰(zhàn)。所以說我拒絕做這場研討會的主持,那是明智的決定。如果我接受的話,那倒真像是“蚍蜉”在“撼樹”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然而,郭主席和楊院長的一再堅持,還有我那種與生俱來就喜歡挑戰(zhàn)“不可能”的性格,再加上我已經(jīng)對那些藝術(shù)家們的繪畫藝術(shù)特點,以及和他們相關(guān)的一些評論、采訪錄,甚至是他們師從的藝術(shù)老前輩的畫風,都做過詳盡的梳理,且已整理成文,所以我在經(jīng)過再三的斟酌和糾結(jié)之后,懷著復雜的、忐忑不安的心情,又決定來做這個主持。</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在做出這樣的決定后不久,我卻又開始后悔了!我越想越覺得做這場研討會的主持壓力太大。我想,做這樣的主持,單憑對繪畫理論知識以及對與會者的了解,那只能算是這場研討會一個主持人應具備的條件之一,而僅只一條那還是遠遠不夠的!它還需要主持人口齒伶俐,有相當高的應變能力和親和力!可我呢,不但口齒不伶俐,普通話還不標準。我不但反應遲鈍,不會察顏觀色,更為致命的是,不管在什么場合上我遇到趾高氣揚的人,立即會表現(xiàn)出極為強烈的不屑一顧!面對自己這些難以改變的硬傷,放棄做主持的念頭在我的腦子里又出現(xiàn)了無數(shù)遍! 并且我又多次向楊院長提出另派他人來主持,我甚至還向她推薦了幾個人選,但每次都被楊院長回絕。</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幾乎是一直掙扎在糾結(jié)中的我,微信告訴小妹:“我想放棄!”小妹說: “任何事情都有第一次,做也就做了,不做遺憾終身。”小妹的回復,讓我又多多少少地鼓起了做下去的勇氣。但僅過了一天的時間,我又處在了極度的糾結(jié)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那段時間,我最希望了解我的朋友們能客觀地、綜合地幫我一起分析一下,就我這樣的條件,是否適合來做這個主持。</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在離畫展開幕式只有兩天的4月26日下午,我撥通了因好說真話而得罪過無數(shù)個朋友的已是中央書畫院院士的袁付國老師的電話。在電話里,我試探性地問袁老師,什么樣的人才有資格做書畫研討會的主持人。袁老師說,搞書畫評論的人就可以主持。接著,他又帶著肯定的語氣對我說:“你就可以主持!”這時我才告訴袁老師,前幾天我答應有關(guān)領(lǐng)導來做一場書畫展研討會的主持人了,可是我心里一直在糾結(jié)著,只擔心自己難以勝任,打電話給他,就是想聽聽他的意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袁老師在電話里給予了我很大的肯定和鼓勵。他的一番話堅定了我做這個主持的信心。從那時起,我才真正開始想著為這場研討會做準備工作。具體怎么做,之前我在心里根本沒有打過草稿。</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4月27日下午,天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的小雨一直下到我下班回家時也沒有結(jié)束。晚飯后,我坐在電腦桌前,望著電腦屏幕,思想著該以什么樣的開場白來開始這場研討會。</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不知是因這場小雨蕩滌清晰了我多日來混亂了的思緒,還是因袁老師讓我有了自信,只幾分鐘的時間,一段我還算滿意的開場詞,就從我的手指間,通過鍵盤,蹦到了電腦的屏幕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128, 128, 128);">“各位領(lǐng)導、各位嘉賓:</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128, 128, 128);">大家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128, 128, 128);">今天我們這場邢臺市書畫院成立26周年‘春華秋實’名家展的研討會,由我來主持。說我是主持,實際上我也只是為大家的互動起一個穿針引線的作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128, 128, 128);">之前我計劃為咱們這場研討會擬定一個討論的提綱。后來,我私下里征求了幾位參加我們這場研討會的老師們的意見,他們認為,咱們這場研討會不必有細化了的主題,不必設(shè)置太多的條條框框,還是圍繞著我們中國的繪畫藝術(shù),結(jié)合著我們的畫展,隨心所欲,想到哪,就談到哪吧。所以呢,咱們今天的研討會,沒有固定的話題,沒有固定的模式,各位老師只管暢所欲言就是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128, 128, 128);">因為我們這個畫展是邢臺市文化局書畫院主辦的,所以,我們就先請邢臺市書畫院首任院長黃耿卓老師,談一談他今天最想談及的話題吧!”</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事實上我在私下里也確實征求過黃耿辛老師和郭明堂主席的意見,他們的觀點正如我在開場詞中所說的那樣,而我與兩位老師的觀點也正好不謀而合。我認為不細化主題,可以給在座的每位嘉賓以寬闊的講話空間,大家不會為自己所談及的話題是否符合今天研討會的主題思想而有所顧慮,他們可以天馬行空地談自己想談的話題。講話的內(nèi)容沒有設(shè)限,與會者就能夠更加積極地參與進來各抒己見,這樣無形中就活躍了研討會的氣氛。而我那句“說我是主持,實際上我也就是為大家的互動起一個穿針引線的作用”,一是我以此對與會者來表明我謙卑的態(tài)度,二是我為自己在以后的言談中如若出現(xiàn)了不當之處,讓與會者來擔待和包容做的一個鋪墊。而告訴畫家們研討會不設(shè)主題,是我征求了幾位老師的意見,我意在拿幾個老師的名氣,來為我做“鎮(zhèn)山石”。說到底,我還是底氣不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因為在之前我已經(jīng)對每位畫家做了全方位的了解,并且在研討會前還有意和他們做了短暫的接觸,因此從他們的身上又或多或少地了解到了一些其它方面的東西,所以那天在我向大家介紹要發(fā)言的畫家時,都以不同的形式做了介紹。</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本來按計劃外地來的畫家都要在研討會上發(fā)言,可在研討會召開之前我和王文生老師交流時,他說他從來就不在研討會上講話,今天的研討會如果一定讓他講話的話,他就不敢參加了??吹剿@么堅持,我也就沒有多說什么。該他發(fā)言時,我向大家介紹說:“下面本來我安排的是我國著名油畫家、河北師大碩士生導師王文生老師發(fā)言的,可他在研討會前對我講,他不善言談,他習慣了做一個忠實的聆聽者。既然如此,那么恭敬不如從命,我們就不讓王老師發(fā)言了,但我們一定要把‘最忠實的聆聽者’的掌聲送給王老師!”我話音剛落,全場就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從王老師的笑容中,我感覺到了他對我表現(xiàn)的滿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之前和領(lǐng)導們溝通在研討會上發(fā)言人的前后順序時,領(lǐng)導們的意見是,外地畫家講完之后,邢臺的畫家們按年齡大小來排序??晌铱傆X得讓歷屆美協(xié)主席先后發(fā)言更合適些。于是在第二屆美協(xié)主席韓喜增發(fā)言之后,我就又接著邀請第三屆美協(xié)主席郭明堂發(fā)言,把本該發(fā)言的施勝辰老師放在了郭主席的后面。當我介紹郭明堂主席發(fā)言時,郭主席卻真誠地請年長他許多的師勝辰老師先說。我隨即就說道:“重量級的人物往往是最后一個出場來壓軸的,我之所以不讓施勝辰老師先發(fā)言,是想留著他來給咱們壓軸的!”聽到我這么一說,整個會場一片應和聲,大家都覺得我說得有道理。施勝辰老師更是高興得不得了,而這時的郭主席也心無所慮地開講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在研討會上我本來安排發(fā)言的還有葉福榮老師。葉老師年長,藝術(shù)造詣又頗深,在第一屆美協(xié)主席李智綱發(fā)言之后,就應該是他??稍谘杏憰谝蝗ψ酪吻?,我一直未見葉老師的身影。在施勝辰老師講完之后我不無遺憾地說:"今天本來還安排了葉福榮老師講話,可我卻始終沒有看到他。"這時,會場上有人說葉老師來了,在那邊坐著呢。我馬上站起來,迎向葉老師坐的位置說:“快請葉老師給我們講幾句,真是不好意思,我沒看見您?!蔽覔娜~老師會因遲到的發(fā)言而心生不快,于是,待他來到前邊剛剛落座,我就特意問他:"據(jù)說您是咱們邢臺市第一個學建筑的大學本科生,并且咱們邢臺市的標志性建筑物,還是您設(shè)計的,是嗎?"在這么多人面前,我為葉老師提供了這么一個讓他講述自己輝煌經(jīng)歷的機會,不用說,他也開心! 他回答了我的問話之后,大談特談了他的藝術(shù)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在那天的研討會上,我對發(fā)言后的畫家所講述的內(nèi)容,都做了簡短的評說。市廣電局劉煥典局長,在我評說的時候,頻頻點頭,表示贊同。</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用不標準的普通話主持一場有三四十號人參加的研討會,從一開始,這就是我心中的一個大結(jié)。為此,我一直想尋找機會,以調(diào)侃的形式,來讓大家從內(nèi)心接受我不標準的普通話,但是卻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和不顯做作的言辭。可就在研討會結(jié)束的那一剎那間,我為自己不標準的普通話找到了"合理"的托詞。我以稍顯調(diào)侃的語氣,款款地對大家說: “咱們今天的這場研討會馬上就要結(jié)束了。下一個節(jié)目是共進午餐。在午餐之前,我還有一事要說明。我想在我主持這場研討會一開口講話的時候,大家可能就已經(jīng)從我的'山西普通話'中,聞到了一股濃濃的山西老陳醋味!大家應該知道,醋有殺菌、開胃的功效,所以說,大家今天參加了我主持的這場研討會,中午一定會胃口大開的。我們領(lǐng)導安排我來主持這場研討會的原因之一,就是希望研討會結(jié)束后的午餐,大家能借我口音的醋味,多吃!”我話音一落,"嘩......"地引出了一片歡笑聲。伴隨著笑聲,有說喜歡聽山西話的,有說山西大同這個北魏古都有著深厚的歷史文化底蘊,還有和我攀起老鄉(xiāng)來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就這樣,一場研討會在大家的歡聲笑語中結(jié)束了。而其后接踵而至的是目睹了這場研討會的人們給予我的稱贊。力主我主持這場研討會的郭明堂主席剛從椅子上站起來,就高興地沖我笑著說:“主持得真好!”韓喜增主席的夫人看見我的第一句話是:“我剛還和老頭子說,原來牛潔還會主持呢,主持得還這么好?!笔腥舜笾苁纻ジ敝魅卧谖绮途淳茣r對我說:“你主持得真不錯,邢臺書畫界還有這樣的人才?!笔须娨暸_一個部門的主任說:“從頭到尾不看稿子就能把研討會主持得這么好,這需要有很強的應變能力!”起初極力反對由我來主持這場研討會的一個同道,研討會結(jié)束后,當著許多人的面,對我的主持贊不絕口。</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事實上,在這次研討會中我犯了一個鮮為人知的大錯——我把長相年輕、文質(zhì)彬彬的邢臺市書畫院第二任院長、全國著名油畫家孫冀林老師,錯當成市里來參加研討會的年輕領(lǐng)導了。再加上在研討會沒開始之前我似是聽說他沒有來參加開幕式,所以我就堅信他也沒來參加研討會。為此,盡管孫老師的名字就在我安排的講話人員的名單之中,可在研討會上,我沒有提到讓他講話。當時我還自作聰明地認為,我不點名讓孫老師發(fā)言,有利于缺席了的孫老師。事后我才知道原來孫老師來了。真沒想到,就因雖然我早已聞得孫老師的大名,而未曾謀得其面,就犯下了這么低級的一個錯誤,這確實是我工作上的一大失誤,我因此而深感對不起孫冀林老師!</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過去的終歸會成為歷史!它成功也好,失敗也罷,它代表的只能是過去,不能代表將來,它只是我生命中的過去式!我永遠應該繼續(xù)的是,堅守我心中那份信念——心有多大,舞臺就有多大!繼續(xù)我那種勇于克服困難,敢于挑戰(zhàn)自己的無畏精神!</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right;"><span style="font-size:22px;"> 2016年5月1日</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