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片：網(wǎng)絡(luò) 作者：一念 美篇號：57371141 <p class="ql-block">十三、</p><p class="ql-block"> 記得當(dāng)年紅玉的爸爸說出去打工就了無音信，現(xiàn)在怎么想起來找紅玉了呢，不管是什么情況，花子還是想等紅玉晚上回來，把事情跟她說說，尊重她的意見。</p><p class="ql-block"> 晚上紅玉回來，吃完飯就說累，早早就上床去躺下，花子去睡時看她睡得正香，不忍打擾她，也就沒開這囗，而花子心亂如麻，一會兒希望紅玉去和親爸見面，一會兒又覺得這事是這么可怕，各種矛盾纏繞著她，就這樣她度過了一個不眠之夜。</p><p class="ql-block"> 第二天，紅玉吃了早餐，又去店里了，花子叫上雪梅，說一起去派出所了解情侶，少一沒事，說去找朋友玩，只有貝貝狗乖乖的在家了。到了派出所，說明了來意，派出所值班人員把資料拿了來給她們看，原來，紅玉的父親不是出去打工不回來，而是早年犯事，在牢里吃牢飯去了，現(xiàn)在出獄兩年了，近來身體不好，才想起來找紅玉。聽著這情況，花子突然想起，兩年前在街上見到撿垃圾的那人，莫不是自己的幻覺，怎么情況這么相似呢，難道紅玉的父親自己早就認(rèn)識，真有這么巧的事？從派出所出來，花子心里七上八下的，這樣的情況，這樣的人，能讓紅玉跟他見面嗎？雪梅聽了后主張還是別見的好，花子說好好想想再說。</p><p class="ql-block"> 倆人又順便去街上買了菜，然后一起到店里去看看，到了店里，看紅玉忙著在熨衣服，也沒打擾，倆人自己找凳子坐下，權(quán)當(dāng)休息會，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雪梅對少一贊不絕口，大贊特贊少一的為人處事，說著說著就說到了少一和她一同去看少一同學(xué)的事，還一起去看了她舅舅的事，花子聽著聽著，表面看著沒事，可此刻心里五味雜陳不是滋味，要不是今天雪梅說出來，她還真不知道雪梅和少一單獨出過門，從未聽少一提起過，這都是在花子陪紅玉在店里那半年內(nèi)的事，原來雪梅和少一的關(guān)系早已超出了一般的關(guān)系。</p><p class="ql-block"> 中午吃了飯，各自午休，花子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腦海里是這間充滿友誼的屋子，這屋子里所發(fā)生的故事在她看來都應(yīng)該是幸福而美好的，而此刻，她突然覺得時間是這么漫長，最近發(fā)生的事讓她心累不已，她該怎樣處理呢 ？</p><p class="ql-block"> 想到這里，花子突然覺得雪梅是這么地不地道，怎么能背著她和少一一起出去呢？她開始懷疑自己幾十年對雪梅的信任是不是對的，還有，少一對她又有幾分是真的？人與人之間的復(fù)雜性是簡單的花子駕馭不了的，她唯有靜觀其變，把所有的委屈與不安都咽下。</p><p class="ql-block"> 到了晚上，紅玉回來，看花子一臉憂郁，自己也開心不起來，遂把花子拉到一邊道：“媽媽，你碰到啥事了？這么不開心?！薄啊被ㄗ佑杂种?，“我長大了，以前不懂事，讓你操了不少心，現(xiàn)在你有什么想法盡管告訴我。”紅玉又道。“紅玉，如果你父母有一天來找你，你認(rèn)不認(rèn)？”花子沖口而出?！霸趺聪肫疬@個了？我沒想過?！奔t玉想都沒想到會是這個問題，她的確沒想過，這二十多年了，怎么可能呢？</p> <p class="ql-block">花子一想到這事，就心慌意亂，越怕想就越是時時想起，總要有個交待吧。既然開了頭，索性一股腦都說了吧?；ㄗ哟蚨ㄖ饕猓惆褟呐沙鏊私獾降那闆r一五一十地全給紅玉說了出來。紅玉聽著聽著，臉上由紅變白，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竟哭了起來，花子慌得不知如何是好，忙勸道：“紅玉，別難受了，我尊重你的意見，想見咱就見，不想見咱就不見?！薄拔胰龤q就沒見過父母，也不知他們長啥樣，不見就不見吧?！笨苫ㄗ涌傆X得紅玉的淚眼有些無奈摻雜在里面，她知道紅玉是在顧及自己，這孩子真開始懂事了，便道：“還是見見吧！畢竟生了你。”紅玉沒說話，停止了哭泣。</p><p class="ql-block"> 一晃時間又過去了一個月，雪梅的房子終于完工了，今天準(zhǔn)備搬回去了，少一自告奮勇說幫著雪梅去布置，花子明白少一的不舍，由他去吧！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處理。</p><p class="ql-block"> 花子先通過派出所約了紅玉的父親，說好了見面的時間地點，也就定在那天她和許珍約會的冷飲店，一來安靜，二來可以看到對面的紅玉。</p><p class="ql-block"> 早上十點，花子到了冷飲店，找了個位置坐下，有些忐忑不安地往下面看著，不一會，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朝這走來，這個人上了樓，一臉驚訝的看著花子，隨即便笑了：“是你呀！紅玉沒來？”花子也微笑道：“還真是你，有一天我就在街上看到過你，只是太遠(yuǎn)我就沒打招呼了，紅玉在忙?！闭媸菬o巧不成書，紅玉的爸爸竟然真的是他，也就是那天紅玉看見在翻垃圾桶的張平，坐下后，花子照樣點了兩杯檸檬水，一盤炸豆腐，張平吃著自潮到：“我現(xiàn)在窮困潦倒，讓你見笑了，我對不起紅玉，十多年未見，我都不知她長啥樣，只想看看她?！被ㄗ拥溃骸笆乱阎链?，只希望她過得好就好。”不等張平開口，她又接著說：“紅玉好不容易走上正軌，相對穩(wěn)定，但很辛苦，也不容易，要不你還是別給她添麻煩。”張平不慌不忙地端起檸檬水喝了一口，突然嚴(yán)肅斷然地說：“我雖然沒養(yǎng)她也生了她，她那媽看我落難就跑了，也不知死哪去了，我現(xiàn)在來找她是想讓她盡孝，也是她的福氣。”說這話時，他那大而無神的眼睛盯著桌上的豆腐?！拔也皇遣蛔屇阋?，只是有些擔(dān)心你給她添麻煩?！被ㄗ尤跞醯卣f?！八谀?？”“她在忙，走不開，我也沒告訴她?！薄澳俏覀?nèi)フ宜桑 薄安缓冒?？等再約時間吃個飯吧！”“行！就聽你的，不過盡快安排吧?！睆埰秸f完這句話，便起身告別，唯恐有什么變化。</p><p class="ql-block"> 花子不想跟他同路，便說約了人，還要坐一會，讓他先走?，F(xiàn)在，通過剛才的接觸，她斷定，張平就是為了要紅玉養(yǎng)著他才來找紅玉的，直到此刻，她才明白，問題不僅關(guān)系到紅玉，也同樣和她有了關(guān)聯(lián)，可是沒有辦法，不可能不讓他見面。</p> <p class="ql-block">要怎么跟紅玉說呢？她想，難道要我跟她說，別見你爸，他是來麻煩你的，這分明不對，還是讓紅玉自己決定吧。打定主意，她起身下樓朝對面走去。</p><p class="ql-block"> 進(jìn)了店里，還好沒客人，只見紅玉坐著發(fā)呆，花子道：“今天沒生意？”</p><p class="ql-block">“就買出了兩套?！?lt;/p><p class="ql-block">“不怕，小生意就這樣，有時多，有時少。”</p><p class="ql-block">“嗯?！?lt;/p><p class="ql-block">花子一時沉默著，想著怎樣對紅玉開口。她從來都是以陽光示人，從不想讓別人知道她有過苦悶和沮喪，在她看來，自己的苦悶和沮喪和別人無關(guān)，不應(yīng)傳染給他人，包括紅玉。正想著，突然，許珍又來了?！盎ㄗ幽阍谶@啊，我路過，正好告訴你，我過兩天就要做奶奶了，沒時間來找你玩了?！被ㄗ拥溃骸皶r間好快?。∫换尉偷搅?，恭喜恭喜?！笨粗S珍喜洋洋的樣子，眼睛里都是一層層的笑意，完全是忘了英子曾經(jīng)出軌的過去，她不僅有些佩服許珍寬大的胸懷，甚至覺得這樣無心無肺的人也很幸福。</p><p class="ql-block"> 許珍走后，花子坐了一會，還是對紅玉把剛才和張平見面的事說了，心里的五味雜塵并未讓紅玉看出來。紅玉乖巧輕松地說到：“就聽您安排吧！”花子沒想到這么簡單就定下了，心里稍稍有些放松了，而紅玉的內(nèi)心她也不知曉。</p><p class="ql-block"> 花子和紅玉告別，該回家了，走在路上，她想，沒幫上雪梅，現(xiàn)在有空，應(yīng)該去看看雪梅的新房布置的怎么樣了，遂加快了腳步。</p><p class="ql-block"> 到了小區(qū)門口，看到就兩幢高樓是新的，大概有三十多層高，門衛(wèi)問：“找誰？住哪？”花子說不來住哪，只說找雪梅，門衛(wèi)道：“剛才倆口子剛上去，你去吧，在6樓602房。”花子知道他說的是少一，也沒多說，便進(jìn)了單元樓電梯，按了6樓。</p><p class="ql-block"> 出了電梯，剛要敲門，便聽到里面?zhèn)鱽淼穆曇?，是少一的：“花子有些小心眼，你千萬別跟她說?！薄拔以趺磿f，你放心吧！”雪梅的聲音?；ㄗ有睦镎f不出的難受，她實在搞不明白，倆人有什么要背著她干的事，她轉(zhuǎn)身就走，徑直回去了。</p><p class="ql-block"> 到了晚上，少一才回來，進(jìn)門就笑嘻嘻道：“花子，你吃了嗎？想著你今天忙就沒叫你，雪梅非要留我吃飯，我就只好在她哪吃了?！被ㄗ拥溃骸芭率窃缤宋伊?，我快抑郁了?！鄙僖缓俸傩πΓ闳ゴ蜷_電視，看他的戰(zhàn)爭電視劇去了。</p><p class="ql-block"> 這時，紅玉也回來了，倆娘又進(jìn)了臥室，紅玉小聲道：“雪姨搬走了，我們這算什么，是一家人嗎？別人會怎么看我們？少一叔叔是好，但這樣不明不白地也不是個事?！被ㄗ雍螄L沒有這方面的擔(dān)憂，只是不想告訴紅玉，少一不是人，他們沒有夫妻之實的事。</p><p class="ql-block">(待續(x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