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寫這篇游記時,距我們2024年9月去摩洛哥已過去了近一年的時間,時間越久細節(jié)越模糊,只能去記憶里盡力搜索,這就是懶惰的懲罰吧!</p><p class="ql-block">言歸正傳,告別被稱作“非洲好萊塢”的瓦爾扎扎特,我們直往三毛筆下那片夢幻的撒哈拉而去。</p><p class="ql-block">前往撒哈拉“沙漠之門”梅爾祖卡的途中,會經過托德拉大峽谷,這里是前往梅爾祖卡的必經之地,因其獨特的地理條件,此處也是摩洛哥的戶外攀巖勝地。在柏柏爾語中,“托德拉”意為生命,它也因此被譽為“生命之谷”。</p> <p class="ql-block">途中,車輪碾過荒蕪的靜默,遠處成片的椰棗林藏著沙漠邊緣最倔強的生命,把干涸的大地暈染出溫柔的綠意。</p> <p class="ql-block">中午時分我們到達了托德拉峽谷入口處,舉目望去,一堵數(shù)百米高的赤壁矗立眼前,仿佛天神揮斧劈開阿特拉斯山,造就了這危崖高聳的峽谷。谷內棕紅色的崖壁陡峭險峻,最窄處僅十幾米寬,高度卻達300多米,望去神秘莫測。</p><p class="ql-block">托德拉河從山谷中潺潺流過,清澈的河水漫過河中卵石,紅褐色砂巖上點綴著幾簇綠色灌木,讓人恍覺身處秘境。河水帶來的清新濕潤,更是讓人神清氣爽。</p> <p class="ql-block">來托德拉大峽谷的路旁,有柏柏爾人在售賣頭巾。我們幾人沒多猶豫各自挑選了一條,轉眼間都裹上了頭巾,望去倒有幾分阿拉伯人的模樣,似是提前感受了撒哈拉的氣息。</p> <p class="ql-block">裝備到位,準備進撒哈拉??!</p> <p class="ql-block">看罷峽谷繼續(xù)趕路,從早上八點半出發(fā),一晃已近午后四點,目力所及仍是綠洲連片。Google地圖顯示,距目的地還有39公里——加油吧!</p> <p class="ql-block">行行復行行,太陽漸斜,黃昏到來,五點左右,我們終于抵達了被稱作‘沙漠之門’的梅爾祖卡。</p><p class="ql-block">這座小鎮(zhèn)坐落于摩洛哥東南部的撒哈拉邊緣,以壯麗的紅色沙丘和獨特的光影變幻聞名,猶以“撒哈拉沙漠的門戶”著稱。</p> <p class="ql-block">終于見到了準備帶我們進沙漠的柏柏爾帥哥,也見到了將要馱著我看大漠孤煙的駱駝,導游凱哥交代好了有關事情,隨即跟著裝有我們行李的車子先去了今晚的住宿地。讓帥哥幫我們重新整理了松散的包頭巾,我們也騎上駱駝向大漠深處的帳篷營地進發(fā)了!</p> <p class="ql-block">終于踏上了這片夢幻大漠,心情還是很有些興奮。“每想你一次,天上飄落一粒沙,從此形成了撒哈拉?!毙闹械娜龉鸵恢痹谌P下的文字里。身后夕陽正緩緩沉落,身側是被余暉侵染的無垠沙漠。騎在駝背上輕輕晃著,撒哈拉,竟這樣與你相遇了!</p> <p class="ql-block">身邊的柏柏爾帥哥格外盡心,前前后后忙著幫我們拍照錄視頻,還會用流利的中文嘆一句“我的天吶!”,不知是得哪位師傅真?zhèn)?。興起時便又教了他一句“我的媽呀”,于是一路就伴著帥哥交替吆喝的“我的天吶!我的媽呀”,在夕陽灑下余暉的沙山上快樂向前。</p> <p class="ql-block">一個多小時后我們從駝背上下來,準備在這兒等待落日??傄詾橥蹙S的“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便是大漠落日的極致了,可撒哈拉的落日,又展示出大漠的另一種風情。</p> <p class="ql-block">薄云遮住緩緩下沉的夕陽,沒見到想象中晚霞鋪滿天際、落日如火的景象。倒是柔和的光線,給沙丘、人影、駝隊披上了一層暖黃。這個傍晚,帶著撒哈拉獨有的浪漫,留在了記憶里。</p> <p class="ql-block">再次騎上駱駝,朝著帳篷營地進發(fā)。暮色緩緩籠罩大地,我們騎行穿越撒哈拉的體驗,也漸近尾聲。</p><p class="ql-block">短暫相處間,又教了那位小哥幾句中文:“下班了,回家了!” 于是,駝隊行進中,小哥 “下班了下班了!回家了回家了!” 的吆喝聲交替響起,伴著我們走完了最后這段路程 。</p> <p class="ql-block">遠處的帳篷營地已在視線中清晰可見</p> <p class="ql-block">在撒哈拉沙漠的這一夜恰逢中秋,能在這樣特殊的地方,遇上這樣特別的日子,真是太幸運了!雖說這不是我第一次在異國他鄉(xiāng)過中秋,但卻是頭一回身處大漠,在奇幻的撒哈拉與一年中最圓的月亮不期而遇。于浩瀚沙漠中仰望無垠星空與皎潔皓月,這感覺實在奇妙!</p><p class="ql-block">從入住的沙漠營地望去,大漠上空高懸的圓月格外清晰。雖說身在異國,香甜的月餅還是伴著我們,度過了這個不一樣的中秋。大家圍坐在一起,姐妹們紛紛拿出特意帶來的月餅,各種小吃堆得滿滿當當。酒喝干,再斟滿,今夜是否會無眠?</p> <p class="ql-block">庭院中同樣不眠的游客,烤肉的攤子支了起來,雖無篝火,裊裊香氣卻帶來了口腹的快樂。</p> <p class="ql-block">我們入住的房間,是提前按照之前來過的朋友建議,選了帶空調與獨立衛(wèi)生間的帳篷。畢竟在沙漠營地只停留一夜,且沙漠晝夜溫差懸殊,夜間溫度較低,選個方便又舒適的住處,才更能安心感受這大漠獨有的夜晚。</p><p class="ql-block">走進帳篷,一種粗獷里藏著精致、質樸中透著異域韻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待到細瞧才發(fā)現(xiàn),到底是沙漠營地,床上覆著細細沙粒,看似精致的軟包床頭,摸上去全是厚厚的細土。睡前需得去室外抖抖床單,再用濕布把床頭細細擦拭,不然好似直接睡進了沙漠里。</p> <p class="ql-block">撒哈拉的清晨,一切都靜悄悄。起床后匆忙洗漱,便與同伴們爬上了近處的沙丘。靜靜坐在高處眺望,面前的景色美極了,連綿的沙丘泛著暖金色,沙丘間點綴著錯落鋪開的白色帳篷,太陽緩緩從遠處的地平線升起來,沙山前信步走過的駱駝和駝背上的人影,遠遠看去似是一幅游動的圖畫。晨曦中,一切都美的不可方物!</p> <p class="ql-block">昨日入住時天色已暗,晨光里才把這處營地細細打量了一遍,此去山長水遠,怕是很難再見,在此留個影吧??。</p> <p class="ql-block">吃完簡單又營養(yǎng)的早餐,與來時不同,這次坐上一輛裝著我們行李的皮卡,顛顛簸簸只用了四十幾分鐘就回到了梅爾祖卡。</p> <p class="ql-block">在大約十天前,撒哈拉沙漠摩洛哥、阿爾及利亞等部分地區(qū)曾出現(xiàn)暴雨,暴雨引發(fā)了罕見的洪水,一些沙丘中涌出大股水流,干涸的湖泊也被重新填滿,這在降雨量極少的撒哈拉沙漠實屬罕見。這種極端天氣的發(fā)生,除了氣候變遷的影響,還有人為因素對大自然的改變。唉,愿上天垂憐,更期望人類能從中警醒,敬畏自然,守護生態(tài)平衡,讓極端氣候不再頻繁驚擾我們的生存環(huán)境。</p><p class="ql-block">此刻車輪正碾過深深的積水,濺起層層水花;車窗外掠過的“沼澤”泛著水光,昔日干涸的荒漠竟漾起濕地般的漣漪,這般景象,在這片極旱少雨之地,恍若夢幻。</p><p class="ql-block">(注:我們當時在梅爾祖卡的時間是2024年9月18日)</p> <p class="ql-block">離開梅爾祖卡時,我們在古樸的沙漠之門來了個合影,將撒哈拉邊緣的獨特記憶,定格在這幀畫面里 。</p> <p class="ql-block">離開摩洛哥南部的撒哈拉,車輪一路向北,奔向摩洛哥四大皇城中最古老的一座——菲斯。梅爾祖卡距菲斯約450公里,車程大約需要7個多小時。</p><p class="ql-block">去菲斯的一路,大多是行走在摩洛哥的山區(qū)或荒漠中的公路上。蜿蜒的公路穿行在荒漠與山丘之間,偶爾有車輛駛過。</p> <p class="ql-block">寫這篇游記時翻到了這家餐廳的照片,餐廳外部的樣貌已隨時間模糊,倒是照片上記錄的時間清晰的顯示著此時已是午后兩點。我們途中在這裝飾精美、滿是異域韻味的餐廳里吃了一頓味道濃郁的塔吉鍋 。</p> <p class="ql-block">在距菲斯還有六十幾公里處,我們邂逅了美麗的小鎮(zhèn)伊芙蘭。這座由法國人建造的小鎮(zhèn),以“小瑞士”聞名,帶著獨特的歐洲風情與地中海山地氣候,已有近百年歷史。</p><p class="ql-block">伊芙蘭坐落在摩洛哥阿特拉斯山脈中部,海拔1650米,是山脈以北植被最茂密、雨量最充沛、淡水最豐富的地方,也因此成了一處度假式小鎮(zhèn)。</p><p class="ql-block">從撒哈拉一路向北,我們剛經歷過幾乎寸草不生的沙漠與戈壁,初見伊芙蘭,滿眼的綠意與濃郁的“歐洲風”便撲面而來。猝不及防中恍然發(fā)覺,原來阿特拉斯山脈以南與以北,竟是截然不同的兩種風貌。</p> <p class="ql-block">眼前的伊芙蘭看上去的確像一座歐式小城,簡約的紅色尖頂小屋、綠樹掩映的庭院街道,帶有濃郁的地中海建筑風格。</p> <p class="ql-block">綠草茵茵的街心公園,長椅上三三兩兩的坐著休閑的人們,或閑聊、或發(fā)呆。陽光透過樹葉灑落,風都似慢下來,一種閑適的感覺輕輕地飄散 。</p><p class="ql-block">街頭的戶外咖啡座,白色桌椅錯落擺放,幾個老人悠閑的散坐,桌上并不見咖啡,擺的都是瓶水,倒有另一番隨性自在。</p> <p class="ql-block">漫步小鎮(zhèn),抬頭可見的煙囪上布滿著鳥巢,一群不知名的白鸛悠然的佇立在屋頂,白鸛在歐洲被稱作“送子鳥”和“上帝的使者”,以其忠貞不渝的愛情而聞名。這高處奇妙的景觀引得我們不由得駐足,觀看許久。</p> <p class="ql-block">小鎮(zhèn)的公園內還有一只石雕的獅子,看上去軒昂有度,氣質卻帶著幾分憂郁。這只獅子被視作伊芙蘭的象征,據(jù)說出自二戰(zhàn)時期被盟軍關押于此的一名德軍戰(zhàn)俘之手,距今已有近80年歷史。</p><p class="ql-block">我們險些與這尊石雕獅子失之交臂,原因是帶我們前來的導游貌似對伊芙蘭并不熟悉,甚至不知道小鎮(zhèn)還有這樣一處“伊芙蘭的象征”。幸好有網(wǎng)絡,沒有什么是一個搜索引擎解決不了的!</p> <p class="ql-block">如此迷人的景色,原只是為了停車休息一下,隨意轉轉的地方,卻吸引著我們不由的在這里盤桓了一個半小時,仍覺意猶未盡。告別這座美麗的“小瑞士”,繼續(xù)向著今天的目的地——菲斯進發(fā)!</p><p class="ql-block">(未完待續(x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