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9月21—22，扎達兩日。</p><p class="ql-block">扎達，藏語意為“下游有草的地方”，因札布讓和達巴兩宗合并而得名，是阿里地區(qū)的下轄縣。札達縣位于<span style="font-size:18px;">阿里地區(qū)的西南部，</span>地處喜馬拉雅與岡底斯支脈阿依拉日居兩山之間的湖盆中，東、<span style="font-size:18px;">北隔綿綿雪山與普蘭、嘎爾兩縣相鄰，西、南兩面以喜馬拉雅為界與印度接壤。發(fā)源于岡底斯山的象泉河（朗欽藏布）是阿里地區(qū)的第二大河流，由東向西，流域貫穿札達縣境，并切穿喜馬拉雅山脈流入印度。</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扎達全縣總面積24600平方公里，相當于兩個大天津，人口卻只有區(qū)區(qū)8454人，是全國人口最少的縣。</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然而，這個遠在天邊的邊境之地卻令進藏游客傾心向往，一是這里獨特的土林地貌，堪為天下奇觀、別樣星球；二是在這里曾經(jīng)誕生的藏地古文明，是</span>藏西秘境中最為神奇神秘的部分。</p> <p class="ql-block">先來看神奇壯觀的扎達土林。</p><p class="ql-block">札達土林總面積約為2464平方公里，是世界上最典型、分布面積最大的第三系地層風化形成的土林，屬河湖相地貌。其中，以縣城所在地托林鎮(zhèn)為中心，沿象泉河兩岸發(fā)展的大片地區(qū)，海拔3750―4450米，面積約888平方公里，土林地貌發(fā)育最好，現(xiàn)為國家地質(zhì)公園。前一晚，我們翻過連綿雪山進入扎達盆地，國道就從這片區(qū)域穿過。</p><p class="ql-block">這張圖片選自網(wǎng)上，標識出初雪時節(jié)，層層疊疊的土林環(huán)繞包圍著的象泉河谷和河畔縣城。</p> <p class="ql-block">這幾張照片也選自網(wǎng)上，居高臨下的視角展現(xiàn)出扎達土林的壯闊與恢宏——</p> <p class="ql-block">?關(guān)于扎達土林的形成，國家地理專題片做過介紹，大意是說，245-600萬年前，喜馬拉雅和岡底斯兩大山系之間，是一個面積巨大（網(wǎng)查7萬平方公里）的外流淡水湖盆。來自兩大山區(qū)的河流，攜帶了大量礫卵石、細粉沙和粘土堆積于湖中。這些棕黃、褐色或灰黃色的堆積物，外貌酷似黃土，由于有鈣質(zhì)膠結(jié)，具有類似黃土的直立不倒與大孔隙等性質(zhì)，為以后被外力作用雕琢成各種地貌造型提供了最基本的物質(zhì)基礎(chǔ)。</p><p class="ql-block">喜馬拉雅造山運動使札達湖盆整體抬升，與下游的印度平原形成巨大落差，湖水極速外泄，湖盆出露地表。在干旱、寒冷的氣候環(huán)境中，經(jīng)外力（風化、風力、洪水及雨水）侵蝕，原本平坦的高原湖盆面被縱向刻切，形成縱橫交錯的千溝萬壑，最終形成了土質(zhì)莽林的特殊地貌。</p><p class="ql-block">驅(qū)車在土林溝底行駛，環(huán)顧，歲月與大自然之手雕琢的土林呈萬千面貌，有的龐大森嚴，有的似殘垣斷壁，有的脫離開崖壁而成孤立的土柱、土塔，像是帶著遠古或外星球氣息的城垣古堡、碉樓宮殿、莽莽荒原，令人頓生時空穿越的恍惚，產(chǎn)生深深的帶入感。難怪，網(wǎng)上見文，有的游客甚至誤將這浩瀚無垠的土林當成了湮沒在歷史塵埃中的古格王國遺跡，確實是鬼斧神工，太形象太逼真了。</p> <p class="ql-block">霞義溝是扎達土林的另一處景區(qū)，在縣城向西65公里的香孜鄉(xiāng)。一路在土林海洋中穿行。</p> <p class="ql-block">快到霞義溝時，南側(cè)，隔著中間的土林地帶望見喜馬拉雅的連綿雪山，中間最高的山峰，是印度境內(nèi)海拔7776米的卡美特峰。</p> <p class="ql-block">霞義溝名為五彩土林景區(qū)，換乘景區(qū)小交通進入，沿木棧道深入土林內(nèi)部，能近距離觀看形態(tài)各異的土林。</p><p class="ql-block">與象泉河谷高大挺拔巍峨壯觀的特點不同，霞義溝土林的造型于參差嵯峨中似更顯小巧精致，尤其是那些頭頂暗紅色帽子的柱狀土林，或簇擁或獨立，高高低低，令人生發(fā)聯(lián)想，像蘑菇？像企鵝？像房子？像駱駝？探討間情趣備增，恍若進入了精靈出沒的童話世界。一早一晚，陽光斜射，土林層次更鮮明，色彩更豐富，備受攝影愛好者的青睞。</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探訪神秘的古格王朝遺址，是扎達之行的重中之重。</p><p class="ql-block">縣城向西18公里，象泉河畔的扎不讓村是古格王國的遺址所在地。</p><p class="ql-block">象泉河流域是西藏西部最重要的古代文明發(fā)祥地，歷史上著名的象雄王國、古格王國都曾以這一流域為中心創(chuàng)造過輝煌燦爛的文化。同時，這一流域與南亞、中亞緊相毗鄰，也成為中外文明交流的一個十字路口，歷來被國內(nèi)外學術(shù)界高度重視。</p><p class="ql-block">史料摘記補課——</p><p class="ql-block">早在一兩萬年前，札達縣境內(nèi)就有人類挖窯洞居住。</p><p class="ql-block">西周時期（前1000年左右），出現(xiàn)象雄部落，在此基礎(chǔ)上逐漸形成部落聯(lián)盟。史料記載，上部象雄由18個部落小邦組成，每個部落首領(lǐng)稱王，每個王的常住地建有堡寨，古格王國城堡所在地即是上部象雄部落堡寨之一。</p><p class="ql-block">公元644年（唐貞觀年間），松贊干布統(tǒng)一藏區(qū)，建立吐蕃政權(quán)，象雄成為吐蕃六大政區(qū)之一。</p><p class="ql-block">公元9世紀，強盛一時的吐蕃王朝逐漸衰落，統(tǒng)治者內(nèi)部僧侶集團和世俗貴族集團的矛盾急劇激化，末代贊普朗達瑪滅佛毀寺，招致僧侶派的刺殺，王朝陷入長達半個多世紀的內(nèi)戰(zhàn)與分裂。</p><p class="ql-block">公元10世紀初，王室后裔中的一支、朗達瑪?shù)脑鴮O吉德尼瑪袞率親隨逃亡至阿里，與當?shù)馗顡?jù)政權(quán)相結(jié)合，于公元966年（北宋乾德四年）建立古格王朝。</p><p class="ql-block">從10世紀中葉至17世紀初，古格王朝政權(quán)存續(xù)綿延近7個世紀，雄踞西藏西部，疆域覆蓋阿里全境，鼎盛時人口超過10萬。都城作為政治經(jīng)濟中心，人口達到2萬余。以象泉河流域成熟的農(nóng)業(yè)種植為基礎(chǔ)，同時擁有金屬冶煉中心魯巴地區(qū)，鑄造的“古格銀眼”銅像聞名藏地。王國領(lǐng)地內(nèi)多出產(chǎn)黃金，當?shù)厮聫R中的很多經(jīng)卷用金銀粉隔行書寫，極其奢華而昂貴。古格王朝弘揚佛教，抵御外侮，通商貿(mào)易，在西藏吐蕃王朝以后的歷史舞臺上扮演了重要的角色。</p> <p class="ql-block">古格王國城堡建在象泉河南岸一座高300米的土林上。土林似拔地而起，懸崖壁立，十分陡峭。北面朝向象泉河谷，東、南、西三面隔著沖溝和谷地為土林群峰所環(huán)繞，形成天然屏障。</p><p class="ql-block">城堡總面積約為72萬平方米，據(jù)1985年遺址調(diào)查登記，有房屋遺跡445間，窯洞879孔，碉堡58座，暗道4條，各類佛塔28座；還有武器庫1座，石鍋庫1座，大小糧倉11座，供佛洞窯4座，壁葬、洞葬，木棺土葬各1處。由山腳到山頂，組成依次為民居區(qū)、寺廟區(qū)和王宮區(qū)的龐大建筑群。城堡外圍有石砌城墻，城角設(shè)有碉樓。</p><p class="ql-block">遺址遺跡有的保存較好，特別是幾座寺院，分別是白殿、紅殿、大威德殿、度母殿、壇城殿，建筑完整，寺內(nèi)殘留有泥塑佛像和色彩鮮艷的壁畫。王宮、民居、塔樓及其它設(shè)施多已頹敗，有的只剩下斷壁殘垣，但功能作用明確，規(guī)模格局猶存，具有史料研究價值。</p><p class="ql-block">古格王朝遺址是國家第一批重點文物保護單位。</p> <p class="ql-block">走近城堡。<span style="font-size:18px;">自然形成的土林構(gòu)造，</span>渾圓堅固層層疊疊，城堡就建在土林之上。</p> <p class="ql-block">城堡外面，護欄圍著的，是一座古塔遺跡，已是一堆坍塌的黃土。向上，能看到城堡的圍墻。</p> <p class="ql-block">城堡大門。</p> <p class="ql-block">朝向南側(cè)一面，下半部略有緩坡，上半部壁立如削。</p> <p class="ql-block">城堡下層的民居區(qū)，是直接在土林崖壁上開鑿的窯洞，單孔、雙孔、多孔不等，沿山勢高高低低密密麻麻的排列著。里面多有壁龕，能看到做飯、睡覺的不同區(qū)域。有的窯洞還在門洞上方開有透光通氣孔。</p> <p class="ql-block">半山腰的中間層，地勢較為平緩，多見土坯壘砌的房屋。東北一側(cè)是寺院區(qū)。</p> <p class="ql-block">寺院之一，白殿，沒有開放。資料說，殿內(nèi)佛像已毀，有約500平方米彩繪壁畫保存較好。</p> <p class="ql-block">另一座寺院，紅殿，<span style="font-size:18px;">是那天唯一短時開放的寺院，建筑保存完好，</span>門框雕滿各種動物花卉，<span style="font-size:18px;">華美精細；門上刻有六字真言，都</span>是古格王朝時期的原物。殿內(nèi)佛像已毀，有380平方米壁畫保存完整，畫面線條清晰，色彩鮮艷，人物造型服飾充滿異域風情，美得令人驚嘆。因不能拍照，待返回時想再仔細看看，卻已經(jīng)落鎖關(guān)門。</p><p class="ql-block">選用網(wǎng)上幾幅照片，1、王子禮佛圖，2、阿彌陀佛，3、菩薩像。</p> <p class="ql-block">與紅殿相鄰的大威德殿。</p> <p class="ql-block">恰有幾位僧侶也來游覽，看他們在殿前拍照，不禁聯(lián)想，倘若當年留有影像，會不會也是這般模樣？</p> <p class="ql-block">前往王宮區(qū)，需繼續(xù)向上，攀爬數(shù)折石階，再鉆過一段暗道。</p><p class="ql-block">300米高的土山，若在平原，或許真算不了什么，但在海拔3700米的高原向4000米進發(fā)，每一步都是艱難的挑戰(zhàn)，都要付出在平原難以體驗的體力和耐力。特別是那段近30米長的暗道，被稱是山下通往王宮必須經(jīng)過的“穿山隧洞式王宮大門”，臺階曲折盤復，必須手腳并用。一路行進很慢，心跳，氣喘，多次歇息。</p> <p class="ql-block">越向上走，房屋建造的越好，社會層級也越高。土林、土山、土坯建造的房屋渾然一色。</p> <p class="ql-block">游客中，我們?nèi)荒挲g最長，收獲一路贊譽和羨慕，也得到不少尊敬和照顧。</p> <p class="ql-block">通往王宮的隧洞，是登上山頂?shù)奈ㄒ煌ǖ?，開有面朝不同方向的窗洞，用于采光和觀察，具有保護王室的軍事防御功能。</p> <p class="ql-block">鉆出隧洞，豁然開朗。</p> <p class="ql-block">建在山頂上的壇城殿，王室舉辦佛事活動專用，是山頂保存最好、唯一一座仍有屋頂?shù)慕ㄖ?lt;/p> <p class="ql-block">王宮區(qū)建筑群頗具規(guī)模，房屋很多，有些是兩到三層的樓房，分理政、議事，生活區(qū)域，甚至還有冬宮、夏宮，高低錯落，氣派非凡。雖然殘留的只有墻壁，仍能想像昔日輝煌。</p><p class="ql-block">這是一座能容納200人的議事大殿。</p> <p class="ql-block">站在昔日的古格王宮，居高臨下環(huán)顧。俯瞰，寬闊的象泉河谷，<span style="font-size:18px;">或狹窄</span>或開闊的沖溝、高原盡收眼底。遠望，土林環(huán)布高高低低，一直伸向喜馬拉雅雪山，伸向遙遠的天際。目之所及皆為王土。</p> <p class="ql-block">有著七百年燦爛文明的古格王國，先后世襲16代王，與內(nèi)地宋、元、明三個朝代同期共生，至公元1630年（明崇禎三年），卻“一夜之間”徹底消逝，在身后留下曾經(jīng)輝煌的王城遺址和豐厚燦爛的文明遺跡，成為藏西秘境中最大的謎團。</p><p class="ql-block">學界對古格王國的消亡主要有三種解讀：一是古格政權(quán)與宗教之間的爭斗，導致王國分崩離析；二是古格王國與相鄰的同宗拉達克王國（現(xiàn)為克什米爾印度占領(lǐng)區(qū)）發(fā)生戰(zhàn)爭，戰(zhàn)敗導致亡國；三是當?shù)貧夂蜃兓瘜е碌臉O端干旱，迫使古格王國居民不得不逃離家園，重新尋找棲身之所。每一種解讀和論斷都伴有很多故事，讀來都令人禁不住嗟嘆、唏噓。</p><p class="ql-block">清康熙二十二年（1683年），西藏地方政府派軍隊收復了被拉達克占領(lǐng)的古格全部轄區(qū)。后，西藏地方政府在此設(shè)立扎布讓、達巴兩宗，曲木底、薩讓如兩本，歷時近三百年。西藏和平解放后，兩宗合并，扎達縣始得其名。</p><p class="ql-block">現(xiàn)在，在遺址附近村子里居住著幾十戶人家，但都不是古格王朝的后裔，與古格王朝沒有任何宗親血緣關(guān)系。原住民也同王國一道徹底消失，只在遺址的干尸洞里留下數(shù)量巨多的無頭骸骨，留下令后人難解的歷史之謎。</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托林寺坐落在扎達縣城里，是阿里地區(qū)出現(xiàn)的第一座寺廟，國家第四批重點保護文物。</p><p class="ql-block">古格王朝吸取吐蕃王朝滅佛毀寺導致亡國的慘痛教訓，以弘揚佛教為立國之本。古格王國第二代王意西沃曾選派21名青年赴克什米爾學習密宗佛法，并親率隨員歷盡千辛萬苦到克什米爾迎請高僧阿底峽來古格王朝弘法傳教。21名青年中19名客死他鄉(xiāng)，只有兩名學成歸來，其中仁欽桑布（958年—1055年）成為西藏著名的大譯師。始建于藏歷火猴年（996年）的托林寺，就是益西沃為譯師翻譯佛教典籍而專門修建的，后來成為阿底峽大師弘法傳教的中心。</p><p class="ql-block">阿底峽帶動了西藏佛教的復興，托林寺也因而成為當時的藏傳佛教中心。前藏、衛(wèi)藏、后藏的高僧大德們云集托林寺，共同商討和奠定了佛法先顯后密、顯密雙修的傳承次第；將吐蕃王朝后期滅佛后分散的佛教勢力重新集合起來，形成藏傳佛教復興的歷史合力，推動了藏傳佛教的迅猛發(fā)展。多個教派相繼產(chǎn)生，出現(xiàn)了百花齊放各教相爭的繁榮局面，令中斷了數(shù)百年的信仰與傳統(tǒng)得以復活和發(fā)揚光大，對后世藏傳佛教和藏文化的發(fā)展都產(chǎn)生了巨大的影響。在藏族文化史上這一次重大的轉(zhuǎn)折中，托林寺起到了重要的作用。</p><p class="ql-block">對西藏歷史特別是藏傳佛教的歷史知之太少，以上所引都是實地探訪引發(fā)興趣，回來后查閱了解的。</p><p class="ql-block">寺院大門。</p><p class="ql-block">門票50元，老人減半。因不接受掃碼支付，沒能進去。加之參觀古格遺址十分疲累，回酒店稍事休息，二次來到托林寺。</p><p class="ql-block">千年古寺，看上去十分樸素。</p> <p class="ql-block">托林寺的建筑包括殿堂、僧舍和塔林三部分，迦薩殿、白殿、祖拉康<span style="font-size:18px;">殿（集會殿）是三座大殿，其它還有近10座小殿。建筑融合了印度、尼泊爾和西藏本地的建筑風格，是研究當?shù)亟ㄖ?、雕塑、繪畫藝術(shù)等方面的珍貴實物資料。</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寺院全景。</span></p> <p class="ql-block">坐西朝東的是主殿迦薩殿，又稱壇城殿，黃金神殿。<span style="font-size:18px;">殿堂的整體呈繁體漢字多折角的“亞”字形。</span>里層正中為一方殿，象征須彌山，四面各一稍小的殿堂分別代表四大部洲，<span style="font-size:18px;">四角高聳的小塔代表護法四天王。西藏佛教史學家認為，</span>整座大殿系仿桑耶寺而建，將佛法教義的弘大意象凝縮于一個不大的具象空間，建筑頗有創(chuàng)意。</p><p class="ql-block">可是，也恰因其與以往所見的殿堂不同，又沒有文字導引和其他游客，導致雖見其門卻未敢貿(mào)然進入，錯失。</p> <p class="ql-block">坐北朝南的是祖拉康大殿，建于15世紀。殿內(nèi)四壁和屋頂?shù)谋诋嫳４嫱暾}材以佛、菩薩、佛母、金剛等為主，造型十分優(yōu)雅，圍繞著他們的是三界神祇、六道眾生，威儀的王者和恭順的臣民。其中一幅《古格王室成員及高僧來賓禮佛圖》以寫實手法記錄了古格王與阿底峽大師的會面場景，人物服飾與歷史記載相符，具有重要的史料價值。</p><p class="ql-block">在大殿里順時針轉(zhuǎn)了一圈，就像是在參觀一座古代壁畫長廊。托林寺千年之間經(jīng)過無數(shù)劫難，幸存的部分仍然美得不可思議！</p> <p class="ql-block">殿內(nèi)不能拍照，借用網(wǎng)上幾張照片。</p><p class="ql-block">遺憾沒有找到《古格王室成員及高僧來賓禮佛圖》。</p> <p class="ql-block">伎樂天女圖。</p> <p class="ql-block">大譯師仁欽桑布與大師阿底峽像。</p> <p class="ql-block">寺院一角的佛塔區(qū)。</p> <p class="ql-block">出寺院東門，一墻之隔，是一片佛塔廣場，據(jù)說有大佛塔83座之多，連同托林寺周邊的寺廟、洞窟遺跡，都是古格王朝盛世佛法復興時期的歷史寫照。</p> <p class="ql-block">佛塔樣式不同，有8種之多，代表著佛祖釋迦牟尼一生的八個階段，佛教術(shù)語稱“八相成道”。</p> <p class="ql-block">佛塔中最搶眼的，是廣場東邊的托林寺天降塔，高大莊嚴，在夕陽中尤為壯麗。</p> <p class="ql-block">在佛塔廣場流連，看高臺之下，寬闊的象泉河谷和對岸逶迤連綿的扎達土林。</p> <p class="ql-block">在縣城街道閑逛，看街景。忽然有種并不陌生的感覺。百度一下，果然，扎達縣城不僅與拉薩海拔高度一致，而且日照天數(shù)相當，都是青藏高原上的日光之城。難怪，這里有同樣清朗澄澈的天空，炙熱灼烤的驕陽，高大挺拔的樹木；也有現(xiàn)代時尚的高樓，和來自不同省市的經(jīng)商者。緩慢溫情的高原節(jié)奏，健康禮貌又清純可愛的藏族孩子，遍布街頭的格?；?，一切的一切，都令人對這座邊地小城印象鮮活而深刻。</p> <p class="ql-block">曾經(jīng)以為，<span style="font-size:18px;">阿里地區(qū)</span>遠距拉薩1700多公里，如此邊遠之地，海拔如此之高，空氣如此稀薄，生命存活條件如此嚴苛，人口如此稀少，該是怎樣的荒涼荒蕪甚至荒蠻。但當親赴阿里、扎達，當探訪了古格王朝遺址和托林寺，當了解了一些相關(guān)的歷史后，則徹底顛覆了這一認知。如果說，扎達土林的地形地貌和自然景觀給人以視覺上的強烈沖擊，令人驚奇和驚嘆，那么，誕生在象泉河流域土林之上的悠久歷史和文明文化，則令人在新鮮、新奇，大感意外和震撼之余，充滿了對藏民族的尊重與敬意。</p><p class="ql-block">扎達兩日，大開眼界，收獲頗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