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我三十多歲時,比較胖,胖臉上還喜歡戴著上半部是黑框的眼鏡,頭發(fā)也半長且有些亂,加上酷愛寫作,就有朋友說你身上有路遙的氣息,好好寫,將來一定會名震天下。</p><p class="ql-block"> 我卻不以為然,因為我身上沒有可以為文學(xué)殉道的勁兒,我不會為了文學(xué)寫作忽視家人,也沒有抽煙酗酒糟蹋自己的勇氣。</p><p class="ql-block"> 更重要的是,我在寫作上缺少穩(wěn)定的長性。比方說,我很難做到埋頭花個一兩年甚至更長的時間寫一部中篇小說或者長篇小說?;趯ψ约旱牧私猓L期以來,我?guī)缀踔粚懳寤ò碎T的短文,也陰差陽錯地迎合了互聯(lián)網(wǎng)快餐文化的時代。除非有人許以酬勞,我才會花一兩個月時間寫那種按需定制的長文。</p><p class="ql-block"> 所以說,盡管我曾經(jīng)在外形上帶有路遙的影子,但是我骨子里并不具有路遙的精氣神兒。</p><p class="ql-block"> 寫作是貫穿我生命的比較頑固的習(xí)性,但是,我注定不會成為路遙。路遙是我文學(xué)路上始終仰望的一座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