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昨夜我們在濕濕的冷秋里睡得格外安穩(wěn),晨起,踏出酒店??的大廳,前方開闊地一展開來,遠處半空漂浮著薄薄的雨霧,酒店后方背靠著的便是高加索山脈,山脊的另一面是東歐一望無垠的大平原了。</p> <p class="ql-block"> 今天我們將離開舍基,告別阿塞拜疆,前往它西北一側(cè)的格魯吉亞。在兩國邊境通關(guān)處,是一條七八百米長的半封閉的逼仄通道,破敗失修,我們在其間不得不拖著行李箱,純步行通過,不禁滿頭大汗,對其政府的官僚、不民本而嘖有煩言。</p> <p class="ql-block"> 來到格魯吉亞一側(cè),如期遇上了我們在格魯吉亞的女地接“樂樂”,純格魯吉亞的外形,卻操著一口純正的普通話,原來她祖上有中國血統(tǒng),打小在北京長大,疫情后才回的格魯吉亞。</p><p class="ql-block"> 旅行大巴行駛在類似我們鄉(xiāng)鎮(zhèn)公路般的路上,兩邊不時出現(xiàn)許多葡萄種植園和酒莊。據(jù)說,歐洲最早的葡萄酒就源自格魯吉亞,其釀酒工藝也別具特色。</p><p class="ql-block"> 我們不久就來到了著名的Khareba酒莊,也走入它長達7.7公里的地下酒窖。</p> <p class="ql-block"> 在酒莊用完午餐,我們又途徑圣妮諾修道院。</p> <p class="ql-block"> 位于東部山區(qū)、被稱為“愛情小鎮(zhèn)”的西格納吉,曾是公元前2世紀格魯吉亞皇室所在地,但其輝煌早已消失殆盡,比起我們?nèi)ミ^的法國南部的普羅旺斯、西班牙的塞戈維亞,顯得有些不夠精美,但被登載于“孤獨星球”的文藝復興式城堡,和24小時都能提供服務的婚姻登記機構(gòu)可謂是其靚麗之處。</p> <p class="ql-block"> 傍晚時分,我們來到了格魯吉亞的首都第比利斯,庫拉河穿城而過。</p> <p class="ql-block"> 我們的格魯吉亞導游——樂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