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時常，會遐想甘南的美景。所以，當(dāng)女兒有了出游的想法時，我的第一反應(yīng)，便是要去那里！想著，可以極盡舒暢的心情，在自己的視角中，去感受那里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未及啟行便覺愜意萬分?？上В趭A雜了太多現(xiàn)實因素的考量后，最終的導(dǎo)航，由西調(diào)至了北！不知不覺，感覺很久沒有出去了。這對于一個時常向往出去走走的我來說，當(dāng)下周而復(fù)始刻板單調(diào)的生活，用不得以的禁錮來形容“恰如其分”。所以，當(dāng)車漸漸駛離時，瞬間感覺眼前所有的一切是那么鮮亮、那么自由，以至連呼吸都覺舒暢了許多。一路上，在與女兒、愛人的說笑間，那種“在一起”的幸福感，常常會充溢心間?！叭ツ睦锊恢匾?，重要的是走出去”，打開車窗拂面而來的微風(fēng)，讓這樣的聲音直達心底。想著前一晚，和女兒一塊站在地圖前，細細聽著她的出游路線建議，那一刻，除卻對女兒突然作出的選擇滿是意外外，我所希望的便是將地圖上一個一個點的串聯(lián)，盡快成為行之所跡、目及所向。是得承認(rèn)，相較于一城一地的人文景觀，我總覺得內(nèi)心的文化滋養(yǎng)，無論是厚度還是寬度很難與之相適，所以每每出游更喜歡將自己置身于山水間，因為那樣的環(huán)境不需要背負(fù)太多的負(fù)重?？善@次選擇的出游路線，有太多的歷史“留痕”！車行途中，一個有關(guān)北魏王朝的身影，總希望它能盡可能地變得清晰，哪怕，只是倉促間的“臨時抱佛腳”……</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行程的第一站，大同?！皣覛v史文化名城”、“中國九大古都”、“中國煤都”，有這樣的榮耀加持，這座城市的“底氣”從高速出口處，便開始彰顯無遺?！爸袊笸?，看著如此的“吸睛”標(biāo)注，內(nèi)心不由思忖，在即將踏入其內(nèi)后，它的“大而不同”會以怎樣的方式去呈現(xiàn)，而我又能以何種的姿態(tài)去大方走入？手握方向盤，看著一切的“新奇”從眼前滑過，我的搜尋便在這種緩緩而行的車速中開始小心窺望，悄無聲息間心的方向一點一點地向它傾靠。將住宿地直接訂到古城內(nèi)，便是希望不想耽擱太多的時間，畢竟，來此更多地聚焦無疑會是在這里。沒有太多的休整，在古城的角角落落里，走走停停，青石板鋪裝的路面上，我們徹底拋開先前他人的影像與描繪，開始用個人的眼光與足跡，去留存獨屬于自己的古城印象。從下午一直逛到華燈燃亮，華嚴(yán)寺口、代王府前、九龍壁下，人流攢動，一樣的期許中，每個人都會用不同的視角，去沉淀一份由歷史綿延下的恢宏與壯美。而我，也曾以輕微的指尖觸摸，嘗試著與每一處古建共情?！跋牒湍阍诖笸粗粘?，只談微風(fēng)和晚霞”，古城的極致浪漫，也許就藏于這般的文字描述中，但面對中國九大古都的加持，談?wù)撍暗膶ο笥谩爸弧毙稳?，真的可以嗎？看著女兒和愛人牽手而行的畫面，腦海中時不時想像著她們換裝漢服的模樣，并連帶著自己也想去穿越千年，到真實的維度空間內(nèi)，做一回軍士或俠客。不得不承認(rèn)，有了燈光的渲染，有了聲樂的律動，夜晚的大同古城真的很美。回到宿處時，在已然的味蕾滿足下，不成想，女兒竟然又點起了外賣。先前不愿排隊的美食，深夜由快遞送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翌日清晨，一種習(xí)慣使然，早早地起床，當(dāng)這座城市還在整體“休憩”時，我的腳步已然行走在了古城的“大街小巷”。沒有了白日的喧囂與嘈雜，亦少了夜晚的璀璨與光亮，這樣靜寂的氛圍似乎更適合一個人與一座城的溝通與交流，它緩緩得說，我靜靜得聽。從昔時的平城到今日的大同，追尋千年歷史的陳跡中，每行一步都小心翼翼。因為，這里集中聚留著人們對北魏王朝的遐想。而眼前的古城，恰好可以提供相應(yīng)的載體，讓人們的目光穿行千年企及所向。不知懵懂前行的陰差陽錯，還是自有力量的暗中指引，“官員人等至此下馬”，一方豎碑下，張眼望去，即將所行之處，涌發(fā)的不止興趣，還有一種無法言出的希冀。穿欞星門、泮池、戟門、大成殿、尊經(jīng)閣，沿著一條中軸線，我的腳步最終停留在了孔子的塑像前。那一刻，其實已然可從諸多呈現(xiàn)中，感受到其內(nèi)無處不散發(fā)的文化意味，只是不知腳下之地竟享有著“中國歷史上第一座文廟”的殊榮。幸甚，來過，亦鞠躬拜過。</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行程的下一站，是云崗石窯。驅(qū)車離開古城時，我的腦海里始終縈繞著一個人的名字，因為在這短短的一日游歷中，聽到了對他太多的提及，耿彥波?！耙屵@個城市興奮起來”，主政大同的5年時間內(nèi)，他對魏都城市的復(fù)興改造殫精竭慮。作為一名外來游客，亦想致謝，因為這里的綠樹成蔭、這里的文化傳承、這里的古城保護，獨獨讓我忘了它還有“煤都”的稱謂！</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終于來了，當(dāng)看到“云崗石窟”的醒目標(biāo)志時，我的激動無法言表。從敦煌到麥積山，從云崗到龍門，當(dāng)這樣的石窟呈現(xiàn)，裹襲著另一層宗教步履時，縱不是它的信眾，亦尋求能順沿方向，一路感受它每行一步的變化。應(yīng)該承認(rèn)，我的這種意念，多是由余秋雨先生的《文化苦旅》《行者無疆》所起。只是未曾想，我對石窯文化的親身感受，竟斷徑而始。不過，這樣也好，臨立在此，上可遙望溯源，下可放眼觀變。從景區(qū)大門駛?cè)?，迫不及待下，我開始了一個人的自顧不暇。59000多尊佛窟造像，這是官方給予出的統(tǒng)計數(shù)據(jù)。望著自東向西綿延千米的大小洞窟，一個再也繞不開的王朝身影“撲面而來”，北魏。由東北擴張南下，并最終實現(xiàn)北方一統(tǒng)，鮮卑人的國祚由公元386年起至534年終，在這近一個半世紀(jì)的長期統(tǒng)治下，佛教經(jīng)歷過的興衰罔替足以令人唏噓不已。而對于這一切，相信景區(qū)門口前那個瘦削矍鑠目光如炬的僧人，更有深悟。他，是曇曜法師，一個從“滅佛”中逃離，又從“興佛”中起塑的僧人。當(dāng)眼前的武州山中，響起第一聲鑿音時，便注定在宗教文化的歷史長河中，有了他的一方天地。一路行進，在不同的視覺感受中，相比其他洞內(nèi)造像，“曇曜五窟“的呈現(xiàn)，似乎更有沖擊力?！盎实奂慈鐏怼?，順應(yīng)統(tǒng)治階級的教化所需，“曇曜五窟”亦佛亦帝，各有尊容。只是不知，當(dāng)曇耀為發(fā)出滅佛詔令的太武帝造像時，他真得能做到波瀾不驚心如止水？所以，當(dāng)行走在第18窟時，是得讓腳步多駐足一會，因為那尊高挺的佛像中，有足夠的故事去想像，也有足夠的不同去揣測。一個滅佛者卻身披萬佛袈衣，僅此一處便可生出諸多臆測，而對這種臆測做出準(zhǔn)確判斷的人，恐非曇曜法師莫屬，可偏偏他最終的去向，卻不知云游何處，消逝得如此干凈。徜行于這般的佛國世界，人群中任何異常的舉動，似乎都會令我心驚，因為生怕內(nèi)心的無知會惱了各位高聳的石佛。所以，當(dāng)我回轉(zhuǎn)過神，看著路邊人群紛紛舉手，一臉的茫然下，在抬舉與放落間，所有的不自然都顯在了手上。如果不是問詢前來的女兒，我也不知何時能擺脫糾結(jié)。原來，僅是人們借助不同的拍攝角度，試著與佛去合掌。啞然失笑之余，聽著女兒的指揮，時近時遠，高舉右手，一樣去尋找與“佛”最貼合的留影。由東向西的終點處，一塊地上平鋪的石頭映入眼簾，上刻“西天梵音”，落款余秋雨。看到那三個字，會心一笑?！皬暮翁幾呦虼筇啤保壬慕忉尣痪褪?500多年前的這里嗎？而我不也正是追隨著先生的思考，來于此地？與佛擊掌，不如與先生在此握手?！拔丛_化的蠻力能夠參與創(chuàng)建一個偉大的文化盛世嗎?這就要看它能不能快速地自我開化。如果它能做到，那么，曠野之力也就可能成為支撐整個文明的脊梁?！鼻昵暗耐醭缫驯粴v史的長河所湮沒，但人們對于北魏的影響似乎一直未停止思考，以至于常有新穎的觀點和獨到的見解破繭而出，余先生的如是說，孝文帝似乎更可會意并安心受用。靜靜地看著眼前的石窟，我的耳邊似有斧劈刀鑿的聲音，正不遠千年悠然而來，而這種聲音，仿佛暗含力量，讓我試著去推開沉重的閘門，走入一個王朝的世紀(jì)興衰。臨別時，我雙手合掌，深躬腰身，為感恩此一刻的遇見，一眼千年！</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車行五臺山的途中，女兒在網(wǎng)上為下一站的落腳而忙，愛人始終盯著路況專心駕車。安靜的氛圍中，倒可讓我的思緒繼續(xù)在云崗的回想中“飛一會”。畢竟，在倉促的行程中，我的專著過多地放在了對北魏王朝的懷想中，而對于建筑本身的美，僅可在眼眸中一閃而過，只因那里擠下了太多的“佛”與太多的人！而此一刻，于狹窄的車身內(nèi)倒可得閑，慢慢翻看?！爱?dāng)宗教的教義主張與國家的統(tǒng)治所需達到某種契合，它的弘揚便可借助某種外在形式完全表現(xiàn)出來，譬如眼前的萬尊佛與接下的眾多寺?！?，我不知道，這種理解是否完全準(zhǔn)確，但從史載“三武一宗”“滅佛”的浩劫中，似乎可對這樣的觀點做出間接的印證。</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想著出行前，我們?yōu)榈桥R五臺山做的各種準(zhǔn)備，到真正抵達后，才發(fā)覺原來在這樣的季節(jié)、這樣的景區(qū)，所有的防寒衣物成為了根本無需的冗余。計劃行程的第三站，五臺山。車行3個多小時，在導(dǎo)航的指引下，我們竟然被入住的地方繞了個迷糊，當(dāng)真正找到時，才發(fā)覺它所處的位置，因為路面整修而顯得如此臟亂。雖臨時調(diào)整了宿處，但房間內(nèi)還是太過狹小，以致女兒直呼“失敗”。雖知道景區(qū)需要提前預(yù)約，但因行前日程的不確定性以及對旅游淡季的太過自信，當(dāng)真正點開預(yù)約通道時，才發(fā)現(xiàn)車入五臺山早已沒了空位。不甘心會失去自駕的便利，第二天清早6點，隨著景區(qū)加開的當(dāng)日第一次預(yù)約通道被打開，一直喜歡懶睡不起的女兒，竟早已坐在床前打開了手機，并順利搶到了車入景區(qū)的空位。匆忙洗漱用過早餐后，便直奔景區(qū)酒店。佛教名山下，所有的民俗都禪意滿滿。應(yīng)該說，在一個名曰“見山是山”的民宿內(nèi)，我們體會到了一種特別的熱情與體恤。從登記前的安排，到入住后的關(guān)照，但有所需一應(yīng)滿足。所以，當(dāng)我們駛離后，對于她的電話問詢，毫不猶豫地給出了最好的評價。</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先前還曾做過的攻略，真正抵臨時卻亂了方寸，于是，索性由著自己的計劃，直接選擇從黛螺頂?shù)?080級臺階開始，漫無目的的行走中，不成想竟也未落下任何一個曾經(jīng)在心底做過的“標(biāo)注”。畢竟，在它們之間有著太過緊鄰的依存。想來，此間正是文殊菩薩的道場，所以，鱗次櫛比的寺廟中，總能得見。一座座“青廟”與“黃廟”在這里不分彼此，參雜有序、相互包容，千余年的皇家尊崇，讓這里呈現(xiàn)出了別樣的高貴氣象，從一磚一瓦到檐牙斗拱，從一爐一鼎到橫匾豎額。臨立山間，望著周山遍布的大小寺廟，突然想問自己，難道來此只是為尋求實現(xiàn)心里的期許？當(dāng)“問佛”的歌聲在耳邊縈繞，可能那一聲聲悠揚的旋律中就有我所尋求的答案。想著，塔院寺自己手摸著一個又一個轉(zhuǎn)經(jīng)筒，來回繞行中，不知是氛圍所至，還是敬畏使然，異于尋常的虔誠下，那一刻，只覺心如蓮開。相信選擇來此的人們，大抵還是會更多地為了達到某種心理求助，亦財亦位、亦學(xué)亦名、亦健亦安。而常常難以置信的靈驗，更讓這里香火鼎盛、人流如織。于是，在殊像寺、在五爺廟、在塔院寺、在黛螺頂、在顯通寺、在菩薩頂，見到了太多的頂禮膜拜、太多的虔誠肅穆、太多的焚香禱告，置身并往來于這樣的空間，不得不讓人心懷敬畏，連言語都輕聲許多。詩云“不敢高聲語、恐驚天上人”，似乎更適合眼前佛國的世界。因為身邊時常牽有的“特殊關(guān)照”，我的小心翼翼無處不在。所以，每至一處，我更多是置身在寺院內(nèi)，與多數(shù)游客一樣，將美好的寄寓默念于心。在至秋還夏的時節(jié)，這里沒有楓紅杏黃的絢爛，但山間的氣息氤氳，使心內(nèi)常有一種別樣的安靜。于是，望著滿眼的翠綠，雖是未經(jīng)調(diào)色，亦覺唯美?！包S金白玉非為貴，惟有袈裟披最難”一篇鐫刻在壁的《歸山詞》，讓我對事關(guān)五臺山的懷想，更多了一份與他去帝向佛的疑惑。清順治帝，繞不開的五臺山，四百余年，諸多揣測、諸多言評，莫衷一是。驅(qū)車離開時，最大的希望便是此一行，即有圓滿。</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忻州，一座幾近未曾聽聞的城市，而今，卻要專程趕往。揣測著女兒的選擇，雖不會無端作出，但在始終的神秘面紗下，期望接下來的面對，它會給我完全不一樣的驚喜。緣于客家主人的異常熱情，在這座城市所給予的第一縷溫暖中，隨著腳步從古城南門的踏入，所有的面紗開始一點一點地揭開。以為只是很小的規(guī)模，可站在全景圖下，卻發(fā)現(xiàn)古城的分布不僅規(guī)整，而且透露出的氣息亦是不凡。“始建東漢、擴容唐宋、明制規(guī)模、清成氣象”，在歷朝歷代的修葺加修中，“晉北鎖鑰”之勢漸立，“茶路名城”之譽漸成。原來，行走于古城的每一步，竟有1800多年的溯源。當(dāng)不時有身著漢裝的美女從身邊走過，不由得要回看幾眼，因為那襲華美的服裝中藏有我無限的暇想和太多的如果。沿著南北中軸縱向前行，兩旁的明清建筑被各種美食所“霸據(jù)”，禁不起味蕾的“挑逗”和商家的“吆喝”，完全輕松的狀態(tài)下，再也無法顧及古城之體味，一切先從不辜負(fù)“美食”開始。屬實記不清一路行將下來，我們有過多少次駐足觀望，又有多少次讓唇齒留香，在不同口味的疊加下，我能道明的似乎僅有可數(shù)的幾樣，難不成是因為挑食之故？白日的忻州，除卻舌尖上的享用外，更多的時間是在一座名曰“秀容書院”的地方行走。這里，曲徑通幽；這里，錯落有致；這里，書香味濃；這里，古樸莊重；這里，高可瞰遠；因為有對書院太多的不了解，只能用如此極盡簡潔的文字，道出可能令人發(fā)笑的膚淺，“這里，別具一格”、“這里，不容忽略”，歸結(jié)之語中，期望在此尋求美食的人流，在滿足味蕾時，不妨向這里轉(zhuǎn)向，去愉悅精神！相信一座書院，至今還能以古城的別稱而名，它所內(nèi)含的人文以及所包容的氣象，一定會隨著視角的延伸，而帶給人不同的感受，或驚嘆于建筑本身，或留連于景觀特色，或埋首于文脈傳承，或感慨于歷史保護。行走于書院，我在不斷沉積書院印象的同時，也在試著猜度每一位游客來此，可能滋生的別樣感受。原本就想這樣結(jié)束對書院的描述，但一段難以置信的相遇，讓我不得不再贅筆。從先前五臺山黛螺頂?shù)某跤觯叫闳輹嚎菢堑脑僖?，我們與山東一家人規(guī)劃了相同的出行路線，且在這樣的線路中，在這樣的人流中，竟兩次得見與寒暄。這令人稱奇的際遇，就連跟在他們身邊的女兒都直呼”不會吧，這未免也太不可思議了”。也許，這就是生活中時常會有但卻無法解釋的“奇妙”吧！從書院出來時，夜色漸臨。當(dāng)一處處燈光開始為古城點亮?xí)r，完全不一樣的美，讓這里開始變得格外的擁擠。臨立在古城城墻，極目舒望，燈火璀璨、一片通明，連空氣中都能聞到煙火升騰的味道，“東風(fēng)夜放花千樹”、“火樹銀花不夜天”，詩人筆下的描繪，不正是眼前嗎？許是胡吃海塞過量所致，第二天短暫的身體抱恙后，對古城小吃的不盡興，讓我們還是早早的來到了各種各樣的美食鋪前，并因此享受到了勿需排隊的便利。在同用一桌就餐時，與一位食客閑聊，聽著她對家鄉(xiāng)太原的如數(shù)家珍，讓我欽佩亦使我汗顏。本應(yīng)結(jié)束的行程，由著她無心的導(dǎo)引，發(fā)生了變化，以至連導(dǎo)航也跟著配合，在已是返程的路上，將我們導(dǎo)入了一個無名小路，而偏偏它還離太原挺近！</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機緣巧合下的轉(zhuǎn)向太原，讓我本就放飛的心可以再次舒展。而晉祠，便毫無疑問地成為了不二之選?！安蝗x祠，枉來山西”，短短的八個字，其宣傳力度及影響，足以讓每一位游客為之心動。不得不承認(rèn)，鼓動愛人和女兒去一座久負(fù)盛名的皇家園林，有這樣的宣傳文字之功，但亦有去尋朋友足跡之念。當(dāng)最終將夜晚的落腳放在了那里，一種無法言喻的歡喜徹底散發(fā)。所以，當(dāng)車抵臨太原時，我們把大把空閑的時光，留在了這座城市的繁華之地，柳巷。聽鐘樓怎樣訴說過往，品美食何以惹逗味蕾，看古建如何訴說風(fēng)情，所有的行走，不慌不忙。所有的呈現(xiàn)，自然安逸?！扒鍦\的時光里，與自己對座，賞云、聽風(fēng)、品茶，原來，時間真的可以這么慢！”可惜，這里我們只能短暫地休憩，因為真正要去的地方并不在此，且還有不少的距離要走。當(dāng)晉祠終于映入眼簾時，內(nèi)心突然變得安穩(wěn)了許多。夜晚的這里，一切是那么靜寂，偌大的停車場隨處可停，空闊的道路上人跡寥寥。看來，是我們來得著急了。在正是夜生活啟幕之時，多數(shù)游客此時或許還在“燈紅酒綠”中迷離。酒店的房子很是寬敞，可予人足夠的養(yǎng)精蓄銳。因為不愿放棄來此的第一感受，籍著尋找景區(qū)大門的借口，從酒店走出時，我的眼中根本無暇顧及，已是漫無邊際的黑。一路沿著極少的亮光行走，只是未曾想，一個偶然的轉(zhuǎn)身，卻發(fā)現(xiàn)妻子亦在不遠處。相視一笑下，原來她的想法與我一樣，喜歡在不同的夜色下，出來走走，吹吹不一樣的晚風(fēng)。翌日清晨，按捺不住的好奇，讓我們早早地便進入到了景區(qū)。晉祠，我終于來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晉祠初名唐叔虞祠，始建于西周時期，為紀(jì)念晉國首任諸侯唐叔虞及其母邑姜而建”，摘取百度這樣的簡介，只是想讓我行足至此時，千萬不要忘了從史載開始，這里已有3000多年沉積。所以，縱是有綠樹成蔭，縱是有湖水清澈，縱是有鳥語花香，亦絕不敢讓眼眸有絲毫的留戀與慵懶，盡管園林的風(fēng)景的確有著不一般的分布，不一般的美?？墒?，相較于博物館而言，這才是我真心想感受的。跟隨著導(dǎo)游的講解，真正踏臨晉祠博物館，一種完全迵異的呈現(xiàn)撲面而來。僅是初見就讓我覺得它的美是如此特別，沒有絲毫的壓抑與局促，開闊的空間呈現(xiàn)中，仿佛時常會覺得被人牽引，在一步一履瞰換景觀中，娓娓道來有關(guān)它的故事與經(jīng)歷，這種感覺是如此得親切與自然，以至當(dāng)我試著用文字記錄時，所有經(jīng)過的景觀依舊清晰，各種與之有關(guān)的講述照樣鮮活。千年龍柏傾于鳳柏斜而不倒，宋侍女像表情豐富色彩鮮亮，難老泉內(nèi)水清泉涌常年恒溫，八木雕龍纏柱盤旋形態(tài)逼真，水上立交魚沼飛梁享譽孤品，獻殿內(nèi)廓四面通透暑熱難侵，鎮(zhèn)水金人立近千年拒而不腐，勾心斗角建筑獨特舉世少見。不用試著去這樣的奇景中尋求答案，因為疊加在這一令人稱奇的獨特中，有太多的傳說與故事，而這些傳說與故事足以讓你相信并釋疑內(nèi)心的不解與困惑。或許，也正是有非同一般的皇家背景加持，這樣的祠堂從其啟建，便跟隨著時代的更迭，不斷地從擴建中豐富和加添，從未斷層從未停歇，更從未遭破壞，不管這方土地受制于怎樣的國家政權(quán)！想來，對于圣母邑姜，炎黃的血液中自應(yīng)有一致的尊崇，對于祠堂規(guī)制，皇家的背景下又有何人敢“無端生事”。所以，當(dāng)看著它，每行一步，都會有不同時代的氣息散發(fā)，除卻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慨外，是當(dāng)對這樣的“博物館”虔誠相拜，因為它的綿延，因為它的積蘊！慶幸，當(dāng)我的腦海里已然鐫刻完整并欲啟行返程時，不斷的人流開始大量涌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從一段美好的回憶中走出來，我知道這里面是少了些對于隨行“小毛孩”的提及，至于原因多半是不想把自己的喜歡強加于人。還是擇文另記并與喜歡它的家人們分享吧，畢竟，此一行，我們對它的考慮和照料太多，且它亦帶給我們了不盡的快樂！</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