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晚上打開手機一看,啟明發(fā)的信息,使我的心緊了一下。那條消息“姜澤因病于今日過世了。使人不敢相信那個在我腦海里可愛憨厚的大男孩姜澤剛七十出頭就走了?群里很快刷起一連串姜澤走好和流淚合十的表情,沒人多說話,但每個人都懂。我們這群人,55年前參加鐵建一起鏟土抬筐,到老了還在彼此的通訊錄里留著名字,如今又少了一個!</p> <p class="ql-block">我靜靜的站在立著這張遺像的供桌前,點燃了一柱香,輕輕的說:兄弟哥哥來看你了,咱們說好一起老去,你怎么七十剛過就走了呢?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仿佛只是坐在那歇息片刻。白花與綠葉圍著他,像是一圈老友默默守候?;ōh(huán)垂下黑色的穗子,隨著氣流,輕輕晃動,像是低聲說了句“我累了,歇一歇!。</p><p class="ql-block">1970年5月我們參加鐵建,分在一個連一個排一個班,姜澤是班里年齡小的,還不滿16周歲,當時我們八連三排十一班人員組成今天想來,很有特點,像曹鳳印 、李如林、羅京生、郝冬至、我都比較大一些屬虎,像姜澤、李建生屬馬是當時參加鐵建歲數較小的,不知道當時連隊分班時,領導是怎么想的?可能這就是老中青結合吧!</p> <p class="ql-block">靈堂布置得樸素而莊重,黑布上“沉痛悼念”四個字沉沉壓著空氣。他的照片掛在中央,還是那副熟悉的眼神,溫和卻不失銳氣。燭光搖曳,映在香爐的銅邊上 ,桌布上“德望在”三個字被燭光映得微微發(fā)亮,像是有人在輕聲念著他的名字。沒人哭出聲,但空氣里全是沉默的告別。</p> <p class="ql-block">花圈黃綠相間的花簇在中央拼成一個圓,像是太陽,又像是一枚褪了色的軍功章。兩側挽聯垂下,寫著“姜澤戰(zhàn)友一路走好”和“八連戰(zhàn)友群敬挽”。背后樓門口過節(jié)的燈籠紅得安靜,風穿過院子,吹動花圈上的絲帶,輕輕一顫,像是一句沒說完的話。民升明清國天和我站在花圈前,靜默無語,只是看著那朵花,像看著一段走完的路。</p><p class="ql-block">兄弟,你走得安靜,可我們心里不安靜。人這一輩子,不求轟轟烈烈,但求問心無愧。你走了,現在輪到我們,替你多看幾眼春天的花冬天的雪,多喝幾杯沒說完話的茶。你先歇著,戰(zhàn)友們,一個一個,在另一個世界還會團聚。</p><p class="ql-block">寫于2025年9月26日下午</p> <p class="ql-block">后記(1970年5月共11人)</p><p class="ql-block">鐵建一師三團八連三排十一班名單</p><p class="ql-block">班長:曹鳳印 副班長【李如林】</p><p class="ql-block">羅京生 郝冬至 李樹忠 王榆生</p><p class="ql-block">張志勇 盛志勛 李建生 【劉連生】</p><p class="ql-block">【姜澤】</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