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當額爾古納遇見天池:眼中的斑斕與心中的永恒》</p> <p class="ql-block"> 當鏡頭定格額爾古納河的秋水(如圖一、圖三),眼中是澄澈如鏡的藍,岸邊白樺林燃著金黃的火,樹干挺拔如筆,將秋陽剪成細碎的光斑;一葉扁舟輕泛水面,木槳劃過處,漣漪層層疊疊,暈開了天空的流云與岸邊的彩林,舟上過客身著素色衣衫,俯身似在觸摸微涼的河水 。當畫面記錄天山的天池(如圖二),眼中是嵌在雪山間的翡翠,湖面倒映著皚皚雪峰的完整輪廓,云絮低垂仿佛觸手可及;湖岸松林蒼翠,幾株落葉松綴著淺黃,身著艷麗民族服飾的行者立于棧橋上,裙擺隨風輕揚,正舉目凝望雪峰與碧水交織的天際 ??蛇@眼中的斑斕與澄澈,終究只是世界的碎片,唯有心中的山河,能將這些碎片熔鑄成完整的宇宙 。</p><p class="ql-block"> 你看這額爾古納河,眼中是藍天、白云、彩林在水面鋪展的畫,白樺的金黃、河水的碧藍、天空的澄澈,在鏡頭里凝成濃淡相宜的色塊;可心中若有遲子建筆下“河流不語卻訴說生命堅韌”的哲思,那波紋里便漾著“九曲十八彎是水寫給大地的無上心法”的智慧,連舟上過客俯身的剪影,都成了人與河流溫柔對話的見證 。你看這天山天池,眼中是雪山環(huán)抱的碧色秘境,雪峰的純白、湖水的碧綠、松林的蒼翠、民族服飾的明艷,在畫面里撞出鮮明的層次;可心中若有對天地遼闊的敬畏,那湖光里便藏著“瑤池本是人間景,誤入凡塵作仙境”的詩意,連行者凝望的目光,都成了對自然圣潔最虔誠的致敬 。眼中的世界是快門按下的瞬間,是色彩、光影與具象場景的客觀呈現(xiàn);心中的世界是快門背后的凝望,是將額爾古納河的蒼茫、天池的圣潔與生命體驗交織的綿長回響 。</p><p class="ql-block"> 同一片秋林,在趕路者眼中是礙眼的荊棘,在攝影師心中卻是可入畫的斑斕;同一汪碧水,在匆匆過客眼中是短暫的歇腳處,在朝圣者心中卻是洗滌心靈的圣地 。眼中的額爾古納河,會隨季節(jié)枯榮,冬日封凍成銀白的綢帶;眼中的天池,會隨天氣變幻,云霧起時便藏起全貌 。它們是四季輪回、自然更迭的布景,有著不可更改的客觀規(guī)律;而心中的額爾古納河,永遠流淌著鄂溫克族的馬蹄聲與歲月的故事;心中的天池,永遠閃耀著雪山的圣潔與人類對美好的向往,它們是靈魂執(zhí)筆的長卷,悲喜冷暖、敬畏熱愛盡可自由暈染 。</p><p class="ql-block"> 就像那扁舟上的過客(如圖一),眼中是槳聲驚起的漣漪、岸邊轉瞬即逝的秋景,心中或許是對“河水如琥珀封存時光故事”的感懷,是對“人生如舟,自在漂泊”的頓悟 ;就像那天池邊的行者(如圖二),眼中是服飾與雪峰的碰撞、湖面一成不變的澄澈,心中或許是對“山高水遠皆可抵達”的信念,是對“心向純凈,便無懼喧囂”的篤定 。有人困于眼中的瑣碎,抱怨額爾古納河的路遠、天池的風涼;有人卻以心中的熾熱,將額爾古納河的彎、天池的波,都釀成了生命的醇酒 。</p><p class="ql-block"> 眼中的額爾古納河是大地的褶皺,是鏡頭里可丈量的九曲回環(huán);眼中的天池是雪山的淚滴,是畫面里可定格的一汪碧綠,清晰可見卻也局限 。心中的額爾古納河是時光的史詩,流淌著千年的文明與生命的韌性;心中的天池是信仰的燈塔,照亮著人類對自然的敬畏與對純粹的追求,浩瀚無垠且璀璨 。當我們不再只做世界的旁觀者,而以心中的熱愛與哲思去浸潤所見,便會發(fā)現(xiàn):額爾古納河的水不只是水,更是鄂溫克族游牧歲月的印記;天池的湖不只是湖,更是人類與自然和諧共生的象征 。</p><p class="ql-block"> 終有一日,眼中的畫面會褪色,扁舟的剪影、行者的衣衫會在記憶里模糊,可心中的山河卻永遠鮮活——因為那是從“看見”到“相信”的蛻變,是把額爾古納河的每一道彎、天池的每一縷波,連同那些觸動人心的瞬間,在心底拼成了永恒的宇宙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