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當老金再次拎著那些超市打折的蔫菜,像個男主人一樣踏進羅子君的家門,那股夾雜著蔬果腐壞與市井計較的氣味,突然讓羅子君一陣惡心。這一刻,羅子君算是明白了,女人一旦選擇委屈自己向下兼容,換來的絕不是尊重,而是對方理所當然的輕賤。老金以為羅子君離過婚,帶著孩子,就該感恩戴德的接住他施舍般的實惠,根本不配再擁有任何光鮮與體面。</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在老金邀請羅子君去他朋友的飯局上,羅子君不過是穿了一件自己買的大衣,老金就慌了,像是被人抽了一耳光。急著要羅子君脫掉這身不合時宜的體面,原來羅子君稍微亮眼一點,就照著他無地自容。</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為老金過生日這天,好像又不經(jīng)意間觸碰到他那可憐的自尊了。賀涵不過順手結(jié)了個帳,他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狗,非要把錢塞回去,那不是硬氣,是心虛,是怕被人看出他根本撐不住這樣的場面。</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老金說要給羅子君介紹工作,羅子君本以為他是個可以依靠的男人,結(jié)果他不顧規(guī)則在商場大吵大鬧,把羅子君的尊嚴放在地上摩擦,可賀涵輕描淡寫一句話就解決了問題。他反而陰陽怪氣起來,羅子君認為的體面變成了他的恥辱。</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三觀和教養(yǎng)告訴羅子君,事情不應該是這樣去做的。老金一次次暗示羅子君別太講究,差不多就行了。不過是想把羅子君按進他那廉價的世界里,磨掉羅子君所有不甘平庸的棱角,就是要羅子君壓低姿態(tài),去適配他所能掌控的高度。</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羅子君終于忍不住問自己:如果我找一個男人,既給不了我向往的生活,也無法與我同頻共振,反而要我不斷降低自己原有的標準,磨平自己的樣子,那我找你究竟圖你什么?難道我圖你年紀大,圖你不愛洗澡胡子拉渣一身汗臭嗎?</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直到有一天,羅子君徹底醒悟,婚姻不是將就,向老金提出分手。老金竟然醉酒沖上門糾纏,還四處詆毀羅子君。</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原來有些人,你給他一點溫存,他就以為能占有你全部的人生。女人離過婚又怎樣,帶著孩子又怎樣,每個離婚女人,也從來不是貨架上的處理品,更不會為任何一個男人打折出售。她要的不是接盤俠,而是一個能與她并肩看風景的人。如果沒有,她寧可獨自漂亮,也絕不跪著將就。</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站在老金的角度,好不容易認識一個時尚漂亮知性得體的羅子君,這將來不光帶出去有面子,自己的人生價值也是翻了又翻。以為憑借自己的獨自認定和死纏爛打,最終也會抱得美人歸。直到看到獨當一面英俊瀟灑的賀涵,尊嚴踐踏一身的老金才看清自己原來在羅子君面前的卑微。除了不甘心,也只有四處詆毀羅子君才能平復他的小人之心。</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幸??孔非螅且惨纯磧蓚€人是否合適,就好比古話說的門當戶對。婚姻不易,且行且珍惜。愿每一個你都能婚姻幸福,余生不將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