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今天,是個陽光燦爛的日子,我們前往喀什博物館參觀??κ膊┪镳^的建筑風(fēng)格真的讓人眼前一亮——它沒走常規(guī)博物館的刻板路線,而是把西域的粗獷與精致揉成了具象。外墻用的是和喀什古城城墻相近的赭黃色石材,帶著戈壁砂礫的顆粒感。屋頂設(shè)計最妙,不是平的也不是尖頂,而是借鑒了維吾爾傳統(tǒng)建筑里的“阿以旺”天窗結(jié)構(gòu),幾處傾斜的坡面向上收攏,頂端開著長條狀的玻璃天窗,既保留了民族建筑的辨識度,又讓光線能順著天窗灑進館內(nèi),給展品鍍上一層柔和的光。</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步入展廳,歷史的厚重感撲面而來,墻上的巨幅畫卷如流動的時光,生動再現(xiàn)了喀什的千年變遷。從秦漢時期張騫出使西域,帶著王朝的期許踏過流沙、叩響這片土地的門扉;到班超投筆從戎,以三十一年光陰駐守邊疆,讓“絲綢之路”的駝鈴在安穩(wěn)中響徹歐亞;再到林則徐遣戍伊犁時,仍心系民生,在喀什督辦水利、推廣墾荒,將治世良方灑進戈壁綠洲——每一筆勾勒、每一處細節(jié),都在訴說著這里與中原從未斷裂的血脈聯(lián)系。</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張騫(約前164年-前114年),字子文,漢代杰出的外交家、旅行家、探險家,絲綢之路的開拓者。建元二年(前139年),他奉漢武帝之命,率領(lǐng)100多人出使西域,欲聯(lián)合月氏夾擊匈奴,途中遭匈奴截留,羈縻十余載,然其持節(jié)不失。</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后趁機逃脫,抵達月氏,但月氏不愿結(jié)盟,張騫無功而返,歸途中再次被匈奴截獲,元朔三年(前126年)才返回漢朝。元朔六年(前123年),張騫隨衛(wèi)青攻打匈奴,因功封博望侯。幾年后,他再度出使烏孫,雖結(jié)盟未果,但派副使與大宛、康居等國建立了聯(lián)系。張騫兩次出使西域,為中西經(jīng)濟文化交流奠定了基礎(chǔ),司馬遷稱其為“鑿空”之行。</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b style="font-size:22px;">班超</b><span style="font-size:22px;">(32年-102年),字仲升,東漢著名軍事家、外交家。早年他以替人抄書維持生計,后投筆從戎。永平十六年(73年),班超隨從竇固北征匈奴,因功被派往西域。他率領(lǐng)36人出使鄯善,夜襲匈奴營地,迫使鄯善王歸漢。之后又陸續(xù)使于闐、疏勒等國歸降。漢明帝駕崩后,西域局勢動蕩,班超堅守橐城一年。他在西域三十一年,先后平定了五十多個國家,永元七年(95年)被封為定遠侯,后人尊稱其為“班定遠”。永元十四年(102年),班超回到洛陽,不久后病逝。</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林則徐</b><span style="font-size:22px;">(1785年-1850年),是清代著名政治家。26歲高中進士后踏入仕途,為官清正廉明。道光時期,英國大量走私鴉片,林則徐于1838年底被任命為欽差大臣前往廣州禁煙,1839年6月在虎門海灘當(dāng)眾銷毀鴉片約237萬余斤。鴉片戰(zhàn)爭爆發(fā)后,清政府將其發(fā)配新疆。在新疆期間,他開墾荒地,興修水利,造福當(dāng)?shù)亍?845年,林則徐再次被啟用,先后擔(dān)任陜甘總督、云貴總督等職。</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在云貴總督的任上干了3年。長年的輾轉(zhuǎn)漂泊,導(dǎo)致其疾病纏身,林則徐實在干不動了,只好上奏朝廷請求開缺回籍養(yǎng)病。返回的途中,他繞道專程到湖南要見一個人,此人即為湖南在籍舉人——“教書先生”左宗棠。林則徐作為西方人眼中近代中國“睜眼看世界”的第一人,他認為英法侵略者,尚不足畏,其失敗者,乃朝廷投降政策的所致。所足慮者乃是沙俄,俄國將是今后中國的大敵。</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新疆日后的安危,他要找到可以托付之人。不然,他死不瞑目。這個托付之人便是胡林翼向林則徐推薦的左宗棠。在此次“湘江會晤”中,林則徐十分欣慰,確信眼前的這位青年人便是自己多年來尋覓的那個人,可以以大事相托。于是起身從行篋中將自己在新疆5年多積累的全部資料與自己親自審訂的新疆詳細地圖,以及西邊邊防與俄國的動態(tài)等拿了出來,欣慰地對左宗棠說:“欲將此重任托付,西定新疆,舍君莫屬?!?lt;/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同年11月,林則徐知道自己時日無多,抱病向朝廷上了最后一份奏折。奏折中,林則徐正式向朝廷新帝咸豐皇帝舉薦了左宗棠。在奏折中林則徐稱左宗棠為“絕世奇才”、“非凡之才”、“可堪大任”。寫完奏折不久,1850年,一代民族英雄,晚清一代名臣林則徐走完了他為國為民的一生,長眠于福州金獅山麓。</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下,離開展館時,心中仍激蕩著對歷史文明的無限崇仰。平哥忽然開口:“逛完這博物館,好像明明白白在告訴我們一件事?!蔽也患偎妓鹘拥溃骸靶陆冀K是中國領(lǐng)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話音落時,彼此都笑了——這哪里是“好像”,分明是展柜里每一件文物、墻上每一段記載都在印證的事實:新疆各民族從來都是中華民族大家庭里血脈相連的一員。</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