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看豪情藝師團英姿颯爽的戰(zhàn)友們 <p class="ql-block">請看李局一身綠軍裝筆挺地走來,紅領章在燈光下格外醒目,像年輕時部隊點名那樣精神抖擻。他沖我笑了笑,抬手敬了個禮,動作標準得仿佛還能聽見軍號聲。這身打扮,不只是演出服,更像是他心底那份從未褪去的榮光。</p> <p class="ql-block">演出那天,費縣的舞臺搭在老干部活動中心大廳里,橫幅上寫著“慶祝建黨104周年文藝演出”,紅底黃字,風一吹就嘩啦作響。前排的姐妹們穿著紅花上衣、藍褲子,后排的兄弟們一身藍軍裝,整齊劃一。音樂一響,歌聲一起,整個隊伍就像被點燃了,那股子勁兒,哪像是退休的人?分明是重回青春戰(zhàn)場。</p> <p class="ql-block">彩排間隙,四位大姐并肩站在墻邊,藍軍裝、紅臂章,雙手叉腰,笑得像春天的花。她們說這是她們的“戰(zhàn)袍”,穿上就有力量。我看著她們,忽然明白,這不是表演,是她們用自己的方式,向歲月宣戰(zhàn)。</p> <p class="ql-block">河邊的清晨霧氣未散,金老師站在河邊,軍裝筆挺,抬手敬禮。她身后是高樓和橋,眼前是流動的河水。那一刻,她不是在拍照片,是在和時光對話。她說:“敬個禮,給過去的自己,也給這片土地?!?lt;/p> <p class="ql-block">室內(nèi)排練時,奎奎戴著他那頂金邊軍帽,站在紅燈籠下敬禮。動作干脆利落,眼神堅定。電風扇的風輕輕吹動他的衣角,像極了當年軍營里的晨風。沒人說話,我們都安靜地看著,仿佛聽見了遠方的軍號。</p> <p class="ql-block">溫河邊那場外景拍攝,金老師穿著深綠軍裝,右手一指前方,笑著說:“看,那是我們明天的舞臺!”旁邊穿藍軍裝的英隊長笑著應和。兩人站在一起,像一對并肩作戰(zhàn)的老戰(zhàn)友,風從河面吹來,把他們的笑聲帶得很遠。</p> <p class="ql-block">溫河邊的小路通向繁華的費城,他們倆并肩走著,綠軍裝和藍軍裝在晨光里格外亮眼。身后是河水和城市天際線,像是過去與現(xiàn)在的交匯。他們不說話,只是走著,腳步穩(wěn)健,像在丈量一段未完的征程。</p> <p class="ql-block">金導在橋頭打了一套軍體拳,綠色軍裝隨動作翻飛,右臂一伸,左拳一收,氣勢如虹。背景是現(xiàn)代化的高樓與河流,他像從舊時光里走出的戰(zhàn)士,卻站在新時代的風景里。拳風帶起落葉,也帶起了我們心底的敬意。</p> <p class="ql-block">舞臺上,閔祥榮老師拿著麥克風,藍軍裝上的紅飾在燈光下閃亮。他聲音洪亮:“今天,我們不是退休的人,我們是時代的見證者!”臺下掌聲雷動,那一刻,他不是在演講,是在宣告一種不老的精神。</p> <p class="ql-block">河邊,崔燕和英隊長手牽手站著,一個藍軍裝,一個綠軍裝,紅腰帶在風里輕輕擺動。她們笑著,一個叉腰,一個揮手,像在跟整座城市打招呼。河水靜靜流過,映出她們的身影,也映出一段段不曾褪色的歲月。</p> <p class="ql-block">豪情朋友與官兵同樂。</p> <p class="ql-block">金導站在河邊,雙手張開,綠軍裝在風中鼓動,像要飛起來。她笑著說:“我感覺自己像個指揮家,指揮著風、河水,還有這整片天空?!彼皇窃谘?,她是真的在享受這一刻的自由與豪情。</p> <p class="ql-block">七位老人排成一列,在樹林前齊刷刷敬禮。藍帽子、紅裝飾、紅腰帶,動作整齊得像一個人。那一刻,沒人覺得他們在“扮軍人”,他們就是軍人——用歲月鑄就的另一種軍魂。</p> <p class="ql-block">金導和英隊長站在路邊,身后是高樓與河流。她們穿著不同顏色的軍裝,卻有著同樣的笑容。一個說:“咱們這身衣服,穿的是回憶?!绷硪粋€接:“也是希望。”風從河面吹來,把她們的話輕輕送遠。</p> <p class="ql-block">溫河路旁,金導抬手指向遠方,英隊長笑著看向溫河大橋。那手勢不是擺拍,是真正在介紹她心中的風景。她說:“你看,那邊的橋,是我們常走的;那邊的樓,是我們看著建起來的。”她指的不只是路,是她們走過的日子。</p> <p class="ql-block">又是河邊,又是微笑。這次是金導伸出手指向天邊的晚霞:“你看,像不像當年軍營墻上的標語?”我們都笑了??晌抑溃悄t,確實像極了青春里最熾熱的誓言。</p> <p class="ql-block">請看這位老兵,捧著一束粉牡丹,軍帽下笑容溫和??ㄆ蠈懼鞍艘豢鞓?,2025”。他說:“這不是表演,是紀念。”花很美,但他站在那兒的樣子更美——像一棵老松,靜默卻有力。</p> <p class="ql-block">舞臺上的雙人舞,藍軍裝一前一后,動作默契。他們不年輕了,可每一個轉身、每一個抬手,都帶著力量與尊嚴。音樂結束時,全場鼓掌,他們相視一笑,那笑容里,有汗水,也有驕傲。</p> <p class="ql-block">大屏幕上是城市的剪影,他們跳著集體舞,紅上衣、藍褲子,動作整齊劃一。笑聲、歌聲、腳步聲混在一起,像一首寫給歲月的歌。他們跳的不是舞,是生活本身——熱烈、有序、充滿希望。</p> <p class="ql-block">隊友舞友好兄弟。</p> <p class="ql-block">送親人上戰(zhàn)場</p> <p class="ql-block">金導站在河邊的小路上,雙臂張開,風吹過軍裝的衣角。身后是城市,眼前是水面。她沒有說話,只是感受著這一刻的寧靜與開闊。這身衣服,不是戲服,是我和豪情朋友共同的身份——我們是豪情藝師團的戰(zhàn)友,是歲月里的追光者。</p> <p class="ql-block">退伍老兵科技館的好管家張文星?</p> <p class="ql-block">年輕英俊的軍中豪杰王光興</p> <p class="ql-block">金導在湖邊擺出武術姿勢,綠軍裝、紅領章,動作剛勁有力。她說:“練這套拳,是為了記住自己還能做什么?!彼难凵駥W?,像在告訴世界:我還行,我們都沒老。.</p> <p class="ql-block">王平站在彩繪背景前揮手,金紐扣閃著光。他笑著說:“來,打個招呼!”那手勢,像極了當年部隊集合時的班長。我們回應他,也回應那段藏在軍裝里的歲月。</p> <p class="ql-block">河邊,金導雙手持槍模型,眼神專注,像真的在瞄準什么。綠植、橋梁、軍裝,構成一幅靜中有動的畫面。他不是在演戰(zhàn)士,他本就是——用另一種方式,守護著記憶與熱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