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網(wǎng)友聚會說料理</b></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王建福</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長江網(wǎng)版主余躍斌先生與我在網(wǎng)上時有對話,但從未謀面。忽然有一日發(fā)函邀請,喊我到漢口西北湖花園道井圣時尚料理聚會。在座的幾位朋友中,多數(shù)我都很熟了。躍斌、神馬和“為革命攆兔子”,我是第一次看到活的?!皵f兔子”兄弟的網(wǎng)名很怪,一問,原來是警官職業(yè)。他是真的天天都要“攆兔子”的!躍斌是書法家,一手好字。所以先前有葉子、傲蘭、神馬他們向他索求墨寶。今天躍斌都給他們一一帶來了,自然皆大歡喜。到最后,躍斌對我說,給面大哥也寫了一幅。我是帶著意外的驚喜上桌吃料理的!吃完井圣料理后,我又意外收獲了這一篇關(guān)于料理的小文章。</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料理大意是烹調(diào),是很傳統(tǒng)的東西。日式、韓式的料理,我都吃過很多次了,因此對它們并不陌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日本的烹調(diào)方式我以為與日本這個地方的食材來源和日本人的精細(xì)作風(fēng)密切相關(guān)。作為島國,海產(chǎn)品豐富,所以日本料理海鮮菜比較多。日本人極講衛(wèi)生,做事又一絲不茍,講求完美,所以日本料理原料新鮮,擺盤漂亮,無論什么菜,端上來如同藝術(shù)品。新鮮的食材加衛(wèi)生的處理,造就了日本料理生食品種的優(yōu)勢。魚、蝦、蟹、肉、海膽、海螺、貝殼、生蠔,各色生菜,都可以生吃,佐以香醋、生抽、芥末,既殺腥,又去寒,真是科學(xué)。生吃還能夠最大限度地保持食材漂亮的本色和營養(yǎng),看上去更能夠激起食欲。橙紅色的三文魚片擺在翡翠一樣的生菜葉上,下面襯托著晶瑩的冰塊,我在東莞國際圖書城大酒店一氣吃了半斤,還外加一只生蠔、半只大青蟹;新鮮樺木做的手掌大的白木盒,托著一只金色的海膽黃,在大連“菊之家”日本料理店,我一口氣吃了一打十二只!這些經(jīng)歷應(yīng)該稱得上是我個人的饕餮壯舉吧。</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在日本料理中,壽司和烤魚也是值得說說的。壽司就是飯團(tuán)。它是把用醋處理過的米飯包上各種肉、菜制成,可以在外面用紫菜卷起,也可以直接在飯團(tuán)上蓋一片魚肉。新鮮、柔和是壽司給我的最深刻印象。米好,真正有米香。肉好,不管是魚肉還是蝦仁,都細(xì)嫩爽口絕無一絲一毫異味。在深圳華僑城日本料理店,主人給我點了一份烤鰻魚。我嘗了一小口,就放不下它。它的表皮烤得很脆,魚肉卻豐腴肥嫩,火功的控制,真是恰到好處。</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吃日本料理,是有很多講究的。這不僅表現(xiàn)在日本料理的餐具精美小巧,象玩具一樣;也不僅表現(xiàn)在日本料理店的裝修講究、環(huán)境素雅,而且表現(xiàn)在它進(jìn)餐時對主人和客人在禮儀上有很多要求。先要有塌塌米,然后怎樣坐,坐哪兒?怎樣吃,誰先吃?甚至筷子如何拿,佐料怎樣蘸,都是有規(guī)矩的。說到這里,一個需要認(rèn)真深入探討的問題就出來了:日本鬼子,這些殘殺了千千萬萬中國人至今仍毫無愧疚之心的劊子手們,怎么會擁有如此優(yōu)雅的飲食習(xí)慣?</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韓國料理雖然也叫料理,在我看來卻與日本料理有比較大的區(qū)別。日本料理清淡,講究外觀。中國烹調(diào)講究味道,相對濃烈。韓國料理的品種做法都介于中國菜和日本料理之間。這和韓國的地理位置是相匹配的。因此,韓國料理中,與日本料理有交集,與中國烹調(diào)也有交集。日本人稱之為壽司的飯團(tuán),韓國人叫包飯(我以為更形象直觀);日本人生吃魚片、牛肉,韓國人也生吃魚片、牛肉;中國人有揚州炒飯或“蓋澆飯”,韓國人有拌飯,比如“五彩拌飯”;日本人烤魚做得好,韓國人的烤肉也很有名;中國有炸醬面熱干面,韓國有韓式冷面和泡菜拌面…….等等,等等,不一而數(shù)。尤其值得一提的是,韓國的泡菜很有特點,它的濃烈與日本料理的清淡形成鮮明的對比。我有一年冬天在大連吃韓國料理,點的烤羊肉、蒸狗肉和生吃牛肉,就著兩大盤韓國泡菜,一桌子都是紅色,幾個人吃得熱火朝天,滿頭大汗,真是過癮!</span></p> <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現(xiàn)在,讓我們回到躍斌先生家的井圣時尚料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據(jù)躍斌先生介紹,井圣時尚料理是在日本料理和韓國料理的形式和特點基礎(chǔ)上,針對中國人的習(xí)慣做了一些改良。先生盛情,給我們安排的料理品種都是料理中最有特色而且檔次比較高的:鮮活紫海膽;包含三紋魚片、金槍魚片和海螺、赤貝、大蝦在內(nèi)的魚生大拼盤;蝦籽豆腐;醬澆八爪魚;烤魚;魚肉、蝦仁等好幾個品種的壽司;以及具有韓國風(fēng)味的牛肉拌面等等。這確實證實了他們是以日本料理為主體,同時還有點韓國料理的味道。但是我比較關(guān)心的是,傳統(tǒng)的料理為什么要用“時尚”來修飾?</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這個料理店是躍斌家的侄子在打理,那是一個瘦瘦精精、很精明很實在的小老板。躍斌喊他給我們安排菜譜,賣酒的神馬老板說,我的門店就在附近,要不要去拖一箱酒來?躍斌笑著謝絕了,原來他是早已作好了準(zhǔn)備:比利時原裝的啤酒,早已經(jīng)放在旁邊了。吃料理喝啤酒而不喝清酒,這是不是所謂的時尚呢?</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正是中午時分,這里的生意特別好,張張桌子都爆滿。我仔細(xì)觀察了一下,幾乎全是二、三十歲的年輕人。原因,大約是這里燈光和座位很特別:除了桌面上灑滿橘黃色的柔和燈光,其他地方不用照明,因此,氣氛很溫馨;這里全是使用四人座的小桌子,比較私密,適合情侶或小家庭聚會。沒有日式料理的繁文縟節(jié),卻有中國年輕人的隨意浪漫,這大概就是井圣料理的時尚所在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一方水土一方人。不同的地方,飲食習(xí)慣差別是很大的。帶有獨特地域色彩的風(fēng)味飲食要獲得另一地域人群的認(rèn)同,多少是要有所改變或改良的。比如川菜到了上海就不那么麻辣了。躍斌作為儒商,看來是深諳此道的,所以時尚的井圣會贏得時尚的年輕一族的歡迎。</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文章讀到這里,有人會說:“吃人家的嘴軟,拿人家的手軟。這賣熱干面的吃了人家的料理,拿了人家的墨寶,是嘴也軟了、手也軟了,所以才寫下了這篇‘軟文’?!焙呛恰?,我自己也覺得有點這個意思了。不過沒關(guān)系,即便是幫朋友吆喝了幾聲,那也是應(yīng)該的。何況我確是興致突發(fā),希望與讀者諸君分享一下好吃的料理而已。信不信由你。</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本文照片均為作者拍攝)</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