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一張老照片,整整半個世紀,1975年10月1日,那一年我作為知青被抽到縣里搞農村工作。國慶假期回家時,我找她或是她找我,我們去縣照相館照的。</p><p class="ql-block">她一一珍姐,僅是我高中同學,同過桌,成為無話不說的閨蜜。她是地地道道的南昌市人,父親是很早的產業(yè)工人,母親在家相夫教子,育有二女三男,可是珍姐守著父母身邊,照顧父母,兩位老人都是珍姐照顧的。</p><p class="ql-block">珍姐年輕時,單純漂亮,活潑可愛,每天看不到她的愁容,喜歡搞笑,逗笑,活躍同學們的氣氛,她在寢室,兩手撐地,頭朝下,兩腳一翻到墻上,是她的拿手節(jié)目,經(jīng)常逗的我們哈哈大笑。我們一會兒學別人說話,一會兒學別人走路,偶爾也打打撲克牌,那時叫40分。我作為班干部,比較忙,出黑板報,幫老師處理班里瑣碎事情,打飯打水,都是她和運妹幫我弄好的。</p> <p class="ql-block">高中畢業(yè)后,我們下放農村,我去過她的知青點上玩,那天正好輪到她燒飯,她一邊燒飯,一邊和我聊天,時不時的開心大笑。我都20歲了,她大我十個月,從不聊男人的事,只聊知青中一些愉快開心的話題。</p><p class="ql-block">她告訴我,下鄉(xiāng)第一年冬天特別冷,沒有下地干活,一個知青點六七(男女)個人坐在床邊上聊天,不知是誰吆喝一聲,脫掉鞋子,六七雙腳用被子一蓋,不一會,大家的腳都暖和了。那個時侯大家吃的一鍋飯,干的一樣的活,可沒睡一個被窩,坐過一個被窩。</p><p class="ql-block">我從她的知青點回家后,在家燒飯,學會了把剩飯倒進要淘的米,然后一起煮,吃飯時就沒有剩飯,也不浪費。</p><p class="ql-block">那個年代,家里沒有電話,只有通信,若要倆人一起,要么她走四十多分鐘來我家,要么我走四十多分鐘去她家,真的太不容易了。</p> <p class="ql-block">1977年國慶節(jié),那是一個艷陽高照的日子,天湛藍湛藍的,偶爾吹過一陣秋風,爽極了,珍姐來我學校了,我快樂的像一個小孩。</p><p class="ql-block">這時的珍姐已經(jīng)工作了,一個月二十幾元,那天她給了我十幾元錢,還把腳上的皮鞋給我穿,她穿我的松緊布鞋,我們一起去南昌百貨大樓照相館拍下了第二張合影。</p><p class="ql-block">她帶我過馬路,穿小巷,到她外婆家。她的外婆住在南昌市的一個巷子里的小平房,外婆那時還在,80好幾了吧,一個清清秀秀的老人,和藹慈祥,一雙小腳,記得還倒了水給我們喝。</p><p class="ql-block">我和珍姐好的沒話說,大概性格合拍,互相能吃虧,從不說別人小話,大大咧咧的,屬于那種特別快樂的人,沒開心都找開心的人。</p><p class="ql-block">我們幾乎沒有女孩子身上那種羨慕嫉妒恨的心理,我們有一個共同的愛好,就是愛看小說,她對文學也頗感興趣。</p> <p class="ql-block">珍姐的母親非常精干,愛干凈,愛打扮,出門總是收拾的干凈伶俐。1988年,我抱著兒子在火車站碰到珍姐的母親,她塞給我兒子5元錢,這讓我記了一輩子,我很多次給過她母親100元,200元,記得她母親還說,比我女兒還好。</p><p class="ql-block">后來,由于別人的傳話,中間產生過一些誤會,雖然說我不怎么在乎,但多少留下了一點裂痕,我是個對朋友,對閨蜜,對同事都是非常真誠的那種人,不喜歡虛頭巴腦,甜言蜜語的,更不愛占小便宜的人,欠了人情睡不好覺的,寧可別人欠我的。</p><p class="ql-block">轉眼間,半個世紀多過去了,我們已經(jīng)年逾古稀。想走動走動,邁不動腿了,要么天氣不好,要么昨晚沒睡好,已經(jīng)沒有了年輕時的激情,想見,拔腿就走。但是,我們會互相牽掛,偶爾通通微信聊上幾句。</p><p class="ql-block">讓我們在各自的城市,祈禱吧:家庭幸福,身體安康!</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