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 雖然圓主任把一切都做得很隱秘，但世上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 不知是關(guān)老師的轉(zhuǎn)正和升職引起了某些老師的猜忌和懷疑，還是保密工作方面出了問題，有關(guān)國校長和關(guān)老師的緋聞還是悄悄地在老師們中間流傳開了，只不過是瞞著關(guān)老師及其家人而已。</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 雖然關(guān)老師仍然一如既往地保持著低調(diào)，甚至刻意表現(xiàn)得和原來一樣，讓人覺得沒有什么變化，但在她身上發(fā)生的一些細微變化還是引起了部分女老師的注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 因為大家都是過來人，對于男女之間的一些事情憑借猜測也能鬧個八九不離十，特別是和關(guān)老師身份差不多的幾個女老師，對于關(guān)老師的突然獲得轉(zhuǎn)正名額并且成了入黨積極分子很是憤憤不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 尤其是關(guān)老師又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被提拔當(dāng)了總校團委副書記，更是讓那幾個憤憤不平的女老師更加地心理不平衡。</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 于是，編排和議論關(guān)于國校長和關(guān)老師的事兒便成了家常便飯。</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 千萬不要小視女人在制造和傳播某些小道消息方面的巨大能量和豐富想像力，一時間，關(guān)于國校長和關(guān)老師的各種傳言在大廟總校及所轄的幾所學(xué)校內(nèi)流傳開來，且擴散的速度和范圍非常驚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 通過一些不同的渠道，國校長和關(guān)老師也分別知道了緋聞的傳播，雖然心里很惱怒，但也只能惱怒在自己的心里，不可能去向別人解釋什么，否則，只能越描越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 迫于這種流言的壓力，關(guān)老師不得不好幾次拒絕了國校長讓她去校長室“匯報工作”的要求，并且一改之前下課后便去總校辦公室的習(xí)慣，而是呆在小學(xué)的辦公室假裝批改作業(yè)或是整理教案。</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 就連足智多謀的圓主任對于發(fā)生的這種情況，也是束手無策，對于國校長幾次無來由的發(fā)脾氣也只能是陪著笑臉，小心翼翼地勸慰。</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不知道關(guān)老師的丈夫小盛怎么也聽說了有關(guān)妻子的傳聞，有一天中午和別人在大廟東街的小飯館喝完酒，臉紅脖子粗地去了小學(xué)校里關(guān)老師所在的辦公室，走到門外的時候，恰好聽到兩個沒課的女老師在閑聊嘮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嘮嗑的內(nèi)容很雜，東拉西扯，天南地北，其間偶爾提到了關(guān)老師的轉(zhuǎn)正和升職，聽口氣是既羨慕又嫉妒，話里話外就有那么一點兒關(guān)老師獻身得好處的意思。</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屋里的說話聲不是很大，雖然不是竊竊私語，但也不是聽得特別真切，于是，小盛停住了腳步，把耳朵貼在辦公室的木門上，打算仔細地聽一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喝酒喝到二八摟子程度的小盛，雖然走路時腳步有些飄浮，但心里還算明白，聯(lián)想到營子里關(guān)于自己媳婦兒的傳言，心中的小疙瘩越來越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其實，對于自己媳婦兒毫無征兆的突然轉(zhuǎn)正和職務(wù)上的升遷，他不是沒有懷疑過，自己家這頭除了有個在社辦企業(yè)上班的親戚外，其他的都是戴氈帽頭的社員，至于媳婦兒娘家的親戚，就更不用說了，所以，兩頭的親戚在關(guān)老師的轉(zhuǎn)正上根本幫不上忙。</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難道是天上掉餡餅了，偏巧砸在了自家媳婦兒的腦袋上，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那么，這事兒就有蹊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小盛正在辦公室外一邊偷聽一邊瞎想，突然，下課的鐘聲響了，嚇了他一跳，胳膊肘不由自主地就撞了辦公室的門一下，屋里的說話聲也戛然而止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小盛正在猶豫著該不該進屋呢，身后傳來了曾經(jīng)是關(guān)老師心目中大恩人的班主任老師赫老師的聲音:“喲，小盛來了，是來找關(guān)老師的吧，咋不進屋哪?！?lt;/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說著話推開了辦公室的門，并非常熱情地拉著小盛進了屋，喝了酒的小盛明顯反應(yīng)比正常時慢了半拍，機械地邁動著雙腿，被赫老師硬拉著坐在了辦公室的椅子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小盛的耳邊還在恍恍惚惚地回蕩著剛才兩位女老師的對話，仿佛是說了自己媳婦兒的壞話，于是，他坐下后便直目瞪眼地瞅著兩位女老師，眼光在兩位女老師身上來回地脧巡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或許是背后議論別人說別人的壞話終歸心虛，又或許是小盛直盯盯的目光具有一定的壓力，兩位女老師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后訕笑著匆匆忙忙地離開了辦公室。</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尤其是和關(guān)老師既是相鄰小隊又是小學(xué)到初中都是同學(xué)，然后相差一年都當(dāng)了代課老師的肅老師，更顯得一臉尷尬，因為剛剛就是她說了關(guān)老師轉(zhuǎn)正有貓膩的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其實她說的并非空穴來風(fēng)，而是昨天下午上班前，她去總校的辦公區(qū)送資料，從總校教導(dǎo)主任的辦公室出來時，恰好碰到關(guān)老師從國校長的辦公室出來，手里拿著兩把自行車鑰匙邊走邊看，臉上滿是欣喜。</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顯然，對于此時此地碰到肅老師，關(guān)老師是沒有心理準備的，一時之間十分慌亂，臉騰地就紅到了耳根，眼神兒也變得躲躲閃閃，非常不自然地擠出一絲笑容，低著頭在門口跨上一輛嶄新的女式二六自行車離開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肅老師記得上午關(guān)老師還騎著一輛半舊的二八大杠，這過了一個晌午就變成了一輛新的二六坤車，真讓人眼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一頭霧水的肅老師挺納悶兒，大白天的你去校長辦公室不是很正常嗎，有啥好慌張的，難不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想到這，肅老師忽然想起來，剛才關(guān)老師褲子的偏開門拉褳是開著的，要不是深色的褲子和里面淺色的內(nèi)褲顏色反差太大，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由褲子上的異常想到剛剛關(guān)老師落荒而逃的神態(tài)，再聯(lián)想到學(xué)校里的傳言，肅老師心下恍然，看來有關(guān)國校長和關(guān)老師的傳言是真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這一親眼所見的重大發(fā)現(xiàn)總也壓抑不住找人傾訴的沖動，在心里憋了一夜后，今天在辦公室終于忍不住和另一個女老師說了出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哪知道隔墻有耳，看小盛瞅自己的眼神兒，一定是聽到了剛才說關(guān)老師的話，都說奸情出人命，這要是……，肅老師不敢往下想了，才匆匆忙忙地跑了，臨出辦公室前，還不由自主地回頭瞅了瞅小盛那張陰沉的臉。</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不大一會兒，下了課的關(guān)老師回辦公室來了，看來心情不錯，臉含笑意，嘴里哼著小曲。</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但當(dāng)她看到自己的丈夫小盛一臉不善地坐在椅子上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嘴里的小曲也沒了聲音，過了好半天，她才回過神兒來:“你怎么來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小盛冷冷一笑道:“你晌午沒回家干嘛去了？”嘴里呼出的濃重的酒氣，直接噴向了關(guān)老師的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關(guān)老師心里“咯噔”一下，強裝鎮(zhèn)定十分厭煩地在鼻子前揮了揮手道:“你又在哪灌了貓尿，就不能少喝點兒，你找我啥事兒？”</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小盛一愣，是啊，媳婦兒正上班呢，你喝酒喝個五迷三道的，來找她啥事兒，總不能說自己聽了別人的閑話，一時沒忍住來找她對質(zhì)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這，這……”小盛語塞了，不知說什么好了，旁邊的赫老師看出了不對勁兒，過來一把拉起小盛道:“小盛啊，要是沒啥要緊事咱就先回家吧，好嗎，一會兒老師們都回來，看見不好，是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這話讓小盛有些清醒了，借坡下驢道:“好，好，有點兒事，等下班再說吧?！?lt;/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說完便往辦公室外面走去，腳步有些踉蹌，別人無法知道的是，此時小盛的心里有多復(fù)雜，不止一個人說自己媳婦兒的那方面的事兒，應(yīng)該是無風(fēng)不起浪，陡然間，感覺天空變成了綠色，自己的頭頂上是一片綠油油的大草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不行，不能容忍這個傷風(fēng)敗俗的娘們兒，心頭的一團火越來越強烈，呼吸也越來越費勁兒，迎面而來的幾個老師都笑著和自己打了招呼，但那笑容落在小盛的眼里，感覺卻是嘲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出了學(xué)校的大門口，小盛心里一陣茫然，去哪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來學(xué)校找媳婦兒，只是一時的頭腦發(fā)熱，現(xiàn)在倒好，不僅沒有排解掉之前的煩惱，反而又聽到了自己不想聽到的話，隱隱約約好像聽肅老師說什么校長送自己媳婦兒新自行車，那輕蔑的嗤笑，更加證實了傳言的真實性，心中的郁悶和焦躁更厲害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雖然沒有捉奸在床，但小盛確信，自己的媳婦兒肯定是出軌了，別人都知道，唯獨自己還蒙在鼓里，對于媳婦兒的背叛，小盛心里在滴血，這種事對于任何一個有自尊的男人來說，都是不可忍受的。</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沿著學(xué)校的墻邊，小盛漫無目的地走著，不知走了多長時間，三里多路走完了，來到了營子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站在營子邊的砂石路上，望著營子里自己家的三間瓦房和院落，小盛心中五味雜陳，感慨萬千，真的不想回家，轉(zhuǎn)頭朝營子對面的山走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陰面的山坡很陡峭，根本就沒有路，腳下滿是一塊塊的搓腳石，腳踩在上面實在是站不穩(wěn)，必須依靠雙手緊緊抓住旁邊的樹干。</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小盛咬緊牙關(guān)，憑著心里憋起來的一口氣，愣是硬生生地爬到了山頂。</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他舒展開雙臂，大口地喘著粗氣，兩眼茫然地仰望著天空，嘴里發(fā)出猶如野獸一般“嗷嗷”的叫喊聲，隨著聲音的嘶吼，眼角滾落下大顆大顆的淚珠。</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他呆坐在山頂?shù)臉湎?，望著營子里自己家的方向，思緒飄飛，怎么辦，怎么辦，他一遍遍地問著自己，卻咋也理不出個頭緒。</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離婚嗎？他有些舍不得，一方面是媳婦兒長得的確好看，相親那天一眼就相中了，至于媒人說的女方其他情況一概沒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方面，媳婦兒已經(jīng)不是原來那個社員身份的媳婦兒，而是成為了吃紅糧本的公利老師，下一步，還很有可能成為人人羨慕的國家干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這對比于當(dāng)時絕大多數(shù)單職工家庭中存在的“男工女耕”從而導(dǎo)致“男尊女卑”的情況，小盛家的情況恰恰是相反的，是“女工男耕”形成的“女尊男卑”家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不能離婚，絕對不能離婚，真要是離婚了，成了國家干部的媳婦兒豈不是成了別人的媳婦兒？那自己豈不是虧大發(fā)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可不離婚，頭上的綠帽子怎么辦，想想自己嬌媚的媳婦兒躺在別的男人懷里承歡，心里怎么也咽不下這口氣。</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不離婚，也不能讓媳婦兒再和別的男人繼續(xù)，對，就這么辦，今晚就和媳婦兒好好談?wù)?，對她之前的錯誤既往不咎，想必她一定會感激自己的寬容大度，一定會和自己好好地過日子。</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正思來想去間，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家的院子里進了一個人，手搭涼棚仔細一看，隱隱約約像是自己的媳婦兒，粉紅色的上衣，推著一輛自行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不對，自行車好像真地不是原來的那輛二八大杠，想至此，小盛不再猶豫，急三火四地朝山下奔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都說上山容易下山難，這話一點兒不假，有好幾次被搓腳石滑倒摔在山坡上，要不是及時抓住了旁邊的小樹和嵩草，恐怕早就順著山坡滾下去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顧不得屁股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痛感，小盛急火攻心般地下了山，向著自己家跑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一進院子，果然是媳婦兒正蹲在自行車前，用一塊抹布蘸著臉盆里的水在擦拭車子上的塵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看來自己的眼神兒還真不錯，從山上就覺得不是原來的自行車，還真就不是了，眼前是一輛嶄新的女式大鏈盒自行車，車身泛著黑幽幽的金屬光澤。</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這是哪來的？”小盛艱難地問道，他自己都感覺出聲音的干澀和沙啞。</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關(guān)老師臉上的表情一滯，隨即道:“買的?！痹捳f得不那么理直氣壯，游離不定的眼神兒也似乎在躲避著什么。</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然后，二人便陷入了沉默，小盛蹲在地上抽著悶煙，關(guān)老師則有一搭無一搭地擦著自行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沉默，仍然是沉默，只有飛來飛去并且嘰嘰喳喳的一群群麻雀攪動著院子里沉悶的空氣。</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待續(xù))</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文中圖片來自網(wǎng)絡(luò)，如有侵權(quán)請告知刪除。(謝謝朋友們動手關(guān)注、點贊、評論、收藏、轉(zhuǎn)發(fā))</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