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秋意正濃,西塘的青石板路在晨光里泛著溫潤的光。我們一行老干部趁著重陽登高踏秋,走進(jìn)這座江南水鄉(xiāng)。兩旁是飛檐翹角的舊屋,木門半掩,仿佛推開就能聽見百年前的市井聲。有人背著包,有人拄著杖,步履不急不緩,像是要把這古鎮(zhèn)的呼吸也納入自己的節(jié)奏。</p> <p class="ql-block">街上紅燈籠一串串掛著,風(fēng)一吹,輕輕晃動,像是在跟我們這些“老小孩”打招呼。幾位同伴穿著亮色外套,帽子戴得俏皮,一個戴白帽,一個頂著紅帽還架著墨鏡,活像要去拍旅游宣傳片。路上行人來來往往,有年輕人舉著相機(jī),也有本地人提著菜籃子穿行其間,節(jié)日的氣氛不只屬于我們,也屬于這整座活著的古鎮(zhèn)。</p> <p class="ql-block">“不是兄弟,勝似兄弟;既是同事,更如摯友。重陽佳節(jié),愿我們歲歲常相伴,共賞秋光,歲歲安康?!?lt;/p> <p class="ql-block">老戴和老王并肩走著,他穿了件灰色格子外套,戴著紅漁夫帽,笑得像個剛退休的大學(xué)生。我倆在橋頭站定,身后綠樹成蔭,遠(yuǎn)處人影模糊,陽光透過葉隙灑在肩頭。他說:“這地方,比會議室舒服多了?!秉c(diǎn)點(diǎn)頭,心里想,這才是生活該有的模樣——不必正襟危坐,只需并肩而行。</p> <p class="ql-block">走到一處園林,老吳獨(dú)自停下。黑夾克裹身,背包輕負(fù),目光落在池塘那邊的飛檐上。石橋彎彎,水清得能照見天光云影,幾尾紅鯉慢悠悠游過。他微微笑著,不是因為拍到了好照片,而是忽然覺得,年過花甲還能這樣靜靜看一座橋、一池水,已是莫大的福氣。</p> <p class="ql-block">老陳夫婦在亭前合影,兩人戴著同款紅帽和墨鏡,一個背灰包,一個拿相機(jī),默契得像年輕時拍結(jié)婚照那會兒。背景是古建飛檐,近處有石橋流水,遠(yuǎn)處現(xiàn)代化的拱橋若隱若現(xiàn)。他們笑著比出“V”字手勢,歲月在他們臉上刻了紋路,卻沒帶走眼里的光。</p> <p class="ql-block">老張走在前頭,藍(lán)外套襯得他精神抖擻。他不說話,只是時不時停下看看屋檐雕花,或是摸摸石欄。他那副輕松自在的樣子,讓我想起他當(dāng)年在會上發(fā)言時的沉穩(wěn)。如今卸了擔(dān)子,反倒更像個真正的“人”了,而不是某個“職務(wù)”。</p> <p class="ql-block">老魏站在樹下,手舉相機(jī)對著河面那座石橋。他戴著紅帽子,專注得像個采風(fēng)的學(xué)生。河水靜靜流著,橋影倒映如畫,他按下快門的那一刻,仿佛把整個秋天都收進(jìn)了鏡頭。</p> <p class="ql-block"> 顧女士站在水邊,紅外套襯得她氣色極好,墨鏡遮不住嘴角的笑意。她舉著手機(jī)自拍,背景是白墻黛瓦和一池碧水。她不是我們團(tuán)的,但那股子優(yōu)雅勁兒,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原來老去也可以這么從容。</p> <p class="ql-block">又見一位穿紅外套的女子倚樹拍照,手機(jī)是綠色的,襯得她像個春天誤入秋景的人。她身后是老屋與綠樹,她笑得自然,沒有擺拍的刻意。我心想,這不就是我們此行的意義嗎?在古意中找回一點(diǎn)屬于自己的輕松與美。</p> <p class="ql-block">河邊一位戴藍(lán)帽的老人站著喝水,棕外套配著江南的景,像幅水墨畫里走出來的人物。他望著水面,微笑淺淺,水如鏡,映出樹影與屋檐,也映出他平靜的臉。那一刻,我忽然懂了什么叫“心靜如水”。</p> <p class="ql-block">三位老友并肩走在街上,一個挎包,兩個拿水瓶,深藍(lán)與黑色外套在紅燈籠下顯得格外沉穩(wěn)。他們邊走邊聊,笑聲不大,卻透著熟稔。我跟在后面,聽著他們說起退休后的生活,種花、帶孫、旅行——平凡,卻熱氣騰騰。</p> <p class="ql-block">一群老人聚在傳統(tǒng)建筑前,有人戴格子漁夫帽,有人穿印字夾克,神情各異,卻都透著閑適。紅燈籠在屋檐下輕輕搖,像是為這場秋日聚會打著節(jié)拍。我們不再是會議室里的“領(lǐng)導(dǎo)”,只是幾個愛看風(fēng)景的普通人。</p> <p class="ql-block"> 老周朝我們揮手,手機(jī)舉在手里,笑容燦爛。他身后是紅燈籠和老屋,還有三三兩兩交談的人。那笑容太有感染力,我也忍不住揚(yáng)了揚(yáng)手——原來快樂真的會傳染,尤其在這樣晴好的日子里。</p> <p class="ql-block">老潘與老蔣兩位老友在古建前低聲交談,一個戴格子漁夫帽,一個戴紅邊帽,藍(lán)夾克配藍(lán)外套,像一對老兄弟。他們神情認(rèn)真,不知在聊什么大事,但那份專注,讓我想起當(dāng)年一起熬夜寫報告的日子。如今話題變了,情誼卻沒變。</p> <p class="ql-block">老章戴著黑棒球帽,帽上有白標(biāo),穿灰夾克配格子襯衫,站在綠植前微笑。他身后燈籠高掛,植物蔥蘢,他笑得像個剛釣到大魚的老頑童。我走近拍他肩膀:“精神頭不錯啊?!彼兀骸爸仃柌坏歉?,哪來這身勁兒?”</p> <p class="ql-block"> 殳女士突然轉(zhuǎn)身揮手,紅圍巾在風(fēng)里飄了一下,像團(tuán)火。她笑得熱情,黑外套襯得她干練依舊。里幾位老人正散步聊天,陽光灑在石板路上,整個畫面熱鬧又溫馨。那一刻,我覺得我們不是“老干部”,而是一群正享受生活的老朋友。</p> <p class="ql-block"> 老張父女在陽光下合影,右手比“V”。他們笑得開懷,背景人來人往,熱鬧卻不擾他們的靜好。我默默看著,心想:最好的晚年,大概就是有人陪你慢慢變老,還能一起出門看世界。</p> <p class="ql-block"> 楊老師專注地拍著植物,深藍(lán)外套裹身,黑帽遮陽。陽光穿過樹葉,在他身上灑下斑駁光影。他不說話,只輕輕調(diào)整角度,仿佛在跟這片綠意對話。攝影對他而言,早已不是技術(shù),而是一種安靜的陪伴。</p> <p class="ql-block"> 韓老師站在路邊跟人聊天,棕夾克配眼鏡,神采奕奕。他身后有車有樹,陽光明亮,人群熙攘。他講起了攝影的過程的話題,眼里仍有當(dāng)年那份熱忱。我忽然明白,退休不是終點(diǎn),而是另一種參與生活的開始。</p> <p class="ql-block">老潘雙臂交叉站著,格子帽配藍(lán)夾克,腕上手表閃著微光。他望著遠(yuǎn)山,神情平靜,像在回憶,也像在思索。綠植在側(cè),人影模糊,他像一幅定格的畫——沉穩(wěn)、內(nèi)斂,卻自有力量。</p> <p class="ql-block">他又在拍了,格子帽下眼神專注,手機(jī)對準(zhǔn)石板路旁的樹影。他不是專業(yè)攝影師,但那份認(rèn)真,比誰都動人。綠樹成蔭,他站在其中,像一棵老樹在記錄春天。</p> <p class="ql-block">老王舉著水瓶站在樹下笑,深色外套襯得他精神十足。他不是最健談的,但每次拍照都站得最齊。他笑著說:“走了一路,水喝得比話多?!蔽覀兌夹α恕@才是最真實的老年旅行,不矯情,不逞強(qiáng),只是好好活著。</p> <p class="ql-block"> 朱沈兩位老兄在樹下合影,一個背黑包,一個穿白Polo衫,笑容自然。他們不擺姿勢,只是站著,像幾十年來無數(shù)次那樣。背景綠樹搖曳,人群模糊,那一刻,友情比風(fēng)景更值得珍藏。</p> <p class="ql-block"> 老孫戴著格子漁夫帽,黑夾克白T恤,忽然轉(zhuǎn)身朝我們揮手,笑容燦爛。他身后是紅燈籠和行人,古建靜立,他像從畫里走出來的人。那一揮手,不只是打招呼,更像是在說:看,我還在這兒,還在笑著,還在走著。</p> <p class="ql-block"> 老王在公共區(qū)域揮手,黑夾克筆挺,笑容親切。他不是在演,而是在享受。人群來來往往,他站在其中,像一位老朋友在召喚你加入這場秋日的歡聚。</p> <p class="ql-block"> 老蔣穿藍(lán)夾克挎包而立,微笑望著遠(yuǎn)處。他身后綠植搖曳,幾位同伴模糊地走動。他沒說話,但那笑容里有種滿足——屬于一個曾為工作奔忙的人,如今終于能為自己走一遭西塘的滿足。</p> <p class="ql-block"> 施大哥在街上揮手,深色夾克,笑容溫暖。他不是我們一個支部的,但那股子親切勁兒,讓人想停下打個招呼。重陽節(jié)的西塘,不只是我們的,也是所有愿意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