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陽光真的燦爛,一掃多日的陰雨,好像是專為了這重陽節(jié)而燦爛。</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想到久違的西山,于是,乘興出門,直奔華亭寺而去。那古寺里的古銀杏,該是遍地金黃,落葉如詩了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當年,我在鐵路老年大學學攝影。那年秋天,我們的老師納先生,用他自己在華亭寺拍的一張照片,教我們如何用PS美化圖片。老師還給我們講了他當時在那里拍照的事。他說,拍照時,正好有一位僧人在用大掃把,清掃滿地金黃色的落葉;他就請僧人暫時不要掃,等他拍幾張照片。老師說,要是等陽光打到地上,讓滿地落葉生輝,那才叫一個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老師的故事,讓我想起云南歷史上唯一一位狀元袁嘉谷的兩句詩:“黃葉無聲詩有聲,新秋墜地幾人拾?”愛美的納老師,不就是那愛金黃色的,如詩一樣的落葉的人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和納老師都離開老年大學多年了。不過,只要想到金黃色的銀杏,我就會想起老師那年秋天在西山華亭寺拍的照片。我真想自己也能拍到一張那樣出彩的照片,可是,去了幾次,都沒有遇到那樣黃葉如詩的時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現在,從我家去西山,乘地鐵,加上轉車,不到一個小時,非常方便。出地鐵,花五塊錢,乘景區(qū)大巴,十來分鐘,就到了這古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陽光依然燦爛。寺里,幾株分散在不同地方的銀杏樹,有的樹葉黃了一半,落了一半;有的,還是綠葉滿枝,不見一點黃色,渾然不知秋天在哪里,好像它們還陶醉在夏天綠色的世界。一看如此,我便打消了到太華寺去看那棵據說是昆明地區(qū)最古老,生長于明代的銀杏樹。我連帶去的相機也沒有將它從包里拿出來,反身徒步下山。</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路上行人絡繹不絕,比起十多年前,我經常去爬西山時的情景,全然不同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路過“南洋機工”紀念館。拍一張。戰(zhàn)火遠去。當年那些回國參加抗日的青年華僑,把他們可歌可泣的青春,留在了云南大地。我在老年大學學習攝影的時候,有一位女同學,她的老公公,就是一個南洋機工。那位老先生的名字,應該留在了這個紀念館里了吧?</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路過“升庵亭”。亭子還在,而且,被樹木環(huán)抱,比當年更美。五十五年前,游西山,在這個亭子里,與我的師傅們一道吃涼米線的那個青年,我,如今已是一個奔八的人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本想尋一段山道,穿行一片曾經在雨里,霧中,雪里,野花里走過的小路,只是無路可走。為了防火,安全,那些曾經灑滿了我們歡聲笑語的小路,都被封閉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西山,滇池邊的睡美人,有古道,古村,古寺,古樹,野花野草,還有那些關于神,英雄的故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重陽節(jié),到西山,拾一段舊時光,快樂過,快快樂樂……。</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