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近半個世紀(jì)的老同事!老鄰居!我們是在一個城市,多次相約今天總算落定,八零后,七零后的我們相擁在一起,相見的那一刻滿是皺褶的臉笑成了菊花,一層層的抱團(tuán),分散,燦爛,明亮。我們在一起。分享著彼此的故事,仿佛從未分開過。</p><p class="ql-block"> 老大孔祥華活潑開朗,能說能干,大家公認(rèn)的聰明人,今年己八十四歲高齡,年輕時都叫她孔老二,我比她小十一歲,只能叫她二姐,這個二姐我們倆可能互相最了解,我沒結(jié)婚我們倆就住對門,吃喝不分,我生姑娘時半夜是她跟我上醫(yī)院,至到生。后來分樓房她一樓,我二樓,幾臺樓梯相隔,又是她家如我家,我家如她家。今天她能來是她兒媳開車送來的,她腿疼帶了個電動輪椅,她還是談笑風(fēng)聲,一走一瘸向我們走來,我嘆息歲月能饒誰人。不說年輕時就說她六十多歲吧,我小五十,下崗后一塊賣過菜,賣過魚,給郵局貼過信封,配合默契,舌頭碰牙也有過,其中的小插曲有的讓人捧腹,有的讓人嘆息,幸福并快樂的足夠回味!</p><p class="ql-block"> 張寶華我叫她嫂,是個實實在在的人,不會花言巧語,那么多年在一個院住著,對我很好,前幾天聽別人說我病了,八十多的人硬是提兩提奶來看我,又那么遠(yuǎn)還得倒車,當(dāng)我看到她手都勒紅了,我真不知說啥好,再次謝謝你嫂!</p><p class="ql-block"> 張金萍年長我七歲,也八十歲了,我從西安調(diào)鄭州就在一個班組,我叫她張師付,張美鳳是她徒弟,她實在本分,年輕時她是我們廠最漂亮的,高高的個子,濃眉大眼,都不理解為什么有個農(nóng)村的丈夫,換個人都不一定會過下去,她卻守著孩子,守著家,丈夫在農(nóng)村種地,而卻相伴如今。</p><p class="ql-block"> 蘇秀智小小的個子也己八十歲了,漂亮的臉龐,極聰明,她是日本戰(zhàn)犯的遺孤,我有時想她的聰明可能來源于她的血統(tǒng),我們倆個結(jié)集多因我們都有被遺棄的經(jīng)歷,另還有一些共同的愛好,比如挖野菜,我們真是看見野菜兩眼放光,二十多年前,她退休了我還工作,她買了個電動三輪車讓她那口帶上我,跑遍鄭州周邊,什么季節(jié)都去,天冷她用毛線打上麻糊帽,我們倆個戴上只露兩個眼睛,院里人開玩笑,你們兩個搶銀行呢?我倆高興的在三輪車上手舞開掛。夏天更別提有多開心了,五點(diǎn)多別人夢鄉(xiāng),我們出發(fā),記得有次起個大早,電動三輪壞了,走不成了,我出主意咱倆打的去,她欣然同意,她那口去修車,我倆站在院門口,揮手截車,讓出租給我倆拉到地里,回來坐公交,我倆有病吧!不是?。∈切男南嘤?,是執(zhí)著,是我們生活中的閃光!亮彩!至今還栩栩生輝!</p><p class="ql-block"> 張美鳳我們兩個一樣大,我到單位,我們倆個就一個車床,興趣愛好相同,別人曾說我倆跟撕不開的套一樣,我承認(rèn)!我從西安到鄭州,分到同車間,同班組,同車床,是多大的緣份那,廠里蓋的第一幢單元房我倆就分在一個單元,我二樓她四樓,我們拿廠里的防銹紅漆油地板,做窗簾,做床罩,生活的畫卷讓我們來繪,感覺筆筆皆浪漫。我倆都愛臭美,到今天還沒改這德行,記得有次我倆打了個暗綠的棒針毛衣,我為了讓毛衣錦上添花,用鉤針給上邊鉤一串葡萄,那天廠里包電影,我倆為了在同事跟前展示我們的毛衣,鉤好穿上到電影院,電影開演,沒臭美成,還真遺撼,你們說這是不是美好的生活,我說是!點(diǎn)點(diǎn)滳滴的呈現(xiàn),悅?cè)藧偧海≌f完過去,說今天,我們聚在一起拍照擺姿,六個大臭美笑容燦爛,步履不穩(wěn)互相摻扶,照片還是像樣的,游完大姐請客,吃的我們肚子圓圓!心也滿滿!五個老小孩,熱粘皮,還不回家,又跑二姐家,哇塞!房子好大!羨慕不已!我大呼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我說二姐你吹著喇叭唱吧!我坐按摩椅上搖,她們幾個參觀,還說以后月月聚,看來上癮了,真是高興的一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