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在內(nèi)蒙古額爾古納河畔，大興安嶺西北麓，"中國冷極"地區(qū)，在原始森林中，使用馴鹿游獵的鄂溫克人到新中國成立前夕尚處在原始社會父系家族公社階段。被稱為′′使鹿鄂溫克人′′。</p> <p class="ql-block">覺樂馴鹿?fàn)I地的撮羅子馮訓(xùn)林?jǐn)z</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使鹿鄂溫克人社會發(fā)展緩慢，1957年人口極少僅136人，居無定所，住在′′撮羅子′′(圓錐形簡單住房)里，吃獸肉，穿獸皮，飼養(yǎng)馴鹿，與野獸共舞，與大山共枕眠。他們只有語言，沒有文字，但千百年來創(chuàng)造了燦爛的森林文化，游獵文傳化，馴鹿文化，樺樹皮文化，優(yōu)秀的民族文化更鮮為人知。比如傳統(tǒng)的刻木記事(記天數(shù))，森林中的樹號，信仰萬物有靈，神秘的薩滿教，狩獵歷法，一年六個時候(季節(jié))，奇特的圖騰崇拜，熊是他們祭祀的圣物，形成了"敖教爾(傳統(tǒng)和習(xí)慣)"?？梢哉f每一個傳說都存在一個秘密，就連花紋圖案都有外人不能解釋的內(nèi)容。他們從圖騰崇拜時代開始，就存在著祭熊儀式，蘊含著無人知曉的秘密。使鹿鄂溫克人自已口耳相傳只知道一年有六個時候(季節(jié))，也不知道祭熊時"柳條捆六道″是什么含義，也沒被世人揭曉。本人經(jīng)多年研究試圖破解祭熊密碼。</p><p class="ql-block">有熊氏軒轅黃帝早已把基因融入到漢族的血脈之中。中國55個少數(shù)民族就有12個圖騰崇拜熊，可見熊的威力巨大。</p><p class="ql-block">1957年呂光天先生在大興安嶺原始密林中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奇特的遺物，"即在兩棵落葉松樹之間，懸掛著用樺樹條捆好的一捆東西，這是什么呢？原來是鄂溫克人葬熊的一種遺物。"</p><p class="ql-block">最初呂光天先生以"崇拜熊的奇特習(xí)俗"為題著文發(fā)表在一九七九年笫三期《化石》雜志上。</p><p class="ql-block">在后來秋甫等著的《鄂溫克人的原始社會形態(tài)》書中，專門寫出使鹿鄂溫克人"圖騰崇拜"一節(jié)，詳細(xì)描述了使鹿鄂溫克人把熊作為他們圖騰的過程，在書中有一幅祭熊的真實照片。下面就是這幅珍貴的照片。</p> <p class="ql-block">風(fēng)葬熊骨的照片</p> <p class="ql-block">你能看出或找到祭熊儀式中的密碼嗎？</p><p class="ql-block">使鹿鄂溫克人的民族圖騰是熊，自古形式了對熊崇拜的風(fēng)俗習(xí)慣、禁忌、儀式一系列的特殊現(xiàn)象。</p><p class="ql-block">遠(yuǎn)古時期人類征服自然的能力低下，對兇猛無比的熊十分懼怕，害怕和熊接觸，敬而遠(yuǎn)之。一提起熊或與熊遭遇，就攀親結(jié)貴，對公熊稱呼"合克"(爺爺)，對母熊稱呼"惡我″(奶奶)，認(rèn)為熊是鄂溫克人的祖先，自已是熊的后裔，這樣熊就不能另眼相待了，可以和平共處。</p><p class="ql-block">一則傳說故事講的是鄂溫克人與熊的關(guān)系。故事說:有一個獵人進山打獵的時候，突然被一只母熊抓住了。母熊把他帶進山洞，強逼獵人與它成婚。獵人被逼無奈，便在山洞里與母熊生活了幾年，直到他們生了一只小熊。后來獵人從山洞中逃了出來。母熊發(fā)現(xiàn)獵人逃走了，便抱著小熊去追趕獵人。追到江邊的時候，發(fā)現(xiàn)獵人乘木船跑了。母熊為此十分氣腦，就把小熊當(dāng)場撕成兩半，一半拋向獵人，一半留在身邊。留在身邊的成了后來的熊，拋向獵人的就是后來的鄂溫克人。(谷德明《中國少數(shù)民族神話》(第61頁)。這個故事說明了使鹿鄂溫克人與熊的親緣關(guān)系，對熊的尊重、崇拜是有歷史淵源的。</p><p class="ql-block">隨著人類征服自然的能力增強，尤其是在饑餓的情況下，偶然碰到熊肉，特別是熟食，抗餓解饞，還能獲取熊的力量。但是長期形成的恐懼心里還是怕熊的報負(fù)，出現(xiàn)了邊吃熊肉，邊禱告的現(xiàn)象:不是鄂溫克人吃你的肉，是烏雅吃你的肉…慢慢形成了吃熊肉的一套仗式，一代一代的傳承下來。</p> <p class="ql-block">呂光天先生在1979年《化石》雜志笫三期上發(fā)表了《崇拜熊的奇特習(xí)俗》一文，展示了使鹿鄂溫克人的對熊的圖騰崇拜。</p><p class="ql-block">原文寫道"凡是到過大興安嶺西北麓一帶原始密林的人，都會發(fā)現(xiàn)一種奇怪的現(xiàn)象，即在兩棵落葉松樹之間，懸掛著用樺樹條捆好的一捆東西，這是什么呢？原來是鄂溫克獵人葬熊的一種遺物。鄂溫克獵人在這捆東西里裝進了熊的許多骨頭和五臟；另外，還要在兩棵松樹的陽面，刮開樹皮做成一個平面，橫刻十二道小溝，在溝里涂上各種顏色，并在第六道溝的兩端，把熊的雙眼鑲在樹上。而且人們要假裝哭泣，給熊敬煙，與老人死時的儀式相似。"</p><p class="ql-block">此文后收入?yún)喂馓熘摹侗狈矫褡逶忌鐣螒B(tài)研究》一書中，但值得注意的是這捆遺物並沒有說明上有用六條柳條捆綁。</p><p class="ql-block">其后1962年在秋浦等著的《鄂溫克人的原始社會形態(tài)》書中出現(xiàn)了"并用柳條捆六道"的說法，這就增加了新的內(nèi)容，并沒有說明含義，"六道柳條"成為不解之謎。并發(fā)表了采集大興安嶺祭熊的照片和吃熊肉的場景，還增加了"在上風(fēng)處點燃火堆，用煙薰熊的尸首除污"的程序。</p> <p class="ql-block">中華書局出版的巜鄂溫克人的原始社會形態(tài)》，秋浦等著，1962年2月第一版。</p> <p class="ql-block">秋浦在《鄂溫克人的原始社會形態(tài)》一書的緒言中寫道:"就是依據(jù)歷次實地實地調(diào)查所得的大量材料而寫成的。"在后記又告訴我們"由于鄂溫克沒有文字，歷史文獻又對游獵于額爾古納河畔的這一部分鄂溫克人缺乏記載，因此，這次編寫主要是根據(jù)內(nèi)蒙古少數(shù)民族社會歷史調(diào)查組在1957年深入這一部分鄂溫克人中進行直接訪問所得來的材料，同時也適當(dāng)?shù)乩糜嘘P(guān)其他部分鄂溫克人以及與鄂溫克人有歷史源淵關(guān)系的鄂倫春人的調(diào)查材料。</p> <p class="ql-block">在1957年5月至7月，郭布庫、呂光天、烏云達賚等在使用馴鹿的鄂溫克人居住的大興安嶺奇乾地區(qū)的"亞格魯其千烏力楞"進行了40天的調(diào)查和觀察。1960年8一9月間郭布庫、滿都爾圖又作了一次補充調(diào)查。對在編寫《鄂溫克人的原始社會形態(tài)》過程中發(fā)現(xiàn)的許多問題進行了修改，祭熊的過程進行了補充。</p> <p class="ql-block">??(上)集體吃熊肉</p><p class="ql-block">(下)風(fēng)葬熊骨</p><p class="ql-block">照片載該書第17頁，應(yīng)該是調(diào)查時拍攝的照片。</p> <p class="ql-block">正如葉舒憲先生在《熊圖騰》一書中說:使鹿鄂溫克人的祭熊儀式是其薩滿教信仰與圖騰崇拜的核心體現(xiàn)，其中隱含的歷法符號主要通過儀式中的特定數(shù)字和自然關(guān)聯(lián)得以表達。盡管儀式未直接采用系統(tǒng)歷法，但其關(guān)鍵符號（如“十二道溝”）深刻反映了鄂溫克人對時間循環(huán)、自然節(jié)律的認(rèn)知。</p> <p class="ql-block">模擬風(fēng)葬熊骨再現(xià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使鹿鄂溫克人只有語言，沒有文字，怎么記事呢？自古就有在柳編碗簍邊沿刻劃記天數(shù)、在森林里狩獵砍樹號標(biāo)記路途的習(xí)俗。</p><p class="ql-block">使鹿鄂溫克人的祭熊儀式及習(xí)俗，是圖騰崇拜的產(chǎn)物，保留著狩獵歷法的文化遺產(chǎn)，起著記事功能，傳承狩獵歷法。祭熊儀式每種形式都有一定含義；每個程序都反映狩獵歷法內(nèi)容。</p><p class="ql-block">先看看使鹿鄂溫克人祭熊的內(nèi)容，獵民打死熊后，直到吃肉之前任何人都絕對不能說熊是我們打死的，要說′′阿信恰(睡覺了)′′。在剝公熊皮時，必須先割掉睪丸，把它掛在樹上，然后動手剝皮。認(rèn)為這樣熊才老實，同時要禱告一番。</p><p class="ql-block">剝熊皮時絕對不能割斷動脈，必須把血擠進心臟里去。熊的脖子也不可隨便切斷，而是先把小腸取出繞熊頭三周后才可切斷。剝皮用的刀子不能叫刀子，而是叫″刻爾根基″(什么也切不斷的鈍刀之意)。打熊的槍不叫槍，而叫″呼翁基″(打不死任何動物的的工具一一吹火器)。在剝熊皮的過程中，每道工序獵民在動手之前都要說一些隱諱的話。比如割到耳朵時打口哨說:山里風(fēng)刮的很大，大樹刮得吱吱叫，你啥也聽不見了。割斷四個熊掌時說:你搬動大石頭，不小心把腳勃子砸折了，你不能走路了。</p><p class="ql-block">獵民出獵一般都不帶馴鹿，沉重的熊肉放在原地，只能帶回熊眼丶熊膽丶熊掌等。在回"烏力楞′′路上間隔一段在樹上用砍樹刀砍出樹號，方便第二天婦女牽著馴鹿找到已經(jīng)被肢解用熊皮遮蓋著的熊肉，馱回′′烏力楞′′。按照使鹿鄂溫克人習(xí)慣，熊皮、熊膽、熊掌歸屬前來馱熊肉者所有。</p><p class="ql-block">馱回的熊肉，不管幾家都要平均方配，輪流宴請全′′烏力楞′′(家庭公社)人員，只到把熊肉吃完。因為他們有一個講究，熊肉吃不完不準(zhǔn)帶走，熊油可以帶走。</p><p class="ql-block">在吃熊肉的日子里，人們吃喝玩樂，像過節(jié)日一樣。獵民布冬霞說:′′打著獵物的日子就是節(jié)日?！洹涫孤苟鯗乜巳穗m然沒有"熊節(jié)″，在獵到熊的的日子里，像漢族過春節(jié)一樣熱鬧。各家各戶輪流大擺宴席，主婦們忙碌起來，煮熊肉、剁熊肉餡、炸熊肉丸子、烤松鼠、燉蘑菇棒雞、薰野兔、河水燉河魚，飛龍湯應(yīng)有盡有；主食有烤列巴(面包)、炸阿拉吉(面食)、餡餅、悶大米飯。主人拿出珍藏的白酒，熬藍莓汁，煮馴鹿奶茶。當(dāng)然熊宴還是以熊肉為，配菜只是調(diào)節(jié)口味，也不是家家都這么豐盛。主男人們冬季砍冰塊、夏天挑水，找馴鹿，檢查獵具，清理出跳舞場地，講故事，談天說地。孩子們喜笑顏開，學(xué)滑雪，騎馴鹿，捉迷藏，聽故事，幫助大人干活。</p><p class="ql-block">剝完熊皮后，把熊頭、食道、心臟、肺、肝連同各掌五趾及右上肋骨二根，下肋骨三根，左上肋骨三根，下肋骨二根，用樺樹條包好，并用柳條捆六道，頭向東安葬在事先架好的兩棵樹中間的橫梁上。安葬熊要選擇挺拔、順直的松樹，前后兩棵樹對準(zhǔn)日出方向，兩棵樹中間綁一根橫桿，把兩棵木的南面削成平面，橫刻十二道溝，并用木炭、鮮血和各種野花的顏色，涂成五顏六色的橫道面。在靠頭樹的第六道溝的兩側(cè)，砍出刀口，把熊的眼睛安上去。這些就緒后，參加的人們都要假哭致哀，并在上風(fēng)處點燃火堆，用煙薰熊的尸首除污。</p><p class="ql-block">宴席開始了主要是吃熊肉，也有自已習(xí)俗。長者舀一匙油炸丸子學(xué)烏鴉叫″嘎、嘎、嘎″喊三聲后吃進嘴里。依次傳遞同歺男人，每個男都用同樣動作舀食熊肉丸子，這樣在男人中間傳遞3遍后把裝盛熊肉丸子的鋁鍋遞還給好女。婦女們接過去隨便食，不像男人那樣喊叫。</p><p class="ql-block">再接下來開始吃熊肉，長者用獵刀割一小塊熊肉插進熊下頜骨牙齒上，再割一小塊熊肉拋進火堆，敬火神、嘴里叨咕"尼胡格勒″(請火神再賜獵物)、然后才割吃熊肉。接著其他男人才按同樣的程序割吃熊肉。婦女們只能吃熊肉丸子，面前不擺放熊肉。鋁鍋里的熊油誰都可以蘸列巴吃，喝茶，其它配菜可有可無，不是必須品，用來平時臨時吃的。</p><p class="ql-block">宴會后，剩余熊肉各自端回，各家的熊肉女人就可隨便吃了。分到各家的熊肉快要吃完了，輪到馱運者宴請。</p><p class="ql-block">宴食是熊的后半段，各項程序與上次宴席基本相同。不同的是不那么莊重、嚴(yán)肅，氣氛開始活躍，有興趣的人也可以進行喝熊油比賽。一些對熊致欠詞，洗脫獵熊的原罪。大家依次喝酒、吃熊肉，高興了還要進行喝熊油比賽。然后唱歌、跳舞，繼續(xù)喝酒吃肉，直到盡興而散。</p><p class="ql-block">獵熊后，一般人家在原地住五、六天，按照習(xí)慣各戶把熊肉吃完，風(fēng)葬熊骨后才可搬遷，不熊攜帶熊肉，熊脂或熊油可以帶。搬遷時，將各戶熊骨收集在一走，按熊體順序用樺樹條包好，用柳條系好，在篝火上燎三遍，然后抬著掛到事先做的兩棵樹的橫桿上風(fēng)葬熊的骨骸。在上風(fēng)頭攏堆火煙薰熊骨除污，人們假裝哭泣、禱告，然后起程搬遷。</p><p class="ql-block">葉舒憲先生提出"這里為什么要突出"第六道溝′′和′′捆上六道柳條′′呢？數(shù)字″六′′背后的信息是什么呢？我們的民族學(xué)、人類學(xué)學(xué)者沒有給出答案?！?lt;/p> <p class="ql-block">1980年代使鹿鄂溫克獵民剝熊皮。王孟齡、李長利攝</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使鹿鄂溫克人的祭熊儀式，反映出使鹿鄂溫克人圖騰時代的狩獵歷法。</p><p class="ql-block">一丶傳統(tǒng)觀念:</p><p class="ql-block">在兩棵落葉松的南面各刻畫十二道溝、鑲嵌熊眼、著色，像征著熊死后進入美好的世界，正是傳統(tǒng)的"坐北朝南"觀念。</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二、祭熊儀式的舉行，本身就是狩獵豐收。熊在大興安嶺是個厐然大物，幾百斤的熊肉一個"烏力楞′′的人能夠多吃幾天，全體人員樂此不疲。</p><p class="ql-block">三、兩棵樹的十二道溝，代表一年十二個月，每個月是一道溝。把熊的兩只眼睛鑲嵌在笫六道溝的朝頭一端，是一年的分界，是告訴世人一年兩個季節(jié)，每個季節(jié)六個月，有人說是熊冬眠的周期，這和古代農(nóng)歷相吻合。遠(yuǎn)古時代對季節(jié)的劃分就是春秋兩季。說春，春夏相連；說秋，秋冬一脈。直到春秋戰(zhàn)國時期，才開始實行春、夏、秋、冬四季歷法。把祭祀熊骨的柳條捆相連在兩棵樹上，表示連年都有祭熊儀式，狩獵豐收。</p><p class="ql-block">四、樺樹條包裹中有熊頭、食道、心臟、肺、肝連同各掌五趾及右上肋骨二根，下肋骨三根，左上肋骨三根，下肋骨二根，并用柳條捆六道。獵民解釋說，熊從頭到腳全了，是祭祀的一個完整的熊。十全十美，熊再也挑不出啥毛病了。</p><p class="ql-block">五丶熊骨需用柳條捆六道，正是狩獵歷法的核心。"六道柳條"代表著使鹿鄂溫克人近代在大興安嶺游獵創(chuàng)制的六個時候(季節(jié))的狩獵歷法。具體六個時候(季節(jié))是:</p><p class="ql-block">1丶"土格"(公歷12月中旬至翌年2月上旬)，天氣酷寒，雪及腰深，古代停止狩獵活動，俗稱"休獵期)。現(xiàn)代被稱為"打灰鼠的時候。簡稱:冷(冬)。</p><p class="ql-block">2、"諾羅吉"(公歷2月中旬至4月上旬)，是打鹿胎的時候。簡稱:曜(初春)。</p><p class="ql-block">3、"農(nóng)念"(公歷4月中旬至6月上旬)，是打鹿茸，擋魚樑子的時候。簡稱:暖(春)。</p><p class="ql-block">4、"允喀"(公歷6月中旬至6月上旬)，蹲堿場狩犴、鹿的時候。簡稱:熱(夏)。</p><p class="ql-block">5、"保羅"(公歷8月中旬至10月上旬)，用鹿哨叫鹿，獵取鹿鞭，晾獸肉的時候。簡稱:霜(秋)。</p><p class="ql-block">6、"西格勒"(公歷10月中旬至12月上旬)，狩獵旺季的時候。簡稱:雪(初冬)。</p><p class="ql-block">關(guān)于使鹿鄂溫克人的狩獵歷法，是他們根據(jù)游獵的地理環(huán)境丶森林氣候，動物的活動規(guī)律、候鳥遷徒、植物生長節(jié)律及山川河流特點總結(jié)出的獨有的物候歷法。詳見拙文《敖魯古雅鄂溫克的狩獵歷法調(diào)查》，載《中國民俗學(xué)網(wǎng)2017、10、20》；《狩獵歷法初探》，載中國農(nóng)業(yè)博物館編《二十四節(jié)氣國際學(xué)術(shù)研討會論文集》，2021年9月第一版，第149一166頁，請方家指正。使鹿鄂溫克人從2003年8月10日才放下獵槍，從定居游獵走向馴鹿畜牧業(yè)，狩獵歷法或多或少在生產(chǎn)、生活中仍發(fā)揮著作用。</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使鹿鄂溫克人從懼怕熊，敬畏熊乃至于不殺熊，不吃能肉，形成熊的圖騰，到獵熊吃熊肉，祭祀熊，甚至舉行祭祀儀式，保留從看到熊、獵熊、吃熊肉以祭祀中的民俗可以總結(jié)出使鹿鄂溫克人的圖騰崇拜產(chǎn)生、成熟于母系社會，減弱、松馳于父系社會，結(jié)束于現(xiàn)代社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