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剛剛揭幕的Anselm Kiefer”Becoming Sea/歸于大?!?是一個極具視覺震撼力量,充滿深刻哲理,沉積歷史與宿命感的大型展覽,是圣路易斯藝術(shù)館幾十年來最大的繪畫展覽。展出作品以密西西比和萊茵河為創(chuàng)作思想主線,穿越著名藝術(shù)家基弗幾十年間的創(chuàng)作生涯,多件為此展覽特別創(chuàng)作的巨作是本次展覽最大的亮點,令觀眾驚詫,久駐,流連忘返。</span></p> <p class="ql-block">Dans ce vert linceul(在這綠色的裹尸布中),2024</p><p class="ql-block">基弗仰躺著,手中握著一枝帶有金色花朵的樹枝。</p><p class="ql-block">這種樹枝、姿勢以及睡衣最早出現(xiàn)在基弗20世紀(jì)60年代后期創(chuàng)作的自畫像中。</p><p class="ql-block">在他頭頂?shù)暮诎抵校梢钥吹秸?853年熱拉爾·德·納瓦爾(Gérard de Nerval)詩作《蝴蝶》(The Butterflies)的詩句:</p><p class="ql-block">“我在綠色的裹尸布中迷失自己;</p><p class="ql-block">在我仰起的頭頂上方,</p><p class="ql-block">注視著它們一個個飛過——</p><p class="ql-block">愛與詩的思緒!</p> <p class="ql-block">Grenze(邊界),2024</p><p class="ql-block">“邊界”是基弗(Kiefer)藝術(shù)中常見的主題,也在他的人生中占有重要地位,包括他童年在萊茵河邊的生活、在西德的歲月,以及他1992年移居法國的經(jīng)歷。</p><p class="ql-block">然而,這位藝術(shù)家也從更抽象的層面思考“邊界”——它不僅是地理上的界限,更是人與人、思想與思想之間的隔閡。</p><p class="ql-block">在這幅自畫像中,籬笆作為一種物理的屏障,引發(fā)人們對真實與想象邊界的思考。</p> <p class="ql-block">Der Rhein (萊茵河), 2024</p><p class="ql-block">基弗在一個邊界緊鄰法國的德國小鎮(zhèn)長大。童年時期,他經(jīng)常徒步穿過河流,將河對岸想像成一個烏托邦國度。這幅描繪萊茵河場景的作品以藍色捕捉了田園詩般的幻想。</p> <p class="ql-block"> Cette obscure clarté qui tombe des étoiles (這從星辰墜落的晦暗光芒), 1997–2015</p><p class="ql-block">向日葵的種子像「從星辰墜落的晦暗光芒」般,雨點般灑落在一片焦渴的沙漠上。</p> <p class="ql-block">《Teutoburger Wald》(《條頓堡森林》),1993年</p><p class="ql-block">在西元9年條頓堡森林之戰(zhàn)中,日耳曼部落擊退了羅馬軍隊,阻止了其進軍。自18世紀(jì)以來,德國民族主義者(包括納粹)常援引這場戰(zhàn)役,作為「統(tǒng)一而未被征服的德國」的虛假象徵。這些肖像描繪了德國歷史上的著名人物。</p> <p class="ql-block">「Die deutsche Heilslinie (German Lineages of Salvation)」(德國救贖譜系),2012-13年</p><p class="ql-block">德國哲學(xué)家的名字升向萊茵河上空一片不祥的烏雲(yún),而其他人的名字則沉入下方的泥水中。這幅畫的標(biāo)題來源於《希望的原理》(The Principle of Hope),這是恩斯特·布洛赫(Ernst Bloch)在 20 世紀(jì) 50 年代流亡美國時寫的一本書。書中,布洛赫描述了「好」與「壞」德國思想家的譜系。天上的名字是基弗(Kiefer)的「好」德國人;水中的名字代表「壞」人。</p> <p class="ql-block">《Die Orden der Nacht (夜晚的秩序)》, 1996</p><p class="ql-block">基弗(Kiefer)以“挺尸式”(Savasana)瑜伽姿勢,也稱為“尸體式”躺著,置于向日葵的華蓋之下。作品標(biāo)題來源于英格博格·巴赫曼(Ingeborg Bachmann)1956年的詩歌《An die Sonne (致太陽)》。詩中,她將太陽描述為“比星星更美麗,夜晚光輝的秩序(the illustrious orders of the night)”。在這里,向日葵可以被解讀為黑色的太陽或吸收光線的星星。</p> <p class="ql-block">Die Milchstra?e (The Milky Way) 1985–87</p><p class="ql-block">古希臘人稱夜空中那條微弱的光帶為「乳圈 (milky circle)」,因為其柔和的白光像牛奶?;⑦@個星系轉(zhuǎn)移到一片冬日田野的中央。一個金屬漏斗將上方的星星引導(dǎo)到這片平凡的溝渠中。</p> <p class="ql-block">Autumn’s Runic Weave </p><p class="ql-block"> “Runic weave”(符文編織)在這里隱喻“廢墟”“遺跡”“語言的裂縫”“歷史的殘痕”——Kiefer 將破碎的木樁、燃燒的書本、黑灰色的田野鏈接為一種“記憶的織物”。 ?</p><p class="ql-block"> 秋天(Autumn)象征著收割、遺忘、結(jié)束、卻也承載新的生成;Kiefer 的畫面常借夕暮、荒田、殘棵與符號混合,反思德國戰(zhàn)爭、記憶、語言與時間。 ?</p><p class="ql-block"> 作為一種視覺語言,該作典型地體現(xiàn)了 Kiefer 對于“材料 = 意識”的使用:例如用鉛、木枝、書頁、燃燒痕跡等,強調(diào)物質(zhì)化歷史與文化。 </p> <p class="ql-block">《海獅行動》(Operation Sea Lion),1976年</p><p class="ql-block">《秋之符文織就》(Autumn's Runic Weave),2005-06年</p><p class="ql-block">基弗(Kiefer)出生于1945年,當(dāng)時炸彈正落在多瑙埃申根(Donaueschingen),那是第二次世界大戰(zhàn)的最后幾天。他童年時在廢墟中玩耍,但戰(zhàn)爭從未被提及。他創(chuàng)作于1960年代和70年代的早期作品打破了這種沉默,直接面對了德國的過去,并在當(dāng)時引發(fā)了公眾的憤怒。</p><p class="ql-block">本展廳中的這兩幅畫作反映了基弗與二戰(zhàn)和猶太人大屠殺歷史接觸的雙重性:《海獅行動》諷刺了納粹政權(quán)的浮夸和最終的失敗,而《秋之符文織就》——其標(biāo)題取自保羅·策蘭(Paul Celan)的一首詩——則哀悼了受害者。</p> <p class="ql-block">Orithyia (俄里梯亞), 2024</p><p class="ql-block">基弗最新的作品閃耀著鬱鬱蔥蔥的綠色和燦爛的金色,這是他不斷嘗試新材料的結(jié)果。黃金——被應(yīng)用於精緻的薄片上——被賦予了發(fā)光的、空靈的特質(zhì)。天空顏料可以複製光線在人物和陰影中的閃爍方式。</p><p class="ql-block">綠色顏料來自電解過程——將銅塊浸入化學(xué)溶液中並通電。這導(dǎo)致銅被氧化,形成藍綠色的沉積物。</p><p class="ql-block">這些副產(chǎn)品聚集在浴缸底部,基弗將它們收穫。然後,他將沉積物懸浮在各種液體中,以產(chǎn)生豐富的綠色調(diào),並用它們來描繪水的實體,賦予作品深度和湍流</p> <p class="ql-block">《Maginot》,1982–2013年</p><p class="ql-block">在萊茵河邊,一堆篝火與碉堡漂浮在林木掩映的田園景色之上。標(biāo)題指的是「馬其諾防線」——法國於1930年代為防止德國入侵而建造的一系列防禦工事。這條防線最終成為代價高昂的失敗,因為它止於比利時邊界,使德軍得以繞道北方進入並發(fā)動進攻。</p> <p class="ql-block">《Die Rheint?chter》(《萊茵河的女兒們》),1982–2013</p><p class="ql-block">萊茵河的仙女漂浮於河水之中。她們是理查·華格納(Richard Wagner)歌劇循環(huán)《尼伯龍根的指環(huán)》(Der Ring des Nibelungen)中的角色,該作品於1876年首演。</p><p class="ql-block">這些水中仙女守護著「萊茵黃金」,而這黃金被盜後被鑄成一枚戒指。整個歌劇循環(huán)最終以戒指回歸萊茵河而告終,象徵著自然秩序的恢復(fù)與平衡。</p> <p class="ql-block">《成為海洋,獻給格雷戈里·科索》(Becoming the ocean, for Gregory Corso),2024年</p><p class="ql-block">基弗將顏料、蟲膠和石塊層層疊加,形成了一片迷人、起伏的平行壟狀物,讓人聯(lián)想到海浪或田野中犁過的犁溝。這是本次展覽中兩幅獻給美國“垮掉一代”詩人格雷戈里·科索(Gregory Corso)的畫作之一。</p> <p class="ql-block">雕塑大廳是該博物館歷史悠久的 1904年世界博覽會建筑 的核心空間。其宏偉的空間啟發(fā)了基弗(Kiefer)創(chuàng)作了一個由五幅巨型繪畫組成的特定場域裝置</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Anselm was here) 《基弗到此一游》2024</p><p class="ql-block">河流塑造了基弗的一生。</p><p class="ql-block">他出生于德國多瑙河源頭附近,在法國對岸的萊茵河畔長大。</p><p class="ql-block">在這兩幅畫中,基弗回到了他年輕時熟悉的那條河流:</p><p class="ql-block">那是一條 被樹木環(huán)繞、藍綠色的河帶,在金色天空下穿越鄉(xiāng)間流淌 的畫面。</p> <p class="ql-block">在《Lumpeguin, Cigwe, Animiki》中出現(xiàn)了三位女性形象,代表來自 阿尼希納阿貝(Anishinaabe) 與 瓦巴納基(Wabanaki) 原住民文化中的靈體(spirit beings),她們守護著下方的河流.</p> <p class="ql-block"> For Gregory Corso 獻給格雷戈里·科爾索 </p><p class="ql-block">基弗為本次展覽取名 《化為大海(Becoming the Sea)》,</p><p class="ql-block">靈感來自美國“垮掉派”詩人 格雷戈里·科爾索(Gregory Corso) 1981年的一首詩。</p><p class="ql-block">在那首詩中,科爾索思考著一個 永恒之靈在死亡之后仍繼續(xù)存在 的概念,</p><p class="ql-block">他將其比作一條“無畏地化為大海的河流”。</p><p class="ql-block">這一隱喻為“生命最大的謎題”提供了詩意的視角。</p> <p class="ql-block">Am Rhein (On the Rhine)《在萊茵河上》</p> <p class="ql-block">Missouri, Mississippi ,2025</p><p class="ql-block">Kiefer1991年訪問圣路易斯期間,基弗乘一條小船沿密西西比河逆流而上,</p><p class="ql-block">到達伊利諾伊州奧爾頓的 梅爾文·普萊斯船閘與大壩(Melvin Price Lock and Dam)。</p><p class="ql-block">《密蘇里,密西西比》中那 洶涌的波濤與龐大的大壩,正是回憶那次經(jīng)歷。在大壩之上,一位 雙臂與雙腿張開的女性 漂浮在密西西比河支流系統(tǒng)的地圖之上。她是一位 水中仙女(nymph),象征著這條河及其眾多支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