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今年的秋天盡管來的很晚很晚,但秋還是來了,九九重陽節(jié)后,秋高氣爽,盡情享受秋天給予我們恩賜,不冷不熱,早上,溫和的紅太陽在東方冉冉升起,不時吹來一陣陣秋風,像輕輕地在撫摸我,安慰我,好像是父母在溫暖我的心房,要是他們在該有多好!</p><p class="ql-block">1981年元旦剛過,我實在不想做供應科的團支部書記,沒有理由,就是不做,想起“文革”,什么官都不要做,我將團章從頭至尾學習了一遍,其中有一條,年滿二十五周歲,自己申請,經組織批準可以離團,我高興極了,馬上寫了申請書送到廠團委,真的批下來了,給科領導看了,不做團支書了,那年我25周歲半。</p> <p class="ql-block">在3347廠呆了整三年,一次民意測驗有人提我當副科長,我還掉淚了,心里不想唄,其實只是個民意測驗。</p><p class="ql-block">1982年2月份,我接到了調令,到新建縣統(tǒng)計局工作,統(tǒng)計局和計委(現在的發(fā)改委)是一個黨支部,父親是支部書記,我沒想過要入黨,母親經常做我的思想工作,業(yè)務肯定要做好,但政治上一定要要求上進,不能落后。</p><p class="ql-block">調到新建縣統(tǒng)計局半年多,1982年9月份,有一天,團縣委熊書記找到我,要我出山,給他做助手,我聽到以后,趕忙找出離團證給他看,說沒資格做,我離團了,熊書記為此感到非常遺憾。</p> <p class="ql-block">一晃調到縣統(tǒng)計局四年了,母親經常叨叨說我不要求進步,不入黨,讓我向組織靠攏,我一直當耳旁風。</p><p class="ql-block">1986年初,農委有個朋友叫禾秀,很知心的和我說:現在很重視知識分子入黨,你寫份申請書吧,我隨口一句話懟了回去:“我不會寫?!睕]想到第二天,禾秀給我送來她幫我寫的入黨申請書,真的把我感動了,我看著那份沉甸甸的,飽含一位朋友的真誠和友情以及熱情的申請書,我雙手接過來,心里面滿滿的感激。</p><p class="ql-block">當天,我認認真真的寫了第三份入黨申請書,發(fā)自內心的想加入黨組織,希望黨組織接納我,考驗我。</p> <p class="ql-block">我下放在農村時,1975年中,在大隊填過第一份入黨申請書,已經報到公社了,1976年在路線教育工作隊工作快結束時,由于表現突出,填了第二份入黨申請書,也報到公社了,也不知哪個環(huán)節(jié)沒處理好,二次都不了了之。</p><p class="ql-block">事隔十年,我莊重的遞交了第三份入黨申請書,母親幾乎每天每周每月都會問,批了嗎?批下來了嗎?我心想:父親是支部書記,干嘛問我呀?我滴個娘誒!但每次我還是耐心回答:正在經受黨組織的考驗。偶爾和媽媽認真的說,每一個人入黨都要接受考驗的,這是入黨必須要走的程序。</p><p class="ql-block">1986年8月中旬,我被批準為預備黨員,母親總算是再也不嘮叨這件事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