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陶古</p><p class="ql-block">字子謀,號侃廬、恣翁。青箱家學,淵源有自,習書作畫亦詩文,六十余年精勤不懈,自成風貌,是位集詩,書,畫,印為一身的藝術工作者。</p><p class="ql-block">現任:</p><p class="ql-block">中國書法家協會會員;</p><p class="ql-block">中國美術家協會會員;</p><p class="ql-block">中華詩詞學會會員:</p><p class="ql-block">中國楹聯學會藝術委員會顧問:</p><p class="ql-block">中國大眾文化學會文藝人才專業(yè)委員會專家評委;</p><p class="ql-block">華夏文化促進會書畫院副院長;</p><p class="ql-block">中國書畫文化發(fā)展促進會產業(yè)委員會副會長;</p><p class="ql-block">中國西部研究與發(fā)展促進...書畫院副院長;</p><p class="ql-block">中國人民大學藝術學院書畫高研班導師;</p><p class="ql-block">中國楷書藝術研究院副院長;</p><p class="ql-block">西安碑林書法家協會藝術顧問;</p><p class="ql-block">中國新聞出版界書法家協會顧問;</p><p class="ql-block">中國書畫家影像網顧問;</p><p class="ql-block">北京華夏名人藝術書畫院副院長;</p><p class="ql-block">中國山水畫創(chuàng)作院理事;</p><p class="ql-block">北京六祖書畫社社長;</p><p class="ql-block">香港美術家協會副主席;</p><p class="ql-block">廊坊市六合書畫院藝術總指導;</p><p class="ql-block"> 藝術成就:書法作品入展中國書協第五屆新人新作展,獲中國書協第十一屆教學成果展一等獎。繪畫作品在第二屆中華之光全國書畫作品展等展覽中獲優(yōu)秀獎,作品在《中國書畫報》等幾十家專業(yè)媒體和主流雜志發(fā)表,央視等媒體予以專題采訪報道。</p> <p class="ql-block"> 陶古先生站在黑色背景前微笑的樣子,像一泓靜水,不喧嘩,卻自有深意。那頭長發(fā)自然垂落,眼鏡后的眼神溫和而清明,仿佛能照見人心深處的褶皺。他不多說話,可你只要看他一眼,便覺得踏實,像是見到了一位久未謀面的老友。</p> <p class="ql-block"> 他的神態(tài)顯得格外精神。他抬頭一笑,那笑容是從心底漫出來的。他說:“寫字畫畫,跟穿衣吃飯一樣,是日子的一部分?!蹦且豢涛液鋈幻靼?,他的藝術不是高懸于廟堂之上的陳列,而是活在呼吸之間的日常。</p> <p class="ql-block"> 他穿了件藍色羽絨服,內里是件花襯衫,雙手輕輕交疊在膝上,像在等一場雪落下來。我沒有打擾他,只在一旁靜靜坐著。陽光從窗縫斜進來,照在他臉上,斑駁而溫柔。他不急著動筆,也不急于說話,仿佛時間本身就是一種墨色,濃淡由心。</p> <p class="ql-block"> 他戴過一頂黑色格子帽,配上眼鏡和長發(fā),竟毫無違和,反倒有種古意盎然的灑脫。他常說:“古人講‘風骨’,不是擺出來的,是養(yǎng)出來的?!彼砩夏欠N沉靜的力量,大概就是幾十年筆墨浸潤的結果——一筆一畫,一字一印,都是歲月的回響。</p> <p class="ql-block"> 又一次見面,他依舊系著那條花紋圍巾。我們聊起詩詞,他說自己寫詩從不用生僻字,要讓街邊賣菜的大媽也能聽懂。我笑了,他也笑??晌抑溃@看似平常的追求背后,是對語言最深的敬畏。他的詩,像他的人,不炫技,卻動人。</p> <p class="ql-block"> 他坐在那兒,帽子沒摘,目光直直地望向前方,像是在看一幅尚未落筆的畫,又像是在回望走過的路他從青箱家學起步,到如今桃李滿門,他始終沒有離開過筆硯。書法、繪畫、詩詞、篆刻,四藝并舉,卻從不以此自矜。他說:“藝無止境,我只是個趕路人?!?lt;/p> <p class="ql-block"> 他抬起右手,掌心朝外,像是在打招呼,又像在拒絕什么虛浮的追捧。那一刻的他,像個孩子般純粹。</p> <p class="ql-block"> 他笑意盈盈。那笑容里沒有迎合,也沒有疏離,只有一種歷經世事后的坦然。</p> <p class="ql-block"> 他側過臉去,帽檐遮住半邊視線,圍巾在頸間輕輕打著結。那一瞬的沉默,比任何言語都更有分量。他不是在逃避對話,而是在傾聽內心的聲音。藝術到了高處,往往不是表達,而是聆聽——聽風,聽雨,聽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p> <p class="ql-block"> 最讓我難忘的是他張開五指的那一笑,熱烈得像個少年。那一刻,我忘了他的年齡,忘了那些頭銜與榮譽,只看見一個真正熱愛生活的人。他教學生從不端架子,常說:“你們不必學我,要學的是古人,是天地,是自己的心?!?lt;/p> <p class="ql-block"> 他把白發(fā)扎成馬尾,金屬框眼鏡下一雙眼睛依然清亮。他微微側頭,像是在聽我說話,又像是在思索某個未完成的句子。背景依舊是黑的,可他整個人卻像一盞燈,照亮了那一片暗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