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美篇昵稱:江南行者</p><p class="ql-block">美 篇 號:302205991</p><p class="ql-block">圖片來源:自 拍</p> <p class="ql-block"> 金秋時節(jié),當(dāng)遲開的桂花經(jīng)過晨露的滋潤和霞光的照耀,使虞城清晨的街頭暗香濃郁,空氣清甜時,我們己迎著朝霞,聞著花香早早地就踏上了常州之行的旅途。</p> <p class="ql-block"> 11月6日,是文旅局機關(guān)組織黨務(wù)干部前往常州季子文化園現(xiàn)場教育的日子,八點一刻出發(fā),經(jīng)過二小時的車程,于十點多我們來到了位于常州市人民公園北側(cè)的常州季子文化展示中心文化主題場館。 ?該中心于2025年1月27日正式開館,是中吳大運河國家文化公園老城廂復(fù)興工程的核心項目,集文化展示、研學(xué)教育、文創(chuàng)開發(fā)等功能于一體。</p> <p class="ql-block"> 我們下車后先在大門口照了合影,隨即入館參觀。該館內(nèi)部設(shè)有季札生平展廳、季子堂、季子文創(chuàng)空間,通過“長風(fēng)·先哲”“高風(fēng)·先賢”“遺風(fēng)·先祖”三大篇章結(jié)合數(shù)字化技術(shù)與沉浸式光影空間,展現(xiàn)春秋時期吳國歷史及季子的生平事跡。我們跟著講解員邊聽介紹、邊參觀展覽,對季札生平事跡有了初步的了解。</p> <p class="ql-block"> 據(jù)介紹:季札是春秋時期吳國的重要人物,他是吳王壽夢的第四子,自幼聰慧且有治國之才,因“三讓王位”“徐墓掛劍”“觀樂議政”等典故聞名。公元前547年受封延陵(今常州),成為常州建城之始。其“禮樂治國”思想對江南文化影響深遠(yuǎn),與孔子并稱“南季北孔”。?其中,三讓王位?講的是公元前560年,吳王壽夢去世,長子諸樊主動讓位,季札拒不受封,選擇躬耕于常州延陵。此后諸樊、馀祭相繼去世,均未傳位嫡子,而是遵循“兄終弟及”制度,最終促成季札封于延陵。</p> <p class="ql-block"> 這一典故不由地使我們想起了葬于虞山的吳地始祖仲雍讓國南來的典故。仲雍又稱虞仲、吳仲。商末周族領(lǐng)袖古公亶父生有三子,鐘愛幼子季歷之子昌(后為周文王),意欲傳位于季歷后立昌。仲雍與兄太伯體父意,主動避位,從渭水之濱(今陜西)來到今無錫、常熟一帶,斷發(fā)文身,與民并耕,當(dāng)?shù)孛癖姄泶魈疄閰堑刂?。太伯卒后,仲雍繼位。仲雍卒,葬于海偶山東麓,山因此改名為虞山。由史可知,仲雍是吳地始祖,季札則是600年后生于吳國鼎盛時期的后輩,可他們的禮讓傳承雖跨越了幾百年的時空,卻一樣被世人稱頌、被歷史銘記,一脈相承。</p> <p class="ql-block"> 說起這“讓”字,在歷史的卷軸上,常被誤讀為退縮與失去。然而,在吳地的血脈里,它卻是一顆最珍貴的種子,每一次落下,都孕育出一片更為遼闊的天地。它不是斷裂的舍棄,而是延續(xù)的偉大;不是單一的品德,而是生生不息的文明法則。</p> <p class="ql-block"> 仲雍之讓,是“讓”的第一次轟鳴。他與泰伯“斷發(fā)文身”,離開已然可見的王權(quán)中心,走向未知的荊蠻之地,這是一種至高的“破”——破除對固有權(quán)力的迷戀,開創(chuàng)文明的新邊界。這一讓,讓出了周王朝八百年江山的道德基石,更讓出了一片名為“吳”的文明處女地。他的讓,是從零到一的創(chuàng)造,充滿了篳路藍(lán)縷的悲壯與雄渾。</p> <p class="ql-block"> 季札之讓,是“讓”的第二次回響。幾百年后的吳國,兵鋒正盛,霸業(yè)可圖。而季札,這位沐浴在文明光輝中的賢者,他面向鼎盛的守護(hù),三次推讓,并非怯懦,而是一種清醒的“立”——立信于諸侯,立義于天下,立吳國之風(fēng)骨。他看到了權(quán)力爭奪背后的血雨腥風(fēng),他選擇以個人的退出,換取國家內(nèi)部的穩(wěn)定與對外的高尚聲譽。他出使列國,觀樂知政,將江南的智慧與中原的禮樂深度融合。他的讓,讓吳國在武力強盛之外,更贏得了文化的尊嚴(yán)與時代的敬重。他的讓,是從有到優(yōu)的升華,充滿了光華內(nèi)斂的智慧與從容。</p> <p class="ql-block"> 這便是“讓”的延續(xù)與升華!它絕非簡單的重復(fù),而是在不同的歷史節(jié)點上,完成了最精準(zhǔn)、最壯麗的傳承與創(chuàng)新。 仲雍傳承的是周室“孝悌”的家風(fēng),創(chuàng)新的是一國文明之基業(yè)。季札傳承的是先祖“禮讓”的魂魄,創(chuàng)新的是一國強大之風(fēng)范。他們同源同根,源于那份超越世俗利益的仁德之心;他們又各放異彩,在不同的舞臺上,將同一個“讓”字,演繹出開創(chuàng)與守成的雙重奏。</p> <p class="ql-block"> 這也讓我們明白,“讓”不是歷史的灰燼,而是文明的活火。它告訴我們,真正的強大,不僅在于能奪取什么,更在于能清醒地讓出什么。這江南的氤氳水汽,之所以能化育出如此璀璨的文化,不正是因這“讓”的魂魄在其中滋養(yǎng)么?它讓這片土地在進(jìn)取中不失謙和,在富庶中保有風(fēng)骨。今日,我們站在這片由“讓”所開辟、所光大的土地上,回望這段歷史,心中涌起的豈止是感慨?更是一種深深的敬畏與啟迪,它昭示著我們:有時,最偉大的前行,正始于那一步智慧的退讓。 這,便是穿越千年,依然鼓蕩在我們胸中的,那份不朽的江南風(fēng)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