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共青森林公園一年一度的菊花展已經(jīng)成為上海菊花展的名片。 清晨,帶著些許涼意走進菊展,已是人山人海,特別熱鬧。因為喜歡菊花,每年我都會去公園拍攝,既學(xué)習(xí)攝影技術(shù),同時欣賞這場視覺盛宴。 菊花是中國十大名花之一,花中四君子(梅蘭竹菊)之一,也是世界四大切花(菊花、月季、康乃馨、唐菖?。┲?,產(chǎn)量居首。 這些綻放在深秋的菊花,自古便是文人墨客的精神知己,他們以筆為媒,賦予菊花隱逸的清芬、不屈的氣節(jié)與生命的哲思,讓金黃的花瓣在文字長河中永不凋零。 東晉陶淵明的“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寥寥數(shù)字勾勒出的田園圖景,讓菊花從此與隱逸情懷深深綁定。 《愛蓮說》中一語道破其象征意義:“菊,花之隱逸者也”,精準概括了菊花遠離塵囂、堅守本心的特質(zhì),也讓陶淵明與菊花的不解之緣,成為后世文人追慕的精神典范。 但是在黃巢筆下的菊花卻是豪邁的戰(zhàn)旗,“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后百花殺”。 “沖天香陣透長安,滿城盡帶黃金甲”,菊花在此化作改天換地的豪情,花瓣如鎧甲,香氣似戰(zhàn)鼓,賦予其雄渾剛健的生命張力。 宋人的筆端則讓菊花的風(fēng)骨多了幾分堅韌與氣節(jié)。以菊明志,寫下 “寧可枝頭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風(fēng)中” 的絕唱。 蘇軾貶謫途中,亦見菊之傲骨,“荷盡已無擎雨蓋,菊殘猶有傲霜枝”,殘菊的枝條在寒霜中挺立,恰如他屢遭坎坷卻始終樂觀豁達的人生態(tài)度。 明清文人則在菊花中讀出了孤獨與知音之嘆。曹雪芹借林黛玉之筆問菊:“孤標傲世偕誰隱,一樣花開為底遲?”,就是菊花孤高品格的寫照。 而白居易筆下的白菊,“滿園花菊郁金黃,中有孤叢色似霜”,在一片金黃中獨顯素白,恰似詩人在紛繁官場中堅守的純潔本心。 愿我們都能如菊花一般,在人生的風(fēng)霜中堅守初心,在屬于自己的天地里,綻放出獨一無二的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