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昵稱/美編號:茶人?閑夫702660</p><p class="ql-block">圖片:自拍 文字:閑夫</p> <p class="ql-block"> 今晚十分有幸,在這樣一個清冷的冬夜,在家門口與六百年的水磨雅韻,有著中國戲曲活化石之美譽的昆曲相遇,看它如何在一方舞臺上,將草木、人情、山河都化作繞指柔。</p><p class="ql-block"> 舞臺上的燈光亮起,仿佛時光倒流。生旦凈丑,唱念做打,每一個眼神都藏著山河歲月,每一個身段都訴說著前世今生。昆曲的妙處,就在那“水磨”二字——像最好的茶,需要慢慢泡開;像最深的情,需要細細品味。魏良輔改良的“水磨調(diào)”,一字數(shù)轉(zhuǎn),細若游絲,卻又韌如蒲草,在千回百轉(zhuǎn)中把故事唱進你心里。</p><p class="ql-block"> 今夜的昆曲故事,是關于茶,關于兩岸,關于那些穿越海峽的茶苗。</p><p class="ql-block"> 1855年,臺灣舉人林鳳池為了臺灣茶人生計,為了尋找優(yōu)質(zhì)茶苗,橫渡波濤洶涌的臺灣海峽,看舞臺上,那水袖翻飛間,是茫茫大海的兇險,碎步疾走時,是千山萬水的艱難。當他終于站在武夷山天心永樂禪寺老方丈面前,并按照寺廟廟規(guī),要想得到茶苗,必須削發(fā)為僧,林鳳池毅然決然跪拜于方丈跟前,立誓為僧,他那份為臺灣民生不離不棄的執(zhí)著,打動了所有人。</p><p class="ql-block"> 老方丈慷慨贈他三十六棵武夷巖茶茶苗,如同交付三十六顆滾燙的心。這些茶苗就這樣被林鳳池帶回,在臺灣南投鹿谷鄉(xiāng)凍頂山扎根,長成了今日的凍頂烏龍。</p><p class="ql-block"> 此次眾多的臺灣茶人集體來武夷山訪祖認宗,他們將當年的36棵母樹凍頂烏龍,精心制作成茶,敬獻于“天心永樂禪寺”永久收藏。</p><p class="ql-block"> 劇情最動人的還是林鳳池在求得茶苗的同時,也收獲了愛情——原來最好的茶,總要配上最美的人情才圓滿。</p><p class="ql-block"> 看戲時我突然明白,這不僅僅是一個關于茶的故事。而是武夷巖茶的茶香飄過海峽,在臺灣的山間生根發(fā)芽,就像昆曲從蘇州昆山出發(fā),走過大江南北,最終成為所有中國人共同的精神故鄉(xiāng)。茶苗跨越的是地理的海峽,而昆曲連接的是心靈的海峽。</p><p class="ql-block"> 余秋雨教授曾說過,能給“中國”二字打上烙印的,唯書法、茶葉與昆曲。</p><p class="ql-block"> 今夜我方才懂得其中深意——書法是線條里的中國,茶葉是滋味里的中國,而昆曲,是唱腔里、身段里、故事里的中國。</p><p class="ql-block"> 當林鳳池捧著茶苗唱出對故土的眷戀,當?shù)┙堑乃湮璩鰞砂兜那嗌骄G水,我聽見身邊有輕輕的啜泣聲。這一刻,我們不再是被生活瑣事困住的現(xiàn)代人,而是通過六百年的雅韻,與祖先共享著同一種情感、同一種審美的華夏子孫。</p><p class="ql-block"> 演出結(jié)束,掌聲如雷。演員一次次謝幕,觀眾久久不愿離去。走出劇場,冬夜的寒風撲面,心里卻溫暖如春。抬頭望見天上的明月,突然想起——這輪明月,也曾照過顧堅的草創(chuàng),照過魏良輔的改良,照過林鳳池渡海的帆,今夜又照在看完昆曲的我們身上。</p><p class="ql-block"> 今晚這場昆曲,并非尋常的折子戲,而是北方昆曲劇院專為“武夷山海峽兩岸茶博會”量身打造的瑰麗篇章。</p><p class="ql-block"> 這也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觀看昆曲表演,曲調(diào)優(yōu)美,婉約細膩,清麗動聽,他們用唱,念,坐,打,表達喜、怒、哀、樂。同時,服飾華麗,道具精美,給人營造出一種獨特的審美體驗,昆曲的唯美之處在于它柔美生動,人物的情感,細節(jié)和神態(tài),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讓人深陷沉浸其中,不愧是中國戲曲藝術珍寶。</p><p class="ql-block"> 感謝北方昆曲劇院,國家一級表演藝術家翁佳慧,朱冰貞以及全體演藝人員的精彩表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