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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往事》

東籬南山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這是當年的松陵廠第六理發(fā)室。</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這是松陵第六理發(fā)室及周邊的職工宿舍樓分布圖。</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一件往事》 </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昨天在我班同學群里春陽同學發(fā)表了一篇回憶文章,其中提到初中時去我班蒲建同學家時的一段往事。文章中說蒲建的老爸是一位老紅軍,曾給朱德總司令做過馬夫??吹竭@條信息讓我想起一件塵封已久的往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那是1970年的2月份,在春節(jié)過后不久,那時我因病回家住了一段時日,待臉上、脖子及前胸后背等處消腫后,全身就開始逐漸蛻皮,我也覺得渾身松快多了,這是病要好了的兆頭。既然身體已經(jīng)開始見好就盡快回生產(chǎn)隊吧,免得在家呆的時間長了給隊里留下不好的印象,或許因此還會影響以后抽調(diào)回城。既然我堅持要返回鄉(xiāng)下了,我媽就讓我跟著她去她工作的6號理發(fā)室去理理發(fā),順便在那里洗個澡。</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6號理發(fā)室有兩位理發(fā)員,一位是我媽,另一位是我邵姨。女浴室收票的是我吳姨,男浴室收票的是我王叔。近水樓臺先得月的關系,我理發(fā)洗澡都不用花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那天理過發(fā)再從澡塘里出來時,見到我邵姨正在給一位身材墩實皮膚有些黝黑,身高中等的小老頭兒理發(fā)。因為我那場病是受風寒引起的,剛洗完澡不敢急著出門就在王叔身邊坐著晾一會兒,看邵姨一邊理發(fā)一邊跟這位挺愛說話的小老頭兒嘮著嗑兒。我對這位眼睛不大又有些笑瞇瞇的小老頭兒忽然有些似曾相識的印象,但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等到這位小老頭兒理完發(fā)走進澡堂之后,我聽一位等候理發(fā)的中年顧客說:“這老蒲頭兒挺低調(diào)的,是位老紅軍,曾經(jīng)給朱老總當過馬夫。可惜沒有文化,剛進廠時別人也不知道他有過那么光輝的經(jīng)歷,廠里就給他分配到車間清掃廢鐵沫兒,他也不聲張。直到三年困難時期,他們家人口多,生活實在是難以維持了,他才求人幫著給老首長朱老總去了一封信,講了他現(xiàn)在窘迫的生活處境。據(jù)說朱老總給他寄來300塊錢,表達對他的同情。馬夫的職位雖說是低微的,可那是在那兇險疊加的戰(zhàn)爭年代里,又是給朱老總做馬夫,沒有可靠的階級立場和堅定的革命理想信念能被安排到朱老總身邊嗎?后來這件事被廠領導知道了,就給他重新安排個武裝部副部長的職位。老蒲頭兒雖說當官了依然沒架子,跟誰說話還是那么隨和?!甭犃诉@位顧客的講述,我想起上初中時這位被稱做“老蒲頭兒”的人,曾經(jīng)讓班主任金老師請到我們班,給我們講過他當年當紅軍的經(jīng)過,我肯定他就應該是我班同學蒲建的老爸。</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下鄉(xiāng)時我沒隨著班里同學去昌圖,因此一直也沒機會與蒲建同學談論這件事。相隔四十年之后,有了微信群我才與我班同學有了聯(lián)系,之后雖說有過幾次同學聚會的機會,但畢竟我們分別的太久了,又總是在眾多同學面前,還是沒好意思跟蒲建談起這件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因為蒲建同學平時也是不善張揚的低調(diào)人,我們一年都很難見上一兩面,見面就跟他提起這事,總感到有些突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但我一直相信那位中年顧客所講的傳言是真的。這件事反應了一位紅軍老戰(zhàn)士把一切交給黨,一切服從組織安排,樸樸實實為黨工作的政治覺悟,同時也讓我感受到老一輩無產(chǎn)階級革命家朱老總對一名普通的紅軍老戰(zhàn)士發(fā)自內(nèi)心的真切關懷。</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2025年11月28 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這是2025年9月26日同學聚會時,調(diào)皮的耿麗娟同學在班長姚玉成和蒲建身后偷偷打著兔耳手勢。</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這是與蒲建同學從小學到初中一直在一個班的同學。</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這是蒲建與部分同學的合影。</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這是2025年9月26日同學聚會時的合影,后排個子最高的就是蒲建同學。</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2026年2月1日我和蒲建同學在東北大院飯店與同學聚會時的合影。</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