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從特羅吉爾出發(fā)到斯普利特只需要二十多公里，開車很快就到了。斯普利特是克羅地亞第二大城市，也是達爾馬提亞地區(qū)最重要的港口，城市規(guī)模比之前經(jīng)過的小鎮(zhèn)明顯大很多。</p><p class="ql-block"> 我們在斯普利特的行程安排只有一天兩晚，看天氣預(yù)報次日是雨天，于是我們?nèi)胱∶袼薏⒎畔滦欣詈?，就趕往海邊看日落。</p><p class="ql-block"> 我們的民宿位于老城邊上，步行十分鐘左右就可抵達Riva 海濱步道。在這里，棕櫚樹排成了長長的影子，港口的水輕輕搖著，人們散步、聊天、釣魚，各忙各的，卻又共享著同一片漸漸褪色的天空。</p> <p class="ql-block"> 繼續(xù)往港口方向走，可以看到Jadrolinija的渡輪停在岸邊。這些船都是往返周邊小島的重要交通工具，只可惜我們這次行程比較緊，加上天氣也不穩(wěn)定，最終沒有安排跳島游。</p> <p class="ql-block"> 傍晚的云層逐漸變化，天色從藍色過渡到橘粉色。海面很平靜，視野也很開闊。</p> <p class="ql-block"> 正對著港灣的方向，能看到馬里安森林公園所在的山坡。夕陽快落下時，這一帶的建筑和海面都被染成了暖色調(diào)，風(fēng)景非常舒適。</p> <p class="ql-block"> 看完海邊的日落后，我們沿著步道往老城方向走。天色完全暗下來以后，斯普利特老城呈現(xiàn)出和白天完全不同的樣子。</p><p class="ql-block"> 老城里到處是餐廳和露臺，有的就在拱廊下，有的沿著小廣場延伸出來，還有不少藏在窄巷深處。燈光大多偏暖色，加上一些店家會點蠟燭或掛串燈，所以整個區(qū)域在夜里顯得非常熱鬧，但也不至于嘈雜。</p> <p class="ql-block"> 這里是共和廣場（↑、↓），建于19世紀后期，由新文藝復(fù)興時期的長廊圍成U型。兩側(cè)都是成排的餐桌，人們坐在戶外用餐、聊天，夜景配上這種老建筑，看起來非常有氛圍。</p> <p class="ql-block"> ↓這里是位于老市政廳前的納羅德尼廣場</p> <p class="ql-block"> 巷子里的部分餐館也很有意思，外墻貼著老照片、木窗和小花盆，看起來很本地化。</p> <p class="ql-block"> 越往老城深處走，街道越窄，兩邊的墻壁被燈光照得泛著微黃，有幾條巷子特別安靜，只有幾桌在戶外用餐的客人。</p> <p class="ql-block"> 總體來說，斯普利特的夜晚比我們預(yù)想得更熱鬧一些，也更適合隨意走走。雖然我們這一天行程已經(jīng)挺累了，但在老城里穿行了一會兒，看看夜景、看看餐廳里的人來人往，感覺還是很放松。</p><p class="ql-block"> 第二天一早，我們簡單吃了早餐后，就正式開始在斯普利特的老城參觀。雖然天氣如預(yù)報所說是陰天，但至少還沒有下雨，所以我們抓緊時間直奔老城。</p><p class="ql-block"> 老城入口處有一張示意圖，把整個歷史區(qū)的結(jié)構(gòu)標得很清楚：中間呈長方形的區(qū)域就是1700 多年前的戴克里先宮原址。</p> <p class="ql-block"> 緊接著，在老城外還有一處青銅沙盤模型，也能更直觀地看到宮殿的格局，包括金銀銅鐵四座城門、中央的列柱廣場、地下宮殿、以及周邊后來逐漸擴展出來的街區(qū)。</p> <p class="ql-block"> 事先攻略得知：戴克里先宮建于公元3 世紀末，是羅馬皇帝戴克里先耗費十年之久為退休生活專門修建的海邊宮殿，是一座集軍營、神廟、別墅為一體的宮殿建筑群。宮殿整體呈長方形，南臨亞得里亞海，建有一排古典式拱廊，可遠眺海景；東、西、北三面筑有高墻。宮殿建筑材料大部分來自附近布拉奇島的白色石灰?guī)r與大理石，裝飾的巖柱則源于埃及。整座宮殿面積超過3萬平方米，最多可居住9000人，共設(shè)16座塔樓與4個宮門，宮門均為堡樓形式。</p><p class="ql-block"> 戴克里先曾在這座宮殿里住了4年多，連帝王“返聘”都沒有說服他。然而，他也只享受了這幾年的平靜，隨著四帝共治制的解體，面對其一手整治改革的帝國在短短幾年就土崩瓦解的現(xiàn)實，戴克里先于公元312年自殺。</p><p class="ql-block"> 戴克里先宮的修建為斯普利特帶來了第一次的繁榮，但是在戴克里先去世后，這座城市便慢慢靜寂下來。直到300年后的公元7世紀，索林（Solin）遭到阿瓦爾人的入侵，大量難民涌入宮殿，把這里作為避難所。因此許多古羅馬結(jié)構(gòu)直接被改造成民居、市場和教堂，廢棄的老城逐漸有了煙火氣，且規(guī)模不斷向城西擴張，形成了現(xiàn)在這種既混亂又有趣的街巷格局。到了12世紀后，斯普利特不僅取代了索林的地位，還在不同的王朝更迭下保持獨立權(quán)與重要性。在1993年的獨立戰(zhàn)爭中，斯普利特再次充當了戰(zhàn)爭避難所的角色，接納并傳送了大批流亡百姓。</p><p class="ql-block"> 1979 年，戴克里先宮被列入世界文化遺產(chǎn)，是目前全球保存最完整的羅馬宮殿遺址之一，甚至到今天仍然有幾千人居住在宮殿內(nèi)部的街區(qū)里。所以，在斯普利特老城的游覽并不是傳統(tǒng)意義上的“遺址參觀”，更像是在一個活著的城市里穿行，但你腳下每一塊石板、每一堵墻背后，都對應(yīng)著1700年的歷史。</p><p class="ql-block"> Vamos！我們出發(fā)吧！</p><p class="ql-block"> 我們首先來到了昨晚曾路過的納羅德尼廣場。這里地勢開闊，是游客進入老城后最常經(jīng)過的地方。</p> <p class="ql-block"> 廣場周邊最引人注目的建筑就是老市政廳，正面是典型的三拱門設(shè)計，現(xiàn)在主要作為展覽或活動場所使用。</p> <p class="ql-block"> 繼續(xù)從市政廳廣場往宮殿方向走，很快就來到了戴克里先宮的鐵門（Iron Gate），門口上方那座帶24小時刻度的老鐘樓就是它最顯著的標志。</p> <p class="ql-block"> 鐵門是四座城門中使用最頻繁的一座，連接著老城外的日常商業(yè)區(qū)，也是游客進入老城的主要入口之一。我們到的時候門口人比較多，兩側(cè)的石墻都能看到明顯的歷史痕跡。</p> <p class="ql-block"> 回看鐵門，從名字上能夠判斷，這應(yīng)該是四座城門中最簡樸的一座吧。</p> <p class="ql-block"> 從鐵門一路往北走，我們很快來到了戴克里先宮最重要、也最宏偉的入口——金門（Golden Gate）。這是皇帝當年專用的正門，外觀保存得很好，立面看上去很有羅馬建筑的味道。</p> <p class="ql-block"> ↓金門外側(cè)的樣貌</p> <p class="ql-block"> 出了金門，就是宮殿外的公園。門口最顯眼的就是那座著名的格爾古爾?尼恩主教（Grgur Ninski）雕像。這座雕像是由克羅地亞雕塑大師梅斯特羅維奇創(chuàng)作的，體型非常大，舉著一本書，姿勢很有力量感。</p> <p class="ql-block"> 按照傳統(tǒng)，摸一下主教雕像的“大腳拇指”會帶來好運，所以他的腳已經(jīng)被摸得非常亮。</p> <p class="ql-block"> 接著我們又從宮殿南側(cè)的銀門（Silver Gate）進入老城（照片是前日晚上拍的）。銀門相比金門要小一些，但結(jié)構(gòu)也很典型。</p> <p class="ql-block"> 銀門是我們進入戴克里先宮內(nèi)部的主要入口之一，通過這里就能直接走向皇宮的地下大廳和中軸線主要景點。</p> <p class="ql-block"> 我們首先來到了戴克里先宮最中心的區(qū)域——列柱廣場（Peristyle）（這張照片是前日晚上拍的）。這是戴克里先宮的主廣場，成排的柯林斯列柱與拱頂氣勢恢宏，象征著古羅馬君主的至高皇權(quán)。廣場盡頭大門后為皇帝的前廳，天頂外方內(nèi)圓。如今，這片區(qū)域不僅是旅行者的聚集地，也是當?shù)孛癖娫谙娜盏臍g慶之所。尤其是夜幕降臨時，在廣場的石階上坐一坐，看場歷史劇或聽場古典音樂會，真的會有種穿梭時空的感覺。</p> <p class="ql-block"> 我們抵達的當日正碰上兩位身著羅馬軍團服裝的工作人員在和孩子們互動，廣場的氣氛很是熱鬧。</p> <p class="ql-block"> 參觀戴克里先宮的主要景點需要購票，我們就在廣場旁的售票處買了包含大教堂、鐘樓、地宮、洗禮堂和財寶館等 5 個景點的套票（€15）。</p> <p class="ql-block"> 我們首先來到了財寶館，就在售票處往里走，入口不大，但里面空間比想象中豐富一些。</p><p class="ql-block"> 財寶館主要展示的是斯普利特大教堂歷代保存下來的宗教器物和藝術(shù)品，包括各類早期石刻與墓碑殘片、鑲滿寶石的主教圣物匣和圣手造型的圣物盒、中世紀到文藝復(fù)興時期的圣像畫、教會人物的油畫肖像等。</p> <p class="ql-block"> 展品整體感覺一般般，但這套鑲滿寶石的主教胸像和雙手還是非常醒目的。</p> <p class="ql-block"> 中世紀的圣像畫，這人物各部位的比例、手勢、圣母的脖子、圣子的膝蓋……總是怪怪的。</p> <p class="ql-block"> 文藝復(fù)興時期之后的教會人物肖像是不是就順眼了很多。</p> <p class="ql-block"> 接著我們參觀了洗禮堂（Baptistery），這里在羅馬時期原本是供奉朱庇特的神廟，后來在7世紀時被改作基督教洗禮堂使用。神廟的看點之一是門口處巨大的無頭獅身人面像，是當年神廟的遺留物，據(jù)說是在幾百年后的戰(zhàn)爭中被基督徒砍去了頭。</p> <p class="ql-block"> 建筑外觀保存得很好，入口的石雕裝飾很精致，門框兩側(cè)的紋樣也算是戴克里先宮里比較典型的風(fēng)格。門口還擺著一尊黑色的獅身雕像（上圖），是當年神廟的遺留物。</p> <p class="ql-block"> 走進洗禮堂，空間不大。</p> <p class="ql-block"> 洗禮堂的屋頂是羅馬式的格子穹頂，保存情況不錯，也有一些殘存的花紋。</p> <p class="ql-block"> ↓一尊圣約翰的雕像</p> <p class="ql-block"> ↓中間方形的洗禮池（石制結(jié)構(gòu)）</p> <p class="ql-block"> ↓洗禮池側(cè)壁上的早期石刻</p> <p class="ql-block"> 整體參觀時間不長，但能感受到這里從羅馬神廟到基督教禮拜空間的歷史轉(zhuǎn)換。</p><p class="ql-block"> 從洗禮堂出來，我們順著路線繼續(xù)往下，來到了戴克里先宮的地下室。參觀套票上寫的是“地宮”，但實際上這里僅僅是宮殿局部（感覺就是大教堂）的地基結(jié)構(gòu)，現(xiàn)在被整理成一個展區(qū)。整體空間非常低矮，石壁粗糙，和外面雨天潮濕的感覺倒是挺配。真正的地宮在我們之后前往銅門的路上會去到。</p> <p class="ql-block"> 正中擺著一尊圣女露西亞的小雕像（手里托著自己的雙眼的那個圣女）。地下室不大，但氣氛很安靜，有一點像是在老城里突然躲進了一個完全不同的空間。</p> <p class="ql-block"> 最后準備參觀的是斯普利特的圣多米努斯大教堂和鐘樓。這張照片是我們前一天傍晚到達時拍的，當時天氣還算不錯，整個建筑在晚霞里顯得很莊重。原本第二天上午就想進教堂參觀，但正好趕上宗教活動，游客不讓進入。等到真正開放的時候，天已經(jīng)開始下大雨了。原本是行程中很期待的一站，但雨太大，不管是拍照還是參觀都比較狼狽，體驗明顯打了折扣。</p> <p class="ql-block"> 圣多米努斯大教堂是戴克里先宮內(nèi)最為重要的建筑，也是目前全世界仍在使用原始結(jié)構(gòu)的最古老的天主教大教堂——雖然在最初的設(shè)計圖里壓根兒就沒有它。教堂的所在地原先是戴克里先的陵墓，于7 世紀被斯普利特主教改建為教堂。</p><p class="ql-block"> 走進圣多米努斯大教堂，馬上能感到“皇帝陵寢變教堂”那種奇特而濃烈的氣場。雖然面積不大，但每一個角落都精致得毫不含糊，是整個戴克里先宮里最讓人眼前一亮的部分。</p><p class="ql-block"> 首先是教堂入口處的木雕大門，高達5米，由28塊浮雕板組成，講述耶穌生活的28個場景（據(jù)說曾鍍過金），特別精細。因為當時下雨，很多游客都沖進來參觀順便躲雨，教堂內(nèi)部空間又不大，尤其是門口很擁擠，我只匆匆拍了一張。</p> <p class="ql-block"> 進門后第一眼就是這個金色裝飾非常亮眼的主祭壇，圓形空間的正前方，是教堂里最華麗的區(qū)域。</p> <p class="ql-block"> 金色的天篷、吊燈、雕像共同組成了一個非常濃密的視覺中心。祭壇所見的裝飾主要來自巴洛克時期，風(fēng)格華麗、層次豐富，與四周的古羅馬結(jié)構(gòu)形成鮮明對比。</p> <p class="ql-block"> 抬頭能看到幾乎完整保留的羅馬時期圓頂，沒有彩繪，卻勝在石材與比例的純粹。8根柱子托起整個空間，與上方的深浮雕構(gòu)成了古典又嚴謹?shù)慕Y(jié)構(gòu)體系。這個圓頂是 斯普利特的鎮(zhèn)館之寶級遺產(chǎn)之一——站在下面能直觀感受古羅馬建筑在結(jié)構(gòu)、幾何上的精確。</p> <p class="ql-block"> 主祭壇兩側(cè)各有一座中世紀時期的大型主教石棺，風(fēng)格厚重、敘事性強。人物雕刻雖不是“文藝復(fù)興級”的精細，但有非常樸實的中世紀力量感。</p> <p class="ql-block"> 特別是石棺上方那種“帷幕式”結(jié)構(gòu)，我還是頭次見到，事后上網(wǎng)查詢才得知，這是15世紀左右的達爾馬提亞本地風(fēng)格，帶著一點威尼斯的裝飾意味。</p> <p class="ql-block"> 大教堂左側(cè)還有一間側(cè)禮拜堂，和主空間的風(fēng)格不太一樣，看上去明顯是后期加建的，雕像和金色裝飾都比較新，也更偏巴洛克的樣式。整體比較亮、比較華麗，和古羅馬時期的部分放在一起有點反差。不過做工很精細，光線打在白色雕像上效果挺好，是大教堂里比較特別的一個角落。</p> <p class="ql-block"> 從教堂出來，前方大樓梯左右各有一個小門洞，這就是教堂旁鐘樓的入口和出口了。</p> <p class="ql-block"> 這座鐘樓建于12世紀，高約57米，是達爾馬提亞中世紀風(fēng)格建筑的代表作。游客本可以登上鐘樓旋轉(zhuǎn)式的塔頂，一覽斯普利特老城與亞得里亞海的美景，但只可惜當日上午因宗教活動未開放，等到開放時又下起了雨，工作人員說出于安全考量暫不開放。我們站在門廊這個區(qū)域等了好一陣子，感覺實在無望，最后只好去售票處退票了。</p> <p class="ql-block"> 離開大教堂后，我們往宮殿南側(cè)走（下圖正前方）。</p> <p class="ql-block"> 先到了這個圓形前廳（Vestibule），這個空間原來是皇帝寢宮前的入口，現(xiàn)在只剩下一圈粗糙的石墻和一個巨大的圓形開口。</p> <p class="ql-block"> 抬頭就是天空，聲音在這里會有明顯回響，效果很特別。雖然只是遺跡狀態(tài)，但能大致想象當年這里的規(guī)模。</p> <p class="ql-block"> 穿過前廳，我們到了宮殿南側(cè)面向亞得里亞海的建筑遺跡。這里看起來像露天廢墟區(qū)，其實是宮殿最南側(cè)、緊貼海岸的那一排建筑的內(nèi)側(cè)空間。古羅馬時期，這一整條就是皇帝面海的生活區(qū)，外側(cè)直接就是海景，現(xiàn)在雖然只剩拱門和墻體，但仍能看出當年朝南采光、面海通風(fēng)的布局。</p> <p class="ql-block"> 站在這里往北看，是鐘樓和教堂（八角型）；往南想象，就是當年宮殿直接面對大海的視野。</p> <p class="ql-block"> 再往下走便進入真正的地宮。這里層高很高，空間比想象中大，厚重的石墻和拱頂將宮殿上層建筑穩(wěn)穩(wěn)地支撐起來。據(jù)說古羅馬時期既可能是皇帝通往海岸的通道，也可能被當作儲藏區(qū)使用。</p> <p class="ql-block"> 如今，地宮走道兩側(cè)有需要另外購票進入的考古遺址區(qū)域，因《權(quán)力的游戲》的取景而特別有名。據(jù)介紹，劇中丹妮莉絲在彌林關(guān)押龍、無垢者與“鷹身女妖之子”沖突等情節(jié)，都是在這里拍的。我們不是權(quán)游迷，所以也沒興致去追逐這樣的熱點（完全拎不清）。</p><p class="ql-block"> 地下室走到盡頭，就是南門——銅門（Bronze Gate）。這是宮殿從海邊進出的通道，也是我們離開戴克里先宮的出口。出了這扇門就是海邊的步道，我們前一天過來看日落的地方就在附近。從這里回頭望宮殿，會覺得整座老城就是從這一條面朝大海的宮墻一點點發(fā)展出來的</p> <p class="ql-block"> 從銅門出來時雨還在下，我們一路往回走，路過老城里那家挺有名的小店。小店不大，門口還排著隊，但想著都到了，就試一下。點的是當?shù)厝俗畛３缘?evapi夾大餅，熱乎乎的，烤肉味道挺香，面餅也很軟。可惜店內(nèi)沒位置，店外也只有一條能坐幾個人的長條凳，我們就站在雨里吃了兩口，沒顧上拍照。</p><p class="ql-block"> 吃完之后我們也懶得繼續(xù)逛了，索性回民宿睡午覺吧。原本打算在斯普利特多走走看看，但天氣實在不給力，最后基本成了半日游，也算有一點小遺憾吧。</p><p class="ql-block"> 不過，戴克里先宮的那些細節(jié)——教堂、鐘樓、穹頂、地宮，還有那種從廢墟里穿行的感覺——還是挺特別的。即便下雨，也算對這個城市有了一個印象：雖然不大，但處處是歷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