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閩粵贛三省交界的武夷山脈南麓,有一個(gè)千年來都沒有蚊子的神秘村莊,這個(gè)村莊就是長汀的丁屋嶺。相傳,丁屋嶺村外有一座長得很像蟾蜍的石像,當(dāng)?shù)厝擞X得是這個(gè)石蟾蜍把蚊子嚇跑了,為了感恩“石蟾蜍”他們每年都要來這里祭祀。不過這是個(gè)傳說,具體的原因成了一個(gè)未解之謎。</p> <p class="ql-block"> 穿過寨門,村子靜靜地臥在山坳里。一色的黃泥墻,黑瓦片,參差錯(cuò)落,像是一群累了、聚在一起歇息的老人。那黃泥墻經(jīng)過幾百年的風(fēng)雨,顏色已不是鮮亮的黃,而是一種沉郁的、近乎褐色的蒼黃,上面布滿了雨水沖刷出的蜿蜒紋路,像一張張展開的古地圖,標(biāo)記著無人能懂的時(shí)光密碼。</p> <p class="ql-block"> 黑瓦片上,茸茸地長著一層青苔,像是歲月為它們蓋上了一層柔軟的綠絨毯。有幾處屋頂,裊裊地升起幾縷極淡的的炊煙,懶懶地散開后融進(jìn)背后那片蔚藍(lán)的天色里去了。</p> <p class="ql-block"> 信步走入村中。巷道極窄,兩邊是高聳的墻垣,僅容兩三人并肩。腳下的路,是用不規(guī)則的青石板鋪就的,磨得光滑玉潤,在斜陽下泛著一種溫潤的光。走在這樣的巷子里,前后都望不見盡頭,只覺自己被夾在兩道蒼黃的時(shí)光之墻中間。</p> <p class="ql-block">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復(fù)雜的、好聞的氣味,是泥土的土腥氣,陳年木料的朽舊氣,和著不知哪家飄出的、淡淡的飯菜香。</p> <p class="ql-block"> 村里似乎沒有什么年輕人,遇到的多是些老人。他們或躺在門前的竹椅上,或忙碌著自己的農(nóng)活,或照顧著小店的生意……面對我們這些外來的生客,他們也并不多看,只是淡淡地瞥一眼,那眼神里沒有好奇,也沒有戒備,只有一種見慣了人來人往的平和與淡然。仿佛我們這些匆匆的過客,不過是飄過他們庭院的一片落葉、一陣微風(fēng),來了又去了,于他們恒久不變的生活是激不起半點(diǎn)漣漪的。</p> <p class="ql-block"> 周遭靜極了,只偶爾聽見一聲悠長的雞鳴,或是一兩聲犬吠,從不知哪個(gè)院落里傳來,反而將這靜襯得愈發(fā)深邃了。我不由想起了陶淵明的:阡陌交通,雞犬相聞。其中往來種作,男女衣著,悉如外人。黃發(fā)垂髫,并怡然自樂。眼前的景象,雖不完全是“往來種作”,但那分“怡然自樂”的安詳與自足,卻是相通的。這或許就是古人所向往的,一種脫離了時(shí)代紛擾的、清靜自守的桃花源罷。只是,這桃花源里的寧靜,細(xì)細(xì)品味,卻也夾雜著一絲揮之不去的寂寥。</p> <p class="ql-block"> 走到村子的另一頭,有處地勢稍高的觀景臺,可以望見大半片村落。陽光正毫無保留地傾瀉下來,將所有的黃泥墻都染成了一片溫暖的金色。那黑色瓦片的屋頂,層層疊疊,在光線下竟有了明暗的分別,像一片沉靜的、墨色的波濤。這景象,將幾百年的光陰都凝固在了里面,莊穆而美麗。</p> <p class="ql-block"> 丁屋嶺有秀麗的風(fēng)光,淳樸的民風(fēng)以及很多歷史遺留下來的東西,再加上千年沒有蚊子的未解之謎,吸引了很多游客。你有沒有來解開這神秘面紗的興趣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