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愛在深秋】征文 美篇號:218662063 呢稱:漢六</b></p><p class="ql-block"> 秋陽高照,銀樹葉黃。</p><p class="ql-block"> 我們住宅小區(qū)有一條美麗的銀杏小道,這條銀杏道象是時光的驛站,每年只在深秋開放一段時日。葉子金黃,鋪滿小徑,我放慢腳步輕輕走過這條小路,總會引起對往亊的思念。</p><p class="ql-block"> 前些年我寫了一首詞《沁園春 銀樹遐想》發(fā)表在美篇上,意思表達的是,人和銀樹一樣,如同冬梅和夏荷都有表現的時機和欲望,提倡積極人生。有一些評論都給予了回復,其中一個留言引起我格外的注意,評論說:“本就陽光,今更陽光”,使我受寵若驚,因為評論者是我原來的領導。</p><p class="ql-block"> 我在美篇寫的詞原只是隨手抒懷,未曾想竟被老領導看見。他一句“本就陽光,今更陽光”,如秋陽灑落肩頭,暖意從心底升騰。這八個字,不只是對一首詞的點評,更像是一位長者對后輩的凝望與托付。他沒有用官腔,沒有擺身份,只是以一個老朋友的口吻,輕輕推了我一把。</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right;"><i>(大華社區(qū)銀杏小道 攝影/陽光)</i></p><p class="ql-block"> 綦老畢業(yè)于武漢水利電力學院后到中央組織部工作,七十年代初到了丹江口水電部第十工程局所謂基層鍛煉,先任局辦秘書,后被提拔到我們丹江口鋁廠任黨委書記。</p><p class="ql-block"> 當時我在電解車間擔任統(tǒng)計工作。一天夜晚,我和兩位同事老同學賀平和陳保華在我辦公室聊天,忽見門口一個人影晃過接著敲門進來,走近一看原來是新來的黨委書記綦老。綦老當年正值壯年,與傳說中的山東人人高馬大不同,他雖身材不高,形體偏瘦,但兩眼炯炯有神,顯得十分干練。</p><p class="ql-block"> 我記得當時正是隆冬時節(jié),天氣十分寒冷,車間辦公室有火爐,我們幾位老同學談性正濃,沒想到他一來就和我們融洽地談天說地起來。許多具體內容我現在記不起來,但感到他是調查硏究來的,問了一些鋁廠基本情況,我們聊得十分火熱,以至時鐘都過了12點己到深夜。</p><p class="ql-block"> 這個場景盡管過去多年,但在我腦海里留下深刻印象,至今都揮之不去。我只記得我們幾位同事老同學都感到,這位干部不簡單,非等閑之人,將來前途肯定無量。果不其然,綦老后來升仼丹江口樞紐工程管理局局長,黃河水利委員會主仼,直至水利部副部級領導。</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right;"><i> ?。ㄖ胤档そ诖髩? 攝影/老友)</i></p><p class="ql-block"> 盡管綦老調離到京城仍忘不了在丹江口的生活和工作,忘不了丹江口的老同事們。后來我曾輾轉聽說,綦老在京城里依舊筆耕不輟,每逢故人來信,必親筆回復。在丹江口鋁廠建廠50周年紀念日子里,有人請他題字,他沒有推辭,欣然相送墨寶。在美篇發(fā)現我的贊嘆銀杏小詞竟以普通美友身份留言評論。我想,他之所以能在高位仍保有這份平實,或許正源于當年在丹江口的那一段歲月。那不是鍍金的履歷,而是扎進泥土的根系。</p><p class="ql-block"> 我依舊在小區(qū)里散步,依舊在美篇寫些小文。每當收到一句真誠的留言,我都會想起綦老,想起那個爐火通明的冬夜,想起銀杏葉落時,那一地靜默卻深情的金黃。</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2025.12.1.武漢</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right;"><i>(紀念題字 攝影/老友)</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