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昵稱:碧海連天</p><p class="ql-block">美篇號:2083609</p><p class="ql-block">文/圖片:碧海連天</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人生在世,總會在不經意間邂逅命運的奇妙安排,讓你意想不到的驚喜!2025年11月29日(陰歷十月初十),二弟的小孩在老家定安舉行婚禮,從三亞來了很多親戚朋友,在這些賓客中,竟發(fā)現二弟親家的二姨夫竟是我當年衛(wèi)校的同學。時光流轉,沒想到昔日同窗竟在幾十年后成了親戚。令人驚喜,也讓人感慨萬千。恍然間,青春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說起這位同學,來自醫(yī)士班的他,還牽連著一段塵封已久的往事,那是關于——一只鴨子的故事。</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在衛(wèi)校求學時,邢同學是醫(yī)士班的學生,我卻在護士班就讀。當時我們的教室并排坐落在一排低矮的平房中,每天進出教室,總會在走廊或院中相遇。雖然我們都是同一個地方來的老鄉(xiāng),但在那個年代,男女同學之間很少說話,平時見面僅以點頭微笑致意。但他和小燕同在一個實習小組,他們就比較熟悉,平時話會多些,有說有笑。</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1984年7月,我們都畢業(yè)了,邢同學被分配到田獨衛(wèi)生院工作,同行的還有護士十三班的朱同學。我和朱同學同在一個小組到樂東實習,因此我們的情誼很深厚。畢業(yè)后,我們常有一些書信來往說說心里話。</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1984年12月的一天(不記得具體哪一天了),小燕從樂東來到三亞,準備去探望她因病在軍區(qū)醫(yī)院住院的男朋友,讓我陪同她一起去。她的男朋友是一名軍人,而且還是一名空軍飛行員。但那軍區(qū)醫(yī)院地處偏遠,需要輾轉乘車再步行許久才能抵達。那天,我們從三亞坐班車出發(fā),一路顛簸到了田獨汽車站,又徒步前行。那是一條偏避的馬路,路兩旁都是樹林,路上行人稀少,倆個女孩走在路上有點害怕,我們手牽著手,前看后看,左看右看,害怕有人跟隨。好在半途中,遇到一輛軍車駛過,我們鼓起勇氣招手求助,說明我們要到醫(yī)院看望一位病人,問解放軍叔叔能不能捎上我們?;蛟S是見我們倆個女孩孤身前行,心生憐惜,解放軍叔叔竟爽快地讓我們搭了一程。抵達部隊醫(yī)院后,小燕與男友匆匆寒暄不到半小時,不知道是不是害羞的原因,還是因為有很多士兵盯著她,便結束了探視。那時的小燕青春美麗,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那種。</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當我們走出醫(yī)院時,太陽已經快下山了,但那天運氣真好,我們又坐上軍車來到田獨。臨近下班時間,小燕說:“不如順道去田獨衛(wèi)生院看看邢同學和朱同學吧?!蔽艺f好的。于是我們一路打聽,終于尋到田獨衛(wèi)生院。見到我們突然的到來,兩位同學驚喜萬分,高興得又握手、又擁抱。畢業(yè)后第一次見面,真是高興得不得了,他們一定要留我們下來共進晚餐。那時物資匱乏,不像現在這么豐富,街上也沒有什么飯館,唯有去市場買菜回來自己做飯。當時他們買回一只鴨子,興沖沖地宰殺拔毛,可因經驗不足,當時殺鴨子時,我倆的手腳都比他倆還笨,他們手腳麻利,還到自留地里摘菜。我們幫忙洗菜,忙前忙后。忙活了許久才料理妥當 ,<span style="font-size:18px;">一頓豐盛的晚餐便開始了。</span>那年頭工資微薄,每月不過幾十元,那只鴨幾塊錢已是不小的開銷了。平日里他們難得吃上一頓葷腥,可那天,炊煙裊裊,笑聲盈屋,一鍋燉鴨香氣四溢,吃得我們滿心溫暖,滿心歡喜,感覺把整個青春的清貧與真摯,都煮進了那一餐飯菜里了,那是一生中吃過最好吃的鴨肉了。如今,四十一年過去了,那頓吃鴨子的情景仍記憶猶新,好像就在昨天。這同學的情誼?。∠胪纪涣?。小燕說:“同學情!永恒情!一輩子的同學,一輩子的兄弟姐妹!”</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2024畢業(yè)四十周年同學聚會,我們四個人在一起合影留念。</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是??!“同學”柔和而溫馨的字眼!純潔而熱烈的惦記!不因月缺月圓而暗淡!不因星辰變幻而冷落!始終以“曾經”為感情紐帶,把我們的同窗情誼無限延長……</p>